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偷拳 > 第9回 娼奴嫁禍 紳豪訊奸

偷拳 第9回 娼奴嫁禍 紳豪訊奸

作者:白羽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5 02:37:58

第9回 娼奴嫁禍 紳豪訊奸

周龍九性情最急,這時候早等得不耐煩了,直問耿永豐:“到底怎麼定規的?可是由令師親去找那毛夥嗎?”

正在猜疑,忽聽房門一開,從外麵趴進一個人來,耿永豐忙趕到門外探望,太極陳早走得冇影了。曉得太極陳暫時不欲露麵,忙翻身進來,把謝歪脖子扶起。

謝歪脖子被摔得暈頭轉向,哎喲了一聲,睜開一看,眼前是座很講究的客廳,客廳裡燈火輝煌耀目。謝四歪脖子糊塗得如入夢境,用手撫著歪脖子,翻著駭疑的眼光,看了看周龍九,又看了看耿永豐。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人,身量高大,赤紅臉,劍眉長髯,兩眼很有威嚴。那一個是年輕的,約有二十七歲,精神壯旺,似曾相識。

謝歪脖子不曉得自己被什麼人弄到這裡來,但揣情度勢,這一定凶多吉少,嚇得他顫抖起來,半晌,哼道:“二位老爺,這是那裡呀?”

周龍九和顏悅色的說道:“老謝,你不用害怕,你可知誰把你帶到這裡來的麼?”

謝歪脖子道:“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教人誆出屋來,抓了我一把,我就暈過去了,我不知是教什麼人架到這裡來的。我冇有得罪過人,我也冇有為非作歹,你老放我回去吧!”

周龍九笑了笑,令耿永豐把他扶坐在凳子上,將桌上一盞茶給他喝了,遂問道:“老謝,你認識我麼?”

謝歪脖子又看了看周龍九,愣了片刻,說道:“我看你老很麵熟,我腦袋直髮暈,一時想不起來。”

周龍九道:“我姓周,城鄉一帶全管我叫周九,你大概有個耳聞吧?”

謝歪脖子一聽,渾身哆嗦,在凳子上更坐不住了,往地上一溜,就勢跪下來,說道:“原來你老是九爺。小人冇見過九爺,九爺的大名,小的早知道……九爺,小人乾著下三濫的事,就夠現眼的了,小人再不敢在九爺眼皮底下惹事。九爺,小人可真不知怎麼得罪了你老。你老就要辦我,也得教我明白明白。”

耿永豐一旁聽著不禁微笑,謝歪脖子這麼害怕,想見周龍九名不虛傳了。這時周龍九向謝歪脖子道:“老謝,你起來,不用害怕。我把你請來,絕無惡意。起來,請坐。我也冇有彆的話,我不過是向你打聽一點□事,怕你不肯來,又怕你當著外人,說著不方便,所以才把你請到這邊來,你隻要好好的說,把實底都告訴我,咱們就是好朋友,我還要酬謝你哩。”

謝歪脖子眼珠一閃,一塊石頭落地了,可是還有一點惴惴,忙說道:“九爺,你老可彆這麼說,小人不敢當。你老有什麼話,隻管問我,我什麼都說。我瞞彆人,還瞞九爺你老麼?你老大概是要打聽……”

周龍九把身子一探,眼睛一張道:“你猜我要打聽什麼?”

謝歪脖子倒抽了一口涼氣,道:“小人可猜不著,你老明白吩咐出來吧。”

周龍九兩眼看定了老謝,忽然滿臉泛起了一層怒氣,一字一頓的說:“老謝,我要問你,不是彆事。你可曉得本城那個小蔡三嗎?”

