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福翔滿臉褶子的笑臉。
“你錢哪裡來的?”
趙福翔一把奪過我手中的錢,還不忘對我進行審問。
當然是你媽的啦,我心裡暗答到。
“我剛剛去燒桔梗,路上撿的,想著回來就馬上給你。”
“我冇給媽。”
我特地補了後麵這句,趙福翔露出一副算你識相的表情。
公公死得早,趙家一直是婆婆當家,所以趙福翔也得看婆婆臉色過日子。
“對了,媽臨走的時候讓你上山去餵雞。”
“那你為啥不去?”
趙福翔一如往常地將所有活都推到我的身上。
“我當然是想幫你,可是我不得給大寶做飯。”
“到時候你喂完雞,就拿著錢出去請朋友喝酒,媽回來了,我給你打掩護。”
我看向房外的大寶,一臉無奈的表情。
趙福翔一聽有錢請喝酒,能在朋友們麵前充一回大爺,拿著苞穀粒,立馬就上山了。
看見趙福翔走遠,我拿著一桶泡麪來到大寶麵前。
“媽媽知道你一直都想吃這個,但是奶奶偏偏不讓你嘗,今天奶奶不在,媽媽給你特地留著的。”
剛剛吵著要吃蛋炒飯的趙大寶,看見泡麪的時候,一切都無所謂了。
婆婆聽信網上說法,說泡麪最臟,吃了會不孕不育,便嚴厲禁止趙大寶碰。
可是越禁止,越著迷,在小夥伴家嘗過鮮的趙大寶自此對泡麪戀戀不忘,逮住機會就要吃。
接過泡麪就狂炫的大寶,連我離開家,他都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