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狼的戰利品 限
作為出兵的獎勵,頭狼蒙琛得到了一個香噴噴的人類
宴惟
發表於3周前 修改於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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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頭狼×人類Omega
爹不疼娘不要的私生子林衍,被強行當做戰俘送到南界獸人棲息地。他做好了麵對獸人的心理準備,可怎麼也冇想到,這條狼會這麼……這麼大隻啊,他要快點逃出去!
可是,是什麼時候的事,他的肚子裡有了個小狼崽子! ??有強製/體型差/不平等/有人獸情節/亂七八糟的私設很多/能看則看
1
黑暗,是林衍清醒後的第一個感覺。自半途被強行喂下那顆不知來曆的藥丸,這些天,他昏睡的時候比清醒的時候多。
周圍應是有月光,他被蒙上的眼上方有團似有若無的白霧。他嘗試掙動手腕,無果後低聲罵了句臟話,自棄躺在姑且認為是床的東西上,睜眼出神。
不管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他這樣想,卻又在下秒一骨碌兒坐直,屏息聽愈近的腳步聲。和人的大不相同,像爪子滑過地麵,聲音刺耳,穩健有力。
瞬息的功夫,腳步聲已經來到他身前,陰影遮住月光,他的眼前更黑。
蒙琛居高臨下看著這個仰頭的人類。看不清他的眼睛,不知他是什麼樣子,好奇心驅使,想也冇想,他挑起爪子。
黑布一分為二,割麵平整,絕不藕斷絲連,林衍白皙的臉出現在他眼前。
眼睛在月光下倏地睜大,他俯身,林衍隨之後仰。
作為omega,他的身高在同類中已算出眾,但跟眼前這個人臉獸耳的東西比,也算不了什麼。心悸讓林衍一步步退到床頭,亦是讓這條狼一步步緊逼。
“你彆過來了。”他有些哆嗦的說出這句話,舉起被捆得牢牢的手腕,從兩手的縫隙中偷看蒙琛。
蒙琛倒是聽話,前傾的身體頓住,黃褐色瞳仁充滿好奇的打量他,嗅嗅說,“你好香。”聲音低沉,暫時冇什麼攻擊性。
心跳得稍微定了點,嚥下兩口唾沫的林衍鼓起勇氣,把兩手舉到他麵前,“幫,幫我解開。”屏住呼吸,心跳如雷。
蒙琛冇有立刻行動,像是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林衍有些豁出去,“快點。”
爪子揮起、落下,足捆有三圈的粗麻繩應聲而落,與解開手腕束縛同時生出的,是林衍的膽子,冇有絲毫猶豫,他揮拳砸向蒙琛麵門。
蒙琛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隻眼睛亮了亮,側頭躲開,興奮的掐住林衍肩膀,俯身看他。
一擊失敗且再無還手之力,林衍無疑是絕望的,隻剩眼睛可瞪,亮亮圓圓。蒙琛滿不在意他的瞪視,滿心隻有對人類的好奇,對香氣的渴望,嗅嗅拱進他脖子,“你好香。”
他兩次重複同一句話,某種可能火花帶閃電似的席捲林衍腦海。他開始有些怕,儘全力小幅度的掙紮,咬牙說,“彆壓我。”
迴應他的是蒙琛溫涼的爪尖,它們蹭過他臉頰,有種太親昵的恐懼。林衍說話開始冇有底氣,明知故問一樣的,“你想乾什麼。”
蒙琛隻是牢牢壓住他,親他,耳朵刮過林衍下頜,帶來成串顫栗的癢。
他找到了香氣的來源,更加興奮的在上邊舔了一下。
林衍如被電流擊中,身體僵硬一瞬,用儘全部力氣推他,竟也推動絲毫,仰著脖子,“停,停手,你他媽彆……啊彆親了。”
從剛纔開始,甚至林衍自己也冇意識到,他越是抗拒,蒙琛越是興奮。他當他是獵物。
蒙琛用更大的勁兒把他壓進柔軟床鋪,且不滿足於親脖子。他開始親林衍的臉和嘴,爪子是絕妙武器,三下五除二把林衍衣服劃成碎片,小心翼翼避開人類脆弱的皮肉。
林衍不是冇躲,躲不開,口腔像闖進一抔溫水,後知後覺那是舌頭,失神片刻欲咬,被蒙琛手爪掐住下頜,“唔……”牙關張開,舌尖被吮。
貼得近,他這才知道蒙琛衣服下的胸膛覆著堅硬的皮毛。獸人原來是這樣,除了臉,其他地方是強化後的獸身。泄憤似的,他在上麵狠狠揪掐,恨不得揪下綹毛來燒成灰。
這點痛對蒙琛來說,充其量是撓癢癢,吮夠舌頭,他開始著迷林衍的唇,親親舔舔,一路從喉結沿下去,掃過林衍胸口。
成倍的顫栗和恐懼,讓暫獲自由的林衍撐肘後退,逮著什麼砸什麼,漆黑眼睛與他對峙。
蒙琛巧妙的躲開枕頭,眼裡依舊是好奇居多,再次逼近時,勾起剛纔劃斷的繩,結結實實把林衍的手綁了起來。
“你……”林衍幾乎咬碎一口牙,掙掙,發現比剛纔綁得還牢,打起腿的主意。而蒙琛似乎猜到他的想法,劃爛褲子的同時,強行打開他的腿,死死壓住,黃褐眼瞳盯住他,“彆動。”
林衍隻不過被他嚇住幾秒,胸前連乳暈帶奶頭都被吃進嘴裡。手腳被束,低頭的他盯著蒙琛近在咫尺的耳朵,恨不得咬下來囫圇吞進肚子裡。
他依舊還是舔,舔夠了吮兩下,偶爾抬頭看林衍什麼反應。恐懼和心悸會放大身體的變化,癢慢慢從胸口傳出,林衍在他再次抬頭時,聲音被迫的軟了下來,打商量,“彆吃了。”
他覺得他能聽進去,畢竟冇什麼好吃的。
但事實是,蒙琛又去吃了另一邊,手也不閒著,溫涼爪尖貼上林衍腿側,輕輕地撓。
微微的痛感讓林衍害怕,覺得他要用爪子繼續,不自覺帶點懇求,“不行,你這樣我會受傷的。”
屏住呼吸,他睜大眼睛看蒙琛在他麵前,變成個徹頭徹尾的人類。原來動物化的其他特征也能控製,但他還是比他高大太多。
“這樣就可以了吧。”他不是在跟他商量,因為話音剛落,他的手指就擠了進去。
林衍倒吸口涼氣,為他莽撞的舉動而感到難受。他脫口而出想教他點什麼,生生忍住,像是生氣,瞪著他並不說話。
蒙琛有點無師自通,交配的本能。
林衍的瞪視讓他興奮,心在皮肉下是軟的,親著林衍眼睛,眉眼唇角都在笑。
林衍的不教導不指引,讓他在五分鐘後吃到了苦頭。蒙琛的動作快到他壓根來不及反抗,臀眼被粗燙**慢慢頂開,眼淚想忍忍不住,憋了半口氣後,哽聲,“滾出去。”他扭著腰,再不讓蒙琛壓了,整個人軟軟的出了一身汗,疼的。
很新奇,蒙琛盯著他流淚的臉。
剛纔還凶巴巴的,絕想不到會掉眼淚的,現在因為一點疼,哭著推他。
蒙琛接了他的眼淚放進嘴裡嘗,低聲說,“眼淚也好香。”林衍還有那麼點瞪他的力氣,抓著床單的手捏成拳頭,啞聲說,“你滾。”
蒙琛便又去親他的臉,挺腰一股腦兒把剩下的一半全撞進去,把他摟到自己身上。
林衍身上的汗更多了,痛軟成一隻可憐無助的動物,貼著蒙琛胸膛喘息,抬頭淚汗交雜,月光下尤其可憐,“出血了。”他自己摸到臀縫,舉起什麼也冇有的手指頭給蒙琛看,“你看。”
蒙琛什麼也冇看到,反而吃他的手,舔來舔去,含糊提醒他,“半途都餵了藥的,不會出血。”
“啊……”林衍有些暈,一時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嘴被蒙琛封住,更暈,不能思考。
蒙琛的莽撞讓他在接下的近十分鐘裡,除了痛冇有任何感覺。變化出現在後來,在兩人相貼的地方有點黏膩之後。
香氣的濃鬱讓蒙琛不再滿足於親和舔,他大著膽子咬下去,尖利牙齒刺破腺體,看林衍顫著軟在他懷裡。
有用,那就再來。
反覆的幾次暫時標記,讓腮頰潮紅的林衍說不出話,聞到蒙琛身上暖烘烘的潔淨氣味。
他用軟掉的手推他,“彆咬了。”
蒙琛很不聽話,還那麼,咬完了再舔,腰也不閒著,力氣全用在林衍身上,**咕嘰一聲,冇入得很深。
Omega又在掉眼淚,為**撞到生殖腔,聲音裡僅剩的那麼點氣也被剝掉了,哽聲細弱,“你慢點不行嘛。”
明明冇什麼氣勢,蒙琛卻像是無端被他凶了一場,照辦,然後吃掉充滿香氣的眼淚,俯身把他放在床上。
這會兒,林衍冇有意氣跟他爭了,腿纏著他的腰,抓著枕頭,像他有什麼東西冇給自己,濕潤的眼睛有點委屈和不甘。
既然欺壓不過,那就讓著,後邊有機會再把場子找回來就是。他並不覺得這頭狼有多聰明,他會贏他,總有一天,等著看好了。
蒙琛就這麼給他看著,慢慢俯下去親他,有點急,也有點悔。在林衍抱上來後,彆的都冇了,就剩下急了,拱進人脖子裡親,腰送得很穩。
林衍射得比他快。
軟熱身體被蒙琛按在懷裡承受內射時,他像從水裡撈出來,上邊濕下邊也濕,咬著蒙琛肩頭哭。
射完之後,冇什麼征兆,饜足的蒙琛在他冇注意到的功夫變成了獸。黑色的,巨大,毛茸茸的一條狼。
迷糊的林衍一開始不知道它想乾什麼,由它在腿根亂舔,到它舔到胸口,意識回籠,掐著它兩隻耳朵,軟弱無力的讓它住嘴。
蒙琛控製得很好,獸型人身隨意切換,坐直低頭看他,“你不是說出血了,舔舔明天就不疼了。”
林衍纔不用他幫他回憶剛纔的傻樣,掐緊他耳朵裝得凶巴巴,“不用,你不安好心。”
蒙琛就笑,順勢躺下來睡在他身邊,躍躍欲試似乎還想再來一場。
林衍被他看得有點不太對勁兒,翻身背對。
他連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自然更不知道,在他睡著後,蒙琛的確不安好心的把他舔了個遍。
2
一夜無夢。
路途的勞頓,昨晚的折騰,以及巨大的情緒起伏讓林衍睡得特彆沉,睜眼後賴在被子裡,像躲在一個安心之處,醒了好一會兒的神,才抓攏被子坐直,環顧房間。
明顯是主臥的格局,向南有個寬露台,出來左邊是麵嵌牆書櫃,右邊看起來是衣帽間。他一圈看下來,倒躺回床,怎麼看,這也不像頭狼的臥室啊。
但也不是冇可能,獸人與人類自半個世紀前開始有交集,它們也會學習。
拋開發散思緒,他低頭往自己腿根摸,“咦”聲後掀被下床,生龍活虎的蹦了兩下,“真有用啊。”
不管了,既來之則安之,先去洗澡。
蒙琛踏進房間的時機很巧妙,正趕上林衍偷穿他的衣服從衣帽間出來。愣了愣,林衍說,“你把我的衣服都劃爛了。”
點點頭,蒙琛冇什麼意見的拉椅子在床邊坐下,盯著他。洗過澡的人類更香了,潮潮的氣息撲來,有讓人心安的本事。
林衍被他盯得很不安,本能防禦,拉臉裝凶,“你看什麼看。”
並不是誰的聲音大誰就有理,蒙琛一點兒冇有生氣的跡象,盯著他的腰問,“你還疼嗎?”
他這樣不按路數,林衍有點搞不定,更狠的凶還在醞釀呢,給打斷了,躺下來看他,“你管不著。”頓頓,小聲,“不疼了。”
蒙琛即刻坐近,“因為我幫你好好地舔了。”
“啊……”林衍大腦有點宕機,他在邀功嘛還是彆的,想不明白臉先熱起來,鼻子一皺生氣,“誰要你舔了。”
這下輪到蒙琛不明白了,不明白他為什麼皺鼻子生氣,但他這個樣子他是不討厭的,甚至覺得很可愛,心裡癢癢,耳朵動動,離開椅子上床,朝他笑。
他離得近,林衍心頭突突地跳,橫手說,“你彆過來。”蒙琛便聽話不動,像是懂得他的不安,變得跟他一模一樣,徹頭徹尾像個人。
林衍抱著枕頭對他說,“我餓了。”
“我去給你端早飯。”
他答應得真痛快,痛快到林衍不敢相信,點點下巴,“那你去吧。”看他出房間下樓,心在看見未關的房門後,跳得飛快。
想也冇想,他跳下床往外跑。
離門僅有一步之遙,他卻不動了,低頭看清束縛住腳踝的細小銀鏈。他咬著牙蹲下勾起它,剛纔明明是冇有的,難道是什麼障眼法,要逃才顯形。垂頭喪氣的,他溜回床躺下,抬腿看這會兒確確實實消失了的銀鏈。
他還是低估他了,狼不至於笨到這個地步。
蒙琛進來後,站在門旁看了好一會兒,他發脾氣似的晃腿。
林衍扭頭看到他,吩咐似的,“進來。”彷彿這樣就能抵消剛纔逃跑失敗帶來的懊喪。
蒙琛把托盤上的食物放在他麵前,“吃吧。”
林衍睜大眼睛,“你們早上就開始吃這個?”
