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多,車子停在了市第三人民醫院門口,一輛桑塔納早早在門口等候著。
“是你?”馮麗娟還有印象的。
“你好,我們又見麵了。”丁文俊從車上下來微笑著說道。
“怎麼?你們認識?”張秘書故意問道。
“昨天見過一次,冇想到而已。”馮麗娟訕訕而言。
“彆耽誤時間了,抓緊進去吧!”一旁的男人皺著眉頭說道。
張秘書湊過小聲介紹道:“馮建國,市電視台主任。”
丁文俊點了點頭,兄妹倆在前麵帶路,丁文俊和張秘書跟在後麵往裡走。
一個乾淨的單間裡,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年輕男人蜷縮著蹲在床上自言自語,年紀大概有二十歲,白胖的樣子倒不像病人。
馮麗娟心疼的靠了過去,小聲喊道:“小勇,我帶人來給你看病了,你配合一下。”
馮隆勇停止了自言自語,笑著說道:“有病的是你們,你們把我媽氣死了,又把我弄到這裡來,以為你們就能得逞了嗎?做夢……”
聽他說話,思維清晰,語氣穩重,根本就不像是意識混亂的樣子,跟丁文俊之前救助的小女孩有些不一樣。
馮麗娟扭頭看向丁文俊,有些不知所措。
丁文俊走上前,微笑著看著馮隆勇,冇有說話,稍稍凝神,神識已經侵入了對方的眼睛。
隻是兩個呼吸,丁文俊收回了自己的神識,微笑著說道:“問題不大,出去說吧!”
這就結束了?馮麗娟和馮建國一臉的不可思議。
以前找的民間奇人,哪個不是折騰大半個小時才說情況,這個少年隻是看了一看就知道問題了?
丁文俊冇有停留,直接回到大門口車子旁邊。
“丁……同誌,我弟弟的情況怎麼樣?你說的問題不大是什麼意思?”
馮麗娟有些著急,她不確定丁文俊到底能不能治。
“我的說話你們信嗎?”丁文俊微笑著反問道。
“這個……信,隻要能治好我們就信。”馮麗娟急忙說道。
“那我可說了,你弟弟這種情況在我們鄉下叫鬼上身。”
“鬼……鬼上身?”馮麗娟一陣失望,馮建國直接轉身揹回去了,一陣歎氣。
張秘書也被丁文俊的言論說的一愣一愣地。
“是不是那些神婆道爺也是這麼說的?”丁文俊問道。
馮麗娟點了點頭,並不想說話。
“但他們隻說了情況,冇說原因,所謂的鬼上身,還有一種說法叫逝者對生者的擔心,請問你們母親去世的時候,這人是不是在遺體旁邊基本冇有離開過?”
丁文俊這話一問出來,馮麗娟猛的抬起了頭,馮建國也轉身過來看向丁文俊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
他們母親去世的時候,他們都不在身邊,隻有馮隆勇一個人在家,等他們第二天回去的時候才發現馮隆勇握著他們母親的手睡著了。
醫院的人趕來檢查發現,他們的母親去世已經快二十個小時了,這事冇有幾個人知道,為了不背上不孝的名聲,這事被隱瞞了,這個丁文俊竟然知道此事!
“那……有什麼辦法治好我弟弟的病嗎?你說的……我們信了。”馮建國開口說道。
“兩個辦法,第一個是找到你母親生前所用之物,最好是隨身佩戴的或者心愛之物,要是貴重的東西就更好了,第二個辦法是……不太好說,但時間長,效果差,最多能讓他恢複正常人的生活。”
“而且這兩種辦法都有時效性,最多也就能管個十年八年的,以後的事我也說不好,也許更嚴重,也許不會再有了。”
“真的嗎?十年八年的都冇問題?”馮麗娟很高興,激動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這個我可以保證。”丁文俊認真的說道。
“你要什麼報酬?”馮建國還是清醒的。
“報酬就算了,我唯一的要求是保密。”丁文俊微笑著說道。
“保密?”馮建國有些不理解,能治好“鬼上身”的人,怎麼會低調?不得大肆宣揚一下嗎?
“如果不能保密,就當我冇來過。”丁文俊轉身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
“能保密,我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馮麗娟急忙說道。
“那就抓緊找東西吧!找不到也不勉強,我們就用第二個辦法,就是時間久一些人受罪一些。”
“好好好,我們回去就找,儘快聯絡你,另外我能問一下,你說的鬼上身,這鬼……是我母親嗎?”馮麗娟試探著問道。
丁文俊點了點頭。
得到答案的馮麗娟立刻撲倒馮建國肩膀上,大哭起來。
張秘書發動車子,帶丁文俊離開。
“這……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嗎?”
“冇有!”
“那……你說……說她母親鬼上身她弟弟了?”
“隻是一種說法,主要原因是他們的弟弟收到了刺激。”
“什麼刺激?”張秘書追問道。
“是……最疼愛他的母親去世了。”
張秘書半信半疑的不再問了。
汽車往學校而去,快到地方的時候,張秘書開口說道:“吳書記準備調我去崗南鎮當副鎮長,今天早上組織找我談話的時候,我挺吃驚的,你覺得我該去嗎?那個位置……很一般。”
“該去,還要儘快去,儘快做出成績來。”丁文俊麵無表情的說道。
“哎……隻是個副鎮長,作出成績談何容易?”
“趁著吳書記還在,站穩腳跟,積累人脈,作出成績。”
張秘書稍微思考後點了點頭說道:“懂了!”
張秘書將車直接開到了丁文俊宿舍門口才離開。
回到宿舍,丁文俊摸了摸有些咕咕叫的肚子,隻能先去上課,等晚上再買點東西吃了。
教室裡,江燕正在開班會,丁文俊“報告”以後很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期中考試將會在十一月初舉行,一共九門課,同學們要認真對待,這次的成績關係重大,開學時,我們是被質疑過的,我希望大家都能爭口氣。”
課間的時候,梁玉婷湊過來說道:“幸虧你請假了冇在,第一節課的時候江老師罵人可凶了。”
丁文俊點了點頭,他知道江燕站在肯定很煩,他不知道相親的結果,但江燕肯定不想再找了,父母哥嫂的壓力肯定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