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癡心妄想,就算你今天死在這間屋子裏,我們也不會和你辦婚禮!”
男人語氣裡的嫌棄很明顯。
宋知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床邊站著幾道模糊身影,不等她看清楚他們的臉,那幾個人已經轉身離開。
“等、等等,我想……”喝水。
出口的嗓音有些乾啞,喉嚨又澀又緊,話還沒說完,宋知便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男人冷漠到不近人情的聲音,再度飄來:“你怎麼想不重要,半年後,我們會來和你解除婚約。”
婚約?
宋知沒什麼精氣神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迷茫。
她連男朋友都還沒有呢,哪來的婚約?
有些費力地抬眸,看向門口背對著她的人。男人的背影很高大,穿著黑色的西服,單手插兜,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息。
那人冷漠的丟下這句話,決絕地快步離開。
彷彿這間屋子裏,有什麼極其讓他噁心的玩意。
宋知試著挪動了下身體,身體沉的厲害,沒能挪動。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臉頰,覺得有些不對勁。
忽然一陣頭疼襲來,腦海裡斷斷續續浮現一些陌生記憶。
穿書了?
穿成了一本小說裡的大胖子女配?女配叫宋枝,和她的名字同音。
因為帝國星網係統的誤判,宋枝意外和書中男主們,繫結成了伴侶關係。
她和男主們繫結成伴侶之後,男主們遲遲不願舉行婚禮,而原主擔心半年後婚約保護期過去,他們就會和她解除婚約,於是使勁各種手段,想坐實伴侶關係。
可女配不僅胖,體質和一般的雌性比起來還弱很多。天之驕子的男主們,哪能容忍這樣的人成為自己的妻子。
她的存在,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種變相的恥辱,隻一心想解除婚約。
女配不甘心,開始作天作地,三天一上吊,兩天一跳河。
最後終於耗盡了男主們的耐心,幾人攜手將她弄死。
接收完劇情的宋知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屬實有些倒黴。
穿成“工具人”女配也就算了,為什麼要是個胖子?
她低頭瞅了一眼自己肥碩的身體,有些無奈。
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關鍵胖成這樣多有損健康啊,蹲下來係個鞋帶都費勁吧?
宋知強撐著虛弱又肥胖的身體從床上爬起來,來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喝了水之後,又找了一塊麵包啃了幾口。
宋知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她四下打量下身處的環境,居然還是個別墅?
就是屋子裏到處髒兮兮的,好像很久沒打掃過了,看來原主胖的原因之一是因為懶。
“叮”——
一道刺耳聲音在腦海響起:“恭喜宿主,成功獲得卷王係統一枚,我即將幫你在這個世界開啟一段美妙的旅行!”
宋知聽著腦海裡的係統音,剛咬下的麵包“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胖嘟嘟的臉蛋上,全是迷惘。
書上沒寫女配有係統啊,還是個卷王係統?她上輩子就是個鹹魚啊。
嗚嗚嗚……她覺得她好日子要到頭了。
係統:“你莫緊張哈,我曉得你心頭樂開了花,但你先憋起哈~”
還是個帶地域屬性的係統?
宋知皺眉嘟囔:“我沒樂。”
誰家好人得了個卷王係統,還高興的起來?
她懷疑這個係統眼神有問題……怕是智商不高。
係統自顧自道:“宿主,咱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儘快去你未婚夫麵前刷好感度,他們的好感度越多,您的體重就會掉的越快,變美的速度自然就會快。”
“如果半年時間內,您不能獲得他們的好感,成功瘦身的話,咱倆就都得死。”
宋知:“……”
剛穿過來就要死嗎?有些嚇人。
係統說完好一會沒聽見她說話,不由道:“你咋個不說話?好歹給點反應噻~”
宋知有些惶恐,“嗚~我不想死。”
係統喜道:“那你去刷好感度啊!”
它尋思這個新繫結的宿主好像有點慫慫的,這種膽子有點小的,忽悠起來最容易了。
宋知生無可戀:“減肥就算了,還要討好男人?一個人打兩份工,還沒有五險一金…”
還要隨時接受死亡威脅?
新世紀的牛馬,也不是這麼壓榨的吧。
宋知搖搖頭:“我不幹,你換個人吧。”
係統一愣:“五險一金,嘛子玩意?咱們還是儘快製定攻略計劃吧!”
宋知再次搖頭,弱弱問:“要不,你換個任務?”
她這個人最不喜歡為難自己了,讓她去討好那些想殺了她的人,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係統有些不高興:“換不了,就這個任務。”
宋知板著臉,語氣認真:“實在不行你還是換個人吧?你看上去不太適合我。而且…我比較喜歡那種能賺錢的係統。”
係統有些懵逼,就這麼水靈靈的被嫌棄了?
它的沉默震耳欲聾。
宋知想想又覺得不太禮貌,於是又真誠的加了句:“麻煩了。”
“……”
係統一口老血梗在心頭,誰能想到,她看上去慫慫的,但紮起刀毫不手軟。
—
別墅山下。
原主的四個未婚夫正聚在一起,為首是帝國最年輕的獅族少將,淩玦。
男人眉眼冷峻,寬肩窄腰,冷傲如霜。
他身側站著是虎族最年輕繼承人,顧北洲,他的家族近乎掌控了帝國大半個經濟命脈。矜貴優雅,不說話時,整個人透著股漫不經心的隨意。
顧北洲身後站著的,是帝國最年輕的病毒研究室成員。
陰鬱蛇人,陸銘。他戴著一副無邊框眼鏡,靜靜立在那裏,安靜的像是不存在,麵板有種病態的白,雙眸裡泛著幽幽冷光。
陸銘擰冷聲道:“不知道星網那邊,到底出了什麼毛病,居然將這樣的人和我們繫結成伴侶。照著她這個做法,遲早將自己做死。”
不遠處,淩玦的雙胞胎弟弟淩也朝他們走來,他和淩玦完全是不同的風格。一雙桃花眼裏,寫滿了柔情。
獸校的那些雌性大多都是淪陷在,他這雙慣會蠱惑人心的眼睛裏。
淩也玩笑道:“要不讓法務部那邊,修改一下帝國婚契保護期?我可不想她到死都頂著我未婚妻的頭銜。”
淩玦蹙眉:“帝國婚約半年保護期是歷年來的規定,怎麼能因為我們隨意更改。實在不行給她找幾個保鏢。”
顧北洲點了點頭:“我讓人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