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傍晚,池意隨看著顏與白生火做飯的背影,突然握住她的手:“等事情結束了,我們……我們好好過日子。”
被震驚到的顏與白,突然離開的池微禮。
“不是,你說真的?”
她要有對象了,好稀奇!
“說真的!”
池意隨很堅定,也很害羞,這對這時代的兒郎來說,還是太前衛了,但對寡了近三十年的顏與白剛剛好。
蒼天啊大地啊爹媽啊,她終於要脫單了。
“那可說好了啊,你不能找麵首,我也不找啥侍君,就咱倆把日子過好。”
這可得說好了,她可不喜歡第三者插足。
“你真的很好!”
池意隨很欣喜,眼眸中亮亮的。
妻主真好,為了他,居然不找侍君。
經過幾個月的準備,反抗勢力終於壯大起來。
池微禮與顏與白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帶領部隊發動了對皇宮的突襲。
池微禮利用顏與白製作的炸藥,炸開了城門;顏與白則帶領精銳部隊直取女皇的寢宮。
戰鬥異常激烈,但最終,女皇被俘。
勝利的那一刻,倆人擊掌大喝,池微禮激動地說:“顏與白,大姐要封你做鎮國公。”
呲溜眼睛一亮,顏與白咧嘴一笑:“我還要黃金!”
“膚淺!”
池微禮笑罵她二字,顏與白卻一點也不害躁,理直氣壯地伸手要:“哪膚淺了,冇錢我怎麼養我的小夫郎,他那麼好看,肯定得要用更好的。”
得,此話一出,不止池微禮,一旁的將軍侍衛鬨堂大笑,場麵與這烽火狼煙的皇宮分裂得很。
新皇登基後,池微禮成為了女皇。
她感念顏與白的恩情,果然封她為一品鎮國公,再為二人正式賜婚,為其寵愛的皇弟準備了足足一百八十抬豐厚的嫁妝。
婚禮上,顏與白穿著華麗的禮服,悄聲對小帥說:“阿隨,我現在可是有錢有勢了,再也不用喝稀粥了!”
池意隨哭笑不得,捏了捏她的臉:“皇姐給了我好多嫁妝,以後我養你。”
婚後,顏與白將池意隨寵上了天,看得不少嫁為人夫或未出閣的兒郎一陣眼熱,不少兒郎更是以“嫁君應嫁顏國公為典範。”
而那位曾經迫害池微禮姐弟倆的女皇,被終身囚禁在冷宮中,每天對著牆壁發呆。
顏與白和池意隨有一次去看她,送點好吃的,順便氣氣她:“你說你,當初非要逼著三皇子嫁給我,這下好了吧,把自己作進去了!”
女皇氣得直瞪眼,卻無可奈何。
日子過得挺好的,可前女皇是個隻知道享樂的主,不僅把國庫謔謔了個乾淨,北方乾旱也得解決,邊境那邊得安撫好,不然剛到手的政權,遲早得玩完。
這日,邊境發來捷報,池微禮愁的快禿了——邊境蠻族蠢蠢欲動,朝中竟無良將可用。
池意隨愁得在禦花園裡直轉圈,把幾株名貴的牡丹都踩禿了。
顏與白啃著蘋果溜達過來,見狀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