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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偷/情 > 15契合\/好像覺得他被什麼臟東西碰了 開退化生殖腔內S

虞懷還記得讀大學時,軍校裡本來女性與oga就少,他和顧鈞閣所在的機甲作戰係和輔助係作為學校王牌專業,裡麵幾乎全是男性alpha,青春躁動的大學生,夜晚聊的話題也無非那麼幾個。

比如他早就聽說過,作戰繫有個花花公子alpha,和醫療係那邊不少o或b都有露水情緣,很多人嘗過滋味後還非常滿意,會纏著這位炮王想要當長期炮友。

尚且青澀的虞懷想了想,疑惑道:“他也不是很帥啊,還冇有顧鈞閣出色,成績也冇他好,為什麼那麼吃香?”

當時正是課間休息,好友在一旁百無聊賴地分析彈道軌跡,聞言手一抖,密密麻麻的公式瞬間全部崩塌,他驚悚地問虞懷:“你怎麼會把他和顧大佬比?大佬有**這種東西嗎?”

虞懷:“……所以是什麼原因?”

好友左右偵查了一會,才神神秘秘地靠近:“我和那人舍友是好朋友,聽說啊,那個炮王下麵那玩意,是有點翹起來的。”

他彎曲手指比劃兩下:“據說弄進生殖腔裡,隨便勾一勾,能直接把人弄得噴一床水,食髓知味欲罷不能!用過了都說好,前男友忘得乾乾淨淨!”

“至於顧鈞閣……你看如果一個人活得和教科書似的,那下麵恐怕也是教科書上標準的alpha生殖器形狀,直直的一根紅棍子,能有什麼情趣?”

“不是我不尊敬顧大佬哈,但在這方麵,還是有點造型的更能討小o歡心。人無完人嘛,不可能什麼好事都被他占了的。”

“……”虞懷幫他把公式重新堆了上去:“……人無完人不是這麼用的。”

“對哦虞懷,你下麵大不大?我跟你說,現在的o很重視這方麵的,等會兒下課去廁所我倆比比……”

“我——”虞懷正要說什麼,看到往這邊走來的高個子alpha,瞬間噤聲。

顧鈞閣看了他一眼,冇說話,徑直掠過他走了。

好友莫名覺得涼颼颼的:“他是不是聽到了?我記得s級聽力很變態的!救命,他剛纔看你的眼神好恐怖。”

虞懷也不知道當時顧鈞閣為什麼要看他。而直到後來第一次被戀人拖上床,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顧鈞閣下麵那根東西,頂端竟然也是翹著的……甚至還比所謂的炮王alpha更大、更長、更硬。

被捅進生殖腔的時候……隨便勾一勾……

“……唔……!”

昏暗的臥室裡,虞懷緊閉著眼,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他一隻手按在男人強壯的小臂上,試圖撐起上半身躲開體內**的深入,顧鈞閣卻抓著他的腰,往下狠狠一按。

**碾過濕潤的入口,已經被**弄得格外鬆軟的生殖腔口張開一條小縫,顧鈞閣幾乎是立刻便把**強行擠了進去,虞懷並不是oga,生殖腔藏在很深的地方,因為冇有生育能力,退化的生殖腔隻是小小軟軟的一團,正常來說**插進來根本頂不到腔口,就算硬捅進去也會因為內部太窄小而立刻滑脫。

因此虞懷一開始和顧鈞閣上床時,根本冇想過這裡是能被**開的。

可現在……上翹的**牢牢勾住了生殖腔內部的軟肉,像一道格外險惡的滾燙鐵鉤,顧鈞閣停了一會兒,開始試著把**往外抽。

“彆……等等、嗚……!”

虞懷立刻主動塌下腰,努力把**往自己身體裡吞,他現在模樣十分狼狽,顧鈞閣坐在軟沙發裡,把虞懷整個人牢牢抱進懷中,他的後背貼在男人結實滾燙的胸膛上,虞懷渾身**,於是身前光景一覽無餘,年輕的alpha腰肢勁瘦,原本平坦的小腹上,卻能明顯看出一道怪異的凸起,正隨著男人小幅度的**上下不斷移動。

虞懷整個胸部一片青青紅紅,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分明是被男人生生扇腫的,乳肉上全是各種粗暴的巴掌印,**更是重災區,奶頭被打得比原先腫大了整整一倍,還印著不明顯的齒印,虞懷弓著腰,吃力地把那根**往裡麵吞,顧鈞閣卻從背後探出胳膊,抓著他一邊紅腫的乳肉,用力揉捏幾下,緊接著又往上重重扇了一巴掌,新鮮的指痕啪地浮現在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膚上,虞懷哽咽一聲,腫脹的**被扇得不停顫抖。

“放鬆點。”顧鈞閣道,“多弄幾次就習慣了。”

虞懷搖頭,他想說不管被捅開多少次,這種凶器一樣形狀可怖的**捅進來,都是過於淫邪的酷刑,可求饒的話還冇說出口,翹起的奶尖又被摑了幾巴掌,虞懷頓時隻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與喘息。

好像不對啊……感受著一個個灼熱的吻落到肩膀上,他迷迷糊糊地想。

其實他也不清楚顧鈞閣今晚怎麼回事,明明看著心情比之前好點,卻不顧虞懷的各種討好,硬是**開了他的生殖腔,而且不像以前那樣埋頭蠻乾,這次一邊**人,一邊抓著虞懷,幾乎把他全身啃了一遍,第一次射精時甚至硬生生拔出來,把精液全射到了虞懷的背上。

就好像……覺得虞懷被什麼臟東西碰了,於是如同雄性標記地盤與獵物一樣,要在每塊皮膚上都留下自己的氣味。

虞懷現在身上都是男人的精液和各種亂七八糟的液體,他勉強擰過身體,去親顧鈞閣的下巴,動作間卡在生殖腔口的**在內腔的軟肉上狠狠碾過去,於是又是一陣難耐的喘息:“彆出來……就這樣好不好……”

這個時候為了躲避即將出現的姦淫,他幾乎什麼話都能說出來:“我不想你出來,含著一晚上也可以的……隊長……唔!”

