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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浴室裡，他呼吸燙耳 >
第21章
未來可期。
張野媽媽在廚房燉著湯，砂鍋咕嘟咕嘟冒熱氣，香味順著門縫鑽出來。
我蹲在旁邊剝蒜，手指被辣得發麻。
張野從身後圈住我的腰，下巴擱在發頂晃悠：“媽，你看他笨手笨腳的。”
“總比你強，”阿姨笑著敲了他一下，“連剝個蒜都嫌麻煩。”
我忍不住笑，後腦勺蹭到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
“對了，”阿姨突然回頭，眼睛亮晶晶的，“下週六是好日子，你們去把證領了吧？”
我的手猛地一頓，蒜皮掉在地上。
張野捏了捏我的腰：“聽見冇？
媽催了。”
“我……”我的臉騰地燒起來，剛想說話，就被他往嘴裡塞了塊草莓。
“甜嗎？”
他咬著我的耳朵問，呼吸燙得人發抖。
阿姨在旁邊咳了兩聲：“注意點影響。”
張野笑著直起身，拉著我往客廳走：“我們去商量領證的事。”
沙發上堆著阿姨準備的紅被子，繡著鴛鴦戲水，針腳細密。
“我媽從去年就開始繡了。”
張野撓撓頭，耳根有點紅，“她說等我找到對象就用上。”
我的心像被溫水泡過，軟得一塌糊塗。
原來他早就想過和我有未來。
領證那天陽光很好，民政局門口排著長隊。
張野緊緊牽著我的手，指腹摩挲著我的 knuckle（指關節），像是怕我跑掉。
“緊張嗎？”
他低頭問。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
緊張是真的，可更多的是踏實。
輪到我們的時候，拍照的大姐笑著說：“小夥子靠近點，彆那麼拘謹。”
張野直接把我攬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的發頂。
相機哢嚓響的瞬間，我聽見他在我耳邊說：“我愛你。”
走出民政局，手裡捏著紅本本，像捏著全世界。
張野突然把我抱起來轉圈，嚇得我趕緊摟住他的脖子。
“放我下來！”
“不放，”他笑得像個傻子，“我的了。”
路過的人都在看我們，有人笑著鼓掌。
我把臉埋在他胸口，發燙的耳朵卻藏不住笑意。
回到公司收拾東西那天，同事們都來道賀，連平時不苟言笑的老會計都塞給我一包喜糖。
“早就看你倆不對勁，”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張野每次看你的眼神，黏糊糊的。”
我想起以前躲在茶水間偷瞄他的日子，臉又開始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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