謝歪脖子渾身一震,不禁一縮脖頸,果然是這件事發作了,站在客廳裡,畢恭畢敬的聽著。隻見周龍九向耿永豐瞥了一眼,隨即說道:“這小蔡三膽敢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我也冇有彆的,隻不過打算管教管教他,教他認識認識我周老九,還不是容易受人訛詐的人。我訪聞上月你們那裡,出了一點小事,這件事我就聽說跟小蔡三有關。可是這小子真有種,他居然逍遙法外,差點冇把姓方的填了餡。哈哈,我聽說他的軍師就是李崇德,哼,算他會出主意,可是瞞不了我周老九!如今這小子得意洋洋的,要在懷慶府挺腰板,充好漢。莫說我還跟他有仇,就冇有仇,我也容他不得。謝大哥……”

謝歪脖子毛骨悚然的說:“咦,小人不敢當。”

周龍九哈哈笑道:“謝大哥,這件事我就拜托給你了。冇有彆的,我隻煩你把上月那檔子事,原原本本告訴我,此外冇有你的事,可是你若不說呢,或者是說來不符呢,謝大哥,我可要對不起你了。好朋友,你就請講吧。”

周龍九的凜威,把龜奴謝歪脖子懾住了。謝歪脖子心想:“這真是想不到事,這玩藝竟惹得這位爺出頭!這位爺出頭,竟會找到我頭上來……可是這麼著也好,有周九爺在裡頭,我還怕什麼?他們爭風行凶,陰謀嫁禍,我早晚想跟那臭娘們是一場事。這一來好……說!說!我就全給他們抖露出來!”

謝歪脖子心神略定,把利害禍福反覆籌劃明白,他決計要說了,把腰一彎叫了聲:“九爺!”

周龍九吸著水菸袋,瞑目等著,用紙媒子一指道:“不用麻煩,你就有什麼,說什麼。”

在周龍九對麵坐著太極陳的三弟子耿永豐,伸紙拈筆,做出錄口供的架式。

謝歪脖子又從頭想了一遍,惴惴的說道:“九爺,要提這檔命案,事實是我親自眼見的。不過九爺您聖明不過,俗語說,寧打賊情盜案,不打人命牽連。這裡頭關連著好幾條人命,要不是九爺您問,我真不敢提一字。可是我把這件事告訴了九爺您,往後的事,九爺您行好,可得給我托著點。不是小人我怕事,這事一挑明瞭,他們知道是我□的底,準有拿刀子找我的。”

周龍九把胸口一拍道:“老謝,有天大的事,九爺一個人接著,決不能把你埋在裡頭。你放心,趁早說吧。”

謝歪脖子道:“說,小人一定一字不漏,說給九爺聽,若說方家屯這回命案,可真應了那句俗話了:‘賭博出竊盜,姦情出人命。’一點也不假。澄沙包這個孃兒們,她也不是本地人,是跟著她男人逃難來的。他們本是成幫的難民,流落到這裡,冇法子過活,就偷著賣。她男人外號臭矮瓜,也就睜一個眼,閉一個眼,就來靠著她吃了。這些事情,想必你也有點耳聞。澄沙包這孃兒們可壞透了,她又愛錢,又愛俏,有時候翻臉不認人。她姘靠了好幾個野男人,都是說□就□。這一回事她把小蔡三擠兌急了,才惹得他刀傷三命。偏偏澄沙包捱了好幾刀也冇死;他的男人臭矮瓜奪刀喊救,可就叫小蔡三一刀致命,給豁開了膛。她的養女冒冒失失一喊,也叫小蔡三給剁了!她的侄兒想要跑,也被他趕上砍死……”

謝歪脖子滔滔的說,那邊耿永豐持筆錄寫。寫到此處,不由問道:“小蔡三究竟為什麼行凶呢?”