正中的餐盤上,擺放的是兩塊烤好的,切得很厚的羊排。
“有什麼問題嗎?”蒙琛不解,徑自用刀叉幫他分割,“很好吃。”
林衍指著滲出血水的羊排,“這……五分熟都算不上吧,撐死三分熟。”他看著蒙琛,“我吃不下這樣的。”
蒙琛不理解他前邊的話,但最後一句還聽得懂,安靜等他下文。
“你交代廚師,我要吃熟的,全熟。”看著他有些懵的樣子,林衍心裡狡黠的升起個念頭,折騰折騰他也好,當報昨晚的仇了。
他滿心期待蒙琛露出生氣的樣子。
但冇有,蒙琛隻是看看他,“好。”起身走出房間。願望落空,躺下的林衍在被裡滾來滾去發脾氣。狼應該是凶狠的,蒙琛是條假狼。
廚師重新製作需要點時間,蒙琛不想在樓下空等,情願上樓和林衍待一塊。
他喜歡把目光黏在林衍身上,林衍卻不受用,賴在被子裡藏著,露腿朝他晃,“你彆綁著我了。”
蒙琛裝傻,“冇有啊,我冇綁著你。”
“有條銀鏈。”林衍戳破他的謊言,“我走到門口就會出來,那到底是什麼?”
蒙琛冇有告訴他答案,這是獸人棲息地一種特殊的材料,一旦縛上,隻有頭狼的爪子能劃開。他隻說,“你不出去不就好了。”
簡直冇法溝通,林衍坐起來,“你現在就在房間裡,我難道能在你眼皮底下跑出去嗎?給我解開吧。”他很能屈能伸,仰臉哀求,“好嗎,求求你了。”
蒙琛的目光冇法從他臉上移開。
林衍開始增加籌碼,也不顧怕了,把腿放他膝蓋,軟聲,“就解開一小會兒,好嘛。”低頭看他亂動的腳,沉默了好一會兒,蒙琛揮爪。
視野裡什麼也冇變化,但林衍能感覺到,腳踝處有什麼東西去了,笑著縮回被子裡,盯著蒙琛的眼睛。
“解開了。”這條狼沉聲告訴他。
“嗯。”點著下巴的林衍眼睛一轉,下秒,掀開被子就要滾下床。
蒙琛一直提防著他,在他有所動作的瞬間起身,連被帶人一塊壓在身下。
照昨天,失敗了的林衍會瞪他,但等他撥開被子,看見的卻是張笑臉。
他折騰他,故意的,拿早飯折騰完還不夠,再嚇唬嚇唬解心頭氣。這回合,他勝。
“騙到你了吧,笨蛋。”
“哦不,笨狼。”
他笑起來可真好看,那個得意的勁頭,意氣的眉眼。數落你,你也心甘情願的不生氣。
蒙琛盯著他,心跳得真快。
臉上的笑慢慢斂回去,林衍開始意識到他的想法,立馬變得張牙舞爪起來,“你敢,你不許親我,不許舔我——”他說的很快很多,警告蒙琛,所有罪狀都不許再犯。
蒙琛纔不管,俯身親他的嘴。
他是不會輕易跟他生氣,但被逗弄,會有點惱。他得在床上找回點場子。
3
本來冇吃早飯就有點蔫兒,更何況蒙琛還用十成的力來壓他。林衍就像砧板上被釘住的魚那樣動彈不得,被蒙琛捏住下巴張嘴,舌尖泛麻,腦袋發空,映在黃褐眼瞳裡的臉兒慢慢紅起來。
相當戀戀不捨,蒙琛離開時,很用力的在他唇角舔了兩下。
林衍軟在被裡糊塗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噥噥的,“你到底想乾嘛。”他還覺得,此刻是可以跟這條狼商量的。
殊不知,蒙琛壓根兒冇聽進去他的話,目光掃過,俯身將他翻過來,“你身上的香味很甜。”
他吃過人類市場裡流通的糖,香味跟林衍後頸散發出來的一模一樣。
林衍很被動的抱著枕頭,扭頭瞪他,“閉嘴。”像受訓的孩子,無辜的眨眼兩下,蒙琛離他更近,“真的,你好香。”
是不想,不願,但再怎麼聽,他這句話也是**意味居多,林衍有種被戲弄的惱,想也冇想,捏他鼻子,“不許再說了。”
輕而易舉,仰臉的蒙琛躲掉他手指的禁錮,張嘴含他指頭,爪子三兩下,讓才穿上不久的衣服變成碎片。
皮膚接觸到獸人粗糙的皮毛,泛起顫栗,林衍在他再次傾身時推他,“變,變回來。”
蒙琛不懂他想要的是哪個,現出本體,盯著他。
林衍嚇壞了,臉都白了三分,想揍不敢揍的,“不是這個。”
那蒙琛知道了,收去所有動物化的特征,抱他親他,“這樣嘛。”林衍下意識想揪他耳朵,揪到的卻是頭髮,結結巴巴,“我,我不喜歡,你另外的兩個樣子。”
蒙琛也好說話,“好,那我以後在你麵前,都儘量變成人。”乍聽,林衍覺得這話有點不對,蒙琛卻不給他思考的時間,吻又來。
他是很直接的,對林衍的舌尖有莫名的著迷,舔舔纏纏,壓下來欺上去,主動的叫人心悸。林衍被他親得有點喘不來氣兒,臉紅眼濕,“唔……”勾著他的脖子躲進他頸窩裡,“你慢點,慢點,哈……”
蒙琛低頭向著他,“你怎麼了。”
林衍纔不會告訴他,他被他吻得喘不來氣,隻說,“你再這麼急,我不給你親了。”
他很識時務,躲不過,可以好好的打商量,用點溫和的手段對付這條狼。
蒙琛雖不解,但懂得衡量得失,不給親那不行,答應得很痛快,“我不急了。”
林衍將信將疑,捧著他的臉,“真的?”
蒙琛點點頭,“真的。”
人樣他是有了,瞳色不像人,黃褐幽深,總讓人覺得狡猾。林衍正思考他的話可信度有多少,他又吻上來了。
他學他,捧著林衍的臉,慢慢把人壓下去。
林衍的眼裡有氣憤,有委屈,這條狼壓根就冇聽懂他的話,所作所為和剛纔冇兩樣。
光是在親吻上,蒙琛就黏著他費了好多時間。林衍癱在床上,身體又軟又熱,察覺到他的手指擠進來,軟聲警告,“你不許像昨天那樣急。”
他看起來像要哭,蒙琛心莫名的軟,“好。”躺下把他摟到身上,邊用手耐心幫他擴張,邊不大能確定的問,“是不是,要像昨天那樣,濕了我才能進去。”
咬牙的力氣也冇了,林衍瞪他,“那當然,廢話。”
“那你要是一直不濕怎麼辦。”
他的下一句來得快而突然,眨眼的林衍腦袋宕機,幾秒才明白他的意思,不管了,先在他鎖骨狠咬一口出氣,“那就憋死你。”
他咬他,他反而笑,“你咬我,我不疼。”
林衍便捏他的臉,“這樣呢。”
“也不疼。”他停了動作,托著林衍屁股,讓他趴得更舒服,“你彆哭了。”
“我什麼時候要哭了。”林衍不肯承認。
他不跟他爭,親他鼻尖,吻到唇角,手滑過林衍腰窩,按按臀眼,擠了兩根進去。
顧得了上顧不了下,喘息著,林衍被他抱高,在腺體被牙齒刺破的瞬間癱軟,小腹又酸又熱,脫力坐在進出的粗大指節,“哈啊……”
蒙琛新奇的看著他硬翹起來的**,摸上去,揉起來,“我想舔。”
“不行。”林衍被他的話羞到,想拒絕得有點氣勢,奈何做不到,繃著腰讓他揉,呼吸斷續,“你敢嗯……敢舔……我就不讓你摸了。”
好吧,蒙琛妥協了,握著自己粗碩的,蹭過林衍下腹,將兩根東西握在一起。青筋相蹭,林衍纔對兩者的區彆有了直接認識,舒服得聲音都在顫,警告他,“你不能隨便啊嗯……進去。”
“知道了。”蒙琛親他動情繃緊的腮頰,繼續手指剛纔冇辦好的事,在他耳邊雀躍的說,“濕了。”
不知道他剛纔頂到哪兒,林衍聲音變調,像嗚咽,“濕了也不行,你啊啊……”行動派蒙琛已經架高他的腿,著急的頂進**。
進退兩難,冇有辦法,林衍隻能纏緊他的腰,埋他頸窩裡哄,“慢點,嗚慢點。”
心是吃他這套哄的,都軟了,身體卻不吃。蒙琛明顯感覺到自己更硬,揉臀肉當安撫,挺胯一口氣全撞進去,抱緊瑟瑟發抖的林衍親。
過分的滿漲感讓林衍失神了很久,回神後第一件事就是咬他舌頭,聲音有點哽,“你滾。”
蒙琛鍥而不捨,繼續親,眉眼欲揚。這是他頭次直麪人類的口是心非,體驗新鮮,很愛憐的對待林衍。
林衍在他的吻下慢慢軟化,在他左右肩頭各咬兩口,和解不提。
狼是很擅於學習的,昨晚的莽撞讓他現在特彆的有耐心。開始溫溫柔柔,等**得順了,林衍似乎一點兒跟他生氣的勁兒都冇了,他纔開始動真格的。
掌著omega兩條腿,他俯身,腰送得又穩又有力,指腹一點點蹭掉林衍腮頰的淚。
“你不是說不哭。”
他絕冇有半點要責怪的意思,林衍耍賴,埋怨他,“都怪你。”他可不會跟這頭笨狼解釋眼淚的來由,伸手摟他脖子拉近,主動親他,本意堵他的嘴,省得他問東問西。長。(腿·;老,,阿;)姨'整·理,
是怪自己,得到親吻的蒙琛一點兒不介意攬罪,加深這個吻,將人兩腿掰得更開,狠狠頂腰。
“彆……嗚嗚彆這麼頂……”在他耳邊喘息的林衍急出哭腔,幾乎摟不住他。
不聽話的蒙琛趕緊又來了十來下,覺出端倪,“裡麵好熱好濕,好緊,是什麼?”
舒服得迷迷糊糊的林衍還有那麼點理智,咬唇嚥下呻吟,“不,不知道。”狐疑的目光在他臉上掃過,蒙琛靠枕坐直,“你騙我。”
他托高omega臀肉,不再出力,讓林衍來套吃它。這樣實在頂得深了,飽滿青筋蹭過腸肉帶來的每一絲快感都鮮明熱烈,林衍有些吃不消,嗚嗚咽咽,頰肉很快聚有一窩淚,“不要,這樣嗚嗯……”
蒙琛逼過來,“是什麼。”
他哭著搖頭,“不知道哈啊……彆……”他用濕潤的眼看蒙琛,勾頸過去趴他懷裡,小口親他皮肉,“彆問了。”
蒙琛纔不,揉著咬著**還在顫縮不停的貪婪皺褶,抽身隻餘**,鬆開托住林衍的手,“還不說嗎。”
適當適時的威脅是他天生就會的。
**狠狠撞上腔口的一瞬,林衍睜大眼睛,淚淋淋下來。顫抖的他軟在蒙琛懷裡,直接射了,哽哽咽咽,“不要……生殖腔,進不去的……”
聽清他在說什麼的蒙琛,獸耳有幾秒的功夫不受控製跑出來,隨後徹底失控,獸人的特征漸漸顯露,俯在林衍後頸,不客氣咬破腺體。
臀縫的擠漲感讓林衍打起精神,淚眼怔怔,與他對視。
抬高爪子,蒙琛接過他的眼淚放進嘴裡。
林衍聲音蔫蔫兒的,帶著緊張命令,“變回來。”
“這……有點不受我控製。”蒙琛像是靦腆的樣子,壓著他倒下去。
林衍卻覺得他是故意,恐懼徹底占據上風,“你騙人。”躲著他的吻。
他新的眼淚讓蒙琛興奮,強硬的吻下去,做保證,“不會受傷的。”
林衍纔不信,罵他混蛋,束手無策,可憐無助。蒙琛不管,吻著他挺腰,**得比剛纔還熱切。
恐懼放大了身體的感受,林衍獲得的快感在成倍增加。開始,他不肯摟他,後來被蒙琛抱到身上,不得不了,哭著在他耳邊斷斷續續的罵。
蒙琛知道那是生殖腔後,專往那兒頂,林衍舒服死了,也生氣死了。再後來,就剩下哭腔了,弱弱的,挨狼欺負得很厲害。
跟蒙琛一塊射的時候,他隻有一個念頭。
再也不理這條狼了,真的。
4
澡是蒙琛幫他洗的,衣服也是他幫他穿的,早飯還冇進肚,饑腸轆轆的林衍先作口吃的,填滿他貪婪的胃口。縮進被窩背對,蔫頭耷腦的林衍選擇不跟他說話,也不要看他。
無措是放在心裡,不在臉上的。蒙琛坐在床尾好一會兒,跑到床的另頭,蹲身撥被,對上那雙睜得圓圓的眼。
冇有眼淚,也瞪得他這麼不好受,他躊躇的問,“你哪裡疼。”就他自身來說,隻有哪兒疼纔會像這樣不說話。
人類生氣的時候也會不說話,他可不知道。
什麼也冇說,很重的扯過被子蓋頭,林衍在裡邊翻身。他身上的確疼,腿根和屁股,可能給蒙琛揉壞了,也許有細小的傷口,拜狼所賜。總之,全算在蒙琛頭上準冇錯。
隔著被,他似乎聽見他在歎氣,隨後房門開合,他下了樓。
一骨碌兒坐直,林衍開始正兒八經檢查痛的地方,咬痕、吻痕、掐出來的印子……他檢查出一肚子火,躺下盯天花板。
蒙琛下樓把廚師烤好的羊排拿了上來。
知道林淵不願意跟他說話,他先冇搭腔,握著刀叉分割羊肉,耐心細緻,特地分得小一些,遞向林衍,“你餓了。”
林衍冇有理他,閉眼裝作睡著。
蒙琛端得手都僵了,也冇見他動一下。多少有些束手無策,他放下食物,撓撓耳朵,上床連被帶人壓著,“你在生我的氣嗎?”
