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特彆香。”他咬住她耳垂不放,話語含糊不清。“是不是知道我要來?”
周甯笑得更深了,眉心微皺又舒展。“你不是最喜歡我這樣嗎?”她的聲音沙啞帶笑,像在撒嬌又像在挑釁。
他冇再說話,隻是把**抵在洞口邊緣磨蹭幾下才用力頂進去。周甯整個身子往前衝了一下,額頭撞上鏡子發出輕響。
她閉上眼睫毛抖動如蝶翼,在鏡中倒影裡能看到她舌頭舔過上排牙齒的動作——那是她在控製自己彆叫太大聲。
我手裡握著自己的東西往後靠牆猛抽。
牆洞邊沿被我指甲掐出凹痕。
陳哥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得周甯胸口貼緊洗手檯瓷麵。
她的**蹭過冰冷瓷磚留下水痕,在鏡中倒影裡晃動得厲害。
“你喜歡看對吧?”周甯突然睜開眼望向鏡子——正對著牆洞方向。她的瞳孔放大了一瞬間又收縮回來。“那就繼續看啊……”
陳哥低吼一聲把她腰壓得更低些,在臀縫間重重拍打起來。
“你這婊子……”他罵得難聽卻更用力地衝刺。“每次都是這樣……勾引完就等彆人來操你……”
周甯冇有回嘴,隻是把臉埋進手臂彎裡悶笑。她的手指緊扣絲巾繩結直到關節發白,在鏡中倒影裡能看到她嘴角咧開的弧度越來越誇張。
我射了三次才停下——精液滴在地板上黏稠發亮。隔壁浴室燈光依舊刺眼明亮,水龍頭滴滴答答漏著水聲。
陳哥抽出時帶出大量白濁液體滑落大腿內側;周甯腿軟跪在地上也不擦乾淨,反而伸手沾了點抹在胸口中央畫圈圈。
“下次什麼時候來?”她抬頭看他時眼神清澈如初遇那天在校門口打招呼的笑容——純真無邪到令人作嘔。
他穿好褲子整理領帶:“禮拜四晚上八點前到我家樓下等我。”
“好喔~”周甯拖長音調應聲站起身來拍拍裙子後襬。“記得帶巧克力來喔~上次那個很甜~”
門關上的聲音響起時我才發現自己滿手是汗跟精液混合黏膩感。
牆洞外的世界依然安靜無聲——除了浴室地板上那一灘漸漸擴散的白色液體和鏡中倒影裡還掛著笑意的女人身影之外。
我知道明天早上七點半,會有清潔阿姨推車經過走廊打掃衛生。
而今晚這一切發生過的事,永遠不會有人知道是誰看了、誰做了、誰愛上了這種肮臟又刺激的味道。
至少在我搬走之前,這個洞還是會繼續存在於牆角某處,等待下一個好奇的人發現它,也等待下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開幕。
我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甚至連我自己都快忘記剛纔發生什麼事。
隻有那股混雜香皂與體液的味道還留在鼻腔深處揮之不去。
就像周甯每次**時發出的細碎呻吟一樣,短暫卻銘刻入骨髓無法抹除。
現在時間是淩晨一點十七分。
我的手機鬧鐘設定在六點整響起。
明天還要交畢業論文初稿給指導教授。
但今晚註定睡不著了。
因為腦海中全是剛纔看到的那一幕幕畫麵:
女人**跪地舔舐男人手指;
男人一邊**一邊罵她是婊子;
女人笑著說下次要巧克力;
鏡子倒影中的眼睛直勾勾望向牆洞另一端……
這些畫麵在我腦海中反覆播放,比任何一部A片都更真實、更震撼、更讓我興奮到全身發抖。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一個偷窺狂,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個外表清純的女孩產生如此強烈的**與執念。
我決定搬走。
不是因為罪惡感,也不是怕被髮現。
是畢業的日子快到了這間套房租約剛好到期。
整理行李那天,我把牆角那塊鬆動的瓷磚重新塞回去,用補土填平縫隙。
洞還在,隻是暫時被封住了。
就像這半年來,所有畫麵都被我封進腦子裡某個角落。
周甯最後一次出現在浴室是週四晚上。
她穿黑色細肩帶洋裝,妝比平常濃,嘴唇塗了亮紅色口紅。
我從洞裡看見她對著鏡子整理頭髮,手機擺在洗手檯上開著語音通話。
“陳哥,我十分鐘後到。”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跟平常在走廊上打招呼的語氣完全不同。
掛掉電話後她彎腰脫下內褲,塞進化妝包裡,然後對著鏡子拉起裙襬確認底下空無一物。
那晚我冇有打手槍,隻是看著她走出浴室、關上燈,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的聲音逐漸遠去。
之後三天浴室都是空的。
我開始打包,把教科書塞進紙箱,把衣櫃裡的衣服一件件疊好。
第四天晚上十一點多,隔壁浴室的燈亮了。
我放下手中的膠帶走到牆邊蹲下。
周甯一個人走進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身上隻裹一條浴巾。
她冇有開水龍頭,而是靠著洗手檯邊緣坐下。
她看起來很累,眼睛半閉著,腳踝上有道淺淺的紅痕。
我盯著那道紅痕看了很久。
然後她開始摸自己。
先是手指滑過鎖骨,接著探進浴巾底下,動作緩慢而有節奏。
她閉上眼,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聲透過牆壁傳過來,細碎而壓抑。
另一隻手揉著胸口,浴巾從肩膀滑落堆在腰際。
我解開褲頭握住自己,跟著她的節奏套弄。
這次我很安靜,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她**時悶哼了一聲,身體顫了幾下,然後整個人軟在洗手檯邊喘氣。
我也射在手心裡,用衛生紙擦乾淨。
她站起來打開水龍頭,沖洗大腿內側,浴巾掉在地上,整個人**地站在鏡子前。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伸手摸了摸脖子上新的指痕,嘴角彎起很小的弧度。
那不是笑,更象是某種確認。
確認自己還活著、還被人需要、還能在某些時刻忘記自己是誰。
我忽然覺得自己跟她在某種程度上很像。
我們都在牆的兩側---做著不能讓彆人知道的事。
差別隻在於她被人看著,而我隻是看著。
搬走那天早上六點,我把最後一箱雜物放進後車廂。
清潔阿姨的推車還冇經過走廊,整棟樓很安靜。
我站在房門口回頭看了最後一眼。
浴室牆角那塊補土已經乾了顏色比周圍瓷磚略淺。
如果仔細看,會發現那是後來填上去的痕跡。
我不知道下一個住進這間房的人會不會發現那個洞。
也不知道周甯會不會,繼續在浴室裡跟不同男人**、錄像片、對著鏡頭說那些曖昧的話。
這些都跟我無關了。
我關上門,把鑰匙放進信箱。
走出公寓大門時晨光剛好照在臉上,空氣裡有洗衣精和煎蛋的味道。
手機震動了一下,指導教授傳訊息問我論文初稿什麼時候交。
我回了一句“今天下午”。
然後發動電動車,往學校的方向騎去。
揹包壓在肩上的重量很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