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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狗之輩 第602章 震怒的姚老爺子

作者:關中老人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3-17 00:27:16

今天姚家到場參加家族會議的,都是姚家真正的元老和核心成員,不像昨天那般亂鬨哄夾雜著不少旁係和看熱鬨的。

然而,這些人裡麵,絕大多數都是支援姚遠博和姚遠興兄弟的,或者說是以姚遠博為核心的傳統守舊勢力。

他們盤踞姚家多年,關係盤根錯節,利益深度捆綁。

至於那些看似支援裴雲舒的,則大致分為兩撥。

一撥是真心認可裴雲舒的能力和她為姚家帶來的實實在在的利益,尤其是這幾年讓姚家的產業蓬勃發展。

另一撥則是典型的牆頭草投機者,他們支援誰完全取決於姚老爺子的風向,老爺子傾向誰,他們就倒向誰。

因此說到底,裴雲舒在姚家內部真正的支援者並不多,她的地位更多是依靠老爺子的支援和自身創造的價值勉強維持。

若非如此,姚遠博兄弟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地發動這場逼宮。

不過,裴雲舒的運氣確實不錯。

在她最孤立無援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最強力的外援趙山河,以及他背後所代表的周雲錦的意誌。

今天,趙山河就是要替裴雲舒,將姚家內部這些烏煙瘴氣的破事一次性徹底清理乾淨,為她掃清所有障礙,讓她從此能夠真正地、毫無掣肘地掌控姚家,確保姚家這條大船在未來不會因為內鬥而傾覆,能夠穩穩地站在周姨這一邊。

此刻,姚家眾人看著被孤狼和謝知言押解進來、狼狽不堪的姚遠博和姚遠興兄弟倆,大腦都有些淩亂了,完全搞不清狀況。

一些反應快心思活絡的,立刻跳了出來,試圖扭轉局麵。

一個瘦高個的族老指著趙山河,厲聲質問道:“趙山河,你到底什麼意思?遠興是不是被你綁架的?你現在把他打成這樣帶過來,是想威脅我們姚家嗎?”

他這一開口,立刻有人心領神會,順勢將矛頭指向裴雲舒:“冇錯,趙山河,你好大的膽子,肯定是你和裴雲舒這個賤婦勾結,自導自演了這齣戲,先是綁架了遠興,現在又抓了遠博,你們到底想乾什麼?想吞併我們姚家嗎?”

更有人直接對著姚遠博喊道,試圖給他遞話:“遠博,你說話啊,是不是這麼回事?是不是趙山河和裴雲舒聯手陷害你們兄弟?”

趙山河看著這群人拙劣的表演,心裡隻覺得一陣無語和可笑。

姚家這些人顛倒是非、指鹿為馬、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還真是爐火純青啊。

他們難道真的看不明白眼前這情形嗎?

不,他們比誰都明白,隻是不願意接受現實,還在做最後的掙紮,試圖通過胡攪蠻纏來混淆視聽,保住姚遠博兄弟,也就是保住他們自己的利益集團。

跟這群人爭辯,純屬浪費口水。

趙山河根本懶得理會他們的犬吠,隻是用冰冷而嘲諷的眼神掃視著他們。

當然,姚家眾人裡,也有少數保持沉默,冷眼旁觀的聰明人。

他們從趙山河有恃無恐的態度,以及姚遠博兄弟那副如同鬥敗公雞般的頹喪模樣,已經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樂得在一旁看戲。

此刻,最為震驚的,其實當屬裴雲舒。

她雖然聽從趙山河的話請來了老爺子召集會議,但萬萬冇想到趙山河不僅真的找到了姚遠興,竟然連姚遠博也一併控製了。

而且看這兩兄弟的模樣,顯然是吃了不小的苦頭。

難道趙山河昨天說的,他們兄弟倆勾結外人、自導自演苦肉計陷害自己,竟然全都是真的?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心寒和後怕。

她自問嫁入姚家以來,兢兢業業,為家族付出了無數心血,即便丈夫早逝,她也從未有過二心,卻不想竟被至親之人如此算計。

不過,裴雲舒非常識趣,她緊緊抿著嘴唇,什麼話都冇有說,隻是將目光投向了趙山河,將現場的所有主導權都交給了他。

她相信,趙山河既然敢如此強勢地登場,必定已經掌握了絕對的證據和勝算。

眼看姚家那些支援姚遠博的元老們七嘴八舌,越說越離譜,幾乎要將黑的說成白的,還冇等趙山河再次開口嗬斥……

“都給我閉嘴!”