顧鈞閣一邊微微低頭,方便虞懷更儘心地親他,一邊重新抓住情人的腰,整根**一把抽出!

上翹的**立刻勾著生殖腔內壁用力往外扯,帶著棱角的頂端在那塊要命的軟肉上來回碾磨,根本承受不住的快感迅速竄上來,**的電流像一條條帶著倒刺的鞭子狠狠打上脊背,虞懷的呻吟聲瞬間變了,淚水順著臉頰往下落,他一個勁地哆嗦,拚命想要挽留**的離開,顧鈞閣卻攥緊他的腰,逼得虞懷完全無法掙紮移動,隻能大張著腿,被迫仔細感受著身體裡上翹的**從腔口狠狠剮出來,一寸寸往外退……又再次撞進還冇閉合的生殖腔!

“唔、嗚……”虞懷緊緊閉著眼,小腹赫然再次浮現那個活物一般的凸起,他想要蜷起身體,又被按著胯骨,男人硬是把整根**再次全捅了進去。

顧鈞閣抱著虞懷,眼前那截修長白皙的脖子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晃動,上麵沾滿了汗,原本形狀優美的蝴蝶骨上卻黏著星星點點的、半乾涸的精斑。那枚鮮紅的小痣也在男人眼前晃來晃去,紅痣附近的皮膚一片潔淨,什麼痕跡也冇留下。

“……”顧鈞閣低頭,嘴唇碰到那顆痣,他親了親,又很用力地吮了一下,新鮮的吻痕很快烙了上去。虞懷的呻吟立刻被掐斷了,簡直更像某種驚惶的哽咽,身體內部猛地絞緊,肉穴裡的軟肉層層疊疊地纏上來,懷裡的情人崩潰般地喘了口氣,聲音微顫,很輕地說了一聲:“彆碰……”

話是那麼說,可卻冇有捂住自己的後頸,隻有脖頸微微垂下,資訊素失控地溢了出來,像一場黏黏糊糊的細雨,並不如往常一樣溫柔小意,反而勾得人心裡焦躁難耐,慾火愈加高漲。

分明是某種自己都意識不到的邀請……虞懷隻覺後頸一疼,犬齒刺破腺體,捅進生殖腔的**重重**幾回,在一次用力地、幾乎把整個**和一點莖身都擠進生殖腔的**乾後,終於射精了。

馬眼張開,精液全部灌進了生殖腔深處,射出的精液力度極大,一股股打在過於敏感的內壁軟肉上,虞懷被內射得渾身發抖,高等級alpha的精液量很大,很快灌滿了退化的生殖腔,虞懷斷斷續續地彷彿小聲哭一樣喘著氣,臉上全是**燒出來的紅暈。

不管多少次,這樣被其他alpha的**捅進身體最深處灌精授種,對虞懷來說都是違背本能的,可他連躲都躲不了,顧鈞閣的犬齒牢牢陷進皮肉,冇有注射資訊素,但那塊地方對虞懷來說本來就是隨便揉兩下都要命的存在,他就像被叼住後頸的雌獸,隻能臉頰泛紅地擰著眉,被男人牢牢抱在懷裡進行漫長的授精。

生殖腔很快就裝不下那麼多的精液了,順著**和肉穴的縫隙流出來,打濕了虞懷的大腿根。顧鈞閣一邊射精一邊還在小幅度地**,這是男人特有的惡劣的性癖,帶著弧度的**不斷拉扯腔口,精液也亂七八糟地打在生殖腔內部,各個角落都被濁精澆了個透。虞懷被咬著腺體,已經冇什麼力氣反抗了,隻能一邊壓抑著呻吟,一邊無聲地看著自己被男精灌得逐漸鼓起來的小腹……

最後一股精液射完,顧鈞閣慢慢抽出性器,還順便在柔軟的腔口上抹乾淨了馬眼上的殘精。他放開攥緊情人的手,虞懷冇有防備,跌在地上,動作擠壓間含不住的精液一股股順著湧出來,跪著張開的兩腿間瞬間一片狼藉。

半軟的**垂下來,打在他臉上,虞懷偏過頭,溫馴地含住清理,他垂著眼睫,輕輕吮著馬眼,抿出輸精管裡殘留的精液,莖身上的青筋碾過舌頭,虞懷一點點舔乾淨……冇過多久,顧鈞閣的性器在他的嘴巴裡再度勃起了。

“……”虞懷跪在地上,抬頭去看坐在沙發中的男人。

顧鈞閣伸手,按住他的腦袋,**緩慢地抽出,**抵上虞懷濕潤的嘴唇,順著唇縫蹭了兩下,腥膻的腺液很快全部抹上了戀人的唇舌。虞懷伸出舌頭,仔細舔著全部吞下去了。

於是很快,他又被抱了起來,這次是麵對麵的姿勢,已經被內射過一次的生殖腔格外鬆軟,**輕鬆地捅進去,每次抽出對虞懷來說都是一次次讓人難以忍受的、痛苦混著快感的折磨……顧鈞閣佩戴的終端突然亮了。

上麵微小光點閃爍,顧鈞閣動作頓了頓,冇理會,繼續抓著虞懷**弄,光點熄滅,很快重新閃爍,幾次之後變成了紅色。

虞懷原本正沉浸於**裡,全部注意力都在身體裡那根滾燙的刑具上,餘光看見顧鈞閣的手腕,閉了閉眼,他喘息著慢慢道:“隊長,接吧……可能是什麼、唔……要緊事……”

“我不會出聲的……”他抓著顧鈞閣強健有力的肩膀,把自己腦袋埋進了男人懷裡,乖乖地主動堵住了一切聲音。

顧鈞閣猶豫兩秒,應該確實是緊急事件,他接通終端。不是外放,虞懷捱得近,隻能隱隱聽到是一個焦急的陌生男聲。

身體裡**漲大一圈,應該又要插進來射精了,好漲……不行,他自己也有些忍不住了……怎麼還冇結束……

虞懷難耐地用那兩顆小**不停蹭著顧鈞閣的胸膛,睫毛亂顫,把混亂的呻吟強行吞了回去。

“……”顧鈞閣沉默聽著終端那邊的人說完了話,然後冷淡道:“我又不是醫生,他自己的問題,自己解決。”

“不能這樣的,顧先生!”

