宋飛揚雖然慫,但不出來溜達溜達,真的會悶出病來的。
某天他路過廚房,看見廚娘對著裂了縫的琉璃碗發愁,突然福至心靈。
這時代,好像隻有最劣質琉璃製品。
若是他拿出更為透亮的玻璃製品,是不是能在古代混個一官半職。
皇權至上嘛,走科舉是不可能走科舉的,他吃得透文言文的話,也不至於走理科生路線,但古代製度森嚴,他也是不想被人欺負的好嗎!
但是,什麼機會下拿出來纔是最好的呢!
總不能突然跑到蕭景珩麵前:喂老兄,我知道你現在手頭緊得很,要不要跟我合作,保證賺的你盆滿缽滿。
怎麼說呢,很直接,也很作死!
不過北辰國這個國家好像自己意識要玩完了,蕭景珩莫名其妙跟他一起吃午飯,莫名其妙聊起了最近國庫的事情。
不是,這麼離譜的嗎?!
“王爺,要不我試試解決國庫的事情。”
宋飛揚艱難的吞下一口飯,小心翼翼地開口。
蕭景珩抬眸,放下碗筷挑著眉:“說來聽聽。”
“琉璃。”
宋飛揚吐出兩個字,看見對方微微蹙眉,趕緊補充,“我能造出比現在更透亮、更平整的琉璃,不,是玻璃。”
“你會?”
很質疑的語氣。
蕭景珩也不想跟此人說這些的,宋飛揚看著就是個白白嫩嫩乾乾淨淨的小少爺,長得也十分精緻可愛,性格特彆的單純開朗,一看就是被家裡人嬌寵著長大的。
於國家大事,此人真能幫他?!
奈何他那不著調的師父突然閃現,神秘兮兮地對他說:“珩兒何不去試試,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所以他來了!
“王爺且看著,這可是我家鄉的祖傳秘方。”
少年笑得眉眼彎彎,陽光灑在他瑩潤白皙的皮膚上,彷彿鍍上了一層金光,彷彿隨時羽化飛仙。
蕭景珩收回目光,指尖不經意間蜷縮著,眼眸暗沉,不知在想著什麼。
接下來半個月,宋飛揚差點把攝政王府的後院變成化工實驗室。
他指揮著侍衛們挖沙子、找純堿、建窯爐,失敗無數次後終於燒出了第一塊透明玻璃。
當他把巴掌大的玻璃片呈到蕭景珩麵前時,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攝政王居然失手打翻了茶盞。
“此物…能看清指紋。”
蕭景珩對著陽光端詳玻璃片,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王爺,這隻是前味菜,這些纔是精品!”
說完,“啪啪”兩聲,十八位侍衛兩人一組各抬起來八個大箱子,動作輕柔地放在地上。
當那沉悶的聲響落下,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下,宋飛揚心飛揚的高喝:“打開,給王爺掌掌眼!”
八個箱子依次打開,那晶瑩剔透的製品在陽光的投射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看得蕭景珩旁邊幾個心腹瞪大了眼睛,恨不得上手摸摸。
而蕭景珩隻是在看到那些展品後,回頭則望向那個給他帶來驚奇體驗的少年,深沉的眼眸,是化不開的柔和。
這人,真是給了他一個大驚喜。
“東福,吩咐下去,珍寶閣推出琉璃珍品,十日後展出。”
既然是少年的心意,他自是要發揮到最大的利益,這纔不會辜負了他的辛苦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