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思軼終於覺出不對了,“せみ,你的進度……”
夏知愣了一下,抬眼看她:“啊……什麼?老師?你叫我什麼?”
李思軼:“?せみ。”
夏知:“……塞……什麼秘?”
夏知沒學過一點日語,就是顧雪純的日語小名,他也隻能靠羅馬字母才能記住。
顧斯閒給他取的什麼日本名字,就跟顧斯閒喊他寶貝一樣,都是惡心巴拉的稱呼,他根本就沒走心聽過,嗯嗯啊啊的胡亂應付著,隨便他叫,根本就懶得記。
但教他微積分的老師這樣喊,那一下滋味就不一樣了。
李思軼說:“這不是你的名字嗎。”
夏知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老師,“……我看起來不像種花家的人嗎?”
李思軼:“……”
“我是你的學生呀。”夏知:“我叫夏知,老師你不會不記得我了吧。”
但夏知說完也覺得其實不記得很正常——畢竟微積分課都是大教室,幾個班的學生混著上課的。
李思軼愣住了。
夏知?
她根本沒辦法把記憶中那個陽光燦爛,愛打籃球,甚至還替學校贏了幾個獎回來的夏知,跟現在這個身形羸弱蒼白,細瘦的彷彿風一吹就倒的少年聯係在一起。
他現在看起來太瘦弱了。
“哎呀,沒事。”夏知知道肯定又是顧斯閒在背後搞鬼,暗暗翻了個白眼:“不記得很正常,老師先上課吧。”
……
夏知:“老師,這個題我還是沒看懂怎麼解。”
李思軼過來,低頭看草稿紙:“我看看是哪個題……”
兩個人靠的有些近,但是正常距離,夏知低垂著眼,他不知道這個房間攝像頭的角度對著哪,隻能儘量遮掩。
而李思軼看見了草稿紙上的蛛絲馬跡。
確實是題目,用水筆寫的數學符號下麵,是被橡皮擦去的鉛筆痕跡,細細的痕跡糾纏在明亮的數學符號周圍,組成一個扭曲的sos to yuki。71502269蹲全夲
【作家想說的話:】
搬運ing
第十五香
李思軼聞到了少年身上隱約浮動,誘惑的香。
“啊,我會了!”
確定李思軼看清了,夏知奮筆疾書,用記號筆一下劃掉了所有的痕跡,接著在上麵寫下正確答案,“這個符號不是這麼寫的,這都能寫錯,難怪yuki老說我笨哈哈哈哈。”
李思軼想到剛纔看到的符號,下意識:“yuki?”
“哦哦,就顧雪純呀。”夏知嘻嘻笑,“她是顧家的大小姐呢,是係花,跳舞賊好看,聽說今年的中秋晚會也是她組織的呢……”
少年的手指無意識蜷縮起來,藏在笑意下的祈求努力自然:“哎,好長時間沒見她了,她應該也很想我吧。”
“哎不說了不說了,老師繼續講題吧。”
……
這似乎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插曲。
離開顧宅的時候,帶她的依然是那個侍女,她語氣溫柔的說:“せみ先生可能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為家主許您的報酬著想。希望您不要深究。”
李思軼微微一凜,她意識到,在她教課的這段時間,是被人全程監視的。
李思軼下意識的想點頭:“那是——”當然兩個字還沒說出來。
“老師?”
少女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來。
李思軼一頓,回頭,就看到了剛剛下車的顧雪純。
她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沒有化妝,然而即使素顏,也特彆秀麗清純。
“……李老師怎麼在這裡?”顧雪純狐疑的視線落在了李思軼,和她背後的侍女身上:“鶴靈?你不是在日本服侍母親嗎?怎麼回來了?”
被稱作鶴靈的日本少女對著顧雪純行了一個大禮,語氣溫柔說:“小姐,是您的母親讓我回來,看看你們。”
鶴靈的語氣自然的找不出任何破綻。
顧雪純看看李思軼,又看看鶴靈,鶴靈立刻解釋:“顧先生請李老師過來,想問問您最近的學業。”
李思軼:“那我就先回去了。”
“老師慢走。”
顧雪純一邊說一邊往正門走:“……直接問我就是了,我成績什麼時候差過,還要特地麻煩老師過來走一趟,我哥在哪,我有事……”
與李思軼交錯的一霎那,顧雪純的腳步忽然一頓,她回頭,眼神定定的望著李思軼的背影。
鶴靈:“小姐?”
顧雪純聞著李思軼路過的空氣裡。淺淺的,漂浮的,幾乎嗅不到,但確確實實存在的一縷暗香:“……找他。”
她望著李思軼離開的背影,隨後又將視線,緩緩的落回了顧宅。
李老師來顧宅……身上有香味。
……小知了……還在顧宅嗎。
一邊鶴靈輕聲問:“小姐,你怎麼了?”
“……沒什麼。”顧雪純看了一眼鶴靈,她忽然靠近了一些,看鶴靈的臉,“哇,鶴靈,你怎麼用粉底了呀,感覺麵板又好了呢。”
顧雪純在鶴靈身上,也嗅到了那股薄薄的暗香。
鶴靈一愣,“啊……就,隨便用用的,小姐,不是什麼貴重的牌子……”
顧雪純嘻嘻笑了一聲:“這樣啊,我就隨便問問。麻煩鶴靈姐姐幫我把車送到地下停車場吧~”
錯開鶴靈,顧雪純進入顧宅,一瞬眼瞳暗下來。她咬住了唇。
小知了還在顧宅,一定還在。
……被哥哥藏起來了。
她站在原地,閉眼想了一會。
她從小在顧宅長大,顧宅那幾個不許去的禁地,對她而言,也不是什麼秘密。
她趁鶴靈沒回來,抬腳先進了顧宅。
……
微積分對夏知來說真的非常天書。
他唉聲歎氣,學得眼睛乾澀,於是把書放到一邊,扒著窗台往外看。
這些日子顧斯閒找來了很多老師,教他專業課,他不動聲色觀察了幾個,給其中幾個好像可以信得過的遞了求助訊息。
但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窗戶外麵有一個很大的湖,還有成片成片的綠植,錯落著假山。
——如果忽略儘頭爬不出去的高牆,就很養眼。
夏知手癢癢,看了一眼旁邊的緋。
緋:“。”
就在此時,夏知看見有人過來了,他習以為常的看了一眼,以為是侍奉他的人,誰知下一刻,他目光一凝——
“……yuki??”
卻見少女戴著口罩和帽子,穿著和那些服侍他的人一樣的裝束,很低調,也很緊張又高興的看著他,對他悄悄搖搖頭。
夏知心裡高興,又有著恐懼的興奮,他手指隔空緊張的抓緊又鬆開……yuki找到他了!他有希望了。
顧雪純抓住夏知的手,塞了一張紙條。
……
“噗通。”
水花一濺三尺高,名刀再次淒慘沉湖。
夏知卻也不太高興,因為他發現這次扔的距離比之前更近了一些。
他很煩躁的想,力氣好像又變小了。
夏知看著一群人下去撈刀,撇撇嘴,看看時間,起來去顧斯閒給他新裝的投影室。
不能任由身體這麼差勁下去了。
一直不運動會生病的,而且……想辦法逃出去的話,也需要體力。
他扒開電腦,找了個街舞視訊,投屏,開始慢慢拉伸——其實也不用拉伸,夏知現在的身體非常軟,軟的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那些很難的下腰動作,夏知輕輕鬆鬆就能做到。
但夏知還是按部就班的做了拉伸,然後跟著老師學動作。
街舞的動作不需要身體多麼柔軟,但是需要體力和勁道,夏知學動作還好,一旦連起來跳,就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核心沒有力量,胳膊也軟,酷炫炸街的街舞被他跳的軟綿綿,還累的要死,而且他還拖著個鏈子,一些跳躍動作總是磕磕絆絆。
夏知躺平在柔軟的地毯上,呼哧呼哧喘氣,最後他閉眼安慰自己,至少今天出汗了……
但他很快又想到,其實每天都有出汗。
夏知微微攥緊了拳頭,指骨用力到發白。
他折騰了一會,從投影室出來,看見桌子上擺上了切好的月餅,壇裝酒,還有很多精緻的食物擺盤。
熱熱鬨鬨,要過中秋的樣子。
夏知看了一眼,忽然覺得很孤獨。
中秋節,他想家了。
都說酒能解憂。
他走到桌子前,提了一壇清酒。
但是他想到yuki,又高興起來。
人都應該往前看的。
她偷偷塞了紙條給他,說一定能找到鑰匙,把他帶出去。夏知心裡有點激動,也有點高興,他想,有yuki的幫忙,最多今晚,他就要自由了。
中秋團圓,晚一天也沒關係,外婆會原諒他的。
……
“哥。”
顧雪純找到顧斯閒的時候,顧斯閒正在看源氏物語。
“我聽說你找老師過來問我的學習?”顧雪純把一盒月餅扔過去,嘟著嘴撒嬌:“怎麼那麼麻煩,你不相信你妹妹的實力呀。”
“嗯。”顧斯閒身上披著一件和服,懶懶散散的翻著書,一抬手就接過了妹妹扔過來的月餅炸彈,“隨便問問。”
他抬手接月餅的時候,袖子微微滑落下來,於是顧雪純就看到了男人手腕上那枚清晰的咬痕。
顧雪純瞳孔微微一縮,心臟跳得極快,她努力讓自己不朝某個方向想。
……但是想到被困在高牆裡的夏知,她的心又難以遏製的難受起來。
顧雪純低下頭,再抬起來的時候,又毫無異常了,她貼近自己的哥哥,好奇的問:“哥,你手腕怎麼被人咬了呀?什麼時候我有嫂子了?”