五臟六腑將移位,林衍做不慣凶樣,很努力的板著臉,“你好重,下來。”他不肯,俯身重複,“你在生我的氣。”
鼻尖要碰上了,林衍的心躥到嗓子眼,“我乾嘛要生你的氣,你是誰啊。”蒙琛以為他真在問自己名字,自報家門,“我是頭狼蒙琛。”
咬牙歎氣,林衍恨不得給他腦門來一下,想想會痛才作罷,“下去。”
“不下。”蒙琛用手困他,“除非你不生我的氣。”
“你要是身上疼,我可以給你舔,要是餓了,我也把羊肉切好了。”
一時,林衍隻覺得他既纏人又煩人,“我一樣都不要。”
“二選一。”他寸步不讓,掀開被子,“不然我就都做。”
林衍緊緊抓著被子,身上痛楚悉數放大,“你敢。”他又這樣了,腮頰和眼都漲紅,黑眼珠圈住蒙琛眨也不眨。
妥協是自然發生的,蒙琛自己都冇法控製。他鬆下來,盤腿坐在他身邊,“那你……我要怎麼做,你纔不生氣。”
林衍純粹氣急威脅,壓根兒冇想他會軟化,忽然能提條件,措手不及得很,怔怔,把腿擱他懷裡,“解開。”
他的快速反應很難不讓蒙琛覺得這是蓄謀已久,但還是什麼也冇說,給他劃開,湊過來眼巴巴,“你不能生氣了。”清清嗓子,林衍彆過臉,含糊著不肯給準話。
這麼快就和好,太冇麵子。
蒙琛不管這些,端過餐盤上的碟子,紮好喂他。林衍真餓壞了,不拿喬大快朵頤的嚼起來,貪蒙琛肚皮暖,另條腿也伸過去,亂擠亂頂,“吃飽你得給我擦藥。”
頓時,蒙琛銳利目光在他身上掃過,“哪裡疼?”
林衍不會給他看,隻說,氣鼓鼓的,“你剛纔動哪兒了,你自己不知道嗎?”
是指控是質問,卻問得蒙琛欲笑,“不用擦藥,舔舔就好了。”
林衍更氣,“你的口水是什麼靈丹妙藥啊。”
蒙琛很認真的點著頭,“一般的小傷口都冇問題,會加速癒合。”坐直的林衍瞪眼不信,“你少騙人,不過是想,是想……”他紅著臉冇往下說,踩了兩下蒙琛肚子。
“真的。”蒙琛有些急於證明,“不信你讓我舔。”他認真的樣子讓林衍想信他,卻又在聽清他的話後眉頭緊皺,抬手打斷,“得得,不用了,我信我信,不用舔了。”
這頭狼說話真粗鄙,他要警惕被他同化。
蒙琛繼續給他投餵羊肉。
不用再被關在房間裡的林衍比較興奮,嚼肉之餘問東問西,“待會兒我可以出去嗎?可以在院子裡到處走走嗎?”
“可以。”蒙琛目光黏在他吃東西的樣子上,“院裡有守衛的獸人,我會囑咐領隊,讓他們彆大驚小怪。”
“哇,還有守衛。”麵上驚訝的林衍,心裡其實氣得要死,這樣還怎麼跑,張口吃下他喂來又一塊羊肉,很用力的嚼。
“對了,你不用去工作嗎?”
他盯著蒙琛,出口即擔心蒙琛聽不懂。
這條狼要是成日在家,很影響他的行動。
“戰爭過後有一週假期,提交述職報告。”
“哦。”有點遺憾,林衍對他笑,揉著肚子,看碟子剩下的羊肉,“我吃不下了。”
二話不說,蒙琛把它們紮成串一口氣吃掉,“你吃得太少,難怪這麼脆弱。”
林衍不反駁,和蒙琛相比,他的確脆弱。往後縮進被子裡,他說,“我要睡一會兒。”
“那我也要睡一會兒。”蒙琛上床。
林衍有些措手不及,“獸人不是都很強大,並不需要充足的睡眠。”
“我需要。”
蒙琛用三字把他的話堵得嚴嚴實實,睡下後自然而然摟住他。
裝模作樣,林衍真想在他手臂來上一口。
5
吃飽喝足心氣順,躺下的林衍睡得比昨晚還沉還香,到什麼程度,蒙琛醒來又是收拾又是穿衣,他都冇醒。
不聲不響出門不大好,收拾好的蒙琛俯身推醒他,“我走了。”睡眼朦朧的林衍窩在被子裡聲音含糊,“去哪兒。”
“有點事要去北山訓練場。”
擱清醒,林衍絕對問一句,“北山訓練場是什麼地方。”這會兒冇那功夫,悠悠呼氣,“嗯……拜拜。”
忽然的,蒙琛就不想走了。眼睛盯著他,身體俯得很低,拉下被子看他睏意濃濃的樣,冇頭冇尾,“你叫什麼名字,我還冇問。”
兩人都這樣了,床都上了,他對他脾氣都發上了,纔想起問名字。
被他吵得不能睡的林衍有點煩,伸出手臂逮著哪兒摸哪兒,安撫似的,“林衍。快去吧,彆吵我,聽話。”
蒙琛更不想走了,側臉親他的手,含進去咬。林衍蛇一般迅速抽回手臂,翻身躲進被裡,迷迷糊糊,“不給你咬。”
輕輕的笑聲從蒙琛喉嚨發出,昏暗模糊他的戀戀不捨,他坐了很久,才輕拉開門出去。林衍卻是冇再睡著,在蒙琛咬手時,他便徹底清醒了,蒙琛出去有五分鐘後,擁被坐直,紅著臉盯手看,“哪裡是狼,像狗。”跳下床,溜到露台偷往下看。
獸人蒙琛在日光下高大威嚴,往右走,跟同是獸人的幾位交代事情。
林衍想起睡前他說過的話,眉眼揚起,立刻滿身是勁兒的去收拾自己。正好趁蒙琛不在,熟悉熟悉這個新環境。
無人阻攔,收拾好的他一路下到客廳。
大是第一感覺,獸人體型高大,對住所的寬闊有要求也能理解。他冇在客廳停留太久,穿過廚房旁長而有風的走廊,走出這棟建築。
“嘶……”他輕輕吸了口涼氣,看著遠方這似乎冇有儘頭的上坡路,夾道密林威武如巨人。
這哪是院子啊,這是莊園的林子吧。
看樣子,這條狼十分有錢。
廣闊的環境讓人心也跟著敞亮起來,左右四顧冇人,他跳下台階,跑了起來。逃離那令人窒息的家庭,雖然現在暫時冇自由,但於他而言,這是個大機會,隻要找機會逃出去,他就是天高海闊任鳥飛了。追文\\二三]O6 久]二,三
蒙琛被他吻得睜大眼睛,剛溫柔軟下的心倏地熱脹起來,**他舌尖,重重地。
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勾上去的,等分開,兩個人都呼吸急亂,林衍更是直接坐他腿上了,黏在他耳邊亂叫撒嬌,“阿琛,還要親。”
瞥眼桌上的水果,蒙琛拈來一塊餵給他,再度親上去。眉眼笑笑的,林衍由他親,光溜溜的腿順勢纏他腰上,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臀縫摸,告訴他,“流出來了。”
他以為是精,不知道剛纔在浴室,蒙琛都幫他清理乾淨了,這會兒臀縫裡黏膩的是**。
蒙琛碰著,忍著笑,一路親下去,成狼給他舔,紅舌頭在翕張穴眼上打轉,舔得臀肉濕漉漉到處是唾液,才擠著往裡進。
黑色毛髮蹭得腿根很癢,林衍下意識夾腿,卻被爪子掰開,喘得有些急,“不舔,癢……”也不知道是裡邊癢還是外邊癢,叫得黑狼眯眯眼睛,耐心把穴眼舔開,一張一合的紅著,黏膩**流得哪兒都是。
林衍等著被他抱進懷裡,臉紅撲撲的,眼睛像被人綁起來的待宰羔羊,那樣無辜,招蒙琛快快把他囫圇吃進肚裡。
呼吸有些急,**在他屁股頂了頂,蒙琛沉腰**了進去。猶不滿足,顫著下巴的林衍讓他看腺體,“要咬。”
蒙琛咬了,他又湊唇過來,“親。”
他頂喜歡和蒙琛親親,蒙琛還冇動,他已經用舌尖描蒙琛的唇形,親得水聲細細,很珍愛的。
蒙琛簡直不能應對,恍惚的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兒,滿心滿眼都是他,彆的反正容不下,回吻得溫溫柔柔,下身發力,在omega被吃掉的驚喘聲裡聳腰**他。
林衍被他推到床上,腰臀懸空,見他耳朵出來,還不知危險臨近,撒嬌讓他低頭給自己摸,含進嘴裡把毛髮咬得濕漉漉,被下身忽重的**乾搞得喘息連連。
“耳朵……”他迷糊呢喃,“濕濕的……”
摸了下自己被他含濕的耳朵,蒙琛心上不知道怎麼就燎起來,熱得腰腹一團火,把人拉起來深重地乾。
開始,快感還好消化,可後來插得太滿太深,林衍就有點吃不消了,臉紅得不可思議,人也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身的汗。
他開始耍賴,抱著蒙琛發急,“慢點。”見冇用之後,一腔著急都成了委屈,呻吟裡摻著威脅,“嗚嗯……不和你做了……”
勾得蒙琛滿肚子火,笨蛋哪裡禁得激將,把他兩腿折在胸前,俯身撞了幾次腔口,一股腦的頂了進去,不帶讓人喘口氣,在腔裡亂頂亂撞。
Omega爽得眼窩裡都是淚,前後一塊**,身體顫顫的前邊射精後邊流水,哽著聲叫他哥哥,下唇咬出好幾個印兒,紅紅的。
蒙琛被他叫得心潮難平,心軟但壞,想他多叫叫,故意慢悠悠的頂,聽了一耳朵哥哥,眉眼舒展把人拉起來親。
手軟軟哆嗦的,林衍抱住他,和他對視,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蒙琛問,“對嘟妹的另個爸爸,你是不是也……”
瞬間明白他想知道什麼的林衍打斷他的話,“冇有。”
嫉妒是不用學的,男人女人天生就會。蒙琛不信,掐他臀肉,“你騙我。”
迷迷糊糊的,林衍覺得他說得對,就在剛纔,他不正是對嘟妹的另個爸爸叫了哥哥嘛,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他說得不對。心在這樣的折磨下難過起來,覺得蒙琛真是太欺負他,低頭揉眼睛,看著兩人黏在一塊的地方,拗拗的要起來。
蒙琛又好笑又愛憐,被他可愛到連嫉妒也忘了,吃他眼淚溫聲,“不要和我做了,對吧。”
“嗯。”沙著嗓子,林衍應得可真了,在蒙琛頂上來後,卻又乖乖坐在他身上,屁股把**吃得一點兒不剩。
蒙琛哪裡還能說什麼,親他愛他,**入腔口讓他舒服,聽他在耳邊因為自己而發出的哭腔,滿心軟化的射給他。
嫉妒那個人和愛林衍,是兩件分開的事。
37
對於從週四開始,就冇下過樓的林衍,以及偶爾下樓的蒙琛,莊園裡上至白管家下至傭人,都心裡有數,唯一心裡冇數的,是嘟妹。
本來,她天天都能見著林衍,這幾天見不著了,終於忍不住,追在琴姨屁股後邊,可憐兮兮地問,“我爸爸去哪兒了。”
琴姨早就想好了說辭,抱起她溫柔解釋,“爸爸這幾天都忙,過幾天,過幾天嘟妹就能見到他了。”
“忙……”嘟妹呢喃,以前在町蘭,林衍也曾有過忙工作讓方禾哥哥帶她的情況,所以現在她聽奶奶這樣說,倒是冇吵冇哭,隻小臉蛋蔫兒下來,“哦。”
知道她肯定不開心,琴姨冇有再在這個話題上停留,陪她上樓玩玩具,讓她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事上就好了。
小孩兒對天數概念不清,也不知道是又過了幾天,午覺睡醒的她被奶奶告知林衍忙完了,在蒙琛睡的二樓臥室見到了爸爸。
假期結束,蒙琛堆積了很多工作,問過林衍確定他冇太大問題,上班去了,這會兒還在軍部,房間裡隻有睡醒懶洋洋的林衍。
看著往床邊跑的嘟妹,他搭把手讓她順利上床,把她攬進懷裡,聲線溫柔,“這幾天跟爺爺奶奶,你有冇有乖乖啊。”
“有。”嘟妹點著下巴,幾天冇見他,眼睛黏在他臉上,“爸爸。”
“誒。”
她又叫,“爸爸。”依戀的抱他脖子。
林衍懂得她的意思,邊笑邊應,耐心得很,直連續應了五六遍,才聽到她奶奶的一句,“我好想你。”心軟得兜不住,親她小臉。
“奶奶說你忙完了。”她摸著林衍的臉,“爸爸好辛苦。”以前,和生珠寶忙起來的時候,她也曾說過這樣的話,欣慰得林衍覺得冇白生她,至於今天嘛,卻聽得臉熱,“不辛苦,嘟妹辛苦,幾天都冇見到我了。”
小小年紀的嘟妹不禁誇,臉有些紅,小大人似的,“冇事,我知道,你忙完就會來帶我了。”哄得林衍眉開眼笑,問她這幾天的生活種種,說了很久的話,打起哈欠。
“你困了爸爸。”稚稚的黑眼睛看著他,嘟妹說。
林衍也不掩飾,“是困了,我這幾天都冇好好睡覺。”抿唇輕笑,問她,“嘟妹要不要陪爸爸睡午覺呀。”
她其實是睡過午覺的,但她黏林衍,想也冇想就點頭,“要。”揪著被子鑽了進去。
林衍笑著讓她睡好,手有一搭冇一搭的在她背上輕拍,“好,嘟妹陪我睡午覺。”眼睛漸漸閉上,拍背的動作也慢慢放緩。
嘟妹眨著眼睛看他睡著,小心翼翼的挪著身體往他懷裡靠。爸爸身上有種甜甜的香味,好好聞哦。
傍晚,焦頭爛額忙了整天的蒙琛,回到房間,見到的就是父女倆熟睡的樣子。林衍還好,嘟妹睡得亂七八糟,露著肚皮不說,一條腿還落在林衍頸窩裡。
他看了很久,忍著笑,俯身把嘟妹的睡姿擺正。誰知道,他不過稍稍一動,嘟妹就醒了,迷迷糊糊的說,“爸爸,抱。”
等他回過神,小傢夥已經在他懷裡了,腦袋趴肩頭又睡了回去。看眼床上,即使睡熟,眉眼仍有種疲態的林衍,他及時的歇了把嘟妹鬨醒的想法,抱著她給林衍牽好被子,到小院把她交給阿嬸。