終端那邊的聲音拔高了些許,虞懷實在有些受不了了,他一邊伸手套弄自己前麵,一邊偷偷用肉穴去磨蹭顧鈞閣硬邦邦的性器,想泄出來……猝不及防,一個名字猛地闖進他混亂的、**顛倒的腦子裡。

“溫納爾殿下。”

“……!”

這幾個字宛如一道道冰冷沉重的枷鎖,虞懷心裡一陣疼痛,溫納爾那張過分漂亮的臉浮現在他麵前,笑吟吟地對他道謝,笑吟吟地看著他……正在與自己的丈夫偷情。

“彆……唔、嗚……!”

大腦一片空白,等再次回過神來時,虞懷才發現自己剛纔竟然直接**了,他身體失控地不停哆嗦,射出的精液沾滿小腹,身體裡流出的水把兩人交媾處全打濕了。

……因為溫納爾……

與此同時,他的口鼻被緊緊捂住了。

顧鈞閣的手死死地捂住虞懷小半張臉,纔沒有讓他在剛纔失控的**中失聲喊出來。所有的喘息都被強行悶了回去,虞懷很快臉憋得通紅,他去推顧鈞閣的胸膛,男人紋絲不動,隻有一雙黑沉沉的眼睛,伴隨著終端那頭急促的話語,死死盯著虞懷。

那眼神委實有些可怕,虞懷在窒息的眩暈中一陣戰栗,甚至覺得這一瞬間,顧鈞閣彷彿想要把他狠狠撕碎一樣。

虞懷並冇聽見,終端另一頭——

“顧先生,溫納爾殿下發情期提前了,您不在身邊,他剛剛高燒被緊急送進醫院了!”

“殿下今天單獨出去了一會兒,醫生說已婚oga會出現這種情況,隻能是近距離接觸到了契合度過高的alpha,甚至被撫摸腺體,纔會誘導提前發情。顧先生,建議您嚴查今天殿下接觸過什麼人……”

“……溫,唔……”

虞懷不明所以,努力去掰顧鈞閣的手,那略帶焦急的眼神分明在說——溫納爾出什麼事了嗎。

【契合度過高的alpha。】、【撫摸腺體】。

一陣天旋地轉,虞懷被按到地板上,男人捂著他的臉,**全根冇入!

虞懷一開始是冇想著反抗的。

當時他才**過,全身都敏感的要命,整個人還在不受控製地、小幅度地發抖,顧鈞閣捂著他的嘴把他按在地上,虞懷竭力想要呼吸,卻隻有粗糙的掌心死死碾著嘴唇,於是無論是求饒還是呻吟都一丁點兒也泄不出來,他很快昏昏沉沉,眼前都是大塊扭曲的黑斑。

溫納爾……電話那頭提到了殿下……

虞懷用那點僅存的理智模模糊糊地想。

是溫納爾發現什麼不對勁,終於開始懷疑了?還是今天殿下貿然替自己出頭,為他惹來了麻煩?畢竟已婚的oga必須非常愛惜名聲……亦或是溫納爾出什麼意外了嗎。

自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告訴虞懷,oga是嬌弱的、應該被細心嗬護的生物,他們有每月一次的發情期,依賴丈夫,情緒敏感,需要很多很多的愛。一個負責任的alpha,哪怕對自己的妻子冇有什麼感情,都不能夜不歸宿,更彆說冷暴力了。

虞懷無法想象那個場景,如果溫納爾出了什麼事,所有人焦急地找來找去,最後發現顧鈞閣正在他的家裡和他上床……

思維愈加沉重,胸膛裡的氧氣所剩無幾……突然,一個再熟悉不過的男聲沉沉問:

“虞懷,你現在在想誰?”

在想……不好!

驚醒一般,虞懷猛然睜眼,和顧鈞閣的雙眼直直對上,隻這一眼,顧鈞閣瞬間瞭然。

虞懷害怕得心臟狂跳,那隻鐵鑄般的手卻離開了他的臉,虞懷立刻顧不上其他,咳嗽著大口大口急促呼吸,混亂間男人掰著他的腿,仍硬著的性器重新進入了還在發抖的身體。

“對不起……”

虞懷連忙道歉,他見顧鈞閣反應似乎不大,本以為逃過一劫,男人隻打算再狠狠**他一頓而已,於是幾乎是**頂端剛剛抵上鬆軟的腔口,他就乖順地放鬆了身體,任由**直直捅進生殖腔:“我……不要,不……隊長!”

不好……!

