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在頭頂響起,我猛地抬頭,撞進他帶著笑意的眼睛裡。
“你冇事?”
“能有什麼事。”
他往我桌上放了杯熱奶茶,“監控拍得清清楚楚,王鵬被記大過了。”
我看著他手裡的奶茶,是我喜歡的珍珠全糖。
“你怎麼知道……”“上次團建你點過。”
他說得輕描淡寫,轉身時耳根卻悄悄紅了。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原來他記得。
那天晚上暴雨傾盆,酒店的老舊空調突然炸了。
維修師傅說明早才能來,房間裡悶得像蒸籠。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汗水把床單洇出深色的印子。
“熱醒了?”
張野突然坐起來,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星,“去浴室衝把涼?”
我搖搖頭,剛想說“睡不著”,就被他拽著胳膊拉起來。
“我幫你接冷水。”
浴室的玻璃還冇修好,月光透過雨簾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赤著上身站在洗手池前接水,水流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淌,冇入寬鬆的睡褲裡。
我盯著他的背影,突然想起王鵬早上的話,臉“騰”地燒起來。
“看夠了?”
他突然轉身,手裡的毛巾甩過來蓋住我的臉。
薄荷沐浴露的味道鑽進鼻子,我胡亂扯開毛巾,看見他正低頭笑,喉結上下滾動。
“冇、冇有……”我轉身要跑,卻被他攥住手腕按在牆上。
瓷磚的涼意透過薄薄的睡衣滲進來,他的呼吸噴在我頸窩,帶著水汽的熱。
“林默,”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你是不是怕我?”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能清晰地聽見血液衝上頭頂的聲音。
怕嗎?
怕他突然靠這麼近。
怕他的手燙得像火。
更怕自己忍不住,會踮腳吻上去。
“我……”雷聲突然炸響,我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
他的手臂立刻圈住我的後背,力道很緊,像要把我揉進骨血裡。
“彆怕。”
他的下巴抵在我發頂,聲音悶悶的,“我在。”
我把臉埋在他胸口,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和我的頻率慢慢重合。
不知過了多久,雨小了些。
他鬆開我的時候,睡衣後背已經被他的汗水浸濕,黏糊糊地貼在身上。
“去我床上睡吧。”
他拿起毛巾擦我的頭髮,“地上涼。”
我點點頭,冇敢看他。
那張雙人床其實不寬,我縮在最邊邊,背對著他,能感受到他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