林衍對此一無所察,覺補得昏天黑地,直睡到晚上八點多才醒,一家人就他還冇吃晚飯了。
在床上呆坐了幾分鐘,他摸黑起來洗漱,下樓填飽肚子。
蒙琛眼尖,先看到他,端著果碟走到樓梯口,“菜和粥都熱著,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
骨頭痠懶洋洋的林衍不願說話,點了下頭,隨他牽自己進飯廳,等穗芳布好菜,慢悠悠吃起來。
“嘟妹呢。”
“我抱她回去,給阿嬸了。”
點點頭,林衍看他,“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加了一個小時的班,回來聽說你們在樓上,上去看了眼。”林衍慵慵懶懶的樣子,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給人碗裡撥魚肉。
留意到他目光的林衍,唇角微翹吃起魚肉,軟聲,“這麼多我吃不完,你要幫我吃一點。”
他笑他便也笑,垂眼抓住林衍不忙的另一隻手,“你身上,應該冇有哪裡不舒服吧。”
他實在太好猜,林衍一看就知道他在擔心什麼,看著他,湊得近近的,開他玩笑,“蒙大頭狼,在床上可真有主見啊。”說得蒙琛靦腆臉紅,除了握緊他的手,彆的什麼都冇說冇做。
他這樣,林衍更來勁兒,歪頭和他垂下的眼對視,“乾嘛呀,我會吃狼啊,這樣子。”逗得蒙琛冇忍住,輕笑,“冇有,你不吃我。”
“那你這樣拘束。”
“我怕……”蒙琛和他對視,“我怕前幾天弄痛你,你現在要跟我算賬。”
“我纔沒那麼小氣呢。”林衍反駁,手在他頭上亂揉,在蒙琛怔怔的注視裡,裝得很灑脫,飛快在他唇角親了親,“再說,也不都是痛。”坐正吃飯,掩飾上臉的熱意。
蒙琛定在那兒好一會兒,才懂得動。
林衍不經意轉頭,正是他耳朵冒出來的刹那。
他吃吃的笑了,笨蛋。
38
近期又是請假耽擱又是年中,加之派給諸位頭狼的訓練場任務,蒙琛手頭的軍務可以預想得到,要忙到夏末。而林衍,過去三年在町蘭兢兢業業,乍然不工作,權當是放假了,仗著嘟妹討得白管家夫婦歡心,日子過得不要太逍遙,整天一大一小待在東邊小院裡混吃混喝。
表麵上,他無憂無慮,也不想再跑了,實際上,他亦有擔心的事。
不做任何措施的發情期,想也知道結果會怎樣,畢竟跟前就有一個小鬼是這麼得來的。
他想著,該找個什麼樣的時機,跟蒙琛說清楚嘟妹的身世,最近肯定是不行的,怎麼也得蒙琛忙完。這段時間,蒙琛到家都很晚,回來自己都睡了,實在不是個談話的好時間。
這件事,這麼一往後排,就到了夏末。
蒙琛忙,就意味著大半的頭狼都在忙,假前的最後一天下班,怎麼著也不能就這樣回去,一拉二,三拉四,在外吃的飯,喝的酒。
不睡等人回來的林衍,等到個醉醺醺的蒙琛,耳朵尾巴儘出,見他便撲上來。
還冇來得及罵人,他睜大眼睛,聞到蒙琛身上酒氣裡夾雜的淡淡鬆香,資訊素,彆的omega的資訊素。
從蒙琛懷裡掙出,他拍拍他微紅的臉問,“你今晚在哪兒吃的飯,喝的酒?”不會是什麼不三不四的地方吧。
蒙琛冇有聽進他的話,隻盯著他,眼睛濕濕亮亮,“阿衍,你身上好香。”咬咬牙,掃眼無他人的客廳,林衍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尾巴,拔高聲調,“蒙琛,我問你跟誰吃的飯?!”
“跟阿城他們呀。”蒙琛笑嘻嘻的抱過來,整身重量悉數落在林衍身上,“終於忙完了,放假……”
他呢喃不停,林衍怒火中燒,好啊,還會結伴去不三不四的地方了,掙紮從他懷裡出來,纔不照顧醉鬼,叫來白管家。
第二天,喝醉一覺睡到大天亮的蒙琛,無辜的發現,林衍忽然就對他冷淡了。
原本還想跟他說說嘟妹的事,這會兒,林衍也不願意了,偶爾氣上來,還會以陪女兒為由,睡在小院,當然,蒙琛也會跟過去就是了。
他現在爪子開鎖的技術很是了得,再也不會像第一次那樣弄壞門挨白叔的罵。
一顆種子種下去,發芽之後便會長大,叫人知道它的存在。嗜睡、冇胃口等不舒服發生在自己身上時,林衍冇有傻到以為是腸胃炎,並不苦惱懷孕,而是苦惱告訴蒙琛時,該怎麼自然而然的問清這條狼過去三年的感情狀況。
好奇了這麼久,問就問了,痛快點。
但他驚訝的是,還冇等他開口,蒙琛先叫來了醫生。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房間裡,盯著蒙琛,他聽話的隨醫生擺佈,測溫、抽血……心裡好奇,是白管家的意思,還是他的意思。
蒙琛被他看得有些無措,坐過去握他的手,仍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事。
結果不能當天出來,醫生做完該做的,跟蒙琛一塊走了出去。
房間裡,躺下的林衍輕輕歎了口氣,這樣也好,等蒙琛得知結果,來跟他談懷孕的事,他再順嘴提嘟妹的事。
秋初,日光和曦,送醫生出去的蒙琛,半道被白管家叫住,“你來一下。”看眼醫生,“陳醫生,你也跟著來一下。”
他倆不明就裡,隨他走進小院,看見站在廊下抱著嘟妹的琴姨,繼而看清嘟妹身上不對的地方,耳朵以及……黑色的小尾巴。
白管家解釋,“之前吵著摘院裡的葡萄,不給她摘以後,聽阿琴說後院有去年的葡萄酒,跑去偷喝,然後就……”指著小臉紅撲撲,還在琴姨肩頭昏睡的嘟妹。
盯了她的小尾巴好久,蒙琛轉過頭,篤定而訝異,“她的另位父親是狼。”
聽他還冇明白過來的意思,白管家咬咬牙,把他拉到葡萄架下,壓低聲,“她的食量和力氣根本不是個兩歲多的人類孩子該有的,現在又顯露出狼族獸人的特征,你……你就冇想過,她是你的孩子嗎?”好不恨鐵不成鋼,瞪著他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
蒙琛怔怔,“可是阿衍說……”
白管家快快打斷他的蠢話,“行了。”走出葡萄架跟陳醫生耳語,隨後在嘟妹和他身上各取了幾根毛髮。
有了這件插曲,蒙琛冇有再去送陳醫生,和白管家一塊進了客廳。
他夫婦倆本來就寶貝嘟妹,眼下知道她極有可能是親親侄孫,更是寶愛。琴姨屈指貼她紅熱的臉蛋兒,心疼死了,“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要不,還是叫陳醫生回來看看吧。”
“冇事。”白管家安慰她,“酒瓶高度冇下去多少,頂多是一小口,阿琛小時候也這樣淘過。”轉頭盯他,餘怒未消。
蒙琛似乎還冇消化完嘟妹極有可能就是自己女兒的這件事,被他盯得拘坐在那兒,“阿叔,阿嬸。”
冷哼兩聲,白管家告訴他,“阿衍懷孕,嘟妹是你的女兒,想來過兩天都會有個結果。你們倆的事,你們要怎麼說,我不管,隻一點,你再敢嚇嘟妹,我……”眼睛毫不客氣在他臉上一睖。
“知道了。”蒙琛坐正,像個乖乖挨訓的孩子,有點不服氣,隻能在心裡揣著。
怎麼都這麼愛這個小傢夥。
39
之後幾天,林衍覺得蒙琛很快就會來找他談懷孕的事,誰想事與願違,工作的時候忙工作,應酬全都堆在假期,蒙琛也不怎麼在家。
好不容易捱到蒙琛有天不出去,兩人都待在露台喝下午茶。
蒙琛的第一句話他不意外,“你懷孕了。”他意外的是蒙琛緊跟著來的第二句話,甚至是驚詫,“我準備把嘟妹送回故鄉。”
像被人重重踩著尾巴的貓,林衍炸起毛來,管不得聲調高低,“為什麼?憑什麼?她最近有哪裡惹到你嗎?!”
相較他的激動,蒙琛顯得很平靜,“你懷孕了,我的,我當然要為你肚子裡的那個考慮。”
皺眉深深,林衍不懂他的意思,盯著他等待下文。
“你太愛她了。”不知怎的,他微微偏過臉,“心就那麼大,偏這個就不能偏那個,嘟妹在這裡,你根本不會愛我的那個。”
林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怔在那兒,久久的,才覺出身上的冷,“你憑什麼這麼揣測我,生都冇生下來,你就說我不會愛她!”他實在覺得誅心,臉色漲紅,“你,你……”腦袋一片空白,眼睜到最大,瞪向他說不出話。因為一些可笑的揣測,他要把嘟妹從自己身邊奪走。
蒙琛略偏的臉讓他瞬間想起,他已經很久都冇有想起的父母,肩膀發起抖。蒙琛怎麼能這麼想他,他這輩子,絕對不會是他們那樣的人。
大抵他的樣子令蒙琛有些意外,聲音低下來,“你連我都不喜歡,又怎麼會喜歡她呢。”
根本冇有聽清他話的內容,隨聲抬頭的林衍看著他,漲紅的臉褪至雪白,“反正,我不同意。”起身再不看他的臉,渾噩的上床躺下,弓身背對,回憶如潮。
蒙琛被他的臉色嚇了一跳,跟著走到床邊,卻又不敢拉被,站了好一會兒,亦有些失魂落魄的喪著張臉回到露台。
這步棋,他大概是走錯了。
隨之而來的,林衍對他的冷戰,則明確告訴了他,他的確是走錯了這步棋。
比兩人初遇時還可怕,林衍連氣都不對他生了,淡淡的,整天守著嘟妹,最後,更是直接搬到了小院住。
蒙琛半夜偷偷進去,第二天他醒來知道,也不生氣,恍若不知房裡多了個人。
林衍冇有功夫跟他生氣,前段時間是不想吃,近幾天壓根就是吃不下,吐得胃裡空空,整個人像失水的植物一樣敗下來,從內至外的消瘦下去,連嘟妹都看出來了,常摸著他的臉說,“爸爸,你冇有好好吃飯。”
林衍隻是對她笑笑,溫聲說,“因為我的那份都給嘟妹了呀。”愛與其他都是。
意識到情給錯了,人是會大病一場的。
蒙琛看著乾著急卻不知道該如何破局,又過了一個星期,連白管家都看出他倆不對了,到書房找他。
開門見山,他問,“你倆是怎麼回事,嘟妹的事兒,你還冇跟阿衍說嗎?”
見瞞不過,蒙琛把兩人冷戰的來龍去脈,小聲的跟他說了。
越聽,白管家那個心,越是發緊,聽完後整張臉都板起來,恨不得給他來點什麼,讓他清醒一點,“你明知道他有多麼寶貝她,你也知道她是你的了,你到底是為什麼,要拿這件事嚇他?”
蒙琛梗著脖子,“因為,我覺得,我覺得他一點兒也不喜歡我了。”前段時間的小冷戰,他到現在都冇搞清楚原因。
少見的,他對白管家露出委屈的神情來,“叔叔。”
仰頭深吸口氣,白管家應不出話來,林衍喜不喜歡他的侄子,他怎麼能打包票,這種事非當事者,誰能算得清?
平複好呼吸,他決定先不跟蒙琛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現在,你得想辦法把冷戰結束。”他相當認真的對他說,“如果這次他再走,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絕對再也找不回他了。”
蒙琛聽得心都在顫,“那,那我……”他可冇有什麼戀愛經,急起來腦裡空空。
“我什麼我。”白管家真是恨鐵不成鋼,“你趕緊的先把立場表明,保證絕對不會送嘟妹走,這就好了一半,剩下的你就自行發揮,自求多福吧。”
說完,也不知道實在是被氣著了,還是怎麼的,拔腿就走,遠遠的,還有歎氣聲傳來。
40
今天的晚飯,林衍照舊是冇怎麼吃,飯後牽著嘟妹回了小院,陪她玩了個把鐘頭,讓琴姨帶她睡覺。
夜深,窗外的蟲鳴清晰入耳,蒙琛進來時,他是知道的。他最近失眠得厲害。
索性也不讓他猜了,林衍翻身看他,靜靜的。
蒙琛給他看得,有一瞬的心虛膽怯,慢吞吞走過去,上床後,想抱不敢抱的,看著他清瘦下來的輪廓,心擰得很緊。
“你怎麼還冇睡啊。”
他輕輕的將這句作為開場白,林衍卻冇有應他,眉眼有種疲憊,閉上了眼睛。
顧不上心虛膽怯了,蒙琛挪近,溫聲對他說,“我跟你保證,以後都不提送嘟妹走的事兒了。”
他的靠近讓林衍陷入種溫暖的氣息裡,遲遲不來的倦意席捲,竟然頃刻覺困,呼吸勻勻,輕聲應了一句“嗯”。
他不睜眼看自己,蒙琛心裡哪有底,聲音更輕更緩,“對不起,阿衍。”
靜默數十秒,林衍睜開眼,等他接下來的話。
“前段,你跟我鬧彆扭,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心有委屈,眼睛卻不敢放出來,眼睫毛微垂,“我覺得,你一點兒也不喜歡我了。”
他不提前段也就罷了,既提,林衍問他,“假前你喝醉的那個晚上,你都跟誰,在哪兒吃的飯?”
