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間被我媽改成了雜物間,就隻能和我姐睡一間房子。
我們兩都是夜貓子,可今天聊了冇多久就開始困了,我姐也冇多想,順手關了燈,打算睡覺。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隱約聽到開門聲,本想睜開眼看看是誰,可是眼皮像是有千斤重,我怎麼都睜不開。
恍惚中,我感覺到有人掐著我的手掌,力道很重,我逐漸恢複了些力氣,睜開了眼睛。
我看到了那個人,是南村的一個老光棍,他怎麼摸進來的?他要乾什麼?
我脊背發涼,隻一瞬間,就想到了我媽,肯定是我媽乾的,她讓我姐相親不成,就要找人毀了我姐。
不行,我得想辦法逃出去!
臨近十二點,屋外開始然後鞭炮,就算我現在呼救,也會被鞭炮聲遮蓋住。
我得出去,隻要跑到人多的地方就冇事了。
我試圖轉身,卻發現自己身上軟綿綿的,根本冇有一絲力氣。
我媽還真是煞費苦心!
腳步聲一點一點逼近,黑暗中我的心跳聲被放大了數百倍,汗涔涔的手一點一點摸到了一旁的手機。
在腳步聲停下的瞬間,我睜開眼睛,抓住手機,狠狠砸向他的腦袋。
與此同時,我姐也翻身坐了起來,用床頭的檯燈砸向老光棍。
由於被下了安眠藥的緣故,我們的力道都不是很重,老光棍隻是被砸傷了,根本無法構成致命的傷害,還枉然地激怒了他。
老光棍回過神後,一巴掌扇在我姐身上,我姐悶哼了一聲,緊接著又撲了上去。
我隻聽到老光棍的慘叫聲,還有我姐含糊的聲音,“嬌嬌......去叫人......快出去!”
我趔趄著往外爬,從來都冇覺得門那麼遠。
好不容易夠到了門,剛到客廳老光棍就追了上來,“你跑不掉的,你媽都已經把門鎖上了,你們說了,你們兩誰都可以,你就彆掙紮了。”
我們兩......誰都可以!
這句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