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那道疤一模一樣。
“你認識這個嗎?”
張野的聲音很抖,眼睛卻亮得嚇人。
王鵬的臉瞬間白了。
我也愣住了。
這個疤……是三年前,張野幫我擋搶劫犯時被刀劃的。
那天我嚇得腿軟,還是他把我護在身後,流著血跟歹徒搏鬥。
可那時候的張野,明明說不認識我。
“你……”我看著他胸口的疤,眼淚突然掉下來,“你早就認識我?”
張野轉身抱住我,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捏碎。
“是我。”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那天在街角幫我撿包的人,是你對不對?”
雷聲又開始轟鳴,雨點劈裡啪啦砸在窗戶上。
我突然想起穿越前那個被風吹走的報表。
上麵畫著的小愛心,旁邊寫著一行很小的字:張野,我喜歡你很久了。
原來他都知道。
原來他一直在等的人,就是我。
王鵬他們早就溜得冇影了。
房間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抱著彼此,聽著窗外的雨聲。
“那個浴簾……”我突然想起什麼,抬頭看他。
他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笑得像偷腥的貓:“是我故意掰斷的。”
我的臉瞬間紅透了。
這個混蛋。
可心裡的甜,卻像剛開的汽水,咕嘟咕嘟冒泡泡。
“那你朋友圈的照片……”“是去年在你公司樓下拍的。”
他捏了捏我的臉,“那時候不敢認,怕你早就忘了我。”
我搖搖頭,踮起腳吻住他的下巴。
冇忘。
從來都冇忘。
他的呼吸突然變得很重,低頭吻下來。
雨聲很大,掩蓋了我們加速的心跳。
就在這時,張野的手機響了,螢幕上跳動著“總監”兩個字。
他看了一眼,突然把手機關機,扔到沙發上。
“不管了。”
他咬著我的耳朵,聲音燙得像火,“現在隻想做正事。”
我的心跳得快要炸開,卻鬼使神差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窗外的雨還在下,可這個房間裡,卻暖得像春天。
我知道,有些事情,再也藏不住了。
也不用藏了。
總監的電話像定時炸彈,在沙發上震動個不停。
張野咬著我的耳垂笑,呼吸燙得人發抖:“彆管。”
我攥著他後背的肌肉,指腹陷進緊實的線條裡。
窗外的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月光從雲縫裡鑽出來,照得他鎖骨上的水珠亮晶晶的。
“可……”他突然按住我的後頸,吻得又凶又急。
薄荷沐浴露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