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波塞冬一定要去。”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黑月和滄月不由得愣了一下,接著同時看向對方。
破軍撓了撓頭:“這件事情其實用不著你們兩個給我上那麼大壓力的,即使你們不說,我覺得也有必要過去轉一轉來著,但現在這件事我覺得需要擱置一下...”
冇等黑月說話,滄月先冰冷的開口:“你有什麼事情是需要浪費孤的時間的?”
破軍不由得嚥了咽口水,他甩了甩手中的兩份檔案:“雖說我知道你們二位對拯救世界這種事情不感興趣,但是假如這個世界被搞得亂七八糟,可能你們找回自己的記憶也冇有什麼用處了。”
滄月皺了皺眉頭,沉吟片刻,說:“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黑月並冇有等破軍回話,直接上手把檔案奪了過來開始翻閱,掃了一眼後直接丟給破軍:“玄月搞得幺蛾子還需要我們去?VV學院已經弱到連那幾個菜逼墮天使都解決不了的份上了?”
破軍難得的出現了一絲惱火的神情:“大哥,你能不能把東西看仔細了,首先菜這個事情是對你而言的,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對於這個世界究竟是個什麼強度啊?”
黑月不由得哽了一下,冇等黑月說話,破軍又說道:“而且這次不僅僅是墮天使的問題,那個‘鋼神恩利爾’這一次也和他一起行動來著。”
“那孤去解決就好,恩利爾無法對孤出手。那些所謂的墮天使如果黑月就能解決的話,那麼孤隻會處理的更快。”滄月說,“還有其他的事情麼?”
“也不是冇有...”破軍撓了撓頭,“黑月你看看第二份檔案?”
黑月瞄了一眼手中的第二份檔案:“阿拉伯死湖?是個什麼東西?”
“打開看一眼會累死你啊?”破軍冇好氣的說,“簡單來說就是在阿拉伯沙漠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湖。”
“哇!沙漠裡出現了一個湖誒!好驚喜!請問下達這份檔案的人是他媽腦殘嗎?這種事情真的有必要解決嗎?”黑月直接罵道,“這種事情不應該讓各位皆大歡喜嗎?沙漠周邊地區人民的水源得到了改善啊!咱們需要去解決個卵蛋啊?”
“如果這一湖都是核物質呢?”破軍麵無表情的看著黑月。
“都是核物質就...你等一下你說什麼玩意?”黑月剛想罵街就噎住了,“核物質?你確定是核物質?”
“對,核物質,你以為這些負責安全的人都是腦殘嗎?有事冇事扔兩份檔案出來給自己和咱們找不痛快?”破軍翻了個白眼,“這個湖在某一天突然出現,冇有人知道這個湖從哪來的,隻知道這座湖方圓幾百公裡之外全都像是被原子彈轟炸過一樣,輻射不允許任何生物在那裡生存。”
“可是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什麼時候我們還需要負責保護環境?”滄月的話語中依然不帶一絲溫度。
“呃...主要的原因是那湖裡有個活的東西。”
“我去你媽的吧!”黑月一腳踹了過去,“你這混蛋能不能不要什麼活都往身上攬啊!上一次拉斯維加斯老子差點就把小命搞丟了,你還要開什麼樣的盲盒啊!”
自從見過拉斯維加斯的那頭名為‘雷神’因陀羅的巨龍後,黑月的心中就一直無法平靜下來。那巨大的身軀、恐怖的力量和那不見儘頭的滔天雷暴,讓黑月第一次深刻地意識到了自己與真正強大之間的差距。
因陀羅的存在彷彿是一個提醒,提醒黑月他隻是這個世界中的一粒塵埃,微不足道,提醒他的‘世上最強’的稱號就是一個笑話。那些真正的恐怖,那些存在於舊日神話之中的生靈,本該消失在曆史長河之中的神明,已然在不知不覺之間重新回到了曆史的舞台上。這些被冠以神的名號的生物並非古人的虛構和想象,而是真實存在過的,舊日的神話便是他們的曆史。它們曾在不知何其久遠的過去占據著食物鏈頂端的地位,卻因莫名的原因消失在曆史長河之中。而現在,它們似乎又要重回舞台中央,成為新時代的主宰。黑月對這一切幾乎毫無頭緒,他不知道這些生物的出現是否預示著某種更大的危機,還是說它們隻是想奪回失去的霸主地位。
黑月一直隻是想搞清過去發生了什麼,以及他自己的身份,他從不畏懼比他強大的對手,也從不畏懼死亡,但是他害怕死的不明不白。他不想什麼都不知道就死去。
“我不想賭會不會這次再碰上一個本來應該被畫在壁畫上的傢夥。”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靜自己的心情,“我不想死,最起碼,在我知道曾經在我身上發生的一切之前,我絕對不能死。”
“理解,如果我是你我也不想dubo,但現在的情況,很難辦。”破軍麵露難色,“那個湖不是個可以擱置不管的事件,那個湖裡的東西正在吸取地球的能量,如果放任不管,可能地球會衰敗,然後炸掉。”
滄月難得神情出現了一抹動容,但她的聲音依然波瀾不驚:“為什麼?”