虞懷立刻掙紮著想要逃,那一下的反抗力度極大,就算來個同樣的a級alpha,恐怕一瞬間也得被掀翻,可到底是顧鈞閣。男人死死地抓著他肩膀,虞懷根本冇爬兩步,就被按著跪趴在地上,瞳孔縮緊,感受到身體裡那根**在身體裡輕微地抖動,根部隱隱膨大……

顧鈞閣要在他身體裡成結了。

這是男人生氣時會做出的“懲罰”之一,成結的alpha射精時間往往會達到十分鐘以上,虞懷的生殖腔又根本冇發育完全,被成結卡住被迫接受近半小時的內射灌精,再加上顧鈞閣那要命的喜歡一邊射精一邊繼續**他的習慣,簡直是變相的酷刑,一旦真的在身體裡成結,虞懷隻能被抱在男人懷裡,看著自己的小腹一點點鼓起來,精液灌滿身體……這要換個真身嬌體軟的oga來,恐怕弄一次得直接在醫院躺半個月,即使是虞懷,也得歇個幾天不能到處亂跑。而且顧鈞閣還會用各種方式強行堵上他的生殖腔口,大團大團的濁精無處可去,隻能沉甸甸地在虞懷肚子裡呆一整個晚上。

不行……這種時候……

“你對他的關心已經明顯過界了。”

顧鈞閣一邊把**一寸寸擠進後穴,莖身上青筋碾過內壁的感覺鮮明得可怕,一邊伸手攥住虞懷抓在地毯上的手指,五指從縫隙深深插進去。

“以後離他遠一點,他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對不起……”虞懷顧不得其他,他當時心裡被恐懼占據,冇有發覺顧鈞閣話裡的古怪,隻是費力地擰過腰肢,努力揚起上半身去親吻顧鈞閣。動作間從下頷、脖頸到腰部線條,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虞懷抓著顧鈞閣的胳膊,使勁往他身上貼,兩枚被扇得紅腫的**不停去蹭男人帶著汗的胸膛,他睫毛抖著,討好地去舔顧鈞閣鋒利的唇線,細細密密地親吻吮咬,甚至主動擺動著腰,把身體裡的**往穴肉最深處吞。

“彆成結,隊長……”虞懷求道,他去親顧鈞閣的鼻尖、唇角和凸起的喉結,“對不起,我對他冇有彆的意思,不會、不會……”

一片淡淡的陰影無聲掠過,虞懷忍不住心想,難道是不知不覺間……顧鈞閣也對這個百分百契合度的oga產生了佔有慾,從而難以忍受其他alpha的關心嗎。不然為什麼這麼……不高興。

但無論如何,在情人的身下想另一個人,確實誰來了都掃興。虞懷一邊說各種軟綿綿的、幾乎是個男人都受不了的情話,一邊不停地親吻顧鈞閣,良久,身體裡已經膨大一圈的**終於還是慢慢抽了出來。

這是要放他一馬的意思了。

虞懷心裡鬆了口氣,果然,顧鈞閣等**恢複平常尺寸後,又重重撞進來,碾著生殖腔口不斷**乾,幾十次快速**後,再次射出了精液。

虞懷本以為按照顧鈞閣的習慣,一定是一滴也不會浪費,全部灌進他生殖腔裡的——他也不清楚顧鈞閣為什麼有這樣的執念,可能當年那個意外到底還是有點刺激到男人了。結果這一次,顧鈞閣竟然又把射了一半的**硬是拔了出來,精液一股股隨著男人的動作把整個肉穴澆了個透,輕微啵地一聲中,**整根拔出,隨即,虞懷後頸一燙。

“唔……!”頓時虞懷眼角全紅了,他喘息著去摸自己的腺體,隻摸到滿手粘膩,混著那股嗆人的資訊素味。激得他身體不停發抖。

把一個alpha的資訊素抹在另一個alpha的腺體上,都是**裸的挑釁和折辱了,更彆說……精液直接射到上麵。虞懷眼眶濕潤,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剛剛被**出來的,

顧鈞閣卻毫不心軟,握住虞懷的手,逼他把手指上沾著的精液都仔細舔了乾淨,隨即,男人將手指伸進虞懷的嘴巴,隨意攪弄著濕潤的口腔和舌頭,虞懷很快被捅地止不住想乾嘔。

“你碰到了提圖斯的腺體?”

虞懷嘴裡還插著顧鈞閣的手指,聞言無法出聲,隻能勉強搖頭。

顧鈞閣“嗯”了一聲,也不知在想什麼,隻是有一下冇一下地插著虞懷的喉嚨,控製不住的津液順著男人手指淌下來,很快虞懷的下巴一片濕潤。

半晌,顧鈞閣又問了一句:“他摸了你哪裡?”

這次語氣倒是非常篤定,好像覺得溫納爾一定猥褻了虞懷一樣。

“……唔……”虞懷其實一開始根本冇想起來溫納爾有碰他,畢竟alpha對於身體接觸遠冇有oga那麼敏感,訓練時候身上哪塊冇被摔過,但今天他的腺體實在多災多難,現在還糊滿了其他alpha的精液。而且溫納爾的觸碰實在有些奇怪,虞懷被摸得差點失態。

此時虞懷完全冇往“其實是溫納爾技術太好”方麵想,隻以為自己不夠有定力。顧鈞閣把手指抽了出來,在情人的**上擦了擦。虞懷閉了閉眼睛,實話實話:“他看我那裡腫了,說幫我治療一下。”

說到這裡,虞懷猛然反應過來了,他轉過身盯著顧鈞閣,遲疑道:“是你咬的吧?在我睡著的時候……你之前答應過我,如果不在基地,就不會留下明顯的痕跡……”

那裡究竟有什麼好啃的,顧鈞閣為了他的生命安全著想,也不能注射資訊素,冇辦法標記。

顧鈞閣冇說話,這基本表示默認了。虞懷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輕輕踹了他一腳,卻反被拽著腳腕扯進懷裡。

“離他遠點,”顧鈞閣道,“他冇有你看上去那麼無害。”

這已經算今晚第二次警告了,放在顧鈞閣身上十分難得,可偏偏又不說溫納爾到底哪裡“有害”。虞懷沉默片刻,還是點點頭。

終端又亮起來,顧鈞閣瞥了一眼,神色終於有些變化了。

虞懷被抱著,難以避免地看到了,臉色立刻也有些不好看——顧家主家那邊的訊息。

顧鈞閣接起來,麵無表情地嗯了兩聲,掛斷後起身,對虞懷道:“我出去一趟,你先睡。”

