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家的案子因為影響惡劣,所以辦的很快,在有力的證據之前,彭桂香和彭傑也扛不住了。
馮玉山被免職等待調查,仕途基本宣告結束,經過檢查,他也中毒不淺,這都是彭桂香對他的報複,彭桂香在審訊室裡一口咬定當初是馮玉山強暴了她。
這些事情與丁文俊無關了,他現在在準備著去省會遊學的事情,班級裡有十一個人通過了選拔,但隻有丁文俊一個男生,他也不知道選拔的標準是什麼,為什麼是一個單數。
上次袁英來給了五百塊錢,馮建國之前給了個紅包也包了幾百塊,遊學的錢是夠了,本來江燕還想給丁文俊墊付的。
“江老師,過完年我可能不住宿舍了,想出去住。”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出去住?”江燕有些不理解。
“雜事太多了,在學校裡不太方便外出。”丁文俊總不能說是單位要求吧?
“哦……準備去哪裡住?找房子了嗎?”江燕知道丁文俊還有“兼職”,經常有領導們找他幫忙。
“還冇有,等寒假裡找一找,附近我也不是很熟悉。”
江燕點了點頭,被丁文俊一說,她也不想住學校裡了。
十一月底,遊學的事務都準備好了,一共五天的時間,週三一早出發,週日返回崗南縣。
江燕作為帶隊老師肯定要去的,另外還有兩名校主任,都是男同誌,中巴車載著十四人從學校出發,往南而去。
沂水市到省會不是很遠,大巴車大概四個小時就到了。
江燕看了看坐在她旁邊的丁文俊,小聲的問道:“你暈車嗎?”
丁文俊搖了搖頭。
“怎麼皺著眉頭?”
“在想事情,有些糾結。”
“說來聽聽。”
“生命的意義。”
“去,年紀輕輕的,彆鑽牛角尖了,醫科大學美女如雲,一會你就知道生命的意義是什麼了。”
“是嗎?那我可得好好欣賞了。”丁文俊笑道。
“男的就冇一個好人。”江燕嘀咕道。
其實丁文俊在想著周信安說的考覈內容,進十三所不是那麼容易的,他現在隻是收到了聘書,代表他考覈資格了而已,他還需要經曆三次考覈才能真正的進入十三所,會有正規的證件,代表著超然的地位。
周信安給他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去省人民醫院找一個叫李文輝的男人,需要通過他的考覈。
現在對於丁文俊來說,加不加入十三所對於他來說倒冇有多大吸引力了,經曆過馮家的事情以後,他對於什麼單位組織冇有那麼多新鮮勁了。
他知道張秘書和梁玉婷的爸爸對自己客氣是為了什麼,他討厭自己也成為那樣的人。
他一直相信自己的意識覺醒是有一定原因的,而不是讓他來成為鑽營之輩。
省城,中巴車停在了學校不遠的酒店門前,學生們還冇從省城的繁華中脫離出來,就被酒店的高級給震撼到了。
旋轉門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有的同學差點跟著轉起來。
一共六個雙人間,兩個主任不住這裡,他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去處理。
放好自己的行李,學生們在酒店外集合,一起出發先去參觀學校。
不愧省級學府,一群縣城來的學生都看呆了,帥氣的學長,漂亮的學姐,實驗室,教學樓,圖書館,食堂,這才叫大學。
“江老師,你對這裡好像很熟悉啊?”有同學問道。
“我的學校就在不遠的師範大學,這裡我經常來,醫科大學的食堂是出了名的好吃。”
“哇……那一定要嚐嚐。”學生們嚮往至極。
中午飯是在大學食堂吃的,大學生們看見這一群十五六歲的學生也很奇怪,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下午,中巴車把他們帶往了下一站,省人民醫院,也是醫科大學的實習單位。
丁文俊冇忘了他的任務,找一個叫李文輝的醫生。
省人民醫院接待室,三個大人帶著是十一個學生端坐著,這裡是省最好的醫院,容不得他們不認真。
很快一名領導模樣的女醫生進來,大概介紹了醫院的發展史和醫療實力,然後就帶著他們開始了參觀。
丁文俊心裡想著任務,也不管不顧了。
“老師們,您好,請問那個李文輝醫生在哪裡?”
帶隊的女醫生一愣,隨即說道:“李主任在腦外科,一會我們會經過,怎麼?你認識他?”
“不認識,隻是聽說他很厲害,要是能見到他就好了。”
“呦!你們也知道李主任厲害啊!好,一會我問一下他是否有空接待你們。”
“謝謝老師!”
帶隊的江燕和兩個主任也很奇怪,丁文俊怎麼知道李主任的?
從一樓轉到四樓,一間很大的辦公室裡,帶他們女醫生客氣的說道:“李主任,這是醫科大學的中專生,聽過您的大名,想見見你。”
一位年紀大概有五十歲的男人站了起來,皺著眉頭看著他們,隨即又坐下了。
“冇看我正忙著嗎?冇空。”
“好的,好的,我這就帶他們走。”女醫生急忙帶他們走了。
丁文俊都上去小聲說道:“李老師,是首都的周主任讓我來找你的。”
李文輝一愣,扶了扶眼鏡看了看丁文俊,隨即抬頭說道:“那個……柳主任,這個孩子留下,我考考他。”
“啊?這……”負責接待的女醫生有些為難,剛剛不說忙嗎?再說了她也不想做接待工作,又不是什麼大領導。
“你們繼續參觀,一會我送他下去。”李文輝直接說道。
“好!”女醫生也隻能答應。
江燕和兩個主任也是懵了,這丁文俊真認識這個什麼李主任啊?隱藏的夠深的。
“坐下吧!”
李文輝拉過一個凳子,丁文俊坐下。
“我有一個病人,飲酒過量導致腦出血,現在處於昏迷狀態,本來打算做手術清理淤血,但是情況有些複雜,隻能使用管引技術,買的設備還冇到,希望你能幫我找到淤血的位置。”
聽李文輝說著,丁文俊有些懵,在腦袋裡找出血點?這哪是考覈?這根本不可能嘛!
他的神識又不能穿透彆人的腦袋,腦袋也冇有縫隙給他鑽,怎麼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