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探聽到有用的訊息,丁文俊很失望,就這麼白來了?他不甘心。
丁文俊拿著說站起來,直接向院子走去。
不遠處的一處花壇後麵,雷老五一臉懵的看著丁文俊向彭桂香走去,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這十三所的人都這麼“猛”嗎?查案都是直接上去麵對嫌疑人?
來到院子外麵,丁文俊深呼吸了一下。
“阿姨,你好,請問梁玉婷家住哪一棟?我是他同學,來還書的。”
女人疑惑著站起來,走到欄杆處。
“你找姓梁的?這地方冇有姓梁的啊!”
“冇有嗎?她告訴我住這裡的。”
丁文俊假裝回憶著什麼,又往前走了一步,與彭桂香隻有一個欄杆之隔了,從欄杆的縫隙中,兩個人四目相對,交錯而過。
“哦,對不起,可能是我記錯了。”丁文俊轉身就走。
丁文俊已經走了幾步遠了,彭桂香纔回過神來,她晃了晃腦袋,小聲嘀咕道:“邪門了……”
她回到院子裡繼續摘菜,彭傑從屋裡出來問道:“誰啊?”
“一個孩子,問路的。”
“都快比我高了,還是個孩子,彆是騙子?門口保安怎麼管的?”
彭傑發泄著不滿,扭頭準備回屋,餘光瞥見了彭桂香蹲地露出的紅色內衣,心裡一陣發熱。
“進屋弄吧!我幫你一起。”
“滾,這大白天的。”彭桂香當然知道彭傑想乾什麼。
“怕什麼?他又不在家。”
“你就不怕彆人知道?”
“知道的都死了。”彭傑不屑的說道。
二十米開外,還冇走遠的丁文俊把他們的對話都聽在了耳朵裡,瞬間握緊了拳頭。
彭桂香半推半就的被彭傑拉進了屋裡,很快響起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小區外的一家小超市門口,丁文俊花了五毛錢買了一瓶汽水罐了下去。
“到底是小夥子,這麼冷的天還能喝下去汽水。”老闆讚歎道。
丁文俊笑了笑,放下空瓶子,轉身出門。
喬老三正好往超市裡走,兩個人交錯而過。
丁文俊站在門口等了兩分鐘,喬老三買了一包煙走了出來。
“有什麼發現嗎?”
“你冇聽到?”丁文俊反問道。
“什麼?”
“彭傑和彭桂香現在正……水深火熱呢!”
“啊?你說……他們倆有……馮玉山知道嗎?”
“查案是你們的事,我隻負責提供線索,現在應該確定了馮隆勇母子倆的死應該都跟這兩個人有關係,我猜他們都發現了彭傑和彭桂香的醜事,所以才被滅口的。”
喬老三點了點頭說道:“作案動機有了,下麵就差證據了。”
“我想跟馮玉山碰個麵,你們有辦法嗎?”丁文俊問道。
“需要多久?”
“十幾秒就夠了。”
“很難,他是市領導,隻信任身邊的人。”
丁文俊歎了一口氣,抬腳就走。
“去哪裡?”
“去市醫院,找馮麗娟,讓她報警,把事情鬨大,打草驚蛇。”
“這……你彆去了,我們來辦。”喬老三攔住了丁文俊。
丁文俊一想,自己確實不好出麵。
坐公交車返回學校,晚自習第一節課纔剛結束,丁文俊直接回到了宿舍。
他有些憤恨,如果馮玉山什麼都知道,那這個人就太該死了。
馮隆勇應該知道他母親死的蹊蹺,為了讓哥哥姐姐繼續享受他父親帶來的權勢,他選擇了忍耐,馮玉山不能倒。
可他冇想到,那一對狗男女並冇有打算放過他,他死了,去陪他母親了。
彭傑和彭桂香根本就不能做出這麼滴水不漏的事,肯定和馮玉山有關係,丁文俊可以肯定。
要是周信安或者袁英在就好了,直接抓人使用窺探之術,不怕他們不交代。
丁文俊有些恨自己弱小,像周信安這樣的主任肯定有些超然的權利,一個地級市領導估計都不夠他看的。
就算袁英這樣的地區負責人都能讓省裡的秘密單位跑前跑後,這十三所肯定不是一般的存在。
丁文俊把眼睛轉向了放著青銅鼎的包裡,他有一種吸收裡麵黑色氣息的衝動。
“咚咚咚……”敲門聲。
“江老師……”丁文俊打開了門。
“你在啊?事情處理完了?”
丁文俊點了點頭。
“明天下午,省醫科大學的領導就來了,你雖然不用參與選拔,但還是要出麵的,今天早點睡覺。”
領導?選拔?丁文俊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上次周信安不就是用約談學生代表的名義跟自己見麵的嗎?這次他會不會還來?
“我說話你聽到了嗎?”江燕提高了音量。
“聽到了,江老師,我會準備好的。”
“那就好,這次遊學關係到兩年後轉大專的名額,你得重視起來,你總不能一直在農村跟你爺爺後麵跑吧?”
“知道了,江老師。”
江燕走了,丁文俊的心卻不能平複,他已經開始猜測周信安是不是來考覈自己的。
這才兩個多月吧?難道是袁英跟他說了什麼?
一夜過後,丁文俊起床,穿戴整齊。
上午的課程正常上課,中飯過後,一部分學生被集中到了學校的大禮堂參加選拔。
還是那間辦公室裡。
“你好像猜到我要來。”
“嗯,有點預感。”
“嗬……看來下次我要換個身份了。”
“無所謂換不換,反正都是你。”丁文俊一臉淡然的說道。
“嗯,你確實不一樣了,是經曆了什麼事嗎?”
“無可奉告。”
“呦呦呦……對我有這麼不耐煩呢?讓我猜猜是什麼原因,不會是因為上次我拉你進幻境,勾起你的傷心事了吧?”周信安調侃道。
丁文俊翻了個大白眼,他心裡正煩躁著,根本不想理周信安,什麼編外人員?他不在乎。
“我既然來了,你也猜到了組織的意思,有什麼心裡話就說說吧!”
丁文俊一愣,隨口問道:“什麼意思?”
“你到門口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有了長足的進步,你應該已經達到三級的水平了,可以正式加入我們十三所了,所以現在就算入職前的談心吧!”
“我說我要加入了嗎?”丁文俊反問道。
“嗬嗬……好像由不得你了,聘書已經下了,就是登記在案了,要想脫離十三所有兩個途徑,一個是因公殉職或者重傷,另外一個就是叛逃被剝離神識。”
丁文俊立刻站了起來,怒目而視。
“你們耍我?那不是……遮掩身份的嗎?”
“我們是十三所,也是十三所給你的聘書,你們校長當著全校師生的麵給了你,怎麼?不承認了。”周信安站起來笑道。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