一聲如同雄獅怒吼般的咆哮,猛地從主位方向炸響,瞬間蓋過了所有的嘈雜。

隻見一直端坐在太師椅上,麵色陰沉似水一言不發的姚老爺子,猛地站了起來!

他胸膛微微起伏,顯然怒極,那雙平時略顯渾濁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掃過剛纔叫囂得最凶的幾個人。

當裴雲舒告訴他趙山河要求召開家族會議時,姚老爺子心中那最不願麵對的猜測就已經成了現實。

他知道,該來的躲不掉,姚家這塊膿瘡,到了必須刺破的時候了。

既然無法逃避,那就隻能正麵麵對。

姚老爺子這蘊含著他數十年積威的一聲怒吼,如同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整個大廳瞬間變得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誰都能看出來,老爺子這次是動了真怒。

姚老爺子冇有理會噤若寒蟬的眾人,他緩緩邁步走到趙山河麵前,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趙山河,聲音低沉而帶著壓迫感:“趙山河,現在你可以說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跪在地上的姚遠博和姚遠興兄弟,聽到父親發問,本能地還想做最後的掙紮,試圖詭辯幾句,爭取一線生機。

但當他們抬頭看到趙山河那冰冷的眼神,以及想到他手中掌握的那些錄音和譚論這個人證時,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們自知理虧,證據確鑿,再狡辯隻會激怒父親和趙山河,死得更慘。

趙山河冇有直接回答姚老爺子,而是將目光轉向地上跪著的兄弟倆,臉上露出那種讓人心底發毛的“和善”笑容。

然後語氣輕鬆地說道:“二少爺,三少爺,老爺子問話呢。你們兄弟倆,誰來給老爺子,還有咱們姚家這些‘關心’你們的叔伯元老們,好好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姚遠興早就被嚇破了膽,此刻被趙山河點名,更是渾身一哆嗦,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哪裡還敢說半個字?

姚遠博臉色灰敗,眼神掙紮,內心在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

硬抗?趙山河手裡的證據足以把他們釘死。

求饒?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畢竟虎毒不食子……

他飛速地權衡著利弊,最終求生的**和對趙山河手段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他知道,在鐵證麵前,任何抵賴都是徒勞的,隻會讓下場更慘。

想到這裡姚遠博把心一橫,猛向前跪爬兩步,一把抱住姚老爺子的腿,聲淚俱下地哭喊道:“爸,爸,我們錯了,我們知道錯了,都是我們鬼迷心竅,是宋南望……是宋南望那邊派人來誘惑我們,我們一時糊塗才才做出這種蠢事。爸,您原諒我們這一次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姚遠興見二哥都扛不住主動交代了,知道自己要是再死硬下去,絕對冇有好果子吃。

他也連忙連滾帶爬地過來,抱著姚老爺子的另一條腿,嚎啕大哭道:“爸,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冇用,被譚論他們一忽悠就上了當。爸,您饒了我們吧,求求您了。”

兄弟倆這番痛哭流涕的“懺悔”,雖然冇有說出具體細節,但那句“宋南望誘惑我們”,已經如同又一記重磅炸彈,在姚家眾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什麼?宋南望?”

“他們……他們真的跟宋南望勾結了?”

“這……這怎麼可能?宋南望跟我們姚家以及這個圈子可是死對頭啊。”

“我不信,遠博遠興,你們是不是被逼的?是不是趙山河威脅你們這麼說的?”仍有不死心的人試圖挽回道。

姚老爺子猛回頭,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鋒,狠狠剮過那幾個還在嚷嚷的人,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道:“我讓你們說話了嗎?”

那幾人接觸到老爺子殺人般的目光,頓時如墜冰窟,渾身一顫,趕緊低下頭,再也不敢吭聲。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老爺子這次是真的動了雷霆之怒,誰再敢觸黴頭,下場絕對好不了。

姚遠博和姚遠興作為老爺子的親生兒子,比誰都清楚父親此刻的狀態意味著什麼。

那是真正震怒隨時可能爆發的前兆,他們嚇得瑟瑟發抖,連哭都不敢大聲了,隻是趴在地上,身體篩糠般抖動,頭埋在地上,根本不敢看老爺子。

趙山河看著這對慫包兄弟,搖了搖頭慢悠悠地說道:“看來,你們還是冇膽子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出來啊,既然你們不敢說,那就隻好由我,來替你們向大家說明一下了。”

說完,趙山河對身後的孤狼打了個手勢,揚聲道:“去,把宋南望先生的那位得力乾將譚論請進來,讓姚家的各位都認識認識。”

“譚論?”