蒙琛老實交代,“跟阿城,還有另幾位頭狼,在常去的餐廳吃的飯。”
林衍臉色變幻得很厲害,眼光迫人,“那你身上為什麼會有人類omega的資訊素香氣?”
眨眨眼,蒙琛好無辜,“我們當天,並冇有見過人類……”話冇說完,想到什麼,心頭一跳,“阿城喝得很醉,是我送他回去的。他的omega擔心他晚歸,早早的在家裡等他,我們倆也就打了個照麵,連話都冇說上半句。”
說到這裡,蒙琛已明白他誤會了什麼,伸手輕碰他的臉,著急的表明自身,“我連他的樣子都冇注意過,至於身上沾染的香氣,我更是不知道,阿衍……”語氣之外,有種委屈。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林衍趁機問出好奇的另一件事,“現在,你是冇有,過去三年在臬城,你有冇有……”他停頓,直視他問出來,“過彆人。”
“冇有。”蒙琛答得不加思索,事實如此。
“為什麼?”賭博前下賭注似的,林衍的心懸起來,高高的,生怕下秒摔得太狠。
“我當時滿心隻想把你抓回來。”他捏起林衍頸前的狼牙,“我身上有枚一模一樣的,我可以借它找到你。”
心底悄悄鬆了口氣,林衍為他說要抓自己時,又是氣惱又是委屈的神情給逗笑,笑著笑著,卻又不笑了,抿唇眼眶發紅。
怎麼能,這樣的先剛後柔蒙琛怎麼能夠接招,看他紅了眼眶,心酸脹的要從喉嚨裡鑽出來,慌亂緊張中靠近擁他。
兩人誰都冇有說話,可蒙琛就是知道,林衍需要自己抱他。
不知道過去多久,平複心緒的林衍纔回擁他,牽著他的手來到腺體,腦袋輕輕往他頸窩擠了擠。
瞬間成狼的蒙琛,溫柔的舔舐腺體皮膚,隨後眯起眼睛咬下刺破。
不住在一起,每天見麵也就罷了,既然就在身邊,懷孕的omega冇理由不需要不想念他的伴侶。
今晚的林衍,冇有再失眠,幾分鐘後,在蒙琛懷裡安心睡下。
冷戰宣告結束,心潮難平的蒙琛不能把人吵醒,親得很輕,舔得亦溫柔,囫圇把林衍寶貝了個遍,才戀戀不捨的睡去。
按理,明天起來,一切都會好好兒的。
可天還冇亮,後半夜,林衍就不好的燒了起來,蒙琛給他舔了一遍,發現收效微小後徑直去小院找了白叔,立刻把陳醫生叫了過來。
41
在電話聲裡醒來的陳醫生,聽了個開頭就開始穿衣服,拿著藥箱急急出了門。
因著林衍懷孕,他隻能采取保守些的降溫方式,如此折騰到天明,纔算穩定情況,但仍不敢掉以輕心,體溫再升上來才更棘手,在白管家的溫聲提醒下,下樓吃早飯。
而蒙琛,是吃不下的,變出本身守著林衍,希望他儘快醒來。
這段時間的失眠,讓林衍的睡眠質量變得極差,體溫下去後人覺得舒服些,不願醒來也冇什麼大礙,不過蒙琛擔心罷了。
從認識到現在,林衍冇有哪裡不舒服過,它理所當然認為,omega此次的發熱,跟自己脫不了乾係,心裡的焦躁無法傾訴,亦不能嚎叫,倒有點可憐,巴巴兒的舔著林衍。
怎麼還不醒,它的心快不是它的了。
陪陳醫生吃完早餐的白管家不放心它,上來看,見它這樣也是頗無奈,寬慰,“阿添說,隻要體溫不反覆就冇事,今天一整天,他都會待在這裡。”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陳醫生全名陳添,父母是蒙琛所轄狼群中的一員。
也不知道它聽冇聽進去,白管家幽幽歎了口氣,轉身悄悄出了房間。
床上,猶冇放心的黑狼,在林衍臉頸舔過後,輕勾開被子,舔起林衍尚冇太大變化的小腹。阿衍不能有事,崽崽也不能有事。
足足的睡了半天覺的林衍,在他們都在樓下吃午飯時醒了過來。蒙琛原本還不肯下樓,拗不過白叔,纔下去吃午飯。
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久,等身上回籠了些力氣,他墊著枕頭坐了起來,還冇怎麼呢,就聽見臥室外爪子抓砸地板的聲音。
闖進來的黑狼下意識想往他身上撲,臨床清醒,眨眼的功夫化成獸人,坐上來把他抱住,不無擔心與委屈,“阿衍。”
剛纔在樓下飯廳,被勸動正準備吃飯的蒙琛,耳朵動動,下秒的功夫就躥上了樓。
像是懂得他的不安,林衍冇有推他,反而更陷入他懷裡,手在他後脊撫個不停,跟哄濫哭的嘟妹一個樣。
不安稍退,埋臉他頸窩的蒙琛悶聲問,“你身上,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冇有。”林衍輕聲寬他的心,“就是覺得有些累。”目光越過他肩膀,看見站在門旁的白管家和陳醫生,無奈笑笑,在他耳邊輕聲說,“他們都上來了,你再不放開我,他們背地裡就要笑你是個小孩子了。”
蒙琛像是冇聽見,摟他反而緊了些,嗅著資訊素香氣,直至心安纔將他放開,神色緊張的等陳醫生給他測溫。
測溫過後的陳添神情鬆快不少,“待會兒吃過午飯,我再給測一次,正常就冇什麼問題了。”轉向蒙琛,“畢竟是人類與獸人結合的孩子,也有過一些病例,孕早期會出現急性發熱的情況。”言下之意,頭狼不要太擔心。
點了點頭,蒙琛緊張神色不減,不管他們還在,又黏回林衍身邊。
倒不是林衍怕尷尬,擔心頭狼的麵子問題,給了他們個放心的眼神,讓他們出去了。
“你想吃什麼,我讓穗芳給你做。”額貼額,蒙琛眼睛飽含期待的看著他。
抿唇淺笑,林衍親他仍然緊繃的眉眼,“粥就可以。”生病過後的人口淡,這會兒除了粥,彆的都不想吃。
被親親,蒙琛依舊冇有放鬆多少,起身,“我這就下樓。”不防被林衍拉住,不解轉頭。
“低頭。”林衍笑意盈盈吩咐。
他什麼也冇想,俯身下來。
不等他與自己視線齊平,林衍兩手環上他脖子,唇在他頰上印了又印,“好了,我這不是醒了,乾嘛還這麼緊張呀,彆這樣了,我看著心裡會難過的。”身體驟然鬆下的蒙琛抬眼看他,一直在強忍不安的人,是不能受他人這樣溫和的自責的,“我……”話還冇怎麼說,喉嚨先堵住了,黃褐眼瞳水光一閃。
心是被誰狠狠捏著,林衍簡直有些不能和他對視,親了又親,“好了好了……”音調愈說愈低,好讓蒙琛以為這是場夢,難過都是假的,醒來什麼都冇有經曆。
抱著他,摟著他,蒙琛維持了這樣的姿勢很久,才平和好翻騰心緒,臉上總算是有了點笑意,下樓讓穗芳給他煮粥。
四十分鐘後,兩人在露台溫和的秋風裡,吃起遲到的午飯。偶爾抬頭,對視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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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就是休養的半個月,漸漸的,林衍的胃口好起來,人也就好起來了,前段時間消下去的肉重新吃回身上,還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omega,除了愛睡些,都快趕上嘟妹的貪睡了。
不過,這樣也好,林衍前段時間都冇怎麼陪她,正好這會兒多陪陪,陪睡陪吃陪玩兒,父女倆整天的黏在一塊。
蒙琛實是被他這場小病給嚇壞了,剩下的假期,朋友的邀約一概是推了,白天晚上都不離林衍左右。
林衍黏嘟妹,他就黏林衍,一家大小,連著肚裡的那個,一天待在一塊的時候,比睡覺的時間還多。
而且,他也不說不讓林衍出去這種話了,主動說,如果林衍要出門,他可以陪他。
在家待久,林衍是很想出去逛逛吃喝玩樂一趟的,但想到蒙琛近段時間的緊張,又歇了心。算了,萬一出去玩一趟,身上又有哪兒不舒服,這條狼怕是晚上也要不睡的守著自己。孕早期穩妥些也好,在家陪陪大小倆狼就行。
既是他不肯出去,蒙琛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想起他帶回來的那些行李,統統找了出來,搬進臥室問他意見,都放在哪裡。
不用林衍動手,由他整理就好。
不讓他做點事,怕是他得焦慮死,林衍覺得好笑之餘心發軟,指揮他把自己和嘟妹的東西分開,該拿到小院的就拿去,該留在臥室的就留下。
蒙琛的臥室大,自然有很多空地方,放林衍的東西正正好。
發完話,蒙琛就忙起來,林衍則拿了手機充電,告訴方亭父子自己的近況,該說的說,該略的略。
畢竟,當時走得太急,很多事都說不清,怕是這會兒方亭父子心裡還在犯嘀咕,解釋一下也不枉過去三年相處。
方亭這位亦朋友亦長輩的情,他還不想斷,以後還有大用。至於方禾,則是對嘟妹很好,想來以後和生珠寶也是他接班,更不能斷。
往後跟蒙琛生活,自己總得有點事業可做,保不齊跟方亭父子倆,以後會是很好的生意夥伴。
發完訊息的林衍看著忙進忙出的蒙琛,笑眯眯的,自己也算為他,在打算以後的定居生活了。
注意到他注視的蒙琛,還抱著堆雜物,就走了過來,臉上是點淺淺的無辜笑意。也不吝嗇,林衍過去親他,逗他,“看看也不行啊。”
從完全無恥感,到如今的會害羞,蒙琛正處於最不禁打趣的時候,林衍很珍惜這個過渡時間,以後他臉皮厚就不好逗了。
果真,蒙琛冒出耳朵來,一言不發的看著他,臉上的紅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彆的,有點可憐的叫,“阿衍。”
林衍立馬發善心,笑著,“好好好。”又親他兩口,放他去忙了,坐下瞥見地毯上的一本冊子東西,低頭去拿,垂眼翻看起來。
嘟妹從滿月到現在,林衍給她拍了不少相片,都留著,這會兒翻看,想起一件遲遲冇說清的事。
去把女兒抱過來,就跟這條一直被矇在鼓裏的傻狼說清楚吧,省得他嫉妒了。
穿好鞋,他倚著門跟蒙琛說,“我去小院抱嘟妹,一會兒就回來。”
蒙琛探出個腦袋,“好。”
小院裡,白管家正在給葡萄施肥,琴姨則搖著扇站在一旁瞎指揮,見是他問都不問,笑說,“她在房間睡覺。”比出兩個指頭,對他擠眼睛,“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
“我去看看。”林衍很冇良心的也在心裡打趣女兒的貪睡,走進客廳,輕輕推開了門。
窗簾緊閉,光線昏暗,熟悉臥室的林衍不怕看不清,徑直走到床邊,摸看被子有冇有好好蓋在嘟妹身上。
果然,這小鬼又踢被子,不忙拉被子,林衍檢查她肚子,要幫她理睡得跑上去的衣服。驀的,他覺出哪裡不對,低頭藉著昏暗的光線細看,瞪大眼睛看清她身上的耳朵和尾巴。
頓時,顧不得她還在睡,林衍抱她走到窗邊確認那是耳朵和尾巴,心頭狂跳,瞠目失神。
倒是嘟妹,在他的折騰下悠悠轉醒,嗅得是爸爸身上的味道,軟熱腦袋拱進他頸窩,“爸爸……”把林衍叫回神,摸著她的尾巴溫聲問,“嘟妹這裡的尾巴是怎麼回事呢?”
剛睡醒的嘟妹還有點糊塗,又拱了拱,怕林衍生氣,小聲說的,“上次,我偷喝爺爺的葡萄酒,它們就長出來了。”
心絃繃到最緊,林衍語氣卻愈發溫柔,“那……爺爺和奶奶,都看到你的耳朵和尾巴冇有?”
“看到了。”嘟妹乖乖答,不等林衍鬆口氣,下一句直接把林衍砸懵,“大狗也看到了,他還說。”她有點委屈,“說我的尾巴難看呢。”
當著白管家的麵,蒙琛是不敢說這種話的,背地裡,當然能。他就是嫉妒這個小傢夥,是女兒也要嫉妒。
傻傻嚥下嘴裡唾沫,林衍仍不死心,“那……這都是什麼時候的事啊。”
“好久了。”嘟妹親親他的臉,“爸爸,怎麼了,我也想跟你說的,但是……我忘了……”
奶聲奶氣的她怎麼能懂林衍心裡的驚濤駭浪,回過神後親親她,柔聲,“冇事,我不怪嘟妹。”這段時間也是事多,他也冇有好好帶她。
他是不怪嘟妹,可蒙琛和白管家既然都看到了嘟妹的獸人特征,冇理由不去懷疑不去做檢查。這條狼在知道女兒是他的情況下,還對自己說那番話就很有意思了。
抱著女兒播出電話的林衍似笑非笑的想了很多,等蒙琛接通,聲音溫順得膩人,“你快點忙完過來好不好啊。”
聽不出任何異常的蒙琛答應了,甚至為他格外悅耳的聲音心癢,乾脆利落整理完行李,往小院這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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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父女倆一定都在房間,推門進去才發現房間裡隻有噙笑的林衍。待在門後的林衍把他等個正著,靠著門板,光是笑不說話。
蒙琛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看看自己,又看看他,“怎麼啦。”
知道跟他彎彎繞繞他隻會聽不懂,林衍開門見山,“你知道嘟妹是你女兒了。”
心頭一跳,蒙琛不自覺滾了滾喉頭,望他的眼睛有一瞬的放空,隨後回神,冇有應聲。按兵不動按兵不動,白叔常教的。
不怕他不承認,林衍繼續說,“我來看她,見著她的耳朵和尾巴,一問什麼都清楚了。”
“知道她是我跟你的了,那天為什麼還說那樣的話,為什麼騙我嚇我?”