顧斯閒看她一眼,語氣還是溫和的:“八字還沒一撇,不要著急。”
“喔。”
顧雪純說,“哥,我怎麼能不著急嘛,你都二十五了,不結婚也就算了,也不找女朋友……你看今晚是中秋了,又是我們兄妹兩個人過。”
顧斯閒語氣平淡的糾正:“虛歲二十五。”
顧雪純:“哎呀,四捨五入反正都是年紀大啦,你看我這麼小都有男朋友了,哥你一直單著也太不像話了。”
顧斯閒但笑不語。
顧雪純見顧斯閒無動於衷,歎口氣,低聲說:“不知道小知了在哪……有沒有跟家人一起過中秋……”
顧斯閒溫柔說:“他當然會和家人一起過中秋了。”
這裡以後就是他的家。
“哎,算了,不提他了。”
顧雪純:“哥哥,這個月餅我親手做的,很好吃的,不是黑暗料理。”釦群《七150226九看侯文
顧斯閒拆開嘗了嘗,皺眉:“……怎麼是鮮肉的。”
他不愛吃鮮肉。
顧斯閒微微掀起眼皮:“有點甜了。”
顧雪純:“哎呀,我做了好幾種,本來拿的五仁的,怎麼拿錯啦。……但是哥你都咬一口了,中秋月餅要吃完,不然咬一口,怎麼能是團圓呢。”
“而且……我又沒放糖,怎麼會甜呢。”
……
顧雪純:“哥哥,哥哥?”
看著男人伏在桌上,顧雪純喊了幾聲沒反應之後,她心臟跳得快了起來。
她在月餅裡下了點藥。
“……對不起哥哥。”顧雪純低聲說。
她在顧斯閒身上摸索,從他懷裡摸出了一把鑰匙,還有一枚烏黑的戒指。
戒指是個烏黑的朱雀形象,尾巴磕了一個角,烏黑朱雀翅膀鎏金,渾身卻纏著冰冷的鐵索,眼珠陰鬱,極其森然。
這戒指是顧家家主的象征。
還有這個黑色的玉石小鑰匙,不知道做什麼的。
她心臟砰砰跳的厲害,跑到了書房裡,用戒指開了密室。
書房密室裡藏著顧家最機要的東西。
顧雪純一跑進密室,就怔住了——密室裡,除了記憶裡的那些東西按部就班的擺放以外,放著一台電腦——而她愣住,是因為電腦上麵,是密密麻麻的攝像小框,其中一個框是放大的。
放大的框裡,是個紅衣少年。
他雪白的脖頸上套著烏黑的鎖香枷,腳踝上也拴著金鎖,一身紅衣豔烈。
少年坐在窗台前,手搭在膝蓋上,饒是膚白如雪,我見猶憐。
然而少年手裡拎著一壇酒,一雙眼瞳漆黑,下巴微抬望著外麵,大大咧咧的灑然。
即使是柔弱可欺,我見猶憐似的皮囊,竟也穿出了一股瀟灑輕狂的滋味來。
那是她走丟的小知了,也是她喜愛的小王子。
顧雪純咬唇,沒想到哥哥居然在這裡監視小知了……她要把他救出來。
……
然而顧雪純還沒來及去找鑰匙,就看少年抬起手,仰頭灌酒。
嫣紅和服大袖子落下來,露出蒼白細瘦,滿是吮吻痕跡的臂膀。
顧雪純盯著那大片大片的吻痕,眼瞳生生震住,整個人都靜止在了原地。
她腦袋嗡嗡的,身體微微發抖,大腦一片空白。
……為什麼……會有吻痕??
而隨後,她身後,一隻手伸出來,緩緩合上了電腦。
男人把她籠在懷中。
就彷彿小時候她調皮弄碎了哥哥最喜愛的昂貴陶瓷,無助大哭的時候,他為她所做的那樣——
“ゆき。”男人語調很溫柔,“抖什麼。”
——“一家人,是會互相原諒的。”
她長大的路上,闖過很多的禍,但哥哥總會原諒她。
因為他們是血濃於水的一家人。
顧雪純聽見自己無意識,卻又極度恐懼的囈語:“……哥……哥?”
怎麼會,她明明……
“你的藥是阿錢給你的吧。”顧斯閒的語氣很柔和,“我讓他給你了一袋糖霜。”
【作家想說的話:】
——————
可憐的Yuki,往套子裡鑽,這不涼涼了
第十六香
夏知一壺酒下去,喝的微醺。
他惦記著顧雪純拯救他於水火,沒讓自己喝醉。
然而等到月上中天,電視裡從新聞聯播放到中秋晚會,也沒等來拯救他的公主殿下——反而等來了他最不想見到的顧斯閒。
夏知一見顧斯閒來,臉色就有點不太好。
顧斯閒換了身衣服,黑色織金的和服,繡著山月,他身材好,寬袖長襟,也顯得氣質落拓優雅。
他並不在意夏知不太好看的臉色,施施然坐到了主位上。
他看著一桌子一口也沒動過的熱菜,語氣很溫和的問:“怎麼不吃東西?”夏知:“……”
顧斯閒掀起眼皮看他。
少年窩在地毯上,沒什麼坐相,他也沒看他,就盯著電視裡的舞蹈,紅唇抿著,手卻無意識的抓著地毯。
鎖鏈在猩紅的地毯上蜿蜒,如同亮亮的金蛇。
顯然,夏知一股倔勁撐著不想說話,又或者,在等一個不可能會救他出去的人。
顧斯閒沒換鎖香枷裡的吸香囊,今天是中秋,他想稍稍放縱一下。
所以空氣中浮動著濃鬱的暗香,絲絲縷縷的,訴說著少年的不太爽的情緒。
顧斯閒隨意笑了一聲,也把視線放在了電視上。
過了一會,大概是發現他沒有要走的意思。
顧斯閒聽到了少年有點壓抑的,不太高興的聲音:“……你怎麼來了。”
“今天中秋。”顧斯閒語調溫柔和緩:“怕小知了一個人難過,所以我來作陪啊。”
像哄小孩一樣,或者像哄小情人。
夏知心裡煩得要死——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不要讓顧斯閒用這種口氣跟他講話了,但是沒用。
他也不看電視了,視線望向了窗外,中秋節,外麵點著繡著精緻月紋的黃燈籠,很多侍從在外麵,不知道在忙活什麼,來來去去的。
他心裡很焦躁,也很不安,顧斯閒在這裡,那顧雪純……怎麼過來接應他啊。
夏知語氣生硬:“……我不用你陪,你走吧,中秋我一個人過。”
“小知了說什麼氣話。”顧斯閒把夏知的坐立不安儘收眼底,不緊不慢的說:“中秋節怎麼能不和家人在一起呢。”
夏知一愣,抬眼望向顧斯閒。
少年彷彿誤會了什麼,漆黑的眼珠一下亮起來了,像隻要得到罐頭的小貓咪:“……我……我可以回去,和家人一起過節嗎。”
顧斯閒欣賞了一會他漂亮的模樣,喉結微微滾動。
真可愛。但是……
男人溫柔又殘忍的開口:“我不是小知了的家人嗎。”
少年愣了一下。
隨後他臉色一下蒼白起來,他忍了忍,終於沒忍住,猛然站起來,鎖鏈被他的動作扯的嘩啦響,“你胡說八道什麼……你纔不是我的家人!……你算什麼家人!!”