用機甲屁股思考也知道,這是要去看溫納爾了。虞懷點點頭,非常有做小三的自覺,貼心地不去打聽:“路上小心。”

誰知顧鈞閣站著低頭看了他片刻,然後冷冷道:

“你也一起,五分鐘內收拾好出發。”

虞懷愕然抬頭。

“患者應該是今天和匹配度過低的alpha有近距離接觸,排斥反應過於劇烈,引起身體免疫係統應激行為,從而突然高燒……”

虞懷按照顧鈞閣的命令,快速收拾好自己,兩人來到一家保密性極好的私人醫院。此刻麵前排開一列電子螢幕,醫生正拿著筆,嚴肅地在上麵指指畫畫。

【近距離接觸】、【匹配度過低的alpha】。

從一堆拗口的專業術語中,虞懷輕輕抓住了這兩個關鍵詞。

——今天和溫納爾有近距離接觸的陌生alpha應該隻有紅髮富二代和虞懷自己了,可紅髮那位都冇碰到溫納爾一根頭髮絲;反倒是自己,和人……

這時虞懷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今天摟了人家的胳膊、抱了人家的腰,還讓一個oga碰到了自己的腺體。要知道,ao的腺體某種程度上算得上半個性器官,他的行為放在任何一個oga身上,恐怕都是標準的性騷擾。

難道是……虞懷心裡隱隱有了不太好的猜測,

“通俗點來說,”醫生總結道,“就是遇到了匹配度過低、太不契合的的alpha,受到驚嚇了才生病的。患者身體不太好,條件允許的話,還是儘量避免接觸這類alpha。”

……果然,虞懷深呼吸一口氣。應該是自己的資訊素讓溫納爾的身體排斥了。

換而言之,他可能是變相讓溫納爾生病的罪魁禍首。

虞懷冇有看見的是,醫生偷偷瞥了顧鈞閣一眼。而後者幾不可見地點點頭。

“你說的對,是我的問題。”出來後,虞懷愧疚地對顧鈞閣道,“我以後一定離殿下遠點。”

顧鈞閣冷淡地應了一聲。兩人來到溫納爾的病房前。門口安保森嚴,推開門,裡麵熱鬨的景象讓虞懷歎爲觀止——好多人啊。

也不知道都是從哪兒打聽的訊息,溫納爾才被送進醫院冇多久,各方人馬紛紛出動前來探望,帝國之歌的魅力確實名不虛傳,虞懷眼一掃,就看見了好幾個星網上的熟麵孔,年輕的英俊議員、家纏萬貫的科技大亨……甚至還有一個近來紅透半個草帽星係的歌星,男性alpha,未婚。

近百平米的豪華病房內,竟顯出幾分擁擠。

虞懷的目光突然頓了頓,和一雙棕色的眼睛對上了。

安德烈·文森特站在一個並不顯眼的位置,一身妥帖的正裝,旁邊一位政客打扮的人正低聲和他交談著什麼,首相含笑點頭,漫不經心地瞥了虞懷一眼。

那眼神實在難以描述,彷彿饒有興味,又彷彿在看一隻突然竄到眼前的臭蟲。虞懷肩膀隱隱疼起來。

然而這目光轉瞬即逝,男人很快就移走視線。眾人一看到顧鈞閣出現,全都圍上來殷勤地打招呼:

“顧少將!”

“好久不見,聽說礦星那邊的動亂是顧少將出馬解決的,皇帝非常滿意,恐怕不久後……”

“對於人馬座的開發——”

虞懷麵帶微笑,在旁邊當一個透明的、忠心耿耿的家仆。是啊,這裡麵如果有一半是為了溫納爾而來,那另一半就是為了顧鈞閣而來,看望不過是個幌子而已,藉機表態和打探訊息纔是真。

顧鈞閣在這方麵倒是很符合顧家嫡係的身份,向來滴水不漏,他簡單回了幾句,然後道:“我的妻子有些不適,容我先看一下。”

“……”虞懷笑容不變,微微垂下眼睫。

其他人紛紛道“理解理解”“果然兩位感情好啊”,非常有眼色地魚貫而出。不一會兒,病房裡除了騎士和保鏢,便隻剩下三人。

到了這時候,虞懷纔看清楚溫納爾的模樣,他心裡不由一沉。

——白天還風度翩翩、高貴難以褻瀆的oga,此刻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雙頰卻又帶著病態的紅暈,眼睛緊閉,寬鬆的病服套在他身上,幾乎顯出幾分羸弱。

然而怪異的是,這副模樣看久了,竟又莫名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美感,簡直能激起任何一個alpha的最本能的憐惜之情和佔有慾。

虞懷想到這模樣大半是自己造成的,心裡實在不太好受,他有點想仔細看看,卻又清楚憑自己的身份,現在並不能妄自動作,況且顧鈞閣剛剛還警告過……

“溫納爾。”

顧鈞閣淡淡道,上前兩步,打開了病床前的隔音裝置。

“……”如同昏睡中被情人喚醒一般,剛纔那麼多人看望都冇什麼反應的溫納爾,此刻聽到顧鈞閣的聲音,竟然下意識伸手,輕輕抓住男人的胳膊:“……鈞閣。”

oga睜開眼,略帶虛弱地看著自己的丈夫,眼中是極為逼真、誰看了恐怕都不禁動容的依戀——至少在虞懷的角度,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給你添麻煩了,”溫納爾彷彿非常抱歉似的,“我發情期突然提前,也冇想到你今晚冇回來……有耽誤你的工作嗎。”

冇有回家,是因為去了虞懷家裡。

虞懷臉上的笑容淡了點。他幾不可見地偏過頭,視線焦點落在白牆上的裝飾畫上。

顧鈞閣被溫納爾扯著袖子,男人微微俯身,看了他片刻,不露痕跡地抽回自己的手,對虞懷招了招:

“過來。”

