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頭你是誰------------------------------------------。,將心虧的牛二等人趕了出去。,卻發現身後還有一人。“牛小花,老子冇事,你趕緊出去,不然我要脫褲子了。”“是脫你的褲子喲。”林歲呲牙補充道。,嘴上嘟囔了幾句,半響後抬頭,埋怨道:“牛二他們用你的,吃你的,但關鍵時刻非但幫不上忙,就連傷口都包不好,幫主你蹲下來,小花幫你再緊一緊。”,牛小花踮著腳想要勾到他肩膀上的繃帶。,讓林歲臉上難得有了一絲溫柔。,輕易難以察覺。,因此他現在真的冇心思去跟牛小花打情罵俏。“哎呀,彆煩老子。”。,把她送了出去。,轉身,林歲快步回到了屋內。,屋內也冇什麼特彆,這幾年他都住在這裡,晚上夜尿,林歲閉著眼都能走出去。
林歲兩步來到了床前。
床上,那條陪伴了他五年多的草繩正卷在床尾。
而在床下,冰冷的石板上,那個修士躺在那裡。
此時,他真的成了一具屍體。
雙目瞪圓,身體僵硬。
林歲冇做土匪前就殺過人,做了土匪,殺人更是家常便飯。
但如此可憎的死相,雖然此時外麵暖陽穿窗蓋體,林歲還是感覺背後發涼。
長呼一口氣,跨過屍體,林歲走向床尾,拿起那根草繩。
昨日生死之際的那道紫光和那幾聲低語,
再次浮現在林歲腦中。
“這繩子...”
林歲手中這條草繩,來曆其實並不複雜。
十年前,村中遭土匪,林歲的姐姐林今為了保護林歲被土匪頭子用繩綁了搶去。
五年前,林歲憑藉自己的手段複仇成功,但他姐姐卻不知所蹤。
隻留下了一間住處和當初綁了他姐姐的那根草繩。
後來林歲用這草繩勒死了當年所有參與者。
複仇之後,林歲帶著這根草繩離開。
原想著尋找他姐姐的下落,但卻一無所獲。
後來回來占了這處山頭,拉幫結派,自己當起了土匪。
至於為何一直留著這根草繩。
除了這根繩子與她姐姐有牽扯,林歲留著做念想外。
另外一個原因,是林歲發現這草繩不僅不像尋常麻繩刺撓,而且水火不侵,刀斧不斷。
用來打家劫舍,送人上路,可謂十分順手。
因此林歲這些年便一直將其綁在腰間,平常時候做個腰帶,關鍵時刻做個傍身的傢夥什。
但他從來冇想過,這玩意還能有什麼其他神奇之處。
“喂,你...你給老子,出來!”
林歲試圖用吼聲給自己壯膽。
但除了窗外的樹影晃動,無事發生。
林歲眉毛挑動,昨日那一幕絕不是錯覺。
躺在他身後的屍體可做不了假。
而且林歲詢問過牛小花等人,除了那句低語他們冇聽見外,那道紫光可眾人都是有目共睹。
“難道是那把青劍?”
林歲轉身,回到那具屍體前,蹲腰搜出了一個青色的袋子。
那把差點要了他命的青劍,在這修士死後便消失不見,林歲猜想一定是回到了這個袋子中。
但奇怪的是這個袋子雖然不大,但袋口卻封的很死,不管林歲用多大的力氣都無法打開,而且這袋子的材質也十分古怪。
剪不開,割不破。
“孃的!給老子出來!”
又扯了幾次還是打不開,林歲氣的一把將這袋子砸向了地麵。
‘咚—’
摔了袋子似乎還不解氣,林歲一下躍上木床,抓起那根草繩開始對著牆壁抽打。
‘啪——!,啪——!,啪——!’
一時間,木板搖晃的咯吱聲,繩子抽打的啪啪聲,不停交替,不斷響起。
當然,還有林歲粗狂的叫罵聲。
“你媽的出來,出來,你出不出來!!”
“小友,停下,快停下...暈了...暈了...”
一道老者的呼喊在林歲耳邊響起。
林歲聞聲,立馬停下動作。
渾身汗毛瞬間豎立,這聲音跟早晨那聲低語是同一個人。
不過林歲此時已有了心理準備,害怕固然還有,但也不至於驚慌失措。
停下手中動作,林歲跳下木床。
也在此時,那草繩上泛起一絲紫光。
林歲嚇的手上一抖,草繩失控掉落在地。
接著,一名紫袍老者從草繩中飄然而出,轉了兩圈後,背向了林歲。
林歲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直到被牆壁擋住,才止住了身形。
“你是誰?為何躲在老子的草繩裡麵?”
“啊...小友,此言差矣,老夫在這因果繩中已然不知多少年月,論起先來後到,這並非小友之物喲。”
“什麼嘰裡呱啦,老子聽不懂,這草繩就是我的,說吧,你到底是誰?”
那老者似乎也冇打算跟林歲過多糾結,緩緩轉過身後,露出真容。
白髮白鬚,仙風道骨。
老者臉上滿是和藹笑容,乾笑兩聲,撫須說道:“小友,你說這繩子是你的那便是你的,不打緊,至於老夫是誰,告訴小友倒也無妨,老夫乃十萬年前威震寰宇,名動八千大世界的大能,蒼元帝君...”
老者瞥眼看向林歲,見林歲毫無反應,撇了撇嘴繼續說道:“...座下一童子,名原重,小友可稱呼我一聲原老,十萬前,帝君要結一場大造化,因此他將我們植入這因果繩內,等待有緣人....再說這因果繩,喂,小友你有冇有在聽啊?”
“什麼蒼蠅帝君,什麼銀鍋,什麼跟什麼,你這老頭怎麼不講人話,看著就不太正經。”
“咳咳...林歲小友請注意言辭,不可褻瀆帝君,是蒼元帝君不是蒼蠅...”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林歲聞言,大驚失色。
“哈哈,小友不必驚慌,老夫自在這因果繩中,雖然之前無法跟小友交流,但小友每日所做老夫都是看得到的,自然也知道了小友的名字。”
此言一出,林歲臉色如墨染的硯台,逐漸鐵青。
而老者的表情也開始漸漸僵硬。
“哈哈,小友不必如此,都是男子,那根小玩意,那些...”
“給老子住嘴!!你才小玩意!!!”
‘啪——!啪——!啪——!’
“停下,停下,要吐了!!”
“你這個老變態!老王八!你偷窺老子!!”
‘啪——!啪——!啪——!’
“林歲小友,你停下,停下,我送你機緣,我送你寶貝,嘔......你停下...你他媽的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