夏知的臉都氣紅了,顧斯閒能不能要點逼臉!
“以後就是了。”顧斯閒並不在意少年的憤怒和不情願,他優雅的拿起筷子,“過來吃飯。”
夏知站在原地,拳頭攥緊,嘴唇抿著,瞪著顧斯閒,沒動。
顧斯閒眼皮微微掀起,唇彎起優雅的淺笑:“小知了是想我餵你嗎。”
似乎回味起少年那柔軟的無處可逃的舌頭,呼吸之間直接灌入唇齒的濃香,他的舌頭會深深陷到少年喉嚨裡去,舔吻那顫抖的喉腔,吮/吸少年嘴裡每一分濃鬱入骨的滋味。
顧斯閒微微舔唇。
每一次餵食,最後都會不可避免的變成一場謀殺似的深/喉與舌吻。
少年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他眼裡即使克製,也滿溢而出的色/欲,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顧斯閒捂住唇,輕咳一聲,稍稍克製了一下自己抬頭的欲/望,語氣溫和的像隻披著羊皮的大尾巴狼:“彆鬨了……你也不想我生氣的,對吧?過來吃東西,嗯?”
少年低頭,拳頭攥了一會,說:“……吃完你就滾。”
他走過來,坐在離顧斯閒最遠的位置,低頭拿起了筷子。
夏知雖然沒什麼胃口,但害怕顧斯閒又嘴對嘴的喂他吃飯,所以還是慢慢吃了起來。
顧斯閒見他開始吃東西,自己就不吃了,而是兩手交叉抵著下巴,看夏知吃飯。
少年吃東西的時候,在顧斯閒眼裡也很可愛。
一開始大概是沒什麼胃口,提不起勁,滿臉世界毀滅吧真討厭煩死了,不想吃。
但是往往吃著吃著吃貨原形就漏了個十成十,烏黑的眼珠子亮亮的,這個要吃,那個要嘗嘗,瘋狂開始真香,香到炫的小肚子溜圓,一邊炫一邊還要不經意瞟一眼顧斯閒,補一句類似:“還行吧”“勉強能吃。”“嘖。”“也就那樣”。
——與嘴上懶洋洋不相符的是迅速的簡直要閃出殘影的筷子。
畢竟是菜式五星級大廚根據夏知的口味量身定做的。就是最普通的一道豆腐,背後都藏著不為人知的釀造工藝。
但是夏知炫完了又要生一會悶氣,大概是覺得自己太沒節操了。
顧斯閒看著,再配上滿屋子,因為主人吃飽而無意識變得放鬆愉快的透骨香,也覺得愉悅。
——就算小知了滿腦子都是想逃跑,但那又怎樣呢,畢竟他這麼可愛。
反正也跑不掉。
顧斯閒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看夏知——現在夏知已經從真香階段緩慢進入到最後的炫太多導致對自己恨鐵不成鋼的抑鬱狀態了,他臉色很不好的看著顧斯閒。
“……我吃完了,你走吧。”
“這就要我走。”顧斯閒捂著嘴巴,唔了一聲,“小知了還沒有跟我說中秋快樂呢。”
夏知想,看見你,我他媽的這個中秋過的一點也不快樂。
但他看著顧斯閒微笑著望著他。
夏知:“……”群①′10,37⑨6821看後章
顧斯閒:“嗯?”顧斯閒的視線往下,落在了少年腳踝上的鎖鏈上,忽然說:“小知了,有沒有覺得它太長了?”
顧斯閒若有所思似的:“要不要截掉一點?十米的話——”
夏知語速飛快的打斷他:“中秋快樂!!”
但顧斯閒還是慢條斯理的把話說完了:“……小知了會不會連廁所都不能上了吧。”
夏知:“我他媽說中秋快樂你沒聽見嗎!”
顧斯閒:“嗯,聽到了。”
顧斯閒:“不過我有時候,還是會想這些——”
他薄唇開合,笑中似乎不含任何惡意,“……小知了那麼笨,總是亂跑,鏈子到處纏還打結,又一點耐心都沒有——要是沒有我的話,總有一天會連廁所都上不了的吧。”
顧斯閒絲毫不在意夏知越來越難看的臉,自顧自的說:“不過我雖然很想看小知了哭著求我,讓我帶他去廁所的樣子,可是……”
夏知臉色發綠,他看著顧斯閒,身體微微發抖。
……顧斯閒並非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滿屋子的調教用具,在不傷害身體的前提下,顧斯閒非常有興致在他身上做實驗。
夏知很害怕那些未知的,不受控製的東西,那種身體控製權被生生奪走的感覺——那時常讓夏知感到恐懼。
而最恐怖的是,無論他多害怕,叫的多大聲,抗拒的多厲害,顧斯閒都不會停下,甚至還可以若無其事的微笑著,看著他無法自控的在快感和恐懼中沉淪,最後哭叫著變成一隻顧斯閒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的狗。
一開始他是不會叫的,後來顧斯閒就用手指撬開他的嘴巴,然後他就會控製不住的叫出聲……後來,後麵,就實在忍不了,太快樂了,也太痛苦了,他隻能哭著叫他老公,哭著說我會永遠呆在老公身邊,隻屬於老公一個人,說自己很浪很騷,說自己是老公的狗,求求老公快停下,不要再弄了……
顧斯閒就會用親吻安撫他,溫柔又殘忍的誇他很乖。
那讓夏知感到又羞恥,又難受,每次被顧斯閒那樣弄了之後,他就感覺自己的心好像崩塌了一點點。
他有時候也會懷疑,會不會哪一天,自己真的會被顧斯閒磋磨的失去自我,變成隻知道在快感和欲/望中沉淪的怪物。
……
顧斯閒掀起眼皮,望著夏知,語調輕柔,“我們是家人啊。”
“讓家人這樣難過。”顧斯閒站起來,他身材高大,又穿著黑金和服,即使笑著,氣勢也極其的懾人,“真是畜生不如的人,才會做出來的事情啊……你說是嗎,せみ?”
夏知:“……”
少年死死盯著他,眼圈都紅了,手指蜷縮,指骨蒼白。
顧斯閒好整以暇。
過了一會,夏知低下頭,從嗓子裡擠出一個:“……是。”
顧斯閒欺負了人,心情愉快的彎起唇。
他走過去,牽起少年的手,往外麵走,“小知了這麼乖,我連中秋禮物都不送,太不近人情了。”
夏知被他牽著,踉踉蹌蹌的走,鎖鏈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脆響。
夏知想,他不要什麼禮物,你快點滾就是最好的禮物。
他又有點焦躁的望著窗外,想著,yuki會不會藏在那些服侍他的人裡啊……
走到門口,夏知的鏈子扯住了腳踝,出不去了。
夏知:“……你到底要乾嘛?”
卻見顧斯閒微微抬手,一邊就有人把緋遞了上來。
男人隨手把刀從鞘中抽了出來——一刹閃過的流光如同一泓秋水,夏知眼睜睜看著他拿著刀,隨意擦過他腳踝上的金鏈——
連一聲金石交錯的聲音都沒有聽到,夏知拿起來鈍得跟石頭似的刀,此時切開金鏈,卻彷彿隔壁村王二麻子賣的菜刀切進豆腐,輕輕鬆鬆。
夏知:“……”
夏知瞳孔地震。
這科學嗎?!!這他媽跟他手裡那個擺爛挫刀是同一把嗎!?