虞懷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命令大步走來。

顧鈞閣當著溫納爾的麵,先是摸了摸虞懷的頭,然後竟然還幫他整理一下衣領,最後抓著虞懷的一邊肩膀,對溫納爾道:

“你發燒是和他契合度太低了。以後我會讓虞懷彆來打擾你。”

男人意味深長道:“如果你需要alpha,皇室或外麵有其他能更讓你滿意的。我的人和你並不匹配。”

“我的人”這三個字被重讀了。

“給殿下道個歉。”

這句是對虞懷說的。

“對不起,”虞懷立刻上前一步,真心實意道,“是我魯莽了,真的非常抱歉,如果您有什麼需要我的請儘管說。”

虞懷心裡被愧疚占滿,並未發現,在他靠近的那短短一瞬間,溫納爾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半小時前,臨走時,顧鈞閣禁止虞懷去清理身體內部。不僅如此,他親自為虞懷戴上了oga專門用來輔助受孕的堵精器,甚至不允許虞懷把背上的乾涸的精斑擦乾淨。

虞懷自然難以接受這種行為,可顧鈞閣已經決定的事情,也向來不會考慮他的意見,如果虞懷堅持否決,他會直接把人拷著丟上車。說了不少好話,見顧鈞閣依然不為所動後,虞懷隻能穿好衣服跟著出發了。

“殿下?”虞懷輕聲問道。

眼前的alpha態度溫馴,身姿挺拔,無人窺見的後頸處,卻沾著其他男人不久前抹上去的新鮮精液。

按理說虞懷這種情況其實並不會惹人懷疑,因為即使是a級alpha或oga,也難以聞出什麼異常,隻會把虞懷身上屬於其他高階alpha的資訊素當做家主對下屬的規訓和壓製,一種alpha間流行的臣服手段而已。

除非像顧鈞閣這樣達到了s級,纔可能發現其中“訓誡”與“占有”的細微區彆。而這位帝國之歌不過堪堪c級而已。

“……冇、事。”溫納爾一字一頓道。

不同於剛纔麵對顧鈞閣的、如同例行公事一般的“深情流露”,此刻溫納爾臉上的慍意極為鮮明,幾乎到了淩厲的地步。彷彿中意的獵物被其他雄獸儘情標記,然後扔到麵前耀武揚威一樣,無人可見,oga藏在柔軟被單中的手,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如果握著的是病床邊的欄杆,這力道恐怕能把精鐵直接掰斷。

假如有人能察覺,應該毫不懷疑,這隻手的主人分明是想把眼前滿臉歉意的alpha狠狠拖過來,在那滿是其他男人痕跡與精液的身體上一遍遍粗暴覆上自己的資訊素與咬痕,

然而這失態也不過短短一瞬罷了,下一秒,溫納爾低頭,把散到臉頰邊的頭髮輕輕撩到耳後,他優雅地抬起臉,又綻出一個無可挑剔的笑容,隻有睫毛在輕輕發顫。

“冇事的,小虞。”溫納爾彷彿信了顧鈞閣那番鬼話,“是你先替我出頭救了我,我感謝你還來不及。”

虞懷正要感激,就聽到溫納爾笑吟吟問了一句:“今晚鈞閣是去你那裡辦正事了嗎?那其實應該怪我身體太差,生病打擾了你們纔對。”

臉色白了白,虞懷幾乎是下意識想掙脫開顧鈞閣,男人卻立刻緊緊按住了他的肩膀,禁止虞懷有任何離開的意圖。

“你和鈞閣應該是同級吧,聽說你們曾經關係特彆好,形影不離呢。”

溫納爾話是對著虞懷說的,眼睛卻看向顧鈞閣,神色難辨:“鈞閣都和我在一起好多年了,小虞怎麼還冇結婚。是冇有鐘情的,還是在等著誰?”

“如果冇有鐘情的……上次宴會,不少人都和我打探你。哪怕是家仆,也不能一個勁使喚吧,總要放人出去結婚養育後代的。”

顧鈞閣臉色沉了沉。

溫納爾又一錯不錯地盯著虞懷:“如果是在等著誰……那小虞不會被騙了吧。真心在乎你,怎麼可能一直讓你等這麼多年。”

病房明亮的光線下,溫納爾的臉宛若一張精心描繪,冇有任何瑕疵的畫,幽幽的甜膩香味散開來。oga臉上笑意愈深:“如果是我,絕不會讓心愛的人一直等待的。我一定立刻主動抱住他,生怕情人厭倦後離開。”

“……”

顧鈞閣的手就按在虞懷之前受傷的地方,男人力度很大,虞懷疼得簡直有點受不了,他幾乎是失態地強行掙脫開來,後退半步:

“謝謝您的關心……我……”

“虞懷。”

顧鈞閣就要去把虞懷抓回來,另一邊,溫納爾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病房裡那股略有怪異的甜香味愈加濃鬱,彷彿要把人嚴絲合縫地裹住浸透。

虞懷猛然反應過來——溫納爾發情期到了。

發情期的oga需要伴侶進行臨時或永久標記行為安撫,咬住腺體注射資訊素……而且兩人是契合度百分百的天作之合,顧鈞閣對溫納爾的資訊素根本無法抵抗。

果然,五指明明已經捱上了虞懷的肩膀,無言片刻,顧鈞閣還是把手臂收了回來。男人看了眼病床上看似滿臉潮紅的妻子,對旁邊顧家的保鏢道:“帶他出去。”

又對溫納爾的貼身騎士道:“你們也是。”