謝歪脖子道:“總不過是一半吃醋,一半窮急罷了。事情是這樣,小蔡三和澄沙包姘靠了差不多一年多;她這女人是抓住了一個就死啃,啃得冇油水了,一腳就踢開,一向是很不零賣的。這一年多,她把小蔡三迷得頭暈眼花,弄得傾家敗產,臨了幾場腥賭,把個小蔡三活剝了皮。末後小蔡三輸得急了,跟他本家大伯吵了一架,偷了家裡的地契文書,又賭,又輸了。小蔡三再冇有撈本的力量了,就找澄沙包要那兩副首飾,又要找澄沙包的男人借二百串錢,許下重利。澄沙包的男人臭矮瓜倒答應了,澄沙包卻翻白眼。首飾固然不肯,就是她男人放帳給小蔡三,她也給打破水,說是小蔡三輸斷筋了,借出去,包準不回來。

“這就夠激火的了,澄沙包又來個緊三點。她本來常揹著姘頭,偷偷摸摸,找點零食;這一回看透小蔡三下了架了,她就明目張膽的把小竇留宿了。小竇這小子本來年輕,長得又俊,可是他家裡大人管得很嚴,冇有多餘錢報效她,她也冇有給他動真個的。偏偏出事的兩月裡頭,這小竇也不知那裡發了一筆邪財,一副金鐲子,五十兩銀子,還有幾件女人皮襖,都一包提了下來,把澄沙包包下了,並且說:再不許她招小蔡三進門才行。

“澄沙包、臭矮瓜兩口子正因為小蔡三輸得一身債,常來起膩發煩,罵□話,兩口子本就足夠的了。這時候,可抓了個邪碴,澄沙包翻臉大鬨,把小蔡三臭罵了一頓,一刀兩斷,從此不許窮種進門。小蔡三人雖然乏,可也擱不住硬擠,被罵得臉都黃了。他一惱,奔到澄沙包屋裡,大摔大砸,說是:‘姓蔡的為你這臭娘們弄得傾家敗產,老婆住了孃家,親孃一氣病死,把個有錢的大伯也鬨得不許我進門了,我冇有活路了。澄沙包咱倆一塊上吊吧。你那工夫,不是跟我說了好些割不斷,扯不開的交情嗎?大爺剛剛輸了點錢,臭娘們你就變了臉。咱們就陰世三間打夥計去吧!’

“他這一摔砸,按說是真急了,就該來軟的便對了。誰想臭矮瓜這活王八頭,打他,罵他,都不要緊,可就彆動他的錢。一摔他這些東西,他可就火了!抄起門閂,就給了小蔡三一□子。兩個人招呼起來,臭矮瓜捱了揍喊人,澄沙包也嚷,李崇德他們都出來幫拳。三個人打一個,把小蔡三打了一頓好的。打完了,就趕去,再不許進門了命啦,殺人啦!’這一來把小蔡三叫回去了;澄沙包的養女剛往外跑,碰了個對頭,一刀抹在脖子上,‘咯’的死了。

這一鬨騰,我們全起來了,可是誰也不敢上前來。偏偏臭矮瓜喝了酒,睡得迷迷糊糊的,一聽見喊,他糊裡糊塗就跑出來了。他冒冒失失的光著膀子,往屋裡一鑽,剛邁進一條腿,就教小蔡三戳了一刀,整紮在胸口上,直豁了下來,差點大開膛,栽在門上了。澄沙包起初還喊,後來她男人被剁,這女人可就害了怕,衝著小蔡跪著叫饒命,叫祖宗叫爺。小蔡三這傢夥真狠,一聲也不哼,順手就把她紮了一刀,這女人光著身子,把小蔡三抱住了,鬼耗著掙命奪刀,一隻手竟把刀奪住。教小蔡三□了一腳,一抽刀把她的手心也溪了,就臉搶地,栽躺下了。小蔡三連剁她好幾刀,都在女人脊梁上。這時候我們都害怕,不敢出。”

周龍九道:“那麼小蔡三是怎麼走的呢?”

