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眾人來到活動目的地。一處偏僻的村落。
由於地形過於陡峭,在村口就得下來步行。
宋知和陳諾分到了一組,還有另外兩名男同學,不過那兩名男同學根本不想搭理她們。
走了一截路之後,宋知便有些氣喘籲籲。
陳諾的體力比她好,一路上拉著她往前走。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終於可以休息。
其他小組的同學,已經分工去尋找食物、水源。
陳諾和宋知這組,那兩名男同學因為嫌棄宋知體力不支,一路上連話都沒跟她們說過。
這會兒,兩人更是毫不客氣衝著陳諾和宋知道:“吃的東西你們自己解決,大家都都是來訓練的,我們可不負責伺候你們!”
陳諾咬牙道:“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誰稀罕要你們幫忙!”
她剛轉身離開,那兩個便忍不住嘀嘀咕咕:“真倒黴,和倒數第二還有倒數第一分在一個隊伍!”
“這次的活動咱們別想獲得獎勵了,不被那個人族拖後退都萬事大吉了!”
陳諾扭頭狠狠瞪了一眼他們,將宋知安頓在一旁坐下:“宋姐姐你歇會兒,我去找水源!”
等她找到水和一些果子回來的時候,宋知已經支起了簡易鍋,她將陳諾找來的水倒進去燒開,然後從叨叨的零食庫拿出壓縮餅乾,和一些其他的小零食。
陳諾嚼著牛肉乾驚喜道:“宋姐姐,你還準備這些了啊~也太棒了!”
宋知笑笑,又悄悄給陳諾拿了一包辣條。
陳諾嘗了一根,然後倏地瞪大眼睛:“媽呀,這也太好吃了!”
叨叨在宋知腦海裡尖叫:“宿主!你偷我的辣條?還順走我的牛肉乾和餅乾?嗚嗚嗚~你硬是比耗子還凶,連窩都給我端咯!你的道德呢?良心呢?!”
宋知眨了眨眼睛,假裝沒聽見它的控訴。
休息好了之後,大部隊繼續前進。
宋知和陳諾不慌不忙的走在末尾,到了晚上,徐教授宣佈,原地搭帳篷休息。
吃完飯宋知在帳篷外灑了一圈驅蟲防獸的藥粉,兩人鑽進帳篷裡,看著頭頂的璀璨星河,周遭蟲鳴鳥叫此起彼伏,說不出的愜意。
陳諾興奮地說著什麼,宋知迷迷糊糊應了幾句,眼皮開始打架。
等一覺睡醒的時候,外麵已經大亮,眾人忙著收拾東西繼續趕路。
宋知起床收好帳篷,陳諾那邊也準備好早飯了。
吃完飯,繼續趕路。
不知道是不是宋知的錯覺,總覺得陳諾今天的體力似乎不如昨天好。
早上才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她就開始氣喘籲籲。
不光陳諾如此,其他人也是如此。
周遭開始出現抱怨聲:“到底還要走多久啊?”
“這七天,我們不會都要這麼度過吧?”
原地休息的時候,宋知叫出叨叨,不安的問:“空氣裡似乎有些異常氣味,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叨叨沉吟片刻:“這裏是聖彼得學院的封閉訓練村落,外圍都有嚴密佈防,按道理不該有外部危險侵入。”
它頓了片刻道:“不過每一期實戰訓練的內容都不盡相同,學院向來喜歡在這種環節裡藏些‘驚喜’,考驗學生的應變能力和潛在實力。”
宋知皺眉取了些空氣樣本,放進係統實驗室分析。
很快資料出來了,顯示出有害氣體濃度佔比百分之三十。
是蟲族會釋放的一種,針對獸人體製的毒氣,能緩慢削弱體能和精神力。
不過這種毒早已被研製出解藥,所以這應該是這次野外訓練的考驗之一。
宋知立刻從星商場找到了對應的葯,買了一瓶遞給陳諾。
她小聲和陳諾說:“吃點葯,體力會變好。”
陳諾立刻倒出兩顆吞下去,然後看著宋知問:“這是考驗之一?”
宋知點頭,示意陳諾給小組那兩個男同學送過去。
陳諾本來不想搭理他們,但是想到小組成果影響最後拿獎勵,於是就拿著那瓶葯過去了。
“吶,吃兩粒,體力會變好。”
誰知那個男同學看也不看,直接冷漠拒絕了:“誰要你假惺惺!拿走!”
“簡直是不識好歹!”
陳諾氣的要和他理論,宋知走過來攔住她:“算了。”
她們這樣提示小組成員,本來就是有違規定的,對方既然不領情,那多說也無益。
陳諾哼了聲,轉身拉著宋知繼續往前走。
她們在其他獸人體力不支的時候,追到了隊伍的中部。
很快其他同學,也陸續發現了空氣中那絲不尋常,去星網藥房找到瞭解藥。
隊伍前方。
徐教授看著購買記錄,在看見最先購買者姓名之後,他語氣複雜道:“宋知同學,對危險的感知很敏銳,可惜她是聖彼得學院成立幾百年來,唯一的一個人族學生。這樣的身份,在未來發展太受限了。”
身側的淩玦,忍不住蹙眉道:“學校有些規定過於迂腐,是時候改變一下了。”
很快大部隊的所有成員,都順利解決了第一關考驗。
原本落後宋知和陳諾的那兩名同學,也漸漸反超,經過她們身邊的時候,依舊是那副冷漠的態度。
其中一人小聲道:“她們剛才給我們的,不會就是解藥吧?”
另一人嗤笑一聲,不屑道:“就她們那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二的腦子?怎麼可能!”
—
傍晚的時候,天氣有些不太好,淩玦宣佈原地休息。
沒一會就開始下雨。
宋知和陳諾躲在帳篷裡,悄悄吃著她從係統那順來的自熱小火鍋。
一直到睡下的時候,外麵的雨還沒停。
陳諾被外麵“劈裡啪啦”的雨聲吵得無法安眠,而宋知剛好相反,她覺得那聲音太好助眠了。
沒一會又就睡著了。
外麵隱約響起一陣陣腳步聲,是淩玦手下巡邏的聲音。
每個帳篷上,都會貼有學生的姓名,經過宋知和陳諾帳篷前的時候,淩玦漆黑的視線掃過那個名字,隨即大步離開。
夜深了,雨卻越下越大。四周被濃稠的黑暗吞沒,空氣裡隱約浮現出一絲詭異的,不同於白天的氣息,肆無忌憚的滲透到每一個角落。
淩玦那時候剛準備睡下,察覺到不對勁,立刻彎腰從帳篷裡出來。
宋知睡到半夜,隻覺得有些難受,渾渾噩噩坐起來的時候,隱約聽見外麵傳來慌亂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