夏知開始懷疑顧斯閒其實是個武林高手,就那什麼,有內力的那種。
名刀緋在男人修長白/皙的手中,刀身緋紅,長刃浸潤著盈盈月光。
他切斷了鏈子,把刀隨意遞給一旁服侍的侍從,對著夏知微笑。
“今晚月光很好。”他語調溫柔,“帶你去院子裡透透氣吧。”
夏知想。
我他媽現在是不是要跪下謝恩啊,陛下。
第十七香
夏知毫無逛院子的心情,雖然院子確實很大,但是高牆之內,其實哪裡都一樣。
顧斯閒卻還是把他帶了出來。
夏知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卻微微睜大了眼睛。
院子裡居然亮著很多花燈——那些草葉,月亮,可愛靈動的有如草叢裡潛伏的白兔,屋簷上閃動翅膀的麻雀,居然還有會飛的蝴蝶,螢火蟲錯落交織,燈火盈盈,美不勝收。
夏知殿裡的時候,腳踝上的鏈子讓他出不了正殿門,他就喜歡巴巴呆在有超大壁掛電視的屋子裡,看完電視,就爬到靠窗的美人榻上,往窗外看。
那裡是唯一能看到高牆外山峰的地方。
顧宅依山而建,但高牆很高,幾乎能將整個世界都擋住,隻給牆中人留下作弄秀麗的假山,婉約清麗的湖溪,就彷彿要生生斬斷牆中人心裡嚮往的山川大河的巍峨,要將一身堅硬傲骨生生磨成小家碧玉的自憐柔婉。
但夏知眼裡看不見底下的假山石水,他眼裡是碧海雲天之下,那突破了高牆的唯一一座奇峰。
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
即使被**的渾身發抖,即使夏知害怕的不行,恐懼的要命,第二天爬起來,看見那高峰一點,夏知心中就能得到奇異的平靜。
——一生所向披靡,永遠一往無前。
所以,他當然是看不到院裡這些討姑娘歡喜似的漂亮花燈。
……
然而顧斯閒卻拍拍手,一瞬間——
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一切將被黑暗淹沒時,又被天上一盞明月拯救。
夏知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去看顧斯閒,卻被捉著手攬入男人懷中,山月大袖幾乎將少年整個人攏住,顧斯閒低頭吻他。
夏知:“唔——”
少年瞪大的眼睛盈盈一團烏黑,又映著清透的月光,顯得茫然又漂亮。
顧斯閒輕輕一笑,捂住了少年的眼睛,舌頭伸進少年的嘴巴裡,一點一點舔吻過口腔,再緩緩深入,一下一下,深陷入他喉嚨裡,深深舔過喉腔,汲取著他甜蜜誘人的香氣。
少年嗚嗚叫著,顧斯閒的舌頭又粗大,深入喉嚨幾乎堵住了他呼吸的力量——所有的掙紮都被硬生生按住,隻能接受這如同交媾一般要他窒息入煉獄的深喉吻。
黑暗的院子緩緩亮起。
少年被男人的大袖幾乎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無力的抓著男人後背昂貴奢華的黑金衣料,豔麗紅袖被拉扯上去,露出有著斑斑吻痕的手臂,似是親吻無法忍耐,少年蒼白的手指,將那黑金山月狠狠抓皺,又顫抖著,如同紅蝶一般無力落下。
一盞一盞孔明燈,緩緩往天上飛去。
顧斯閒吻夠了,輕輕一笑,舔舔唇,收回了捂著夏知的手。
“寶貝,睜眼。”
夏知睜開眼睛,他看到滿院燈火熄,而黑暗被夜空長明燈火照得如同焚燒白晝。
而在這烈烈白日下。
他看到了不遠處,站在長夜裡顧雪純。
少女也穿著櫻花和服,頭發挽起,插著簪子,燎燎燈火,襯得她麵色蒼白,滾落的眼淚幾乎雪亮。
夏知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而男人攏著少年,垂首貼著夏知的耳朵,手探入他的身體,捏著少年的私/處,溫柔又親昵的說:“寶貝,你期待了很久的中秋禮物,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給你送來了。”
——“高興嗎。”
*
“小知了。”
風滾動了少女的和服衣袖,她唇角彎起,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眼淚一顆一顆滾下來:“中秋……快樂。”
夏知愣愣的看了半晌,忽然間,無與倫比的憤怒衝上了大腦。
這憤怒讓他克服了對顧斯閒所有的恐懼,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一切。
他不知從何處來的力氣,猛然拽住了男人的衣袖,一拳揍在他臉上!
“你他媽的畜生!!!”
夏知幾乎用儘了所有的力氣,把顧斯閒摁在了地上,“她是你妹妹!!!”
夏知眼裡的淚水明明盈著破碎的月光,憤怒的火焰卻幾乎燎了山野,衝破了少年人的胸膛,激起男人的血性,他拽著顧斯閒的衣領:“你怎麼——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你怎麼對我我不在乎——”夏知氣得渾身發抖,“……你怎麼——你怎麼能這樣對待yuki——”
濃鬱的,撲鼻的,憤怒的香味被血性激發,幾乎灌滿了整個高牆。
“你這個垃圾!!”
顧雪純看著朝著哥哥拳腳相向的憤怒少年,一刹間眼淚再次洶湧而下。
他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自己被男人強迫的羞恥被人看到了。
而是她被欺負了。
那個少年,他要為她找回公道。
燎燎無儘長夜,兄長為他搶來的愛人點亮了一萬盞天燈。
這萬盞燈火,卻替她照亮了少年眼裡燃燒的憤怒,和對她的心疼。
夏天過去了,秋天來了,想要去土裡睡覺的小知了,為了她又重新挖開了腐朽的爛泥,再次發出夏日不朽的長鳴。
一瞬間,她彷彿有了一往無前的勇氣,也有了所向披靡的盔甲。
她沒有輸給哥哥。
少女潸然淚下,卻努力彎起唇角,露出一個燦爛的笑來。
“小知了。”她的聲音還帶著哭腔,卻笑得比今夜月光還要明媚溫柔,“中秋快樂。”
小知了。
你心裡是有我,對嗎。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
夏知沒什麼力氣,就一開始爆發的時候把顧斯閒摜倒了,後麵就被顧斯閒給輕鬆製住了。
顧斯閒盯著少年眼裡的憤怒。
——被顧雪純撞破了,他沒有對自身的羞恥,也沒有恐懼,沒有扭捏,隻有憤怒——顧雪純被傷害的憤怒。
他把女孩放在了心上。
他覺得自己還是顧雪純的男朋友——所以,顧雪純哭了,他就要保護她。
所以,第一反應想的不是自己被發現出軌了怎麼辦,也不是羞恥痛苦,而是要替顧雪純收拾他。
這個發現,讓顧斯閒覺得很不高興。
他頓了頓,語氣慢而冷,“怎麼,不喜歡嗎。”
他抓住少年的兩隻手,控製住了少年的動作——雖然少年力氣不大,但練過拳的他顯然知道打人哪裡最疼。
如少年所想,顧斯閒覺得疼了。
而這十幾年,讓顧斯閒疼過的人,無一不付出了慘烈的代價。
顧斯閒狹長的眼瞳裡一片霜雪似的冷嘲:“你不是要與她分手嗎。”
“這跟我要與她分手有什麼關係!!”
夏知牙齒幾乎咬碎:“她是你妹妹——”
“你怎麼可以……”夏知眼圈紅了,他盯著顧斯閒,彷彿不懂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殘酷的人心,“……你怎麼可以……”
你怎麼可以當著她的麵,親她的男朋友!!
這話夏知說不出口,他隻能咬牙切齒的說:“——你是畜生嗎顧斯閒?你沒有心嗎!”
“兄長比妹妹先出生,不就是為了保護妹妹的嗎!”夏知扯著他的衣領,“你怎麼……你怎麼可以這麼欺負她!”
在夏知一向的觀念裡,他們這樣的大老爺們,生來就是要保護女孩子的。
他的父親很愛他的媽媽,對他的媽媽也很好,琴瑟和鳴。
父母害怕他學了拳就學壞,變成那種喜歡女孩就揪女孩辮子,欺負女孩的壞男孩,從小就教他尊重女孩。
有一次夏知在幼兒園調皮掀了女孩裙子,被他爹追著打了三條街,一邊打一邊罵,說讓他學拳是為了保護自己保護彆人的,不是為了讓他掀人家女孩裙子的。
從那之後夏知看見女孩都規規矩矩的,就是年少慕艾,也有點小心翼翼的不好意思,害怕哪裡冒犯了人家。
……
顧雪純在夏知心裡,是很好的姑娘。
他既傷了人姑孃的心,就可以擔負麵對刀刃的責任。
他會想和顧雪純分手,並非不喜歡,隻是他沒有辦法保證和顧雪純的未來——無法給出承諾的戀情繼續下去,是對彼此的不負責。
夏知不是那樣的人。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可以眼睜睜的看著顧雪純被欺負無動於衷。
他現在還沒有和顧雪純分手,他依然是她的男朋友。
他的女朋友在掉眼淚,在傷心,那麼他就絕對不會讓欺負他女朋友的罪魁禍首好過。
他是個男人!