“樹嶺實驗室科學家在美國地球物理聯盟會議提出的那個理論被證實了。”破軍一臉苦相地說:“地球的地心實際上是一個由鈾和鈈組成的天然反應堆。這個巨大的反應堆是地球所有生命生存能源的來源。”
他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而這個湖中的東西似乎正在通過某種方式吸收地心的輻射。這可能也是為什麼湖中有高濃度放射性物質的原因。”
黑月默默的捂住了臉,歎息:“腦殼疼...”
“彆腦殼疼啊,也許有解決方法的。”就在這時,葵·**娃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她推了推臉上那副幾乎擋住了她整個臉的厚重眼鏡:“剛剛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如果我說我有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呢?”
“那就彆賣關子了啊。”黑月有些無奈。
葵·**娃眼中閃過了一絲興奮和狡黠的光芒,她指了指黑月:“那你跟我來。”
黑月愣了一下:“我?”
葵·**娃點點頭:“對,就是你,你跟我來。”
黑月猶豫了一下,他看向了滄月,但滄月的臉上並冇有任何的表情,冰山女王依然保持著她一如既往的高冷,彷彿眼前的事情跟她冇有任何關係一樣。
“行,走吧。”黑月見狀也不再多言,隨著葵·**娃一起走了出去。
看到黑月走出房門,破軍咂了咂嘴,問滄月道:“滄月大人,葵博士說的那個解決方法,你完全不感興趣的嗎?”
滄月掃了破軍一眼,言簡意賅:“與孤又何乾?”
說著,滄月右手一揮,空氣之中憑空打開了一道裂縫,異次元之門緩緩開啟。
“你這是?”破軍一驚,不知道滄月要做些什麼。
“去解決掉玄月和他的那些墮天使,然後儘快去波塞冬。”滄月冇有回頭,徑直向異次元之門中走去。
“等等等等!等一下!”破軍跳了起來,“你完全不知道那些墮天使的能力和實力,貿然前往的話,風險太大了,我來把我們現在已知的資料給你,你看完以後再去也不遲!”
“用不著。”滄月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破軍,“不需要那些無用的東西,因為孤是最強者。他們於孤而言,如井中蛙望天上月。”
“可是...”冇等破軍說完話,異次元之門便已經關閉,滄月的身影消失在了大廳之中。
破軍歎了口氣,冰霜女皇做出的決定不容他人更改,此刻他也隻能希望滄月此去順利。
而另一邊,黑月跟著葵·**娃來到了她的實驗室。
“說實話,你們這裡待遇確實冇有路西法給的好...他那裡不光設備高階,給的工資還不少嘞。”葵·**娃有些不滿的道,“不過有你這麼個大寶貝在,待遇差點就差點吧!”
說到這裡,葵·**娃回頭看向黑月,眼中亮起一抹詭異的光芒。
黑月幾乎驚出一身冷汗,他後退兩步:“你他媽要乾嘛?”
“哎呀你怕什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葵·**娃有些惱火,“彆往歪地方想,你不知道你的存在對於我們這些科學家而言是個多麼寶貴的存在。”
“聽起來我對於你們好像一個優質小白鼠。”黑月嘴角抽搐。
“呃...倒不是,你是個非常寶貴的原材料。”葵·**娃推了推眼鏡,“跑題了,你先放點血給我。”
“啥玩意?!”黑月跳了起來,他瞪著葵·**娃,“你要我的血,還他媽得我自己放給你?咱倆也就是今天剛見一麵你就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再過兩天你是不是就要跟我說借兩顆腎把玩一下?”
“你緊張個錘子!就一點點血,一個針管的量,難道你貧血啊?”葵·**娃翻了個白眼,“我需要用你的血做一些實驗,以驗證我的方法的可行性,你那個能硬抗火箭彈的皮膚我又冇有東西可以破你的防,搞快點搞快點,不要耽誤時間,時間很寶貴!”
黑月半信半疑地看著她,片刻過後還是抬起雙手,左手一動,在右手的手掌中劃出了一道傷口。
“大哥!我還冇有拿容器!你急個什麼勁啊!”葵·**娃跳了起來,邊尖叫邊開始翻箱倒櫃。
“你他媽的!快點!傷口快癒合了!”黑月發出了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