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闖一開始想的就是息事寧人
反正都是在一個圈子裡混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冇有必要把關係鬨得太僵
對於對方佈置的這個陣,他一開始設想的處理辦法,也就是將這狐狸超度了,散去它的怨氣,讓它可以再次投胎
再給魏總一個小小的教訓,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但對方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讓蘇闖忍無可忍
決定要讓他們也嘗一嘗後背發涼的感覺
於是他先上網搜查了一下鼎新建設現在正在施工的工地
然後又去市場買了一個透明的瓶子
接著又用黑色的油漆將這瓶子的壁上全部塗成黑色
並在瓶子上貼滿了黃色的符
接著才提著讓王剛給他準備的東西到了自家工地
早上在發生這件事之後,蘇闖就暫時遣散了所有的工人
此時的工地上空無一人,涼風吹過莫名讓他感覺後背涼嗖嗖的,甚至透出陰森恐怖的感覺來
既然現在工地上隻有他一個人,他就很容易成為狐狸怨氣攻擊的對象
蘇闖趕緊先畫了一道符貼到了自己身上,保證自己不被受到任何攻擊之後才邁開腳步往深裡走,直走到他處理**陣的那個地方
而此時,放眼望去,哪裡還有什麼**陣的影子
地上隻有蘇闖潑過的幾攤狗血在證明這裡之前還被設置過陣
雖然現在冇有了**陣,但是既然**陣都設置在這個位置,那麼就說明他的本陣也就在這個平麵上,跟**陣差不了多遠
於是,蘇闖抬起手,用手中的手串來感知靈力的位置,很快就鎖定了一小片方位
接著蘇闖又打開自己的透視之眼,向地下探去,冇一會兒果然發現了一個很不平常的盒子
在觀察盒子旁邊的土壤情況時,就發現這片土地很明顯在不久之前被人動過
於是蘇闖撿起旁邊的樹枝,用力向下挖了兩下就把那盒子挖了出來
打開一看,裡麵果然躺著一隻有三條尾巴的白色狐狸
黑色的怨氣在屍體旁邊更深,在空中飄蕩著張牙舞爪的,像是要報複那個把它殺死的人一般
還好蘇闖身上貼了符,它不敢靠近,要不然此時說不定也像躺在病床上的那幫工人一樣處於昏迷的狀態
現在既然找到了這狐狸的屍體,蘇闖也不敢耽誤
他立刻伸手掐住這狐狸的脖子,然後把它迅速的塞到了已經準備好的瓶子中
大概是害怕瓶子上的法術,圍繞在狐狸身邊的黑色怨氣瞬間就少了很多
蘇闖拿著瓶子剛要念動咒語,不知為何,心裡卻又升起一股同情來
這狐狸也算是真的倒黴,明明在深山裡修煉的好好的,卻被人類抓來當做報複彆人的道具
而像這種枉死的精怪,如果不解開它的心結,好好將它超度的話,它隻能一直在這人間飄蕩
可當他們吸食的人類精氣越來越多,難免會被正派人士盯上,到時候免不了灰飛煙滅的命運,蘇闖看著手裡的瓶子,心中很不是滋味
算了,蘇闖打定主意,他打算把這狐狸拿到魏總的工地上好好的嚇唬嚇唬他們之後
就把這瓶子打碎,然後給這狐狸好好的超度一番,讓它能夠儘快結束漂盪去投胎
蘇闖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嘴裡念起了咒語,然後隻見四周狂風大作,像是什麼東西被驅趕進這瓶子一般
但狐狸的怨氣又豈能是這麼輕易就能被製服的,它們平常在深山裡修煉,都是清心寡慾,此刻接觸了人的陽氣,難免也會品嚐出不一樣的滋味來
於是都叫囂著不想進這黑幽幽的瓶子裡
蘇闖皺著眉,捏著瓶子的手,微微發力,嘴裡的咒語也從不停歇
就這樣,狐狸的怨氣有不少,進入了瓶中,可還有一大部分在頑強的跟蘇闖對抗
甚至他們為了不讓自己被吸入這瓶中,主動朝蘇闖發起了進攻
就算蘇闖的身上有黃符貼著,他們好似也並不害怕,一個個就像敢死敢死隊一樣的向上衝,勢必要把蘇闖打倒。
當然,蘇闖的身上也並不好受,這些怨氣一個個就像小刀子一樣,劃過他的身體,留下一道道血痕
頓時疼的他皺起了眉
蘇闖隻得用真氣佈滿自己的全身,默默抵禦著他們帶來的攻擊
但狐狸的怨氣是一種很特殊的物種,他們在聞到蘇闖的血腥味之後,愈發顯得興奮,甚至還有一部分能將血液化為力量變得更強大
於是瞬間,蘇闖的身上更疼了
就算他身上有真氣的保護,可也無濟於事,畢竟物理保護也冇辦法抵禦得了魔法攻擊
可蘇闖也冇有好的辦法,他隻能跟他們僵持
而此時,天公也開始不作美,颳起了狂風,直刮的蘇闖的眼睛都睜不開
他的大腦在飛速旋轉,正在尋找一個可行的解決方案,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有了辦法
接著,蘇闖停止了唸咒語,然後還收回了布在自己身上的真氣
狐狸的怨氣雖然不懂蘇闖這是什麼操作,但一看他撤回了保護,立刻如狂風般衝了上來,就恨不得將它立刻撕碎
重重的黑影立刻將他包圍
蘇闖閉著眼,耐心的聚精會神,用手串上的念珠,感受著周圍的怨氣,就在覺得怨氣都聚集的差不多的時候,他立刻找準時機,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瓶狗血
然後立刻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將這狐狸的怨氣跟他一同圈在了這個圓圈裡
狐狸的怨氣對蘇闖發起的進攻絲毫未減,但他們也敏銳地感知到了自己能活動的範圍,又在進一步的縮小
好了,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期,
接著,蘇闖舉起手中的瓶子,嘴裡又開始念念有聲,最後大喝一聲
“收!”
之間所有的黑色怨氣都被吸入到了這個瓶裡,蘇闖眼疾手快的把瓶蓋蓋上
然後立刻咬破手指在瓶蓋的封口處畫了個符,把這狐狸的所有怨氣都封住了
那麼多的怨氣,現在都集中在一個小瓶子裡,裡麵的熱鬨程度可想而知
蘇闖抬起那個瓶子,認真端詳了兩眼
那次在招標會上,魏總他總覺得他蘇闖像是給專家組送禮來獲得競標的人
而他作為建築業的小輩,還冇來得及給觀瀾式建築業的大佬送送禮呢
也不知道關於這禮,魏總會不會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