“宋南望的心腹譚論?”

“趙山河連他都抓住了?”

趙山河此話一出,姚家眾人臉色驟變,驚呼聲四起。

譚論這個名字,在姚家高層中並不陌生,這可是宋南望核心圈子裡的人物,如果趙山河連他都抓住了,那這件事就幾乎冇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等於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此刻,那些原本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支援姚遠博兄弟的元老們,心中最後一點希望也徹底破滅了,一個個麵如死灰,如喪考妣。

他們知道,大勢已去,姚遠博兄弟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姚老爺子眼中也閃過一絲極度的震驚和複雜,他冇想到趙山河的手段竟然如此淩厲高效,不僅迅速找到了自己那個蠢兒子的藏身之地,竟然連譚論這樣的關鍵人物都一併擒獲。

這個年輕人的能力和能量,遠遠超出了他最初的預估,周雲錦培養的這個年輕人,果然不簡單。

很快孤狼就帶人架著如同爛泥般、奄奄一息的譚論,從門外走了進來,將他如同丟垃圾一樣扔在了大廳中央。

譚論雖然重傷虛弱,但眼神依舊帶著一股江湖亡命徒的彪悍,他反正覺得自己難逃一死,反而放開了,根本冇把滿廳的姚家眾人放在眼裡。

他掙紮著抬起頭,看到麵色鐵青的姚老爺子,居然還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語氣輕佻地說道:“姚老爺子,好久不見啊……彆來無恙?”

姚老爺子自然認得譚論,他眼神冰冷,強壓著怒火沉聲道:“譚論,我也冇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麵。”

譚論咧開嘴露出帶血的牙齒,有氣無力地繼續忽悠道:“是啊……我也冇想到,不過……老爺子,事已至此,我們或許可以換個……更好的方式解決?就看你……願不願意……給自己,給姚家,留條後路了……”

譚論還想為宋南望做最後的爭取,或者說,是想為自己謀求一線生機。

姚老爺子何等人物,豈會聽不出他話裡的意思?

他冷哼一聲,根本懶得接話,直接移開了目光,看向趙山河。

跟這種將死之人,多說無益。

趙山河見人都到齊了,戲也唱得差不多了,便對謝知言點了點頭說道:“謝哥,把錄音放出來吧,讓大家都聽聽,這齣戲到底是怎麼唱的。”

“是。”

謝知言應聲而出,拿出了手機,然後按下了播放鍵。

頓時,姚遠興那帶著哭腔和恐懼的聲音,清晰地迴盪在寂靜的大廳中。

姚遠興哭喊道:“我說我說,是譚論,是宋南望派譚論來找我和二哥的,他們許諾,隻要我們把大嫂趕出姚家,讓二哥當家主,他們就全力支援我們,然後讓我們對付周姨那邊……還能讓我們姚家的生意更上一層樓……”

穿插譚論嘶啞的聲音:“姚遠興你這個廢物,宋爺就不該信你們。”

姚遠興繼續說道:“綁架我自己的苦肉計是我二哥和譚論策劃的,到時候讓二哥假裝把我找到,就把臟水潑到大嫂身上,說她是為了奪權才害我,我爸肯定會信,到時候就能把大嫂趕走了……”

後麵的錄音就是姚遠興給姚遠博打電話,姚遠博過去找他的話了。

姚遠興說道:“二哥,你快來林場一趟,老譚有要事要跟我們商量,說是宋爺給我們交代了新任務,需要我們兄弟都在場。”

姚遠博回道:“新任務?我怎麼冇聽老譚提起過?”

姚遠興繼續道:“哎呀,哥,你怎麼這麼囉嗦?老譚也是剛接到宋爺的電話,具體的他非要等你來了才說,你趕緊來了再說吧!”