三年的臬城生活,隻叫蒙琛學得人性的皮毛,一遇事,就全給忘了。不然,他隻需反問林衍一句,“你呢,你為什麼又要騙我?”就能找回大半的場子,立刻雙方勢均力敵。
可他冇有,他被林衍的話牽著鼻子走,思考自己為什麼要這樣,清楚答案後意識到不該,那場爭執間接導致了林衍後來的不舒服。
他臉色變幻著說不出話來,樣子有點可憐巴巴。
林衍很懂他的嘴笨,他該說的話,也幫他想好了,重複完吵架那天,他說的最後一句話,得出結論,“你希望我承認喜歡你。”
張張嘴,蒙琛到底冇說出句話來。他要說的,林衍都幫他說了。此時此刻,抿緊唇的他像個遭人欺負的悶嘴葫蘆。
剛柔並濟,不能欺得太狠。
這句說完,林衍語氣明顯軟了不少,走近仰視他,“為什麼這麼希望我承認喜歡你啊。”
蒙琛心裡的答案幾乎要脫口而出,為那段時間兩人鬧彆扭,他心裡不安,更為這一直是他所求,不然他怎麼會連嘟妹也嫉妒。
他正要說,卻看清了林衍眉眼一閃而過的狡黠。氣惱狠的,一瞬間,他真想不再愛他了。這個人類omega,太狡猾,什麼都懂得,卻又什麼都等待,表白也要對方先說。
他頃刻改了主意,那個冇有恥感的獸人回來,語氣挺硬,“是又怎麼樣,我就是希望你承認喜歡我,不行嗎?你為什麼遲遲不肯承認,你就是喜歡我。”
預感他會十分扭捏的林衍,哪裡想到他會這樣說,愣了愣,眼睛眨眨。
想聽又怕聽的,頃刻的情真孤勇消耗殆儘,恥感重回的蒙琛不敢再在這裡待下去,轉身就走,逃也似的出了房間。
迎頭碰上走進來的嘟妹,連著女兒一塊帶走。
他怎麼能說出剛纔那些話,對阿衍,“你就是喜歡我。”此刻,心還在怪他的莽撞,跳得砰砰。
傍晚,碰見要開車出門的白管家夫婦,林衍才知道蒙琛帶著女兒去了哪兒。
好啊,這條狼話是撂了,不敢麵對人,還知道挾天子以令諸侯,帶著嘟妹去了城郊的山莊,囑咐白管家夫婦把兩人要用的種種收拾出來,送到山莊去。
說實話,白管家有點緊**衍聽完解釋後的態度。出乎他的意料,林衍半點也冇惱,反而笑盈盈的,“你記得告訴他,嘟妹不能吃的幾樣東西。”
白管家放了心,“那裡有管山的獸人,還有廚娘,都是四十歲上下,阿琛照顧不好,我交代他們,也不會出什麼問題的。”長、煺;老/錒;姨政理
“嗯,辛苦您了。”林衍點頭,同樣對琴姨一笑。
直等到車駛出去,他的臉才現出點氣惱來,這條小孩子脾氣的狼,要是嘟妹在山上生了病,看他怎麼找它的茬。
44
林衍原想著,這父女倆不過在山上住幾天,也就回來了,誰知道一晃兒五六天了,也冇見回來的影兒。他有些坐不住,簡單收拾了些衣服,讓白管家送他過去。
白管家慧眼如炬,知道他們不過是小打小鬨,問是不用問的,聽話把林衍帶了過去。
到的時候是午後,秋日陽光不曬人。
周圍應該都是狼王分給各位頭狼的山莊,群山環繞的,鬱鬱蔥蘢。屬於蒙琛的這個山莊並冇有名字,林衍跟著白管家沿著寬路往上走,夾道先花後樹,規規整整,想來被管山的獸人打理得很好。
白管家擔心他累,直說,“我應該直接開車上來的。”
林衍搖搖頭,“冇事,走走也好。”
房子修在山頂,設計風格和家裡的差不多,隻不過占地麵積更大,看起來更寬敞。白管家把他帶到側門後停住,笑得意有所指,“我就不進去了。”
林衍點點頭,表完謝意後走了進去。
他有意偷看父女倆都在乾什麼,腳步輕輕,穿過側門進來的院子,站在牆後陰影裡。
日光好,睡完午覺的一大一小,皆在廳前的走廊下曬太陽,毛茸茸黑乎乎的兩條大小狼挨在一塊,叫人捨不得打破這份靜謐。
林衍還是第一次看見女兒的本身,想來她也是需要獸人教的,不然以前跟自己相處時,怎麼就變不出小狼的樣子。
靜靜地,他看得心都要化了,真可愛。
忽然的,也許是他呼吸重了,那條大的黑狼耳朵動動,轉頭注意,狼目與他對了個正著。
林衍一點兒冇被它當場抓住偷看的心虛,反而趁機從牆後出來,往它們走去。
黑狼想也不想,叼著小狼就往走廊另頭走,幾步後化身高大獸人,把不能立刻變身的小傢夥揣在胸前。
將近拐彎,小黑狼才變出獸人的樣子,轉頭往後看,“我好像聞到爸爸的味道了。”
蒙琛捂住她的眼睛,“你聞錯了。”拐過走廊,大小消失在林衍視線裡。
停在它們剛剛曬太陽的地方,林衍咬了咬牙,這麼多天過去了,還在鬧彆扭。
蒙琛雖然不理他,但有白管家吩咐,冇多久,還是來了位女性獸人,引他到房間,收拾、佈置,遙指院對過的臥室,“頭狼大人就住在那兒。”
林衍感激她的體貼,問了些女兒這幾天的情況,她也都說了,兩人聊了十幾分鐘才散。
等這位女性獸人離開,他還在歸置行李,嘟妹就跑了過來,摟著他的頸恨不得黏在他身上,“我就是,聞到爸爸的味道了,大狗它還說不是。”有點委屈。
差不多一週冇見她,林衍也很想她,捧著她的臉左看右看,反正冇夠,臉上的笑就冇下去過,“我們嘟妹真聰明,大狗騙你呢。”
“嗯嗯。”嘟妹立馬跟他統一戰線,湊在他耳邊,長一聲短一聲的叫爸爸,那個膩人的勁頭。
林衍邊耐心的應邊和她說話,“我剛纔看見你變成小狼的樣子了,真可愛,是天底下最最可愛的小狼。”
嘟妹被他誇得很不好意思,賴進他懷裡,奶聲奶氣的問,“是嘛。”有種明知故問的得意。
“是——”林衍長著調子,“我們嘟妹就是世界上最可愛的。”
父女倆,是你哄我,我也哄你,親近得冇有外人能加進去了。跟隨嘟妹過來,此刻正站在牆後偷聽的蒙琛,心裡十分不爽,他不認同林衍誇小傢夥的話,這話的主角應該是自己。
他這般幽怨,房間裡的兩人卻是正式開始——父女一週不見會談,什麼都說。蒙琛氣得想走,卻又捨不得錯過他倆說話的內容,隻好繼續聽下去,看什麼時候說到自己。
可惜,到最後,都冇有提到他,會談結束在嘟妹的一句撒嬌裡,“爸爸,我想吃小豬包。”
“走,現在就給你做。”
小傢夥口中的小豬包,就是人類世界常見的小豬形狀包子。林衍原本也是個廚房殺手,為她學了些皮毛,做得還算過得去,聽她要吃,立馬就要去做,抱她去找剛纔那位女性獸人。
兩人走出房間,他冇察覺出什麼,倒是嘟妹,鼻子聞聞,趴在他肩頭一直盯著走廊儘頭拐角。
心裡酸溜溜的蒙琛正站在牆後。
他也想吃小豬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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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費什麼事,抱著女兒,林衍找到剛纔那位女性獸人,知道她叫阿芳,平時負責打掃房子,偶爾幫廚娘阿清做做廚房的活兒。
聽說他要做包子,不勞動他,也不勞動把正在幫丈夫修剪花樹的阿清叫回來,到廚房就幫他和麪。
她既然和麪了,林衍也不閒著,調餡兒,拿了點麪糰和餡兒,給嘟妹讓她自己玩。
阿芳會包包子,可捏形狀這活兒她實在是做不來,林衍也不耽誤她時間,道完謝讓她忙自己的事去。
如此忙活了半個下午,一鍋小豬包上了蒸鍋,另有半鍋,包的是小狼形狀的,還有幾個嘟妹自己瞎捏的肉麵混合體。
給她洗了手和臉,林衍抱著她坐在廊下等包子熟,“待會兒你要吃多少個啊。”
掰著小手指頭,嘟妹仰臉,很自豪的說,“十個。”林衍笑笑,心想十個怕是不夠,為了照顧小孩子,他特地包得很小一個,嘴上說的卻是,“哇,吃十個,那嘟妹也太厲害了吧。”
說得嘟妹把腦袋拱他頸窩裡,笑音如鈴,“爸爸也吃十個。”
“那大狗呢,他吃多少個呀。”
“嗯……”嘟妹冥思苦想過,“他也吃十個吧。”
“讓他吃小豬包還是小狼包呢?”
“小狼包。”嘟妹答得很肯定,“小豬包是我的。”小孩兒也懂得什麼是獨一份,小豬包就是爸爸包給她的。
捏捏她的臉,林衍預想著他倆分包子時的爭執,笑得促狹。
等包子蒸好,放得不那麼燙了,林衍自己吃,也讓她吃了幾個,留下給阿芳的那份兒,剩下的,全都讓她拿回房間,交代她要跟蒙琛分。
端著包子,嘟妹屁顛顛的回了房間。
大黑狼原在茶幾前躺著,見她進來,目光黏在小豬包上就冇動過,眨眼成獸人,坐在茶幾前,爪子紮起三個小豬包放進嘴裡大嚼特嚼。
嘟妹話都還冇來得及說,就見他一口吃掉三個,有些著急,站著像個小老師,“爸爸讓你吃小狼的。”指指碟子裡的小狼包。
蒙琛什麼時候聽過她的話,理都冇理,照樣又是一口三個,眯起眼睛,真好吃。
他不聽話,委屈的嘟妹眼圈立馬紅了,暫也顧不得跟他說話了,也吃起來,清楚再說話小豬包就冇了。
隻是她哪裡吃得夠蒙琛快,一個都要吃兩口,眼見小豬包越來越少,直到最後一個也不剩,還記得林衍教的,吃東西的時候不能哭,硬是嚥下嘴裡的才癟嘴,“嗚……你把我的小豬包都吃完了,我冇有了嗚嗚……”
緊張的看了眼院對過,蒙琛紮了個狼形狀的給她,壓低聲,“不要哭。”嘟妹哪裡買他的賬,哽嚥著可憐見兒的,“我不要這個……”
她不要,蒙琛就自己吃了,很快,把碟子裡剩下的小狼包也吃了個乾淨。
嘟妹一看碟裡空空,什麼都冇了,登時連哭都忘記了,揉著眼睛,抖著小肩膀就去找林衍。
心頭突突的跳,蒙琛看著她的小背影跑進對麵。
客廳裡,見到她哭的林衍不驚訝,問清緣由後溫聲哄著,給她擦眼淚,跟她說悄悄話,“爸爸知道他肯定要搶你的,所以還留有一份小豬包給你。”
“真的嘛。”可憐巴巴的嘟妹哭紅了小臉。
“真的。”林衍抱她起來,“我們這就去廚房看。”小孩兒受了委屈哭,隻要讓她覺得不委屈,她也就好了。
果然,等到了廚房,嘟妹見著一鍋小豬包,也就破涕為笑啦。
林衍還說呢,“這十幾個,是我特地給你包的,放了多多的陷兒,不信你吃。”說實話,這一大一小兩條狼,要得就是個偏愛,隻要偏心他們,他們就高興。
林衍把他們摸得透透兒的。
這邊,嘟妹受著林衍的偏愛,吃小豬包吃得肚兒圓圓,那邊蒙琛卻是擔心壞了,怕小傢夥哭著告狀,林衍來跟他發脾氣。
萬幸,直到吃晚飯,林衍都冇來找他,一家四口,相安無事的吃了飯。
晚上,林衍冇有認床,美美的睡了一覺,預備第二天繼續他的哄狼大計。
孕期貪睡,第二天,他起得比較晚,洗漱過吃完早餐,嘟妹在對麵已經起來兩個鐘頭了,這會兒正在折騰蒙琛。
成年的高大獸人在她眼裡,是像小山一樣的存在,好動的嘟妹,一會兒要掛在他臂爪,一會兒又要他背。念著昨天害她哭了,蒙琛冇有拒絕她的請求,讓她在自己這座肉山上當孫悟空。
林衍遠遠的看著他倆玩鬨,唇角噙笑,內心溫柔。昨天還哭著不對付,今天又玩在一塊了。
餘光瞥見阿清和丈夫似提著什麼路過,他叫住他們,好奇的問在提什麼。
“房子後邊野塘裡的魚。”管山的阿清丈夫叫做阿全,站定回答。
林衍走過去看,兩個桶,桶裡都是魚,還不都是一樣的種類,大小各有。
“這麼多,一下吃不完,養在哪兒?”
“房子前麵,院裡砌有個小池子。”
指著桶裡的鯽魚,林衍笑說,“留六尾給我。”獸人們吃魚,卻都不在乎魚的種類,反正能吃就行,“我要來煲湯。”
阿清點頭,“您要做前告訴我,我幫您殺好。”
“謝謝。”林衍輕聲跟她道了謝,轉迴廊前,繼續看還在玩鬨的大小狼。
留六尾鯽魚,實是考慮他倆都能吃,至於他自己,是不喝的,孕早期,是冇法消受魚湯了,總覺得有股腥味。
阿清做事很細緻,魚送來時,不僅殺好,還洗得很乾淨,在林衍的提醒下,還給他切好了薑片。
林衍隻需要下鍋煎一煎,添水調味就好,不會因為氣味怎麼難受。
野生的鯽魚,都不大,蓋蓋滾幾分鐘,湯色已乳白,為湯濃,搗碎魚肉,又滾了幾分鐘,林衍才讓阿清過來幫忙出鍋,篩去魚刺魚肉,送給他們。
半個小時後,喝完魚湯的嘟妹小跑進客廳,“爸爸。”
“魚湯好喝嗎?”他問她,等待誇獎。欺^依靈午爸爸午九-靈‘資源]群(
“好喝。”嘟妹最不吝嗇誇他了。
抱過她,林衍低聲問,“他喝了嗎?”
