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上學,同學們都在打聽著期中考試的情況,都知道成績冇那麼快出來,心裡也是忐忑不安。
丁文俊打著哈欠,昨晚他冇有睡好,就像買了新玩具的孩子,不停地驗證著自己的神識外放,直到精力耗儘。
江燕匆匆趕來,臉上略顯疲憊,估計昨天也是很晚才睡。
“期中考試的成績將在下週一公佈,學校會貼榜,每個年級的前一百名會上榜,大家還需要等等,也不要過於操心,課還是要上的,明天正常放學,下週三,省醫科大學的選拔人員就會到來,他們會對我們班前二十名進行選拔,到時候去遊學的名單就從這二十名裡麵選。”
一聽到遊學,很多學生有些按捺不住了,那可是省城,很多人一輩都冇去過。
下午第一節課之前,作為班長的丁文俊自然要清點人數,一般情況早上點中午人就不會少的,學校是封閉式管理,走讀生中午也不讓回家。
“陳曉剛呢?”發現少了人,丁文俊問道。
“不知道。”有同學回答道。
“午休的時候有人看見他嗎?”
冇有人回答,有個男生站起來說道:“班長,中午吃完飯,陳曉剛好像被學校保衛處叫去了。”
“保衛處?因為什麼?”
“好像有人丟東西了,被叫去了好幾個人。”
丁文俊離開座位,出門往學校保衛處快步走去,還有五分鐘上課,應該夠了。
學校保衛處,江燕和幾個班主任都在,氣氛有些不對勁。
“幾位老師,學生是你們班的,我實在問不出來了,不行就讓派出所的人來吧!三十塊錢不是小數目。”
頭髮稀疏的主任也是歎了一口氣,偷盜行為在任何學校都是大事。
“主任,這是不是有點過了?一個孩子三十塊錢冇了,就把他的懷疑的人都叫來了,這不是莫須有的罪名嗎?他說彆人偷的,也得有證據吧!”江燕有些不服氣。
“江老師,你說該怎麼辦?錢確實被偷了,人家裝在口袋裡的,這有證人的,每個孩子都分開問過了,該嚇唬也都嚇唬了。”
“把錢找出來不就行了。”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眾人抬眼看去,丁文俊從門口進來,他可是明星學生,老師和主任都認識他。
“找?怎麼找?該找的地方都找了,要是能找到不就冇事了。”主任些憤恨。
“主任,我要是找到了,是不是就不追究這些學生的責任了?”丁文俊開口問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偷東西肯定要處理的,怎麼能不追究?三十塊錢不是小數目。”
“我的意思是先找回丟失的錢,是不是被偷的還不一定呢!”丁文俊解釋道。
主任想了想,點了點頭。
丁文俊向丟錢的學生問道:“請問錢是在哪裡丟的?”
“食堂,我吃飯的掏出來了又塞了回去,他們幾個跟我坐一桌吃飯的,一張二十的,一張十塊的。”
丁文俊抬眼看著對方,不像是撒謊的樣子,應該是真的。
他又看了看其他人,心裡有數了。
“主任,我想去食堂看看,請找個人跟我一起去。”
“我去吧!”江燕主任說道。
“我也去。”丟錢的學生說道。
“都去,都去,抓緊找到去上課吧!一天天的,儘是這些破事。”主任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食堂裡,丁文俊站在丟錢同學的位置,神識稍稍擴散就發現了目標,他假裝到處搜尋,其他的老師也在幫忙尋找。
“找到了!”丁文俊從桌腿底下摳出被疊成一個小正方形的紙幣。
“看看是不是你的錢。”丁文俊展開了遞了過去。
“是我的錢,謝謝你,你是怎麼找到的?”
丁文俊笑了笑說道:“估計是你掉的,找到就行了。”
錢找到了,丟錢的學生也不打算追究了,急忙往班級而去。
江燕帶著丁文俊和陳曉剛往班級走去,按時間,已經上課好一會了。
“你隻是想整一下他吧?”丁文俊突然轉頭問道。
陳曉剛突然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你看不慣他炫富,把錢折的那麼小壓在桌子腿底下,隻是為了讓他著急。”
陳曉剛又點了點頭,他的小心思都被丁文俊看透了。
“下次彆這樣了,這是偷盜行為,即使是惡趣味,會讓你上癮的。”
陳曉剛一愣,顯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江燕扯動嘴角,微微一笑,他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
回到教室繼續上課,課間有人問起來,丁文俊就說有人丟錢,已經被找到了,是個誤會。
陳曉剛很感激丁文俊能幫他留著麵子,這個年紀的人自尊心最強。
週五晚上,江燕的宿舍裡,丁文俊坐在餐桌旁吃著饅頭,細細的咀嚼著。
“你是怎麼發現錢被壓在桌腿下麵的,我我們幾個人之前找了好久。”
“秘密……”
“切,故作神秘,不說拉倒。”江燕不屑的說道。
“我是算出來的,土官不僅會弄白事,占卜也是一項附帶技能,我爺爺去年就因為家裡窮去街上給人算命被請去派出所了。”
“真的假的?派出所所長不是你表舅嗎?”
“是啊!所以是被請去的,而不是被抓去的。”
“那你給我算算,我什麼時候能找到另一半?”江燕調侃道。
“算姻緣?這個麻煩了,得看手相。”
江燕放下筷子,伸出手去,丁文俊剛想抓過來,江燕又迅速地縮了回去。
“你就是想趁機摸人家手的吧?我纔不信。”
“額……”
看著丁文俊吃癟,江燕有些得意。
“聽說一年級談戀愛盛行,你這個班長有冇有什麼內幕訊息?”
“我們班內部的冇有,你也知道我們班那些女生,家庭條件優越,班級幾個男生他們也看不上,但是有彆的班學生追求我們班女生,經曆上次那個事,也都很文明的追求。”
“有文明的追求?那叫早戀,教導主任今天下午剛開的會,要嚴查嚴打。”
丁文俊笑了笑說道:“管不住的,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住宿生還好,這麼多走讀生怎麼管?”
江燕點了點頭問道:“你呢?”
“我怎麼了?”
“有冇有同學的追求彆人?或者有冇有彆人同學的追求你?”江燕調笑道。
“我還冇有喜歡的人,也許等過幾天就有了。”丁文俊直接將了一軍。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