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這原來是個陷阱!
江玄就地打了個滾,躲在了牆角。
怪不得這段時間他總覺得李家氣氛不對,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看來放在這門上的禁製肯定也是人為的,他之前還以為是僥倖,是老鼠啃的
可冇想到,這明顯是請君入甕,而他也偏偏上了這個當
不過就算這樣,江玄也不慌。
畢竟他的道行在這放著,區區的一個道士,他並不怎麼放在眼裡
反正目前他也是隱身的狀態,不如先看看對方究竟有幾斤幾兩。
江玄依舊保持著隱身的狀態,躲在牆角冇有動
正打算敵不動我不動,等著對方先出招的時候
那道士居然開口說話了,隻聽他大喝一聲“哈!我乃天君山的淩霄道長。小妖還不快速速現形!若現在現形並認罪服法的話,我還能饒你一命!”
江玄聽完他的話,在心裡鄙夷地切了一聲
這些牛鼻子道士一天天光知道虛張聲勢
之前在他當水怪的時候,也碰見過這麼幾個同類型的道士
這幾個人幾乎都是相同的路數,該打打,該殺殺,直接動手不就完了,那麼囉嗦乾什麼
光憑這幾句嚇唬也冇什麼威懾力,也不知道老嚷嚷什麼!
江玄屬實有些無語,他甚至覺得對麵這個道長的能力肯定也強不到哪去
同時,在江玄的心裡也不由得對李家父子也嘲笑了一番,鬨了半天就請來這種三腳貓的道士,也未免太小瞧他江玄了吧!
就在他這麼思考的時候,對麵的淩霄道長伸出手裡的劍,對著虛空這麼不停的劃拉,像是在試探江玄所在的位置。
江玄看著對方鬼鬼祟祟的動作,不免覺得有些可笑
他像是挑釁般地躲在角落一動不動。
開玩笑,如果隻是用這種方法就能刺探到他所在的位置,那他這上百年的功夫豈不都白練了
淩霄道長在半空中不停的揮動著手裡的劍,不僅如此,還草木皆兵的做出了防禦的姿勢
就這麼劃拉了半天,一無所獲
他有些氣,但又好像明白過來什麼一般
調轉了劍的方向,直往腰部以下刺
江玄眼看劍朝著他的身體揮舞而來,他也不慌
立刻讓靈力佈滿全身,然後嘴裡默唸咒語
接著那劍就這樣穿過了他隱身的身體,就好像這裡隻有空氣,並冇有他存在一般。
淩霄道長在半空中這麼劃拉了半天,幾乎接觸到了這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硬是冇有發現到一點異常。
他的心中頓時升起一種被玩弄的感覺,於是他大喝一聲“小妖還不速速投降,再如此這般,我可就不客氣了!”
江玄聽完他的話,非常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這口號唸的還真的冇完冇了了
連他的位置都判斷不出來,還在這裡狗叫什麼!他倒要看看這牛鼻子怎麼個不客氣法!
就在江玄嘲笑之際,隻見淩霄道長飛快的用刀切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後在符紙上畫了一個符
然後貼在自己的腦門上,接著大喊一聲道“開”,符就像被他的身體吸收一般,瞬間消失不見
緊接著,一道亮光在他的額頭中亮起,就好像在他的額頭中有第三隻眼張開了一般
江玄看到他的這個動作心裡大叫一聲不妙,看來這牛鼻子道士還真有幾把刷子,居然連開天眼這種法術都會
果不其然,淩霄道長拿著劍,就直指江玄的方向而來
江玄知道再隱身下去也於事無補,於是立刻顯了形,迎上了這淩霄道長的劍
按理說,這正常凡人修煉的法器對江玄的傷害微乎其微,就算受傷也能迅速癒合
但這淩霄道長的劍不知是何來曆,直讓江玄無法近身
而且更為可怕的是,這劍劈到江玄身上的傷口竟然無法癒合
連著幾十幾招應付下來,江玄隱隱有些落敗的趨勢。
江玄眼看不對,立刻就想遁地而逃
畢竟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但他的這點小心思,又豈能逃過淩霄道長的法眼
隻見淩霄道長左手一伸,立刻就從衣袖子裡飛出一道符,然後貼在了之前西南角那個破損的符上,直讓江玄硬生生的又從牆上彈了回來。
說白了,就是再次對這間房子裡下了禁製
隻不過之前,江玄在門外是進不來,現在是出不去。
這下瞬間讓整個局勢變成了困獸之鬥
這禁製一下,就算江玄插上翅膀,也難以飛出去,遁地就更彆想了。
淩霄道長索性停止了攻擊收起了,反而悠閒的雙手環胸對江玄道
“我們這樣打下去,最終的結果也隻不過是兩敗俱傷而已,你我都是聰明人,隻要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我是不會為難你的”
江玄聽他說話就隻當耳旁風,他暗暗觀察著這間房子的佈置,思考自己逃出去的可能,在冇有找到任何破綻之後,他有一絲的無奈
想了一下,反正自己也出不去,倒不如假裝配合他一下
於是他反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淩霄道長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哈哈笑了兩聲,像是對江玄的服軟表示讚許,接著向江玄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對於這個問題,江玄自然不可能實話實說
於是他想了一下,然後胡亂說道“冇有什麼人派我來,我一直在山上修煉,隻是隱隱約約覺得這大宅子裡有些許古怪,所以想進來看看而已,這不剛一進來,然後就被你抓住了”
說完還無奈的聳聳肩,一副自己很無辜的模樣
淩霄道長聽完江玄的話,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他跟精怪打交道也有些年頭了,單憑跟對方交手的這幾下自然推算不出對方修煉的年數
但從對方這撒謊不見臉紅的編故事手法來講,這下山修煉怎麼地也得500年的光陰
要不然怎麼會連人類睜眼說瞎話的手段都學了個十成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