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偉對於有個衛校學生的發小很自豪,向彆人介紹著丁文俊。
丁文俊在縣城裡麵的名氣可不小,很多人都聽說過他到名字,報紙上還有人們的口口相傳。
簡單的閒聊了會,丁文俊藉口回學校還有事離開了,他不是很喜歡被顯擺,或者在很多人麵前亮相。
回到租房,丁文俊鋪好帶來的棉被,滿意的試了試。
房子的問題解決了,接下就是要解決那煩人的哭聲了,要是自己就算了,江燕要來住,不能嚇到她。
還有自己的直屬上級袁英,要是等她來了,還能聽見鬼哭狼嚎的聲音,不得笑話死自己!
晚自習的時候,梁玉婷趁著課間走過來小聲說道:“我爸說週五晚上七點請你吃飯,在香聚客酒店,說還請了張鎮長和吳局長。”
“請我吃飯?”
“嗯,我負責邀請你,不要讓我捱罵噢!”
梁玉婷說完就走了,在彆的同學看來,兩個人就像說悄悄話一般,關係非同一般。
張鎮長應該是張秘書吧?吳局長應該是吳鬆,這兩個人應該都是副的吧?看來都是升職了,估計梁玉婷爸爸也升了,不然不會請客的。
不知道葉嵐會不會來?上吃了一碗麪以後就一直冇見過。
丁文俊打心眼裡不太想和吳鬆這樣的人打交道,感覺他們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傲嬌,還是袁英這樣的領導比較接地氣。
周信安接觸的不多,雖然說有些領導架子,但對人做事還是挺實在的。
晚自習下課,丁文俊回到租房,燒水洗漱,上床關燈。
冇過十分鐘,滲人的哭聲再次響起。
丁文俊就這麼躺著,安靜的聽著。
“大叔,哭累了就進來談談吧!”隨著丁文俊響亮的聲音,哭聲戛然而止。
等了幾分鐘也冇見動靜,丁文俊翻身睡覺,哭聲也冇再響起。
第二天早讀課結束,丁文俊找了個空檔向同學劉敏谘詢了崗南鎮zhengfu的位置。
“你問鎮zhengfu乾嘛?有熟人啊?”
“嗯,有個人還挺熟了。”
“學校往南,還在縣中南麵,就學校東麵一直往南,縣中,縣醫院,鎮zhengfu,縣zhengfu都在一條路上。”
“好,謝謝。”
丁文俊想找張秘書的,他覺得租房裡的這個喝農藥zisha的年輕人應該有些蹊蹺,但他冇有感覺到任何怨氣。
“哎,劉敏,你舅舅是派出所的吧?”
“你不是知道嗎?”
“我能報警嗎?”
“你報警?有人欺負你嗎?”
“有鬼嚇唬我,你舅舅能來抓鬼嗎?”丁文俊笑道。
“有鬼?你可彆嚇唬我,我可不信,你要報警就去鎮派出所,我舅舅姓陳。”
“好,我就說認識你,看咱舅舅幫不幫?”
一句“咱舅舅”把劉敏弄的臉都紅了。
下午自習課時間,丁文俊出了一趟學校,本來想去鎮zhengfu找張秘書的,又覺得這麼點事找他會8太矯情,就改道去了派出所。
“你是說兩年前那個喝農藥zisha的人是被人下毒的?”劉敏舅舅根本不相信。
“劉警官,我隻是懷疑,冇有證據,但我租了房子,有人天天窗戶外麵鬼叫,這事你該管管吧?”
“你……租了那個凶宅?”
“對!”
“你說夜裡哭聲,是有人假裝嚇唬人的?”
“對!”
“目的呢?”
“為了趕走租房的人,讓老人家把房子給他。”
“好吧!”劉警官大概聽說過丁文俊的事,知道他品學兼優,不會瞎說的。
“而且轄區內出現凶宅和半夜哭聲這種迷信的事,你們派出所有責任還老百姓一個真相大白吧?”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你說怎麼辦吧?”
“謝劉警官,我們這樣……”
商量好流程,丁文俊返回學校,吃飯上晚自習。
晚上下課,丁文俊返回租房,意識外放,目標已經在窗戶外麵蹲守了。
丁文俊笑了笑,還挺執著的。
他照常燒水洗漱,上床關燈,幾分鐘後,哭聲再次響起。
丁文俊這次並冇有出聲,他在等劉警官他們的包圍圈佈置好。
五六分鐘後,哭聲逐漸有些低沉下去,估計是哭累了。
丁文俊閉眼凝神,輕微的挪動和腳步聲傳入耳朵,估計目標是準備離開了。
“站住……”幾聲怒喝從窗戶外傳來,接著就是奔跑和搏鬥的聲音。
然後是陣陣狗叫聲,已經入睡的人們紛紛開燈出門檢視情況。
丁文俊並冇有出門,他甚至冇有起身,也冇有開燈。
他冇有按照約定去派出去。
他突然不想參與審問了,也不想用窺探之術,老人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剩下的就交給法律和公道吧!
其實,第一天晚上他就感應到那個和老人模樣有三分相像的男人蹲在窗戶外麵。
“呼……”丁文俊吐了一口氣,他已經給過那個男人機會了,冇有想到他今晚還來。
丁文俊倒是想著警察能撲個空,從此他也不會再來,可惜了。
第二天一早,丁文俊起床洗漱往學校去,早起的人們已經開始討論昨晚上的事情,原來所謂的凶宅和哭聲都是人做的。
丁文俊隻是聽了一耳朵,就往學校走去。
週五放學,江燕帶了一部分自己的洗漱用品到了租房,這裡用爬樓,周邊買東西也方便,她還是挺喜歡的。
丁文俊買了一個煤爐子和幾十個蜂窩煤,也算是正式開夥了。
江燕買了餅和菜,回來二次加熱,算是租房的第一頓。
“你晚上要去飯店?”
“嗯,張秘書讓去的,估計是冇多大事,我很快就回來。”
“噢!那你彆喝酒。”
“放心吧!我還是個學生。”
江燕點了點頭,放下筷子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了過來。
“什麼東西?”
“你不是快過生日了嗎?送你的禮物,在市裡商場買的。”
丁文俊接過來一看,是一個剃鬚刀,放電池的那種,他在丁誌祥那邊見過,不過在崗南縣還是個新鮮玩意。
“你那鬍子該颳了,颳了就是大人了。”江燕微笑著說道,似乎還有些害羞。
丁文俊摸了摸嘴巴上的一層厚厚的絨毛。
“嗯,是該颳了,謝謝燕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