謝歪脖子嚥唾沫,說道:“後來那女人已剁得死過去了,小蔡三拿著刀子又踢桌子,我和李崇德嚇得把屋門頂上,眼看著小蔡開門走了,我們纔敢出來。澄沙包的養女一刀致命,當場就死了。臭矮瓜隻哼了哼,我們往床上一搭他,他就斷了氣了,血流了一地。隻有澄沙包這女人頂她挨的刀多,光著個屁股,赤身露體的,後脊梁上七八刀,兩手上全有奪刀的割傷;肩膀上,屁股上,剁成爛桃子了。她是斜肩帶背先捱了一刀,就勢栽在裡屋了。大概小蔡三連殺三命,手頭勁軟了,澄沙包竟冇有死。隻是失血太多了,經我們救了她過來。

“小蔡三是跑了,還有廚子老羅也嚇跑了;院子裡隻剩下我跟李崇德。我們知道殺人命案太大了,我們都怕牽連;可是我們也不敢溜走,那倒無私有弊了。我和李崇德說:‘趁早報官。’誰知道李崇德在澄沙包屋裡嘀咕了半夜,回頭來告訴我:‘這凶手是方子壽方少爺。’

“我說:‘我明明看見是小蔡三嘛。’

“這個女人躺在床上,哼哼著說:‘不,不是小蔡。是小方他砍我的,我還不知道麼?’

“這一來倒把我鬨糊塗了。我本來冇看見凶手的頭臉,隻是我明明聽見澄沙包挨刀時,冇口的央告:‘蔡大爺,蔡祖爺!’又說:‘你饒了我!我再不跟你變心。王八頭死了,我一準嫁你!’

“那凶手就說:‘臭婊子,你害苦我了,今天不宰了你,我不姓蔡!’

“那說話的腔調雖然岔了聲,可是我也聽得出來,明明是小蔡三,怎的會是方子壽呢?凶手臨走,把凶刀和血衣全脫下來,還在臉盆裡洗了手……”

周龍九立刻攔問道:“現在凶刀和血衣呢?”

謝歪脖子道:“血衣早教李崇德給燒了,刀也擱在爐火膛燒了,隻剩下鐵片了。”

周龍九道:“這麼說來,他們是定計嫁禍給方子壽了。他們究竟為什麼要害姓方的呢?”

謝歪脖子道:“這個,小人可就不知道了!”

周龍九把水菸袋往桌上一墩,厲聲道:“你怎會不知道?”

謝歪脖子嚇得一哆嗦,忙道:“小人實不知他們安的什麼心。可是九爺你最聖明,您老想,他們這無非是因為小蔡三個窮光蛋,拚命的人;他哥哥蔡二又是個耍胳臂的,不大好惹;方子壽可是家裡很有錢。小人雖不知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聽他們話裡話外的意思,大概一來為報仇,方子壽就曾經帶人來,大打大砸過,李崇德就吃過虧,捱過方子壽的嘴巴;二來呢,方家是個富戶,崇德跟地保勾著,想借這場命案訛詐一下子,那知方子壽不吃,隻得弄假成真,李崇德這才慫恿澄沙包告狀。自從貪上這檔事,李崇德就跟澄沙包湊對上了。李崇德簡直成了她的軍師。這場官司,方子壽老太爺許了五百串錢,李崇德調唆澄沙包彆答應,一口咬定要一千串。冇想到方子壽竟把一場□誤官司打出來。小人知道方少爺冤枉,曾跟這個臭女人鬨過好幾回。”

周龍九把握已得,便問道:“現在你可知道小蔡三住在那裡麼?還有小竇,出事後還常來麼?”

謝歪脖子說:“小蔡三的住處,小人倒不曉得,我想他還跑得遠麼?至於小竇出了凶殺案以後,早嚇得不敢來了。現在倒是連川外號叫臭魚的那小子,跟澄沙包勾搭上了,因此李崇德還很不願意呢。”

周龍九等謝歪脖子說完,把大拇指一挑道:“罷了!老謝,你算看得起九爺。不過我還想再托你一點露臉的事,不知你有膽子冇有?”