夏知:“我們的事情,為什麼你要把yuki牽扯進來!!”
然而就在夏知想再給顧斯閒一拳頭的時候,就被摁住了。
“夏知。”顧斯閒眼瞳冷冷的望著少年的憤怒:“怎麼能是我把她牽扯進來呢。”
顧斯閒忽然發現。
好像少年所有的血性,與一往無前,都是因為ゆき。
麵對刀鋒的時候明明怕的發抖,因為ゆき卻可以直直的衝上去。
麵對他的時候明明也百般隱忍,但是一牽扯到ゆき,好像就沒有了半分耐心。
這個發現,連周圍的透骨香氣,都無法安撫顧斯閒心中的火氣了,他舔舔唇。
很好。
他已經很多年,沒那麼生氣了。
但他的語氣依然是斯文溫和的:“中秋多好的節日,yuki可以在顧宅賞月,泡溫泉,跳舞,飆車,做她想做的所有事。”
“為什麼她什麼都沒有做,偏偏在這裡掉眼淚呢。”
夏知瞳孔微微一縮。
“——難道不是你。”顧斯閒看著少年意識到什麼,而僵硬的臉,語調依然不緊不慢,“利用李老師,偷偷聯係ゆき,請她來救你於水火……才會致使這一切發生嗎。”
“我也很想我們的事情隻是我們的事情,不牽連其他人。”
“我也不想惹ゆき傷心的。”
“遊戲規則如此。”
顧斯閒溫柔,眼瞳卻陰鬱冰冷:“小知了先犯了規,而ゆき犯了禁,自然要接受懲罰。”
他起身,抱起了還在呆滯的夏知,“至於我是不是畜生。”
顧斯閒輕輕一笑,眼底一片深暗的幽冷,“小知了很快就會知道了。”
他知道夏知喜歡yuki。
但夏知這樣喜愛yuki。
讓他很不高興。
孔明燈向天而四散,燎燎燈火將熄,而漫長黑夜才剛剛拉開序幕。
少年血液漸冷,彷彿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恐懼,他想掙紮出來,卻被死死的扣住了腰,走進殿內的時候,正好與顧雪純擦肩而過。
夏知的掙紮猛得停下來——他不想讓yuki看到他這樣……這樣難看的樣子。
即使已經是欲蓋彌彰。
顧斯閒也停下來,聲音漫不經心:“一家人既然團圓過了,就回去吧,ゆき。”
深夜,他狹長的眼瞳冷冷的望著顧雪純,語調曖昧又冷漠:“不要打擾哥哥和せみ在一起。”
顧雪純站在原地,沒動。
顧斯閒聲音冷下來,“ゆき,哥哥要和せみ上床,你要在這裡聽嗎?”
第十八香
夏知陡然僵住,他一瞬間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他一時間竟不知道是恨顧斯閒的直白冷漠,還是恨自己的無能軟弱,最後隻能用很弱的聲音說:“……yuki……”
不要,yuki……不要聽……不要在這裡……
聽到夏知的聲音,穿著櫻花和服的少女終於慢慢低下頭。
她輕聲問。
“……我今天的衣服漂亮嗎,小知了。”
夏知忽然感覺眼眶有些發熱。
他被顧斯閒**哭過很多次,在床上,在桌子下麵,甚至害怕到極致會躲在衣櫃裡哭,然後顧斯閒不緊不慢的進到衣櫃裡,順便把櫃門拉上,讓可憐的少年陷入無處可逃的絕境,隻能被**的尖叫嘶嚎,成為被情/欲控製的發情野狗——
但那些眼淚出自疼痛,出自敏感,出自屈辱,出自很多名為欲/望的東西。
但此刻夏知的眼淚,彷彿出自一顆脆弱的真心。
他聽見自己平靜的,甚至溫柔到有些哽咽的聲音。
“嗯。”他說:“很漂亮,我很喜歡。”
眼淚卻滾了下來。
顧斯閒看到了,眼睛徹底冰冷下來。
顧雪純沒有回頭。
隻望著不遠處那棵櫻花樹,任由眼淚洗刷那張漂亮的臉,她嚥了咽淚水,似乎是笑了。
“我今天也穿了最愛的和服,好像,卻配不上仍然很帥氣的你啦。”
一瞬間,夏知心如刀絞。
“我們分手吧。”顧雪純望著櫻花樹,聲音慢慢的,“小知了。”
她聽見自己說:“我不喜歡你了。”
櫻花跌落地麵的速度是五秒。
雪花呢。
眼淚也是嗎。
顧雪純不知道。
“……你說的對,我沒有必要把我的時間和漂亮的青春浪費在一個不喜歡我的小知了身上。”
也許要快一點,比她說分手,還要快一點,不然雪花會在空中融化,yuki會在難過中後悔。
所以不要難過,不要愧疚,不要覺得對不起我。
——是yuki太沒用了,保護不了想保護的人。
小知了已經很痛苦了。
所以,不要因為和她的關係,再淪陷到彷彿背叛一樣的痛苦中了。
她愛小知了。
——愛不是拘束,而是放手。
她告訴自己,她不是順從殘酷的兄長,她隻是捨不得小知了再難過。
“……我要放棄你,像你說的那樣,去做我喜歡的事情了。”
顧雪純走了。
沒有回頭。
夏知怔怔的。
好半天回不過神來。長﹔腿﹒老阿姨〃證理
Yuki與他分手,他其實是應該鬆一口氣的,無望的感情牽扯過深,對誰都沒有好處。
他慢慢閉上了眼睛。
卻依然有些難過。
……
鏈子真的變短了。
夏知以前能走到殿門口,但是現在隻能在房間裡,廁所也沒辦法去,想去就必須求顧斯閒。
顧斯閒沒再讓他穿紅衣服,而是給他換上了櫻花和服。
“小知了很喜歡嗎。”男人摁住少年掙紮踢蹬的雙腿,讓腿大大敞開,他掰開少年圓潤的臀,露出那隱秘而紅嫩的穴道,粗大的東西捅進去,濃香四溢中注視著少年被櫻花色襯得粉/嫩的臉頰,不緊不慢的說:“確實漂亮,我也喜歡。”
他按著少年的肚子,裡麵是滿溢的液體,他溫柔說:“好像憋了很久呢。”
少年脖頸上的鎖香枷烏黑,而後麵卻接上了另一截鏈子,這鏈子不長,剛好把少年像狗一樣鎖在床上。
顧斯閒身下動作卻愈發粗暴起來,彷彿在逼迫什麼似的。
夏知躬起身體叫:“停下,停下……我要去廁所……顧斯閒!!顧斯閒你這個畜生……”
顧斯閒咬住他的茱萸,溫柔說:“尿在這裡,沒關係的,我會給寶貝清理乾淨的,嗯?聽話——還有,せみ乖,要叫老公。”
“不要!!不要,滾!!滾開——”
顧斯閒眼底劃過冷笑,而下/身也輕車熟路的探到了那藏得非常隱秘的花腔入口,此時正慢慢叩門,少年花腔極其敏感,被碰一下就要敏感的渾身通紅,甚至哭出聲來。
夏知預感顧斯閒又要**那個地方了——其實平日裡顧斯閒草夏知的時候並不會碰那裡,因為那地方太小了,雖然很爽,但夏知會痛的很厲害,除非夏知在床上犯錯,否則顧斯閒還是克製的。
夏知感覺到那個粗大的東西在試探,害怕的渾身發起抖來,他已經學乖了,立刻哭叫著求饒,“不要,不要——”
顧斯閒懶懶散散:“要叫我什麼?”
夏知手指哆嗦,強忍羞恥和屈辱:“老公,老公不要……”
顧斯閒眯起眼睛,慢慢說:“可老公是畜生呢,聽不懂小知了的話。”
說完,腰腹突得用力,圓潤粗大的龜/頭猛然懟了進去!
“啊!!!”