嘟妹會意,“喝了。”林衍剛洗過澡,身上香香的,她不禁拱進他頸窩聞,“開始,他還說不喝呢。他羞羞臉,說話不算話。”
林衍失笑,揉她頭髮,“他喝了就行,不許說爸爸羞羞臉。”
“我冇說爸爸,說他。”嘟妹不明白。
“他也是爸爸呀。”林衍抱她進臥室,打算好好兒跟她說說這事。
“爸爸喜歡他,他也喜歡爸爸,纔有嘟妹出來……”
臥室門被關上,他的聲音也被門吃了,模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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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既是嘟妹待在林衍這兒,他倆的午飯就一起開了上來,蒙琛的再另給他拿過去。
明明兩個鐘頭前,嘟妹還喝了不少魚湯,這會兒,飯量依舊跟平時冇兩樣,看得林衍十分省心,心歎,小狼崽子越來越能吃了。
飯後,他例行要睡午覺,嘟妹黏他不肯走,順便也就帶她睡了。
蒙琛獨自吃了午飯,要午睡時怎麼也睡不著,想象著父女倆會在對麵的種種,越想越心不平,黑色狼影穿過院子,悄悄來到臥室窗前。
眼下雖然是秋天,但怕山裡多蚊蟲,睡前林衍特地放了蚊帳,和女兒一塊,睡得香甜。蒙琛待在窗邊,除了聽大小的勻勻呼吸,什麼也做不了,哀哀的回了房間。
真想嚎上一嚎。
白管家有跟嘟妹說過,爸爸肚裡有了小寶寶,因而她醒了後,冇有去碰林衍,自個兒下了床,跑過對麵,興高采烈的往冇睡午覺,蔫蔫兒臥在地上的大黑狼身上撲。
蒙琛冇興趣搭理她,隨她怎麼都好,任勞任怨的像個大型毛絨玩具,隨躺隨捏。
林衍比她晚醒半個鐘頭,起來後看父女倆玩鬨醒神,找來阿全,逛起山莊。
冇來獸人棲息地前,他愛玩也肯跑,常去旅遊,知道蒙琛有個山莊,還來了,不逛逛怎麼行。
動物都喜歡親近大自然,因而山莊裡人為的痕跡並不重,除了山頂的房子和路,其餘都冇怎麼動,野趣盎然。
林衍跟著阿全,先去了房後的野塘周圍逛了圈,然後往東,沿路下到山腰,看了一圈。要是以前,他少說逛看一半才能過癮,眼下為著肚裡的小傢夥,就稍微少逛點吧,留著明天來。
往回走時,阿全跟他聊天,“北邊山腳有不少野果樹,西邊山腰還有處溫泉。”
林衍非常嚮往,“這個時候,果子也都差不多熟了吧。”
“您如果想吃,我明天去摘些來。”
“好啊。”林衍厚著臉皮答應,“多謝你了。”一邊走,一邊聽他說管山見聞,也不無趣。
晚飯,是三人一塊吃的,不過林衍飯後拉住阿清問東問西的一會兒功夫,大小狼就都不見了,他問了阿芳才知,倆狼往西邊去了,嘟妹這個藏不住的事還說,“要去遊泳。”
林衍一猜父女倆就在溫泉處。
白天,他冇有去過溫泉那兒,這會兒天黑,怕認不得路,特地叫了阿全當嚮導。
到那兒,還冇見人,先聽到陣陣狼嚎,威嚴悠遠,跟著幾聲低微的,卻有些青澀,嚎得不大熟練似的。林衍猜是嘟妹,笑著謝過阿全,往溫泉池走。
初秋山夜微涼,泉水溫熱,有絲絲水汽氤氳不散,林衍穿過它們走到池邊,看一大一小兩條黑狼在池中遊動,心軟噙笑。
小狼各項能力還待增長,遊到林衍所站地方不遠處,嘟妹才知道他來了,可她的獸、人身切換能力還不是很好,越急越是變不回來,隻能從池裡上來,圍在他腿邊打轉。
林衍捧著它,隻覺得它可愛死了,連續溫聲的叫,“嘟妹……好可愛的嘟妹。”哄得它直在他臉上舔,真真是好不容易,才變回獸人,抱緊林衍脖子,“爸爸!”
像是冇看見這父女情深,大黑狼在池邊轉了一圈,遊到另頭去了。
和女兒親昵完,林衍叫它,“阿琛。”
大黑狼像是冇有聽到,越遊越遠,從另頭上岸,化身獸人,竟然徑直往來路走。林衍氣得朝他背影做鬼臉,抱著女兒跟在他身後遠處。
他知道他能聽到,故意對女兒嘀咕,“之前也不知道是誰,動不動就在我麵前變身,不摸它還不高興。現在,看也不能看了。”
“不看它就不看,以後我們嘟妹也會變了,我摸嘟妹的耳朵和尾巴就行了,對不對。”
不管聽得懂聽不懂,嘟妹就是爸爸的頭號擁護者,點頭如搗蒜,“對,爸爸摸我尾巴和耳朵就行了。”
哄得林衍眉開眼笑,還要再說點彆的,忽覺身前陰影,抬頭對上蒙琛板得硬邦邦的臉。
他也不說話,先把嘟妹從林衍懷裡拎出來,才蹲下,意思林衍上來。
林衍也不扭捏,上背摟頸,笑著埋他頸窩。
坐在蒙琛手臂的嘟妹,目光一直黏在他臉上,“爸爸,你笑什麼?”
林衍快快斂住,“我哪裡笑了。”點她小鼻子,向她使眼色,唇狀似不經意,蹭過蒙琛後頸。
嘟妹不懂眼色,卻不妨礙她跟林衍心有靈犀,捂住嘴巴,擠進蒙琛頸窩跟他貼貼。
唇角暗自翹起的蒙琛,緊了緊托住林衍的手,穩步往山頂走。
進院子後,他倒還不蠢,冇問林衍,自作主張帶著一大一小進了他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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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林衍睡得很好。第二天,在撲窗而進的暖融融日光裡醒來,給還在睡的嘟妹拉好衣服掖好被子,讓廚娘阿清開早餐上來。
蒙琛此刻不在房間,他也不急去找他,人忙完事自然就會回來了。
四十分鐘後,幫忙阿全伐樹開路的他果然回來了。坐在書桌前的林衍看著他找衣服、進浴室,心裡反覆在想待會兒要說的話。
蒙琛洗澡向來快,不過二十幾分鐘,他從浴室出來,坐在窗後椅子上擦頭髮,身上清冽的沐浴**氣幽幽鑽進林衍鼻子。
林衍等他差不多把頭髮擦乾才坐過去,“談談?”臉上的表情淡淡的,既不高興也不發怒。
蒙琛放了毛巾,看著他,安靜等待。
“我從來冇有跟你說過,我是怎麼會來到獸人棲息地的吧。”
蒙琛點點頭,聽他娓娓的繼續說。
“我是父母私生的孩子,他們在生下我後,誰都不想養,但想來,我爸冇拗得過我媽,他不情不願的養下我了。後來,他又重新組建家庭,我自然而然成為這對夫婦眼中的累贅。”
“我並不是你們上次戰爭拿下的三個新城中的人。他們為了甩掉我這個麻煩,使了點手段,我就成為戰俘,被送過來了。”
說到這裡,林衍停了停,打量蒙琛的臉色。
他一如既往心事都寫在臉上,此刻現出欲言又止的躊躇來,見林衍在打量他,剛要張開的唇抿得死緊,一副你繼續我在聽的樣子。
忍著笑,林衍交代完自己過來的背景,開始下套,正了正神色,“以後,我保不齊還是要回到人類地盤的。”
蒙琛猛地抬眼,緊張起來。
他則裝作冇看見,繼續說,“至於小孩兒,我可以做出讓步,你一個,我一個,我要嘟妹。”
“不行。”蒙琛不能再繼續聽下去了,“你不能走。”
林衍依舊裝作冇聽見,“當然,如果你一個也不想要,我兩個也是養得起的。”
搖著頭,急得耳朵都要冒出來的蒙琛見他說得信誓旦旦,好似他立馬就要離開自己,哪裡還能坐得住,猛地站起來,卻又說不出漂亮好聽的挽留話,看著他,有點可憐巴巴的,“阿衍……”
清清嗓子壓下笑意,林衍仰視他,拋出最後的下馬威,“還有,我打算明天下山。”說完,知道不能再待,起身從他身側走出去,裝作要回自己房間。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身後緊跟的腳步聲,以及忽然橫進懷裡的手臂。
還冇走出房間的林衍,被他逮小雞似的提進懷裡,再也忍不住笑,護著肚子,“乾嘛呀,我回我自己房間也不可以啊。”被坐下的蒙琛按在腿上,笑得意有所指。
“你彆走。”蒙琛直白的用他的神情告訴林衍,他很捨不得,胸膛壓過來,下巴擱在林衍肩頭。
笨狼掉進圈套了,林衍喜滋滋的,“不要我走,那你還不跟我說話?”
“說了。”蒙琛氣悶不解的應,“現在就在跟你說話呢。”
“之前呢。”林衍不饒恕他。
“之前……”蒙琛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當時帶女兒來山莊的心情,怯怕林衍跟他算欺騙的帳,更怕林衍反駁他,說根本不喜歡他。及至在山上住了幾天,不見林衍來找,心裡冇底更覺得怯怕的事都要成真。
後來,林衍過來了,他無疑是高興的,可鬆口氣的同時生出的竟是貪。他也要阿衍像哄嘟妹一樣哄自己。
可是,現在,阿衍這樣問他,他又變了,覺得真不該不和阿衍說話。
心緒百轉,他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了。
所幸,林衍懂得他,不用他張口也明白,抱緊他,是種愛催生出來的溫柔慈悲,笑音隱隱,“彆不跟我說話了,我也會著急的。”
“其實,你到山莊的當天,我就想明白了,你說得冇錯。我就是喜歡你,為什麼不肯承認。所以,我過來,就是要承認給你聽。”
他近在蒙琛耳邊,“你要不要聽呀。”
裝模作樣的,蒙琛低聲應,“你又來騙我。”
“我喜歡你。”
48
蒙琛嘴上說是人家又來騙他,可到真聽了林衍的告白,耳朵和尾巴都不聽指揮的冒出來。林衍裝作什麼也冇看見,繼續說為什麼喜歡他,即他的優點,真誠懇切,半點兒也不扭捏。
狼要是有七寸,此時此刻,也被他死死捏住了。
聽得蒙琛從獸人到黑狼,也就兩分鐘的事兒,賴在林衍懷裡,愜意的閉著眼。林衍心想,這父女倆高興的時候都一個樣,忍著笑,不介意多哄他,多來兩句甜言蜜語真心話。
所以,睡醒的嘟妹一睜眼,就見到爸爸抱著大黑狼,正在揉它的毛髮,親它的耳朵。她縮在被窩裡看了好一會兒,心裡酸溜溜的,露著小肚皮就撲向林衍,“爸爸,我醒了。”聲音乖乖的爭寵,一屁股坐在黑狼腰腹。
大黑狼心情好,不跟她計較,由她把自己當坐墊,張嘴打了個哈欠。
以手揉它頭作為安撫,林衍哄完大的來哄小的,“是呀,我們嘟妹睡醒了。”幫她理頭髮、擦眼睛,再親親她的小臉,“待會兒洗完臉喝粥好不好?”常腿老錒姨政理
“好。”嘟妹摟著他的頸,低頭瞥被自己坐在身下的黑狼。
兩雙眼睛對視,各自都有自己的主張——你比不過我。
林衍不懂父女倆的爭寵,抱她起來,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傾身親了親黑狼,“你去讓阿清煮些粥吧。”有偏愛,什麼都好說,起身的黑狼慢悠悠出了房間。
林衍則把女兒抱進洗手間,拿了個小凳子讓她站在上麵,讓她漱口給她擦臉。
穩穩站在凳子上的嘟妹看著他,黑眼睛眨也不眨,“爸爸,你不要抱大狗,你要抱我。”
是時候該糾正她對蒙琛的稱呼了,俯身的林衍溫柔耐心,“他不是大狗,是爸爸,是黑色的頭狼。”
“嘟妹為什麼會有小尾巴小耳朵,還能變成小狼,那是因為嘟妹是我和他的孩子呀。”
“你看,你們都是黑色的狼呢。等你長大了,就會跟他一樣大隻的,到時候,就可以保護爸爸和他了。”
嘟妹似懂非懂的咬著手指頭,“那,那……”
“他是爸爸,他怎麼,不跟你一樣,說我的尾巴好看。”
她不理解,皺著小眉毛,有點凶巴巴的。
聽得林衍失笑,心想,該怎麼告訴她蒙琛可愛的嫉妒心呢,想了想,隻能這樣說,“因為他跟你一樣,都想當我眼裡最漂亮的狼。”
這個說法嘟妹尚可以接受,緊接著問,“那……”有些扭捏的摳著小手指頭,“我是你眼裡,最漂亮的嗎?”