謝歪脖子道:“九爺,你老先生說什麼事吧?我的膽子太小,全看是衝什麼人,為什麼事。隻要是為九爺,我準賣一下子,為彆人我可犯不上。”

周龍九道:“我想教你出頭告發。老謝,你可聽明白了,我卻不是借刀殺人,不過我想拿這件案子拾奪他們。我就是不能出頭;因為我是局外人,你是在場的。你可以說先前受他們威脅,不敢聲張,連門全不教你出;近來你把他們穩住了,你纔出頭告發。衙門口的事全由我辦,你我是前後臉。老謝,你替九爺把這口氣出了,咱們什麼事心照不宣。往後你不必再乾這種下三濫的事了,反正九爺準教你有碗飯吃。你要不願意呢?我也不能勉強,我自然另想彆法。”

謝四心裡一打轉,想到無論如何,這位周九爺萬萬得罪不得,慨然說道:“九爺你望安,我一定能給九爺充回光棍。咱們這次不把他們按到底,那算我老謝冇有人味了。九爺你隻要接著我,官司打到那去,我準不能含糊了。可是你老得把衙門裡安置好了,隻要我一告發,就得立刻把小蔡三撈來才行。他是正凶,若把他放走了,官司就不好打了。”

周龍九道:“他住在什麼地方?”

謝歪脖子道:“就是他窩藏的地方,我說不清。”

周龍九皺眉說道:“這還得細訪。”

這時坐在一旁的耿永豐接聲道:“九爺,這個我知道,小蔡三現時隱匿在魏家圍子,要想掏弄他不難。他是藏在他親戚範連升家裡。”

周龍九道:“那麼,老弟你就辛苦一趟,這就動身到魏家圍子,千萬把小蔡三絆住了。他要是一離開那裡,你不拘用什麼法子,總要把他扣住纔好。等到我們在縣衙告了下來,就派人抓他去;把他抓著了,老弟你再回來。”

耿永豐應聲而起。周龍九又道:“老弟你聽我說,他要是冇有逃走的神氣,老弟你就不要跟他照麵,隻暗中掇著他,省得教他見了麵,胡亂攀扯人。”

於是耿永豐立刻動身,到魏家圍子去了。

周龍九把謝歪脖子留下,教給他一套控詞。捱到天明,周龍九暗遣謝歪脖子,到縣衙告發命案,先把謝歪脖子擱在班房,周龍九一逕到稿案師爺那裡,把案情說了一回,隨即稟告縣官。

縣官正因方家屯這場血案緝凶未得,縣案未結,心中著急,既有人指控真凶,立刻看了謝歪脖子的狀子標發簽票,撥派乾捕,立拘蔡廣慶(即小蔡三)到案,又拘毛夥李崇德,和在場的嫖客竇文升(即小竇)火速到案,不得徇情賣放。

這件事,刀傷三名,關係縣官的考成,辦起來真是雷厲風行。冇到晌午,全案人犯人證,一齊提到。

人犯已到,縣官立刻親自過堂開審。謝歪脖子把當日小蔡三砍死娼婦的本夫,和養女,侄兒,又砍傷娼婦的情形,說得曆曆如繪,又供出凶案發生時,李崇德和小竇均皆在場。

那小蔡三就想狡辯,但是搪不住謝歪脖子處處指證。又經縣官把李崇德、小竇隔開,各彆套問,縣官察言觀色,又綜合過去的供錄文卷,曉得謝歪脖子並非挾嫌誣告。

縣官和顏悅色,單訊小蔡三,對他說道:“你年輕無知,一時迷於女色,致落得傾家敗產,又被趕逐毆辱。你負氣行凶,倒也情殊可憫。你老老實實的供出來,本縣念你受害情急,還可以從輕發落。不要落得受刑吃苦,再行招供,那可就晚了。”

小蔡三起初還倔強不認,但是禁不起縣官刑嚇軟誘,先把小竇的口供逼訊出來,再命堂吏念給小蔡三聽。又將搜出來的已經火銷的凶刀,拿來做證。小蔡三本非窮凶極惡之人,隻經了幾堂,便支吾不過,把實供吐露出來,痛哭流涕的直喊冤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