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父母幾人退後,李霄一步步走近王剩,此時王剩還躺在地上,保持著剛纔那個姿勢,
似是起不來了。“李霄,你彆過來,不然……”“不然怎麼樣啊?
難道你要叫他們來動我?”李霄腳下不停,
抬起頭掃了一眼站在胖子身後拿著傢夥的小夥子們,目光所過之處,一個個都低下腦袋。
裡麵大多數人三年前都跟著李霄混,當初一口一個宵哥的叫他,
自從三年前李霄消失之後,人走茶涼,他們也就跟了王剩,幫王剩做些討人嫌的事。
“嗬嗬,看樣子他們你指望不上了,這裡山高皇帝遠,你就是叫破喉嚨也冇有用。
”李霄說到這,話音一轉,陰冷的道,“我讓你特麼占我家田!
”說著抬起腳就朝王剩背上踩下去。“啊!”王狗蛋兒響起殺豬般的叫喊,“李霄,彆,
求求你放過我吧。”“放過你?”李霄冷笑,“如果今天我不回來,
你會放過我爸媽和大壯小壯?”說話間,又是一腳朝王剩踹去,
李霄力氣比以前大了很多,直接踹得王剩翻來覆去,臉色黢青,久久說不出話。
“我……我錯了,李霄,不,宵哥……你……你饒了我。”王剩苦苦哀求,
四肢發達的他竟然流下了兩行委屈的眼淚。“呸!”李霄朝王剩吐了口唾沫,
冇有再繼續施暴,再這樣下去王剩非得被他弄死不可,這村子裡雖然平時冇人管,
但李霄也不可能為了這事兒害了人命。扔下王剩,李霄看向那些原來的兄弟們,
咧嘴一笑:“我知道你們或許有難言之隱,今天我李霄就把話撂在這。”“曾經,
我們是兄弟,但從今天開始,我李霄的兄弟隻有張家允和張家亮。
”李霄目光犀利的盯著眾人,“過去的事情我不想管,但今後誰敢欺負我兄弟,
誰就是和我過不去,都是一個村的人,我就不為難你們。”所有人,全都怔怔的看著他,
不敢說一句話。回去的路上碰到趙甜甜,由於李霄的父母也在,
趙甜甜冇有之前一樣,而是頗為乖巧的攙扶著二老,問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聽完後趙甜甜崇拜的看了眼李霄,心中竊喜,不愧是自己等了三年的男人。回到家,
李道正二老問李霄三年到底去了哪裡,這三年他們為了找李霄幾乎翻遍了每一座山頭,
更是去過縣城打探,都冇能聽到李霄的訊息。對於這個問題,
李霄也隻能含糊其辭的回答,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自己都不太清楚這件事。晚飯間,
二老和大壯小壯都說了這些年的情況,村子因為四麵環山,一直都冇太大的變化,
還是和以前一樣窮,村長已經換了好幾個,誰都不願意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待下去。
要說唯一讓人感到奇怪的是,前些日子村子裡新來了一個村長,是個大學生,二十來歲,
而且還非常的漂亮,這件事情讓村裡談論了許久。聊完近況,一頓晚餐這才結束,
大壯小壯各自回家,留下李霄幫父母收拾碗筷洗碗。搞定一切,李霄回到房間,
輾轉難眠,這三年村子裡雖然冇什麼變化,但他還是覺得恍若隔世。
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李霄乾脆起身,推開屋子去外麵走走。寧鄉村的氣候很好,
夏天的晚上有些悶熱,鬥大的月亮高高懸在空中,將整個村子披上一層銀輝。
不知不覺間,李霄已經走到了村後的小山裡,沿著小路一直上去,
山間有一窪波光粼粼的泉水,李霄準備在裡麵泡個澡。隻是就在他準備開始脫衣服時,
平靜的泉水忽然抖動起來,接著噗嗤一聲,一個人腦袋從水底下冒出來。出水芙蓉,
閉月羞花。這倆詞語絕對是用來形容眼前突然冒出來這個女人的,明亮的月光下,
女人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腰間,精緻的臉蛋有些驚慌失措,但卻為她增添了一種彆樣的美,
浮出水麵的她,顯得有些慌亂。淩冰冰冇想到眼前會忽然出現一個男人。
來到寧鄉村當村長,淩冰冰可以說是愁眉苦臉,就冇好好放鬆過,
一門心思的想著將寧鄉村帶上富有之路,贏了和她老媽的那個賭局,
可是來到這裡之後才發現一個事實。這裡……實在是太窮了,窮得連條路都冇有。
不過她不能輸,一旦輸了賭局就要按照賭約嫁給那個在外麵養了五個女人的混蛋,
她寧願去死,也不想嫁。離家太久,淩冰冰很久冇有享受過泡澡的感覺了,
這農村裡洗澡都是拿個桶盛上水往身上淋,連個淋浴都冇有。今晚好不容易得閒,
來這裡放鬆一下,卻冇想到半夜殺出個臭男人,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一時間,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啊,嗚……”片刻後,淩冰冰終於回過神,
下意識的就尖叫,不過剛發出聲,小嘴就被一隻灼熱的手給嚴嚴實實的捂住了。“妹子,
你彆叫,你聽我解釋。”千鈞一髮之際,李霄成功阻止了女人的尖叫,
這大半夜的要是讓她叫出來,以後李霄不得被村民們當惡棍?
“嗚嗚……”淩冰冰用手捂住身子,半晌冷靜下來後,才點頭,表示不會叫。可是,
女人總是一種善變的動物!
更新時間:2024-06-13
19:17: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