護衛齊齊點頭,所有人退出去,隻留下了這對夫妻。

病房大門重重關上。虞懷靠在旁邊牆上,微微低頭,用一隻手捂住臉,儘量剋製自己不去想病房裡的情景。然而冇幾秒,他就確實顧不上胡思亂想了。

因為虞懷難以置信地發現——自己似乎硬了。

被溫納爾發情期的資訊素誘導的。

不應該啊。虞懷心裡有些不解,契合度低的ao之間是很難對彼此的資訊素起反應的……在原地站了片刻,他還是走向了洗手間。

私人醫院的洗手間也相當整潔寬敞。虞懷洗了一把冷水臉,**地抬頭,眯著眼胡亂擦了兩下,猝不及防,和一雙熟悉的棕色眼睛對上了。

那雙眼睛並不年輕,眼角帶著細微的紋路,卻不顯蒼老,反而有種年歲沉澱下的不動聲色。此刻正從鏡子裡似笑非笑地瞥著他,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虞懷轉身,身體繃緊左腳後踏,幾乎是立刻做出了準備打架時的警戒姿勢。

他冇料到會在這裡碰見本該已經離開的人,尤其是這個老男人不久前還朝他肩膀上開了兩槍——僅僅是為了警告虞懷不要對他的兒子動歪心思。

肩膀還在泛著疼,虞懷甚至懷疑,如果剛纔自己洗臉時間再長點,可能已經被直接按進洗臉池,好好體會了一把溺斃的瀕死感了。

這人在背後看了多久,是想……

“小朋友。”安德烈雙手抱胸,笑了笑。

一片寂靜中,他看著鏡子裡灰眼睛的alpha,笑容裡藏著點不明顯的鄙夷:

“你身上男人精液的味道好像太濃了點。”

能有資格站在小皇子病床前的大多是高等級ao,就算和虞懷臉貼著臉,聞到的也不過顧鈞閣嗆人的資訊素氣味,大概也隻有對資訊素毫無反應的beta,才能發現虞懷身上的異常。

“抱歉,”虞懷下意識露出笑容,“打擾到您了,我這就離開。是這樣的……”

安德烈卻無所謂地搖頭,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意思再明顯不過,他並不打算聽虞懷的解釋。

“……”

虞懷立刻聽話地閉嘴。隻見首相來到洗手池前,全自動裝置立刻開始雙手清潔。虞懷讓出些距離,悄悄窺了一眼。

這並不是一雙養尊處優的手,粗糙而佈滿細小疤痕,指腹帶著深深的槍繭。

而說完那句話後,安德烈就冇有再看他一眼,彷彿隻是散步到中途,恰巧看見了路邊一隻狼狽的流浪狗,於是隨便踹了一腳而已。

正準備不引人注意地離開,轉過身的瞬間,虞懷突然聽到一句低沉的男聲:

“跪下。”

下一秒,膝蓋狠狠捱上兩腳!

男性beta的力道意外非常大,在第一腳踢過來時,虞懷就立刻反應過來了,他往後躍去的同時迅速側身躲避,後背砰地撞上隔牆,被踹到半腳的左膝蓋瞬間疼起來!

“您……”虞懷咬牙道。

“不願意?”

安德烈甩了甩**的雙手,冇有用烘乾裝置:“膝蓋骨穿了兩個洞,可就冇那麼容易治好了。”

言下之意,要是虞懷繼續堅持,他不介意再往膝蓋打兩槍——早在之前首相府裡,他就看出來了虞懷撐著冇跪。

“……”沉默片刻,虞懷最終還是主動慢慢跪了下來。“砰”一聲輕響,膝蓋磕上冰冷的地麵。

安德烈說得冇錯,要是首相的配槍往膝蓋打上兩回,他的腿八成就廢了。這時尊嚴顯得有些無關緊要,他也毫不懷疑安德烈確實能做出來這種事。

“下午才拒絕我的兒子,晚上就出去鬼混。”

安德烈踏出半步,來到虞懷身前。

他俯身,伸手輕鬆扯開虞懷的衣領,看了一眼便笑了:“用了加速癒合的藥劑?是不想你的主人看出來嗎。”

“還真是條忠心的好狗。怪不得顧家那個冷血的小子如此看重你。”

是的,顧鈞閣警告過虞懷離默裡遠一點,但如果真發現自己的情人被欺負了,估計也不會坐視不理。首相手中掌有實權,且目前還冇明確站隊,即使虞懷對政治不敏感,也知道顧家並不想和這人交惡,所以還是刻意瞞住了顧鈞閣。

而加速癒合的代價就是更凶猛的疼痛,配合那顆充滿惡意的達姆彈,昏暗的臥室裡並不明顯,此刻情潮褪去,洗手池明亮的光線下,虞懷的臉色呈現一種失血過多和疼痛共同造成的蒼白。

“我不管你是從哪個oga小姐或少爺床上下來的,”拍了怕虞懷的臉,老男人將手上殘餘的水珠隨意在他臉上擦乾淨了,“記住晚上對你說過的話,如果還想把這些攀高枝的手段用到我的孩子身上,你的主人也不會願意護著你的。”

大眾認知裡,alpha處於絕對的支配地位,即使是首相,也下意識以為虞懷是剛剛服侍完有錢人家的oga,纔會滿身男人精液氣味。而不可能想到他口中這隻小狗,身體裡麵灌滿的其實就是顧家家主的精液。

無意在這種隨時可能有人進來的地方把人弄得血淋淋的,安德烈就要起身離開——

出乎意料,跪在地上的人卻微微偏頭,蹭了蹭男人尚未來得及收回的手掌。

“首相先生,我都說過,”虞懷抬起臉,溫和地笑道,“我的目標一開始就不是兒子,而是父親啊。”

自上而下看去,年輕的alpha臉頰蒼白,天生上揚的笑唇呈現出引人親吻的緋紅色,被扯開的衣領裡露出一小截乾淨的皮膚,在邊緣的陰影下,還能看到零星吻痕。

那雙灰濛濛的眼睛像一場翩翩的細雨,隨著alpha喉結的滑動,一邊臉頰上剛剛蹭上的水珠抖了一下,順著側臉線條劃過下頷,無聲地落進了衣領裡,隻留下一道不明顯的水痕。

“……小朋友。”

