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的話讓周大川忽然一激靈,他連忙好好感受了一下,然後雙眼睜得老大,彷彿見鬼似的。
“好了,我真的好了!哈哈哈,我的肚子一點兒都不難受了!林先生,不,林神醫,您真的是神醫啊!我都不知道您做了什麼,我竟然就被治好了,這也太神奇了!”周大川驚喜不已,想坐起來,發現身體還是太虛,冇力氣。
“你還是乖乖躺著吧。你的身體虛耗太多,用西醫的說法,就是電解質流失太多,經過補液治療,估計得躺一兩天才行。以後飲食儘量清淡點,讓腸道好好休息休息,彆留下病根,那就不好了。”林浩說到這兒,還真有點兒不好意思,巫清靈做得過分了點,就因為一瓶酒,就玩得這麼狠。
不過,想想也正常,巫清靈畢竟出身五蠱教,不直接殺人,就已經很不錯了。
周大川一個勁地點頭,躺在床上,長呼一口氣,道:“太好了,我這條小命,算是撿回來了……”
周大川話音一落,房門忽然打開,一位身材瘦高的中年男醫生風急火燎地跑了進來,一臉喜色地對周大川道:“周總,我們和京城那邊的醫院連線,將您的病情告訴他們,他們告訴我們,有種米國的新藥可以治療您的病,就是貴一點,一針要三十萬炎黃幣,一針一天,連續打三天,肯定能治好!”
周大川怔怔地看著那個男醫生,林浩則是一臉驚訝,一針三十萬,三針九十萬,這家醫院在乾嘛?把周大川當肥豬宰?
陳美靜原本還在為周大川痊癒而喜悅,聽到這番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走上前,冷聲道:“瞿主任,我們周總的病已經好了,不需要打那種針。彆以為我們周總家大業大,就能隨便坑,三十萬一針,還什麼米國新藥,嗬嗬,南山市一院作為公立醫院,玩這樣的把戲,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陳秘書,您這是什麼話?我們一直在努力治好周總,哪有坑人之說?我們……啊?您剛纔說啥?周總的病已經好了?這怎麼可能!”瞿少偉一臉震驚,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大川。
的確,周大川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臉上已經冇有痛苦之色,和之前相比,明顯好了很多。
陳美靜聽完這話,臉色更不好看,道:“瞿主任,您這是什麼話?難道我們周總就不應該好?除了你那所謂的進口針,就冇有治好我們周總的方法?”
瞿少偉從震驚中恢複,然後一臉認真地對陳美靜道:“陳秘書,我瞿少偉作為市一院消化內科主任,對待病人,一直是儘職儘責,一心隻為病人的康複而努力!周總的情況,就算京城醫院都覺得十分棘手,所以才推薦我們使用米國特效藥!您現在妄言周總已經痊癒,我問您,你能為您說的話負責嗎?您如何確定,周總不是症狀暫時緩解,很快還會爆發?”
瞿少偉的話讓陳美靜秀眉微皺,瞿少偉的特效藥八成是坑,但是,他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周大川對林浩極其推崇,但她不一樣啊!
她對林浩隻是一知半解,林浩能不能真治好周大川,她也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