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鼓勵下,我將之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這次不再需要係統的幫助,那些委屈怨恨不甘在我心中積壓了太久,我邊說邊哭,姑媽一直幫我擦眼淚,忍不住也落了淚。
我媽頹然地坐在地上,看到我爸猙獰的麵孔,恐懼的本能促使她狡辯:“不是這樣的,我隻是看她跟那個男孩子走得近,我擔心她早戀影響成績,纔會說那種話。”
“我不是故意的,她成績一直很好,突然下降了,我肯定要找原因的,我是她媽,我還能害她嗎?”
我猛地站起身,帶倒了身後的椅子,歇斯底裡地大吼:“你怎麼不會害我?你造謠我是舔狗,說人家看不上我,我被欺負了,你還說我碰瓷。”
“要是有可能,我真希望我是個孤兒,我寧可冇有你這個媽!”
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周遭都安靜了下來,我媽瞪大了雙眼,她自然是驚訝的,我還是第一次跟她這麼說話。
大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我媽終於白了臉色,“建國,不是這樣的,這孩子到叛逆期了......”
我媽辯解的話被我爸一耳光打斷,他很痛心,他整整一年都在外麵打工,除了給自己留點生活費之外,剩下的錢全部都打回了家裡。
他原本以為我媽能好好照看我們姐妹兩,卻不曾想,我媽竟然是這麼對我們的。
姑媽捂住了我的眼睛,將我和我姐一起帶走了。
晚上,姑媽和我爸通電話,我才知道了後續的事情。
我爸要離婚,誰都勸不住,現在我媽正千方百計地道歉自殘求原諒了。
看著電話裡我媽發過來的割腕的照片,我心裡清楚,我爸不會離婚了。
事情果然就像我想的那樣子,幾天後,我爸媽登門把我們姐妹兩接回了家。
我媽對我的折磨從貶低打壓變成了賣慘。
姑媽再次來到我家的時候,她換了一身很破舊的襖子,襖子邊緣都泛黃了,上麵還有幾個火燒出來的洞。
看到這件衣服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