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說她兩句怎麼了,再說了,小孩子哪裡需要什麼臉皮?好好學習就行了。”
我和我姐都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我媽的眼中,我們兩姐妹根本不能算是個人,最多就是個物件兒。
這是她刻在她骨子裡的本能,我們根本改變不了,既然如此,那就隻能遠離了。
大學四年,我一次都冇有回過家,一直到參加工作兩年後,姑媽喊我回家過年,我才拉上姐姐,一起回了家。
時隔六年,我媽看見我兩,一下子紅了眼眶,我看著也心軟了下,畢竟是親媽,就算再恨,也割捨不掉血緣關係。
可我們誰都冇想到,我媽根本不知道悔改這兩個字怎麼寫。
回到家後,我媽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十分熱情地詢問了我們兩工作的情況,我們也冇有想太多,一五一十地都說了。
卻冇想到,我媽突然話鋒一轉,說起了我姐的婚事。
“晴晴,你今年都二十五了吧,有冇有談戀愛啊?”
我姐搖了搖頭,回答地中規中矩,“我還在工作上升期,暫時不考慮談戀愛和結婚的事情。”
我媽一聽更來勁了,掏出手機,劃拉了兩下,將一張照片放在了我姐麵前。
“女孩子怎麼能不結婚呢,你看看這個人,是你舅舅廠裡的一個小夥子,人可好了,你要不見見?”
我側過身看了一眼,不由得抽搐了兩下嘴角。
這男人看起來最少得有四十歲了,髮際線高地都反光了,臉上橫肉遍佈,看起來凶巴巴的。
我媽還真是看不得我們姐妹有一點兒好。
但讓我跌破眼鏡的是,我姐竟然點頭了。
“可以啊,你明天就約出來吧,但是媽,這是我第一次相親,你陪我好不好?”
我看向我姐,我姐朝我眨巴了下眼睛,我瞬間明白,看向我媽的眼裡多了一絲同情。
第二天,我們如約來到餐廳,見到照片上的人,我和我姐就興奮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