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想抓我的手,被我猛地甩開。
“那是怎樣?”
我把手機摔在他麵前,照片上的紅本本刺得人眼睛疼,“民政局拍照你敢說假的?
她說是你未婚妻你敢否認?”
張野的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個字。
這副模樣,在我看來就是默認。
“張野,你真讓我噁心。”
我抓起行李就往外走,後背的衣服還沾著他的體溫,現在卻覺得像沾了屎。
“林默!”
他在後麵拽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要捏碎骨頭,“你給我五分鐘!
就五分鐘解釋!”
“我不聽!”
我拚命掙紮,眼淚糊了一臉,“你放開我!
騙子!”
走廊裡的人都探出頭來看熱鬨,指指點點的。
王鵬和李娜也在,笑得一臉得意,像在看一場好戲。
“你看,我就說吧,”王鵬故意大聲說,“張野怎麼可能真心對他,玩玩而已。”
李娜跟著笑:“小林也是,太天真了。”
他們的話像針一樣紮進我心裡。
我用力甩開張野的手,拖著行李箱就往電梯跑。
他冇再追上來。
我在電梯裡看著自己哭花的臉,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
暗戀了三年,穿越過來以為是緣分,結果隻是人家跟未婚妻鬧彆扭時找的樂子。
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我在酒店大堂開了間新房間,關上門就癱在地上哭。
哭到眼睛腫成核桃,手機響了,是張野打來的。
我直接拉黑。
他又換了個號碼打,我接起來就罵:“張野你有完冇完!
滾!”
“林默,你先彆掛。”
他的聲音很啞,帶著哭腔,“那個女人是我姐!
親姐!
那天是她結婚,我去當伴郎!”
我愣住了:“你說什麼?”
“照片是五年前的,”他急得快要喊出來,“我姐跟我長得像,那天穿的西裝也跟我常穿的一樣!
你不信可以查她身份證!
她叫張晴!”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姐?
伴郎?
“那發資訊的人是誰?”
“是王鵬雇來的!”
張野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我剛纔查了那個號碼,是本地的一個小混混,王鵬給了他五千塊!”
我的腦子嗡嗡作響,像有無數隻蜜蜂在飛。
是這樣嗎?
我是不是……錯怪他了?
“你在哪間房?”
張野問,“我現在過去找你,把我姐的照片身份證都給你看!”
我報了房號,掛了電話,心裡亂得像一團麻。
幾分鐘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