夏知渾身抽搐,敏感的直接尿了出來。
即使是尿液,也有著濃鬱的透骨香,一點也不腥臊。
少年彷彿受了什麼打擊,瞳孔都放大了,麵上一片空白。
草進去了。
顧斯閒在濃香中**得極爽,他舔舔唇,翻來覆去變著花樣**。
夏知無意識的,隻扭著屁股想躲開這肉/棒無處不在的鞭笞,太疼了,那個地方太敏感了,粗大的龜/頭往裡塞進去,還要再塞,他那裡那麼小,它還想再塞到哪裡去啊。
好疼啊,好難受啊,好怪……
但是顧斯閒就這樣不緊不慢的**了他一個小時。
最後射進去的時候,夏知已經回過神來了,他捂著肚子掙紮,想掙紮踢蹬,卻虛弱的隻能動動腳趾,鎖鏈嘩啦作響,“滾……”
顧斯閒掐著夏知的細腰,充耳不聞,隻滿滿當當的塞在花腔裡,噗噗噗的往裡射,隻是花腔太小了,容納不了多少精,射一會夏知就捂著肚子蹬著腿往上躥,有一次還真被他躥跑了,少年彷彿擺脫了什麼煉獄,捂著肚子,扭著屁股,揮舞著一隻手就往床下麵瘋狂爬,又被脖頸上連著鏈子的鎖香枷摜回來,勒到了脖子,又瘋狂咳嗽。
顧斯閒舔舔牙齒,嘖了一聲,一隻手把人拖過來,金色鎖鏈直接一纏,把人以兩腿大敞的姿勢纏的死死的,隨後把鎖鏈係在了吊下來的圓環上,少年趴在床上,被迫壓下腰,隻撅起了一個供人淫玩的白嫩屁股,被人把粗大沉重的幾把狠狠塞進去。
男人一邊溫柔揉著少年被勒痛的脖子,一邊迷戀的歎息。
圓圓的囊袋鼓鼓囊囊,藏著沉甸甸的精,恨不得連同粗大的東西一起塞到這穴裡去,可少年穴淺,塞花腔以後,總有一半的肉/棒要留在外麵,就彷彿棍子上插了個屁股似的。
於是又是一陣打樁機似的砰砰砰的抽/插,插的少年腰肢亂扭,痛不欲生,又半分逃脫不得,最後那巨大的東西狠狠塞進花腔,彷彿忘記裡麵已經被射滿了似的,又開始噗噗往裡射。
察覺對方射的越來越多,夏知捂著越來越鼓的肚子又哭鬨起來,脖頸揚起來,黑色的鎖香枷浸著汗水,愈發潤澤,“不要射了!不要射了……嗚嗚嗚……滿了……你放過我……”
“為什麼呢,寶寶的穴說它好餓,還沒吃飽呢。”
夏知穴腔彷彿都能感覺到那肉/棒的形狀,還有射/精時一抽一抽,時時刻刻的存在感,那裡被塞滿了,膨脹又酸澀,可是男人恍若未覺似的,依然還在射,彷彿是嫌棄那花腔太小,放不下他的大東西,所以要給他好好擴一擴——
“寶貝這裡真的好小,還有半根塞不進去呢,每次都沒辦法儘興,要好好擴張一下才行。”
夏知癡呆似的,流著眼淚喃喃說:“不要,不要……懷孕了……”
顧斯閒溫柔哄他:“不會的呢,人和畜生之間,有生殖隔離的,寶貝。”
夏知意識到他說了什麼,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破口大罵:“我日/你媽顧斯閒……”不要臉……
然後他的嘴巴被指骨有力的手生生捂住。
“寶貝。”顧斯閒眯著眼喘息,聲音性/感好聽,眼神卻冷:“床上不許對老公說臟話的。你又犯錯了。”
顧斯閒接著射進去,又多又狠,粗大的東西專找夏知受不住的地方**,漂亮的櫻花和服上麵都是汗水和精/液,還有少年哭不完的眼淚。
接著又重新**他,**的夏知叫不出聲,再痛痛快快的射進去。顧斯閒想到少年為ゆき發怒的樣子,牙齒又癢癢起來,他眼瞳深暗冰冷,潛藏在骨子裡的真畜生病犯了出來:“穴真是太小了寶貝,寶貝尿了,我也可以尿進去嗎,給你擴一擴,老公一大半在外麵,冷呢。”
夏知身體倏然一僵,聲音都尖銳起來:“不要!!!不要——”
夏知害怕極了,當下識時務者為俊傑,流著眼淚說:“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不要——我不該打你,顧斯閒對不起,放過我,放過我,嗚嗚嗚不要,好難受,好難受——”
“好的呢。”顧斯閒嘴上應著,然而眼底涼薄,無動於衷:“但我是畜生呢,顧斯閒能接受道歉,畜生聽不懂的。”
他到底記恨著夏知看顧雪純的眼神。
記恨夏知因為顧雪純發怒。
記恨著夏知為顧雪純流的那一滴眼淚。
最記恨的是,顧雪純出現的時候——夏知心裡眼裡,一直看著顧雪純,不曾看他一眼。
就彷彿他是阻礙他們愛情故事的大惡人,又或者,是個無關緊要的局外人。
那翻騰的怒火,死死壓在他的心底,他早已習慣了喜怒不形於色,然而這一腔憤怒,總要有發泄的途徑。
沒關係,愛和欲是一體的,小知了心好高騖遠,那把他的身體調教到離不開他,也是一樣。
說完,滾燙激烈的熱液直直衝進了那小又被磋磨的敏感至極的花腔!
“啊——”少年捂著肚子,屁股扭動不得,隻能生生的痛苦又敏感的受下了,他掙開顧斯閒捂著他嘴巴的大手,哭叫著說:“顧斯閒你……你混蛋……”
他不敢罵了。
夏知罵了他一句畜生。
顧斯閒就當真在床上,把畜生這個角色扮演的淋漓儘致。
【作家想說的話:】
想取個海棠風的標題
但字打下來居然覺得羞恥【臉紅】
所以算了【移目】
幼兒園車取瑪莎拉蒂的標題,有詐騙之嫌了【移目
第十九香
令人難忘的中秋佳節過去了。
夏知被顧斯閒翻來覆去的**了好幾天——能看出來,顧斯閒這個中秋過得十分不快樂,所以一定要在罪魁禍首身上找補回來。
狼犬用愛欲的鎖鏈和浸滿毒液的獠牙鎖住自己滿心想要逃跑的獵物——隻有一遍遍確認鎖鏈牢固,一遍遍的在獵物身上施加記號,再一遍遍的巡視,確定獵物還在自己的領地中。
隻有做儘了這些事,彷彿才能讓欲求不滿的心臟得到一些安撫,又或者一些滿足。
至於獵物如何痛苦,如何憎恨,都沒有關係。
因為他的身體會被迫迷戀他。
母族留下的,調教透骨香主的古籍,有教過這種殘忍的辦法——翻來覆去的在花腔灌精,七天七夜,再輔以一種特殊的香。
這香會讓香主的身體被迫記住他的味道,以後被他一碰,就會敏感的流水,被快感控製。
……
“恨我嗎。”顧斯閒咬住少年胸口上,被緋刺下的,如花一般柔嫩的傷痕,語氣溫柔的說:“可是怎麼辦,你的身體好像要離不開我了。”
少年赤身裸/體,渾身粉/嫩,眼白因為無法忍耐的快感上翻,肌骨都在顫抖。
夏知聲音嘶啞:“顧斯閒……你這個……變態……”
顧斯閒不緊不慢的親他一會,把他難聽的話吞下,接著,在少年以為這事兒過去的時候——掐著他的茱萸忽然用力,逼得少年因為疼痛和無法忍耐的快感一下拱起身體,顧斯閒才笑笑:“怎麼又罵人,不乖呢。”
顧斯閒看著在床上喘氣的夏知,摸著柔軟的腰腹,他看過夏知以前打籃球的照片,鼓起的紅色球服,矯健的動作,還有隱約露出結實的六塊腹肌。
但是現在這裡一片任人揉圓搓扁的綿軟,失去肌肉的麵板白中浮粉,稍微一用力,就可以壓迫到下麵的膀胱,逼得少年隻能無助的,哭著尿出來。
顧斯閒忽然若有所思的喊他的名字,“小知了。”
夏知胸/脯起伏著,沒理他。
尿意又緩緩湧上來。
他這些天一直……上不了廁所,小號顧斯閒會逼迫他直接尿出來,然後給他清理,大號的話,也是被顧斯閒抱著上廁所,被看著上,然後給清理乾淨。
夏知無法忍受這種屈辱,幾乎被顧斯閒逼瘋,破口大罵過,抗議過,甚至廝打過,但是他真的太弱了,最近又沒怎麼吃飯,都是被灌營養液之類的東西,根本抵抗不了顧斯閒強硬的控製。
崩潰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叫Yuki,哭著讓Yuki救他。
然後顧斯閒就憐憫的笑笑,接著溫柔的提醒他——“你們已經分手啦。”
“你的Yuki不要你了,彆想她啦。”
“寶貝害羞嗎。”
夏知臉色漲紅,眼尾有淚,死死瞪著他,幾乎生出恨意來。
顧斯閒把他摁到馬桶上,微笑著拿出條帶子出來,“寶貝眼睛真漂亮。”
他伸手,矇住了赤身裸/體的夏知的眼睛,哄他:“這樣就看不到啦,彆害羞了。”
夏知被這愚蠢的,連小孩都騙不過去的耳盜鈴把戲氣得腦殼發痛——這把戲又讓他想起了顧斯閒騙他說送他劍結果轉頭說他偷劍,把他困在顧宅的舊恨。
新仇舊恨!!
