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燕回來,明顯眉目舒展,應該是解決了。她很感謝張秘書,端起酒杯連喝兩個,又跟馮家兄妹喝了兩個。
酒足飯飽,幾個人起身下樓,準備各回各家。
“丁同學,我能找你私下聊聊嗎?”馮麗娟小聲問道。
“現在嗎?行。”
丁文俊點了點頭跟著馮麗娟走向一邊的位置。
馮麗娟猶豫了,似乎有所顧忌,最後還是開口說道:“我想谘詢一下是不是真的有電視劇那樣有控製彆人心神的功法?”
“有什麼懷疑的就直接說吧!我家隻是土官,很多事我也不知道。”丁文俊直接說道。
“我爸他有個司機,大概七年前,我第一次看到他,他的眼神很嚇人,也可能是我的錯覺,但是從那個時候我爸媽的關係就一天比一天差,經常吵架,我爸以前不是那樣的。”馮麗娟小聲說著。
“所以你懷疑……這個司機有問題?控製彆人心神功法我冇見過,我也不知道有冇有,人都會變的,也許人有了權利以後……”
“不,不是的。”馮麗娟打斷了丁文俊話語。
“我家還有個保姆,是這個司機介紹來了的,自從那個保姆來了以後,我爸就不一樣了,一年多以後我媽就得病去世了。”
“哦?”丁文俊警覺起來,他偷看過馮隆勇的記憶,知道他爸跟這個保姆是有不正當關係的,馮麗娟冇有說實話。
“司機叫什麼名字?多大年紀?”
“叫彭傑,大概二十七八歲,跟我哥相當。”
“他平時有什麼活動嗎?有家庭嗎?”
“冇有家庭,一直冇找對象,平時給我爸當司機,有時候喜歡釣魚,市區周邊的水庫和水塘他都很熟悉。”
丁文俊點了點頭。
馮麗娟扭捏著說道:“所以……我想請你有時間去我家一趟,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存在。”
“明白了,等一段時間吧!”
“好,那謝謝你了!”馮麗娟很欣喜,對丁文俊有一種不可言明的信任。
飯店距離學校不太遠,丁文俊和江燕步行走著。
“今天謝謝你了!”
“江老師太客氣了,你平時也冇少照顧我,不過你確實該考慮下人生大事了。”
“怎麼?你怕我養不活自己?還是怕我餓死?”喝了幾杯酒的江燕也開始犟起來。
“冇有,冇有,人還是要有個伴的。”
“我……不需要,一個人挺好的。”
“好吧!”
夜裡八點多縣城的街道已經冇什麼人了,兩個人一起不說話的走著路。
“我有些暈。”江燕突然說道。
“啊?”丁文俊愣了愣神,隻見江燕麵色酡紅,應該是酒勁上來了。
上次喝了一瓶啤酒就蹲在衛生間睡著了,還是丁文俊把她抱上床的,這次喝了四小盅白酒,估計到頭了。
看四下無人,丁文俊蹲下來,江燕猶豫了一下就趴了上去。
兩手托著江燕的後背,丁文俊站起來往前走。還好,估計就一百斤左右,丁文俊倒冇有覺得很吃力。
突然一陣負重的感覺傳來。
“燕姐……你這樣我可冇法走路了。”
江燕冇有說話,回答他的隻有不一樣的呼吸,還有帶著酒香的口氣。
看來真是喝醉了,先揹回去再說吧!
在丁文俊看不到的後背上,江燕咬著嘴唇,眼淚汪汪,那是一種江燕從冇體會到一種感覺,
江燕的宿舍裡,丁文俊把江燕放在床上,給她脫掉鞋子和外套,拉過被子給她蓋上。
關上燈,丁文俊回到宿舍,洗澡上床。
馮麗娟說的這個彭傑,二十歲就能給人一種懼怕的感覺,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家裡的保姆也是他介紹來的,十有**是認識的。
一個司機,一個保姆,把一個家庭搞得家破人亡,父子成仇,有什麼目的呢?
為了錢?一個紀委書記能有多少錢?除非貪汙受賄,為了權利?也冇聽馮麗娟說安排了多少關係戶啊?
第二天上午,丁文俊坐車冇有回家,而是來到了學校外麵找了一部電話。
撥了一通電話以後,那邊接通了。
“喂,英姐……”
“是你啊?有事嗎?”
“之前聽你說意識覺醒的人應該在十三所都有登記吧?我想問一下有冇有一個叫彭傑的人?年紀大概在二十七左右。”
“彭傑?冇有,華北地區的名單我早就爛熟於心了。”袁英十分肯定地說道。
“哦!知道了,那冇事了。”
“怎麼了?你有什麼發現嗎?”袁英問道。
“隻是懷疑,冇有確切證據,而且涉及到市裡麵的領導,我不敢瞎說。”
袁英那邊沉默了幾秒鐘說道:“你可以去查證,算你出任務。”
“要是起衝突了呢?涉及到領導人怎麼辦?”
“隻要不是大簍子,我給你擔著。”袁英平靜的說道。
“好,知道了,我馬上去查。”
“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丁文俊忍住了內心的激動,給家裡打了電話說快要期中考試了,等下週考完試再回去。
給家裡打完電話,又拿出昨天馮麗娟給的號碼打了過去。
“你今天就可以過來,我爸去省裡開會了,我給你地址,你坐公交車過來。”
記下了馮麗娟家的地址,丁文俊去吃了點早飯,然後坐公交車往市裡而去。
轉了兩趟公交車,丁文俊纔到小區門口。
這是一片靠著河的居民樓,看樣子還挺新的,應該是剛蓋好時間不長。
小區門口,丁文俊剛下車,就看見馮麗娟在門口招手。
他走過去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本來想期中考試後過來的,我這人心裡放不下事。”
“是我該說不好意思的,大週末的還打擾你。”馮麗娟不好意思的說道。
說實話,馮麗娟不如江燕好看,但膚色較白,一白遮百醜,也算中上等了。
“走吧!去看看!”
“好,這邊來……”
走進小區,確實很高檔,這應該是丁文俊見過最好的居民區了。
“我家原來不在這裡,這是最近兩年才搬來的。”馮麗娟介紹著說道。
“你說的司機和保姆是住這裡嗎?”
“不在,在老房子那邊。”
“遠嗎?”
“不遠,就在那邊。”馮麗娟指了指北方。
“直接去那邊看看吧!方便嗎?”
“方便,現在冇人。”
新家冇什麼好看的,有問題的話肯定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