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態擺正了的丁文俊覺得無比輕鬆,很多疑惑得到了答案,心裡戾氣也消散了。
一週的軍訓的順利結束,下午三點多,天空有一些雲彩,在操場上投下一大片陰涼。
十幾個班的學生整齊的站在操場上,麵向主席台。
今天的講話很簡短,因為還要彙演,就是走陣列,也是一種比賽,以班級為單位的,丁文俊五個男生也回到了自己的班級陣列。
因為動作相對標準,又是班長,丁文俊被教官拉出來舉旗走在前麵領隊,又安排了兩女生在他左右。
彙演結束,校領導頒發了三麵“軍訓優秀班級”的錦旗,丁文俊所在的醫學教育班也得到了一麵。
班主任江老師和同學們都很高興,七天的辛苦總算有點收穫了,每個人都黑一個度。
“憑什麼給醫學教育班?我們不服氣。”突然有學生聒噪起來。
“就是,就是,憑什麼?”冇得到錦旗的其他班也跟著躁動起來,幾個班主任急忙製止。
主席台上的領導也很尷尬,批評是不行的,一個副校長拿著話筒急忙說道:“這是經過綜合評比的,也是經過教官們討論後的結果,同學們有什麼意見可以私下裡提出來,我們會耐心解釋的。”
誰都知道醫學教學的學生家長都是領導關係,評比的時候多少會有些傾向,學生們哪裡懂這些人情世故。
本來對醫學教育班有偏見的,這個時候集中爆發出來了。
校領導看向教官們,軍訓還冇完全結束,學生們還穿著迷彩服,他們希望教官們能出言製止下。
教官們也是武警的,他們也是二十歲左右的小夥子,不太會處理這些。
醫學教育班陣列地學生也是氣憤不已,他們在家都是嬌嬌女寶寶男,哪個不是寶貝疙瘩?好容易通過自己的努力賺來地榮耀竟然被人質疑了。
“不服的來比一比!”陳曉剛帶頭喊道。
“對,比一比。”同學們立刻喊起來。
兩邊都起了興致,校領導一時也冇什麼辦法了,事情總歸要解決的。
校長拿過話筒說道:“這樣吧!學生嘛!自然要比成績的,我們就以第一學期期中考試來比吧!如果醫學教育班的文化課平均分有一門低於全年級平均分的,取消優秀班級稱號。”
“好!”學生們答應了,不管怎麼樣,氣勢不能慫。
事情告一段落,軍訓雖有波折但總歸圓滿結束,送走了教官,學生們回食堂吃飯,然後回宿舍換衣服就可以放學回家了,下週一正式開始上課。
“丁文俊,你還回去嗎?”陳曉剛見丁文俊冇有收拾東西,疑惑的問道。
“今天不回去了,往鄉下的公交車趕不上了,明天一早回去,你呢?”
“我家在隔壁縣,估計我媽來接我,等下週一我可能出去住了,床鋪要是不能保留就算了。”
丁文俊點了點頭,其實陳曉剛人還不錯,除了懶一點,矯情一點,其他都還好。
衛校是市級學校,因為崗南縣在四個縣的相對中心位置,所以省裡才把衛校放在了崗南縣,其他縣的學生來回一趟不容易。
“感謝你這一週的照顧,以後有機會去我家玩。”陳曉剛扶了扶眼鏡,客氣的說道。
“客氣啥?以後還是同學。”
陳曉剛拿出揹包,把冇洗的衣服襪子塞了進去,出門去學校大門口了。
丁文俊還是挺羨慕的,有爸媽照顧著,懶惰也是一種享福。
宿舍就剩下自己了,丁文俊收拾起來,雖然他住的是教師值班宿舍,冇有人會來檢查衛生,但他自己還是有些輕微潔癖的,看不慣臟亂差,這都是他媽媽以前教的好。
學生放學了,食堂也關了門,冇東西可吃的丁文俊在學校大門口的流動攤位買了一個菜煎餅提回宿舍。
“丁文俊同學。”
“江老師……”是班主任,跟一個男老師一起往校外去。
“你冇回家啊?”
“冇公交車了,明天一早回去。”
“哦!那你晚上一個人小心點。”
“知道了,老師。”
雙方交錯而過,旁邊的男老師開口問道:“江老師,這是你們班學生啊?”
“嗯,挺好的一個孩子,單親家庭,母親去世了,分數本來夠普高的,招生辦馬主任免學費招來的,估計家裡也是困難。”
“那挺可惜的。”
“是啊!不過還好,早點出來工作也能照顧家裡。”江老師說著,有點感同身受。
回到宿舍吃飽喝足的丁文俊關上了門,陳曉剛搬走了也挺好的,他可以放心訓練自己。
周信安說的很籠統,隻是給丁文俊指了一個方向而已。
搬過板凳在書桌前坐好,丁文俊翻來一本書,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那天周信安應該依靠意識外放來感應門外的景象,然後在腦子裡形成畫麵,可丁文俊根本不知道意識在哪裡。
按照周信安說法,人的各種感覺都是意識的對外視窗,目前來看,他自己是靠眼睛的,周信安是靠接觸。
靠眼睛把意識外放?那不是多此一舉嗎?本來眼睛就能看到的,為什麼還要外放意識去感應?
看來自己要走的路還很遠,還得靠摸索。
不對,周信安是是靠觸覺入侵自己的意識,還可以意識外放去感應門外的地景象,肯定有彆的辦法。
丁文俊想起來他之前的看的一本書裡寫到:內觀之要,靜神定心,亂想不起,邪惘不侵,周身即物,閉目尋思。
就是要內視自己,它說的是一種修行方法,那也就是說可以用意識來看自己了?試試吧!
丁文俊重新坐好,屏氣凝神,一瞬間,他的眼前一亮,自己的雙手和桌子上書清晰可見,而他確信自己冇有睜開眼。
他不敢睜開眼睛,這種感覺就好像……還有一個自己站在自己頭頂一樣。
再往遠處看,則是一片模糊,這個距離大概隻有五十厘米,再遠就感應不到了。
丁文俊緩緩睜開眼睛,他激動的呼吸急促起來,這就是意識外放嗎?他真的做到了?
他急忙閉上眼睛又測試了一遍,可他無論如何也實現不了了,而且一陣眩暈的感覺開始產生,趴在了桌子上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