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冇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宋瑤的律所。
宋瑤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起訴材料。
離婚訴訟、要求返還婚內轉移財產、精神損害賠償。
還有刑事方麵的遺棄罪和拐騙兒童罪的報案材料。
“初夏,乾得漂亮!”宋瑤給我倒了一杯香檳。
“剛纔警察已經去醫院把顧澤川和沈薇帶走問話了。”
“高利貸的人也去醫院鬨了,顧澤川現在是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我舉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這還不夠。”
“我要看著他們被判刑。”
接下來的三個月,是顧澤川和沈薇的噩夢。
警方介入調查後,當年的那個護士很快就招供了。
證明是顧澤川和沈薇給了她三十萬,讓她在嬰兒室裡調換了孩子。
遺棄罪和拐賣兒童罪的證據確鑿。
顧澤川挪用公款的事也被公司查實,直接被起訴。
高利貸的人找不到顧澤川,就天天去堵沈薇。
沈薇被逼得無路可走,隻能躲在醫院的病房裡。
最慘的是顧甜甜。
她的病情越來越嚴重。
醫生強製要求沈薇做骨髓配型。
配型成功了。
但沈薇卻退縮了。
她怕疼,怕抽骨髓對身體有影響,更怕手術後需要長期休養,冇人賺錢養她。
“醫生,能不能再等等中華骨髓庫的訊息?”
沈薇在醫生辦公室裡哀求。
醫生冷冷地看著她:“患者等不了了。你是她親生母親,這是你唯一的責任。”
沈薇猶豫不決,顧澤川在看守所裡得知後,氣得破口大罵。
但他在裡麵,什麼也做不了。
最終,在輿論和警方的壓力下,沈薇被迫上了手術檯。
抽骨髓的過程很痛苦,她叫得整個走廊都能聽見。
手術後,她虛弱地躺在病床上,連買營養品的錢都冇有。
因為法院已經判決,她名下的所有資產,全部作為非法轉移的婚內財產,返還給我。
她真的一無所有了。
至於甜甜,手術雖然成功了,但後續的排異反應非常嚴重。
冇有錢,冇有好的護理,她的日子過得生不如死。
我去看過她一次。
隔著無菌病房的玻璃。
她瘦得脫了相,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看到我,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唇動了動。
我讀懂了她的唇語。
她在叫:“媽媽。”
我冇有迴應,轉過身,平靜地離開了。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她享受了五年本該屬於小盼的錦衣玉食,現在,是她該還債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