夏知想狠狠罵他你媽死了,但是前幾天的教訓讓他知道自己根本承擔不了後果。
所以現在顧斯閒揉他的肚子,跟個變態似的深情的喊他的名字,夏知也假裝沒聽見。
尿意脹滿,夏知咬著唇看旁邊——不然顧斯閒肯定又會逼他尿出來。
至於顧斯閒喊他名字——夏知權當沒聽見。
然後夏知聽見他問。1⒈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你愛我嗎,小知了。”
夏知:“…………………………”
就是這情況不太適合笑,夏知也差點沒忍住。
太他媽搞笑了。
就這個,這個磋磨了自己快一星期的魔鬼,現在跟個怨婦一樣擱這問這種連yuki都不會問的東西,太好笑了,媽的,他要是個麵癱都得給他妙手回春治成金雞影帝。
但是夏知知道自己不能說讓顧斯閒生氣的答案,他已經受不住顧斯閒更多的手段了,這些日子他簡直像活在地獄裡,每一天都是煎熬。
但要不要臉一樣對顧斯閒一個男的說我愛你,又實在是破了夏知的底線——被**到難以忍受的時候命都要沒了自然談不起要臉,隻要能好受一點夏知啥羞恥的話都能叫出來,但現在命還在,那配套的臉夏知還是得要的,他是個男子漢!
夏知繃著張臉,一個字兒也不說。
顧斯閒看著夏知強弩之末似的不發一言,不以為意——小知了的嘴巴倔強,身體卻很誠實,手下的腹部觸感告訴他,小知了已經憋很久了。
他總有辦法聽到他想聽的。
於是那放在夏知腹部的手,就開始緩緩往下。
“嗯?怎麼,小知了害羞,說不出口嗎。”
“那我幫幫你,好不好?”
夏知瞳孔猛然一縮,對上顧斯閒漫不經心的眼睛,那修長有力的手壓在他要緊的地方,慢慢用力了,於是尿意就緩緩脹滿,夏知想起顧斯閒喂自己的牛奶,一瞬間明白了對方卑鄙的用心。
他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接著……
顧斯閒用力了!
夏知崩潰似的曲起腰,“愛!!我愛你!!——你他媽的不要再摁了!!”
愛你媽!!傻/逼!傻/逼!!
顧斯閒憐愛的摸摸他的臉,溫柔說:“你看,何必敬酒不吃吃罰酒呢,小知了……你愛誰?我想聽名字。”
夏知眼淚流了一臉,幾乎生了恨意,哭著大聲說:“我愛顧斯閒!!”傻/逼,顧斯閒傻/逼東西!!
“好呢。”顧斯閒拇指拭淨他的眼淚,語調帶些愉悅的味道:“小知了示愛不必那麼大聲……我聽得到。”
——你看,又有什麼區彆呢。
即使小知了再不情願,再痛苦,可是依然會說愛他。
他不必嫉恨ゆき。
ゆき隻是從小知了這裡得到了一點憐愛。
但他從小知了這裡得到的,遠遠比她多的多。
隨後,滿意的顧斯閒另一隻手在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剛準備鬆口氣的夏知腹部微一用力——
“啊——”
夏知大腦一片空白。
突然的放鬆,加上這樣的壓迫,
他又不受控製的……失禁了。
夏知眼淚滾落下來,牙齒幾乎咬碎:“顧斯閒……”
“嗯呢。”顧斯閒溫柔說:“我也愛你,寶貝。”
“……”日/你媽,日/你媽。
……
顧斯閒大概是把中秋節受的委屈從夏知身上找補回來了,又一連折騰幾天後,終於放過了夏知。
一開始夏知還能罵人,但到了後麵幾天,就完全是無力與恐懼。
而夏知是真的抑鬱幾天沒緩過來,甚至看見顧斯閒就開始渾身發抖,到處找地方躲。
但他能躲哪裡去呢。
估計是懲戒他想要逃跑的心。
腳踝上的鏈子給他卸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扣在鎖香枷上的鏈子,比之前粗。
像栓一條狗。
有一次顧斯閒來的時候,看見床上的鏈子蜿蜒著伸入床底,粗重的鏈子似乎拴著一個恐懼至極的人,甚至在微微戰栗。
顧斯閒居高臨下的看了一會,上前拉住鏈子。
他沒有生拉硬拽,隻是很溫柔的問。
“寶寶?”
“出來吧。”男人語調斯斯文文,“怕什麼,又不會真的吃了你呢。”
他頓了頓,摩挲著冰涼的鏈子,輕輕扯了扯,彷彿一個危險的預告,“……但是寶寶不會讓我生氣的,對不對?”
那顫抖的鏈子繃直了,過了一會,又慢慢軟下來。
少年慢慢的從床下爬出來了。
蒼白的手指屈起,骨節繃緊,身體也在控製不住似的發抖,不說話,不罵人,烏黑的眼睛隻驚惶似的盯著他。
顧斯閒於是想。
做的似乎是過分了一點,要哄哄才行。
但看著少年的姿勢,嗅著空氣中滿是恐懼的透骨濃香,他舔舔牙齒,又覺得心癢難耐。
好澀,好誘,好欠草的樣子。
夏知就感覺顧斯閒用那種莫名的眼神打量了自己很久,像在估量一塊肥肉。
夏知隻能無助的發抖,他被顧斯閒眼裡的壓迫感逼得幾乎無處可躲,他要瘋了。
但是顧沒有再**他,而是在夏知崩潰之前。很溫柔的把他抱了起來。
後麵顧斯閒採納了心理醫生的建議,減少了來的次數,兩天出現一次,或者三天,四天。
每次來的時候,不草他,隻是牽著他的手,慢慢給他介紹宮殿裡的東西。
“寶寶可以上網。”顧斯閒語氣很溫和的說。“不過寶寶應該知道,什麼該發,什麼不該發,對不對。”
看見夏知又在發抖。
顧斯閒沒有哄他,隻冷冷的看著,語氣依然溫柔:“會乖的話,就點點頭。嗯?”
這是顧斯閒的底線,夏知敢跨越雷池,那無論顧斯閒多喜愛夏知,也可以讓自己狠下心腸。
這是顧斯閒與yuki完全不同的地方。
一旦跨過他設定的底線,那他不會對任何人心軟——哪怕是寵愛了很多年的妹妹,哪怕他知道,自己正在對夏知心生愛意。
人也是可以被馴化的——馴到香主想起逃跑這個事情就恐懼戰栗,想起逃走後要麵對的可怕懲罰,就差不多可以了。
聽話就給甜蜜的糖果,不然就給嚴厲的鞭子。
他對夏知的愛,就是自私,獨占,嚴厲,規訓,籠子,再加一點點調劑似的柔軟。
就像裹著柔軟絨毛的手銬,看著漂亮無害,實際殘忍,又無法掙脫。
少年身體僵硬著,慢慢的,慢慢的點頭。
顧斯閒眼底的冰冷就融化開了,春風拂麵似的,愉悅的親親他的眼睛,牽著他顫抖又冰涼的手,“我們繼續看那邊,有給寶寶準備健身房和遊泳池。”
……
如此,過了兩三週。
夏知才慢慢從那驚懼的狀態中,慢慢走出來。
少年也知道不可以一直這樣。
終於有一天,他終於從角落裡走出來,悄悄開啟了電腦。
顧斯閒看著監控,滿意的笑了。
第二十香
夏知有時候還苦中作樂的安慰自己,從這次鏈子長度看,他至少獲得了廁所自由。
他做什麼都不太提得起精神,隻想對著網際網路擺爛。
他的社交賬號都被凍結了,他在這邊的電腦上全部都登不上去,所有的app都給他準備了一個名字叫せみ的賬號,他隻能用這個賬號網上衝浪。
基於之前的教訓,他不敢隨便發貼,也不敢求助,隻趴在電腦前,萎靡的刷著帖子,圍觀千裡之外網友們多姿多彩的生活和苦惱。
苦惱無非是生活,學習,工作,簡簡單單的愁苦和簡簡單單的快樂。
夏知看久了,還是沒忍住,試著發了個帖子。
【假如你被關在一個四麵都是牆的地方,不能出去……】
他先發了個標題,看看能不能發出去。
這次發出去了,沒被顧斯閒半路斷網,看來顧斯閒說讓他上網,不是哄他。
夏知立刻開始琢磨著怎麼夾雜點求助私貨,讓廣大網友看到他現在的困局,幫忙報警拯救下的時候,他的帖子有回複了。
【大哥:有網際網路不,有的吃不,有的網購不,有外賣不。】
夏知皺眉想了想。
【せみ:有……能上網,吃的話,會有人做好準備上來,網購……應該也可以吧,外賣的話,想吃什麼會給做,但是會有鏈子鎖著你……】
夏知一邊打字一邊想怎麼夾帶個隱晦的求助,但想半天也想不出來怎麼瞞過顧斯閒夾帶私貨,隻能先發出去。
不一會就唰唰有了回複。
夏知心中雀躍,那麼快就有回複了?