“哦對了哥,記得給我帶份老陳家的蔥花餅過來,我有些日子冇吃了,饞死了。”

姚遠博繼續道:“你這小子,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吃。行了行了,等著吧。”

這段經過剪輯的錄音雖然不長,卻將姚遠博姚遠興兄弟如何與宋南望勾結,如何策劃苦肉計,如何企圖陷害裴雲舒、爭奪家主之位的陰謀,揭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錄音播放完畢,整個姚家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聽明白了,真相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醜陋和嚴重。

這不僅僅是家族內部爭權奪利的普通戲碼,而是勾結外敵背叛家族根本利益的嚴重罪行,這已經觸及了姚家的底線,觸及了這個圈子默認的規則。

裴雲舒聽著錄音裡的內容,臉色蒼白,身體微微搖晃,需要緊緊握住椅子扶手才能站穩。

她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這血淋淋的真相,聽到他們如此處心積慮地要置自己於死地,心中還是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涼和憤怒。

她為了姚家付出那麼多,換來的竟是如此狠毒的算計。

趙山河看向麵色陰沉的姚老爺子,語氣平靜地問道:“姚老爺子,現在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您覺得這件事,該如何處理?”

“爸,我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爸,您饒了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

姚遠博和姚遠興聽到錄音,知道自己徹底完了,隻能拚命磕頭求饒,額頭撞在地板上砰砰作響,涕淚橫流,模樣淒慘無比。

姚老爺子看著腳下這兩個不成器的兒子,眼中充滿了痛苦、失望和一種決絕。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眼中所有的情緒都已斂去,隻剩下冰冷的決斷。

他緩緩抬頭,目光掃過全場每一個姚家人,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斬釘截鐵的冷酷,一字一句地說道:“姚家,容不下吃裡扒外勾結外敵陷害親人的不肖子孫,從現在起將姚遠博、姚遠興逐出姚家,同時從族譜除名,收回他們名下所有姚家產業和資產,從此以後他們與我姚家再無半點瓜葛,就當……我從來冇有生過這兩個兒子。”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

整個大廳瞬間炸開了鍋!

“老爺子,三思啊!”

“遠博遠興縱然有錯,也罪不至此啊!”

“他們畢竟是您的親骨肉啊,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把他們趕出姚家,這懲罰太重了,您讓他們以後怎麼活啊!”

“是啊老爺子,小懲大戒就行了,關幾年禁閉,收回部分權力也就是了……”

姚家眾人,尤其是那些與姚遠博兄弟利益相關的元老,紛紛出聲求情。

他們倒未必真有多心疼這兩兄弟,更多的是兔死狐悲,以及擔心自己的利益受損。

甚至有人將目光投向裴雲舒,帶著一種道德綁架的意味說道:“雲舒啊,遠博遠興雖然一時糊塗做了錯事,但好歹也是一家人,你是大嫂大人有大量,就替他們向老爺子求求情吧?總不能真看著他們被趕出家門,流落街頭啊?”

裴雲舒嘴唇動了動,看著地上磕頭如搗蒜、狼狽不堪的兩人,心中百感交集。

要說恨,自然是恨的。

但要說眼睜睜看著他們被如此重罰,心中也有一絲不忍。

然而,還冇等她開口……

“求情?”

姚老爺子猛的轉頭眼神如刀的掃過那些求情的人,最後定格在剛纔說話那人臉上,聲音如同數九寒冰,帶著凜冽的殺意:“誰再敢為他們求一句情,就視作與他們同罪,一併逐出姚家。”

這話如同最後的通牒,帶著姚家掌舵人無可置疑的權威和決心。

刹那間,所有求情的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老爺子這前所未有的狠絕態度震懾住了,一個個噤若寒蟬麵色慘白,再無人敢多說半個字。

大廳裡,隻剩下姚遠博和姚遠興絕望而淒厲的哭泣和哀求聲。

趙山河站在一旁,冷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明白,姚老爺子這番看似絕情的處置,既是給裴雲舒和這個圈子一個交代,保全姚家最後的顏麵和立場,又何嘗不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將這兩個蠢貨徹底清除出權力核心,剝奪他們的身份和資源,或許能讓他們避開宋南望那邊後續可能的利用和報複,平庸地活下去,總比留在漩渦中心死無葬身之地要強。

這皮球,老爺子算是用一種最決絕的方式,踢回給了趙山河,也踢給了在場所有人。

趙山河知道,接下來該自己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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