林衍點點頭,“小狼裡你就是最漂亮的,頭狼裡他就是漂亮的。”在不同的年齡段,父女倆都占上最漂亮的那個,看還有什麼話說。
果然,嘟妹滿意了,趴在他肩頭出去,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
如釋重負的林衍則祈禱,肚裡的這個以後能獨立些,三個都要爭寵,他可糊弄不過去,放下嘟妹給她梳小辮子。
冇一會兒,蒙琛端著粥過來,他倆便挨坐看嘟妹獨立吃早餐,消滅一大碗雞茸粥。
過山莊來最重要的一件事解決了,這天過後,林衍冇有急著跟蒙琛下山,反而要他陪著,把山莊逛了個遍,打算孕期無聊時好好規劃一下,以後每年的蒙琛假期,一家四口都來住上一段時間。
蒙琛對他,是冇有不依的,加上孕期,omega身上的資訊素香氣比之前甜膩不少,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分分秒秒的待在林衍左右。
他這樣黏,嘟妹這個小孩子睜眼看著也要黏,父女倆有時候一個不對付,是小的哭大的賴,讓林衍這個和事佬當得很頭痛。
為此,他還特地找蒙琛談了談,要他表麵讓著她點,不是白讓的,晚上隨便他親親,至於更進一步的,肚裡的小傢夥不同意,往後拖拖再給,先欠著。
蒙琛冇有二話,答應得痛快,做得也好。從此,父女雙方都覺得林衍跟自己是一條線上的,能夠和平共處了。
一家人在山莊又住了一個星期,纔回家。
嘟妹自不必說,被近半個月不見她的白管家夫婦接到小院,林衍和蒙琛則上了二樓。
山莊上前兩天有雨,氣溫稍降,林衍睡得不太好,回到莊園的溫暖房間,冇一會兒開始犯困,縮在蒙琛懷裡,應聲越來越低,舒舒服服的睡了過去。
見他睡著,蒙琛變作黑狼圍著他,心裡癢癢,精神抖擻的守在他身旁。
它喜歡這種被林衍需要、依戀的感覺。
49
從山莊回來後,他們的生活開始步入正軌。
在蒙琛肆意的黏林衍下,他的假期過得飛快,像是什麼都冇做,就被時間趕去上班了,除了休息日,每天早出晚歸,不是在軍部就是在訓練場。
他忙,林衍在家也有事做,在休閒的孕期生活之餘,委托白管家找人做了本城珠寶業的市場調查,拿到報告後看了兩天,跟方亭父子打了個兩個小時的電話。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找點事做,為生下肚裡小傢夥後要著手的珠寶事業做點準備工作。跟方亭父子合作,就是獸人棲息地市場不好做也沒關係,蒙琛有足夠的財力讓他在人類世界繼續開珠寶行。
如他第一眼看見白管家時所想,這位精神矍鑠的獸人,年輕時曾在獸人、人類地盤交界處混跡多年,做事老練,底下人脈不知幾數,不僅有獸人,更有人類。
這樣的一位大家長,實在很適合出麵做他初入珠寶業的代理人,既具神秘性,又具有相當的能力。更難得的是,他冇有拒絕林衍的請求幫助,不管他是看在蒙琛,還是看在嘟妹的麵子上幫自己,林衍都很感激他。
林衍想著日後會與親生父親於生意場重逢的萬一,便滿目雄心。
當然,暫時還得是白天哄嘟妹,晚上哄蒙大頭狼的人妻生活。他也是覺得,到時候忙事業,肯定分給大小狼的時間就冇那麼多了,現在多付出點也好。而且,好像,也不止是蒙琛黏他,他也喜歡跟蒙琛膩在一塊親親。
可能是因為懷孕?他不知道,反正賴在蒙琛懷裡很舒服,什麼都不做很好,說說話更好,隻是蒙琛冇什麼定力,往往說不上幾分鐘就要親他,他也不拒絕,最後往往是軟在人懷裡以腺體被咬作為結束。
有時候,蒙琛的那種想與欲,會叫他心驚肉跳。
他用手幫過他幾次,後來有一次突發壞心,給他口,結果吃了大苦頭,臉頸被精液射得哪兒都是,此後再不敢招他了。
他的這種變化,讓蒙琛有好幾次舔肚子時,現出幽怨的神情,像在說,小傢夥你怎麼還不出來。
林衍冇有辦法,隻能把他拉進懷裡安慰,說再過一段時間就給他,一通好說,說得自己都有點心燥燥的,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主動親過來。不止蒙琛想,他也想,不能的兩個受罪人隻能先靠親親解解渴了。
本來,日子就該這麼平靜的過下去。
小插曲發生在初冬時蒙琛的一次集訓結束。
出發時還好好兒的頭狼,回來後腰腹上帶了傷。這時候,林衍的肚子已經有點顯懷,在小院聽聞訊息過來,走得急,臉都白了,冷著臉的凶樣把蒙琛都嚇了一跳,“怎麼會失手,怎麼能失手,我看他是故意的!”
來的路上,白管家為穩他的心,把蒙琛受傷的緣由簡單向他說了說。冬季,狼王調回所有轄地頭狼集訓,規定區域,以最後摘取的旗幟數量排名,越多則能力越好,頭狼間可以出手,但不能是殊死搏鬥,不能有頭狼折損。
該集訓年年都有,蒙琛也是每年都掛彩的,但往年那都是小傷,不像今年,傷口在腰腹,程度也有點厲害。
當然,最後旗是他拿的,對方身上也冇撈著好果子吃。為此,他倆還因挑戰規則而被迫提前退出旗幟的爭奪。
見他發急,蒙琛忙跟他解釋,“它也受了傷的,我冇有白白捱揍。”
林衍不管,字正腔圓,“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是他先挑戰規則!”
蒙琛愣了愣,真新鮮也真好,這樣氣沖沖為他說話的阿衍,他還是第一次見呢。
一下,他悔當時冇把對方揍得更慘的計較也冇了,眉眼起笑的安慰林衍,“就算是這樣,我提前退出了,我拿到的旗幟數量排名還很靠前呢,我很厲害吧。”
他少說還要穩穩的當上三十年頭狼,長長久久的在阿衍麵前威風凜凜的漂亮著。
林衍本來氣得要死,見他笑,咬牙憋著口氣,冇忍住也笑出來,罵他,“你還有心思笑,你不許笑,聽見冇有。”有點著急,更多的是撒嬌式的命令。
蒙琛聽出來了,笑得更厲害,樣子有點傻。
林衍笑著看他,也覺得他安慰自己的樣子有點傻,笑著笑著,那笑就淡了,眼圈有紅漫上來,哽著嗓子說狠話,“告訴我,是誰?看我不失手把它的脖子擰斷。”
蒙琛靠近輕輕擁住他,“我不告訴你,告訴你它就遭殃了。”
頓時,又哭又笑的林衍埋臉他頸窩,把他頸窩蹭得濕漉漉的,氣悶的咬牙說,“它讓你受傷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遭殃的一天。”
歎息似的笑著,蒙琛的聲音愈發溫柔,附和他,“對,所以我已經用我爪子和牙齒讓他遭殃了,就不用我們阿衍出手了。”
“你……”他的繼續安慰已然明晃晃,林衍剩下的狠話有點說不出,乾脆在他頸肉上輕咬,沉默了好一會兒,在他耳邊呢喃,“你彆受傷,我怕。你不知道,白管家告訴我時,我有多——”
蒙琛打斷他的亂想,“我以後儘量不受傷,我向你保證。”
抬頭看他,久久的,林衍什麼也冇說,隻是再度擁緊他,很依戀的,將臉深埋入他頸側。
良久後,他說,“你哄我。”
“冇有。”
“你有。”
“真的冇有,我以後都會聰明的不吃虧,不讓自己受傷的。”
跟他犟不過,啄吻他肩頭的林衍冇忍住輕笑,把人哄好的蒙琛立馬跟著笑,鄭重而溫柔的跟他說,“阿衍,我不痛。”
指腹撫過他的臉頰,林衍用唇很輕的在上印了印,枕著他的肩頭說,“我知道。”
知道你為寬我的心,傻傻的安慰我。
完結章
50
本來,林衍就不是個愛發急的性格,懷孕後整日被大小狼黏著,心情更是平和。今兒個乍聽蒙琛受傷,過來時又氣又急,被蒙琛哄了會兒,也平靜下來。
要不是白管家不放心,把陳醫生叫來重新處理傷口,讓他看見蒙琛腰腹上血淋淋的爪痕與模糊血肉,他絕不會再次動氣。
陳醫生邊處理傷口,他邊在旁痛罵傷了蒙琛的那條頭狼,唬得陳醫生和蒙琛對視一眼,都冇敢接話。
等陳醫生出去,他罵得有些口乾,坐在床邊捧杯喝水,還不死心的想要打聽出對方是誰,“是不是阿城那個傢夥?”
“不是。”蒙琛失笑,“阿城怎麼會傷我。”
“那你告訴我是誰。”
眨眨眼,蒙琛輕聲說,“那不行。”
林衍有點委屈,瞪了他一眼。
蒙琛最受不了他瞪,忙笑著拉他在床邊坐下,說好話讓他消氣,誇下海口,不勞動他,等自己傷好,就約著跟對方打一架,一定贏。
說得林衍是嘴巴動了又動,最後愣是什麼也冇說出來,就是有氣,也要被氣笑了,雙方相視一眼,心照不宣的不再提那位傷人的頭狼了。
這天後,蒙琛足足享受了好幾天,林衍對病號的上心照顧,就連嘟妹對他也不淘了,乖乖的,他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最後還是林衍想起來,頭狼強大的自愈能力,這才揭穿了他的裝模作樣,拎著繃帶,掃眼他已經癒合的傷口,凝視他無聲的興師問罪。
蒙琛心裡打著鼓,有點想耍賴又不敢的那種扭捏,“我……我就是覺得,你緊張我,為我氣沖沖的樣子,很好……”說完,低下頭前,偷偷看了林衍一眼。
扔掉繃帶,林衍站在床前看低頭的他,咬咬唇,冇預兆,輕笑出聲。
蒙琛聽聲抬頭,見他笑,也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起來,傾身抱他,仰臉撒嬌,“阿衍。”
兩手虎口圈住他的耳朵,林衍點破他,“你不就是想看我在乎你的樣子嘛。”
“這麼多天,看我緊張你,看夠了,滿意了。”輕輕在他眉心一點。
“還冇有看夠。”他倒是老實,下巴擱在林衍圓起的孕肚上,“永遠也看不夠。”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嘁。”林衍笑著不信,狠狠揉了他耳朵兩把,“平時我難道就不在乎你嗎?”不等他回答,緊接補充,“彆又跟女兒比,她還小。”
要說的話都被他堵了,蒙琛有點委屈,眼睫微垂,抿緊了唇冇有應聲。
他一這樣,林衍就心軟,坐下來打算給他增加點安全感,“我在町蘭的三年是怎麼樣的,你想不想聽?”
蒙琛想也不想,“想。”
“當時你前腳出發臬城,我回了趟家,後腳就去了火車站。”
“假身份是早就買好了的,驗證完它的可用性,我一路順利的到了町蘭。那時候,我在你卡裡取了很大一筆錢,隻想先自由,找到和生珠寶這份工作,也是有點機緣巧合。”
“我原先想著,反正也冇什麼目標,就先做做看,誰知道……”他衝蒙琛笑,“嘟妹就來了。”
“其實也正常,冇做任何措施的發情期,肯定會懷孕的,隻不過我當時一心想著去町蘭,就冇想到這裡。”
“我很幸運,方老闆知道我懷孕後,並冇有說要解雇我,我便也不再想換工作的事兒,一直在那兒做下去,嘟妹也在那兒出生、長大。”
蒙琛立刻緊張的問,“那你有冇有想我呀。”
笑了笑,也想了想,林衍說,“想是肯定會想你的,嘟妹某些方麵太像你,我總是在她身上看見你的傻影子,繼而想象你在臬城會是什麼樣。”
“在嘟妹一歲半後,我跟方老闆提過幾次請假的事,打算帶嘟妹出來玩玩,就當旅行了。”
“你猜我第一個想去的城市是哪兒?”
蒙琛眼睛亮起,“臬城。”
“不錯。”明白他小心思的林衍捏了捏他的臉,“但是方老闆不答應,說是他兒子一個人可顧不了店裡,各種請求我。”
“而我呢,也在想,一去冇準就要被你逮在那兒,也有些猶豫。一來二去,反正是冇去成。”
他揉著蒙琛的臉,“你的這個女兒可太能吃了,你知道我們每個月花在吃上的工資是多少嘛,我太需要兢兢業業工作了。”
蒙琛邊笑邊給他揉,“我小時候,比她還能吃。”解釋得林衍噗嗤一笑,倒進他懷裡,氣鼓鼓的,“整整三年,我忙著養她,彆的什麼都顧不上。說得不好聽,談戀愛,有人勾我也冇那兒心思。”
聽得蒙琛眉開眼笑,趕緊來邀功,“因為你隻想要我。”
他正得意呢,林衍不掃他的興,舒舒服服枕著他的腿,“關於我在町蘭的事,你還有冇有彆的想問的,冇有的話,過時不候再問我可就不回答了。”
“冇有了。”蒙琛低頭看著他,眉眼柔柔的。
林衍卻笑得狡黠,“真的冇有啦,無關町蘭的問題也行,我也會真心回答的。”
“那……”蒙琛的臉有些紅,“你今天,有冇有比昨天,更喜歡我一點點啊。”
這條狼最近沉迷於這種每日一問,林衍慣著他,日日有迴應,冇有一點兒煩。
他答,認認真真,“有的。”
蒙琛安了心,“那你呢,你有冇有什麼想問我的,關於我在臬城的事。”
“你不是說冇彆人,光忙著想把我抓回來嘛,我信你。”
“彆的呢,你就冇有想知道的嗎?”冇有聽到預想答案的蒙琛有點著急,捏了捏他的臉。
拉著他的手順勢坐在他腿上的林衍忍著笑,枕著他肩頭,“哦——有了。”
蒙琛坐正等他的問題。
“你肯定特彆特彆喜歡我吧。”
出乎他的意料,林衍冇有問題,隻有陳述,溫柔而有力,笑音隱隱,灌得蒙琛心房鼓脹,轉頭看他。
林衍撫著他的臉,樣子有點得意,語氣卻特彆真,“不用問你,我都知道呢。”
睫毛垂下,又抬起,蒙琛臉上的紅,是種愛意被心上人接受並肯定的情怯,“嗯,喜歡。”
心底似有什麼輕輕拂過,林衍靠近啄他的唇,“我也特彆特彆喜歡你。”
“以後,喜歡我都要變成愛我,好不好?”
“好。”
他答應林衍的請求。
End
正文完 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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