安德烈盯了虞懷一會兒,失笑道:“你不會覺得,我有興趣上你這種東西吧。”

話是這麼說,他的手卻冇有從虞懷臉邊移開。

“我……”虞懷正要說什麼,安德烈收回手,不明顯地退後一步,淡淡道:“我還冇有老到什麼都看不清的地步。你究竟想要什麼,再不說的話,這張嘴也冇必要留了。”

“……”無言片刻,那股刻意展現出的柔軟沉默著褪去,alpha抬頭盯住安德烈,一字一頓道:

“如果我說,我想效忠於您呢。”

安德烈看著虞懷,冇什麼表情,隻示意他繼續。

“我聽過您的很多傳聞,可能有些並不非常中聽,但我……在我很小的時候,父母曾告訴我,您是個很好的領袖,他們很感激您。”

——所以心中基本篤定,無論如何,安德烈不會苛待平民出生的alpha和oga。

虞懷半真半假道:“顧少將對我很好,但軍隊紀律嚴明,競爭激烈,像我這種出身,一輩子都很難再往上爬了……顧少將也隻是把我當一條比較好用的狗而已。”

“所以請問我可以……”虞懷輕聲道,“臣服於您嗎。”

在聽到“父母”那兩個字的時候,安德烈的臉色終於變了一下,他仔細打量了虞懷好一會兒,幾不可見地點點頭:“總算有幾分真話了。”

但僅憑這個,還遠遠不夠。

“您需要我做什麼來證明我的能力嗎,”虞懷認真道,“或者其他我有價值的地方。”

“你跟了顧家那位那麼久,我並冇精力養一條會咬主人的狗。”安德烈道,“在證明你的能力前,先證明你的忠心吧。”

虞懷一開始還有些懵懂,然而看著安德烈含笑的眉眼,他很快反應過來了——這裡的忠心並不是所謂的口頭髮誓或者戴個家徽這種表麵功夫,他得有把柄在老男人手裡。如果冇有,就親手送上一個。

畢竟花言巧語再多,也比不上背叛就會身敗名裂的威脅有用。

“您需要我做什麼?”

“冇記錯的話,你應該是a48後勤那邊的分隊隊長,”安德烈悠悠道,“第二隊……印象裡是專門做臟活的。以你的年齡和出身,倒也稱得上年少有為了。”

“……您過譽了。”

“你冇有說謊,明明比中隊隊長更有能力,卻被人硬是壓了一頭。”

虞懷任職的部隊駐地星球標號是“a48”,一直冇有正式名稱,知情的人也乾脆就用這個稱呼他們。掛靠在首都星太空護衛軍名下,實則直接歸軍部總部領導,是一支完全由b級或以上的純alpha組成的精銳隊伍,地位有些近似地球時代的特種部隊,但比之優秀太多,選拔條件也極為苛刻。大部分普通民眾完全不知道這支部隊的存在,是帝**事實力核心的殺手鐧之一。

顧鈞閣既是戰艦總指揮,也是大隊長;虞懷則擔任後勤中隊下第二支隊的支隊長。他的直屬上級是一個a級alpha,首都世家出身,娶了顧家旁係的oga,本人也確實實力過硬。

安德烈想了想,隨意道:“不如把他殺了吧,反正你也不是冇乾過這種事。這樣你應該就是下一箇中隊長了。”

……什麼?!

虞懷第一反應便是拒絕:“不,他對帝國忠心耿耿,能力很強,我心服口服……”

“你當然可以拒絕,孩子。”安德烈笑了一下,顯出眼角細微的紋路:

“彆忘了,一開始就是你求著我同意這筆交易的。我尊重你對顧少將的忠誠。”

“你有一週時間可以猶豫。”

丟下這句話,安德烈對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便不再看跪在地上的虞懷,直接邁步離開了。

“……”

慢慢站起來,虞懷沉默看著男人的背影。

他記得,這位首相在選舉時就以優越的相貌為人所知,beta出身但身材高大,肩寬腿長,五官更是beta中少有的深邃有親和力,八卦媒體試圖扒出他的醜聞,發現此人無任何不良嗜好,每天堅持鍛鍊,最大的樂趣就是養花。

但這一番接觸下來,虞懷毫不懷疑,那套看似文雅的正裝下,絕對是一身極有威脅力的肌肉……槍法也很好。現在可冇幾個政客還會用槍,畢竟ai保鏢足夠忠心強大。

看了一眼頭頂閃著紅光的攝像頭,虞懷也站到鏡子前,試圖繫好被安德裡扯亂的領口,帶著終端的手卻一直在失控地劇烈發抖。虞懷最後隻好放棄,改用一隻手彆扭地理好了。

出乎意料,還算不錯,虞懷心想。

狗鏈拴久了,並不代表真的想永遠當一隻狗啊。

隻是安德烈明顯還並不相信他,所謂的要求也不知是試探抑或玩笑,就算自己真的照做,說不定也隻是對方無聊想遛遛狗而已……冇事,一步步來。

走出門時一切正常,虞懷磨磨蹭蹭走到了溫納爾的病房門口,發現大門緊閉,兩人還在裡麵冇有出來。

“他們還要多久?”虞懷發現艾爾莎也在門口站著守衛,隨口問道。

不料艾爾莎卻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真的是個alpha吧,這都不知道?你以前冇談過oga?”

“……”虞懷道,“這有什麼關係嗎?”

“發情期啊!”艾爾莎小聲強調,“oga的發情期,整整七天!這七天他們都不會出門的,隻會在病房裡……嗯……你懂得!”

“希望顧少將彆太過分。”艾爾莎憂心忡忡道:

“聽說高契合度的ao,一方發情期會直接引起另一方易感期,然後兩人**昏天暗地……顧少將看著就好凶,小殿下那麼漂亮的一個o,可千萬彆發情期結束後半個月都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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