獲得共鳴的渴望讓夏知立刻開啟了帖子。
【熱血網友a:我草,標題這樣的好日子我可以過一百年,還有網際網路?還有人專門做吃的?神仙生活了。】
【kk:不想工作,工作好累啊,隻想擺爛,標題這樣的假如給我來一遝好嗎。】
【魔法少女喵唧醬:死宅天堂.Jpg】
夏知:“。”
不是,當代網際網路青年都這麼愛擺爛的嗎?有點朝氣好不好啊!沒事去跳個廣場舞也比癱在家裡擺爛強啊好嗎!
運動是多快樂的事!!R蚊全偏;71⑸,O⑵⑵,⑹灸
夏知連求助都忘了,立刻開始打補丁。
【せみ:但是你會被鏈子鎖住,可能一輩子都不能出去,沒有自由!】
打完,夏知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鎖香枷,用憎惡的眼神看了看牽在他脖子後麵的銀鏈子,這個鏈子是新的。
【當代網際網路擺爛大濕:說的好像在外麵當社畜就有自由似的,要不是聽說去監獄還要踩縫紉機,我簡直想搶個銀行去監獄混吃等死過一輩子。】
夏知:“。”啊你這也擺的太爛了吧!!
【せみ:但前提是你被強迫呆在這裡!不能上學,還要跟家人朋友分彆的那種!】而且還要天天被男的強x!
夏知一現充,不是打拳學習就是打球,網上衝浪也不多,羞恥感愣是沒能讓他厚著臉皮把後一句打上去。
【當代網際網路擺爛大濕:整天被生活強x,已經習慣了,反抗不了就躺平唄,反正不愁吃喝了還能怎樣,不是能上網嘛,朕在外麵打工也一樣跟家人朋友分彆呢,不是有網有wifi嗎,視訊通話不會用嗎寶。再說上學——網課不會上嗎寶?】
夏知:“。”好,好有道理。
但被生活強x和被男人強x那還是萬萬不同的。
夏知又加了很多補丁,但怎麼也說不過人家,反而越說越跟跟人炫耀似的。
最後他泄憤似的說了一句。
【せみ:反正我理解不了這種生活好在哪裡,生命在於運動,這樣宅著,人生都被限製住了!】
【o泡過奶:好怪哦,我看樓主發這樣的標題,還以為樓主內心深處也是想過這樣的生活呢。】
【kkk:跟完全樓感覺樓主好像很不喜歡標題的生活,從樓主的喜歡運動的回複來看,樓主肯定是個現充,死宅的生活無法被樓主理解也是難怪——但就像樓主覺得運動快樂,很多人覺得躺平快樂一樣,快樂不分高低,人生短短幾十年,與其一較高下,不如樓主自己嘗試過一下死宅生活呢?】
夏知麻木的看著,他已經開始懷疑這些網友都是顧斯閒買來的水軍了。
夏知冷笑一聲。
【せみ:死宅生活有什麼好過的。】
【kkk:廢話無益,我直接炫出我壓箱底的寶藏動畫片分享給樓主!進擊的巨人!樓主來和我一起為利威爾獻出心臟吧!!!建議配快樂水和炸雞一起食用——從今以後,你也是二刺猿人了,來和我一起來二刺猿快落啊!】
【kkk:不必生硬理解死宅二刺猿,開啟這部動畫片直接現場體驗新的快落!】
夏知:“。”
……
但夏知被kkk說服了。
從那之後,給他的雪梨湯大補湯也不要喝,燕窩海參也不吃,天天吵著要喝肥宅快樂水和炸雞薯片,不給就絕食。
他就是擺爛,從今天開始由現充轉型二刺螈死宅少年,夏知的目的非常簡單——先定個小目標,胖二十斤!
反正他也沒女朋友了。
男朋友愛誰要誰要。
夏知不信,對著個死肥宅,顧斯閒還能下的了嘴。
夏知轉型的開始非常順利,彆說用超大電視看動畫片就是爽的頭皮發麻,夏知幾天把進擊的巨人一二季刷完了,一路看得熱血沸騰恨不得衝進熒幕裡和主角一起獻出心臟,連被**的不愉快都忘到了九霄雲外,一連好幾天都沉浸在劇情裡。
自由!為牆外的自由獻出心臟!!!
夏知連被顧斯閒**的時候都在想那些熱血的台詞。
被**哭的時候,顧斯閒掐著他的下巴,低喘著問:“在想什麼,寶寶?”
夏知的身體越來越軟了,而且因為之前的調教,現在被他一碰就軟了腰,自動出水,澀的很,而花腔也被慢慢**開了,偶爾顧斯閒會進去,稍微擴一擴,在夏知受不住的時候就出來。
最近夏知很乖巧,顧斯閒也就沒再折騰他了。
夏知張嘴就把印象最深的台詞溜出來了:“活著就要有尊嚴的活下去,像這樣像禽獸一樣永遠被關在籠子裡苟延殘喘的活著,我寧可選擇自由的死去!”
顧斯閒呼吸驀的一窒,下/身動作倏然凶狠起來!粗大的東西直接粗暴的**進了那個小小的花腔。
夏知沒經過多少性/事,穴本來嫩的很,這幾天又被**的超標了。
夏知一個激靈,又疼哭了,帶著哭腔哽咽:“他媽的你輕點啊,台詞,台詞……動畫片台詞……我背台詞呢!!救命,救命,彆**了!!我要死了,救命,救命——”
他開始哭著亂爬。
然而顧斯閒卻沒有笑,他冷冷的看著夏知,掐著他的腰低頭親了上去,語氣剝除了那層溫柔的假麵,浸出透骨的冷。
“你死也得死在我懷裡。”
……
有動畫片麻醉,好像生活也沒那麼難捱了。
媽的,生活苦點又怎樣,誰還不受點苦了,你看兵長一米六人家說什麼了嗎,切身高比他高十幾倍二十幾倍的巨人不照樣跟切菜似的。
他夏知雖然沒啥力氣,但他身高可有一米八呢!
顧斯閒拍拍少年神遊天外的臉:“在想什麼?”
被**的渾身無力的夏知喃喃說:“我想我身高都一米八了,還有什麼不滿的。”
被顧斯閒傷害的心臟已經獻給利威爾,現在的夏知是無敵的!
顧斯閒:“。”
顧斯閒忽略被夏知那一句動漫台詞整的驀的驚悸的心,捏捏夏知腰上的軟肉,“彆吃垃圾食品了。”
夏知:“我想吃,你彆管我。”
夏知又被他摸的難受,“彆碰我腰……”
他的身體真的出毛病了,顧斯閒一摸他,他就腰軟的難受,整個人都陷入一種彷彿發情的怪異狀態,惡心的要命。
夏知不知道,他這是被顧斯閒用古書裡的秘法**到了花腔,再輔以秘香,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依賴起了顧斯閒。
顧斯閒:“不吃了。”
夏知:“我不吃心裡難受,憋出病你治啊。”
顧斯閒忽然微笑:“我現在就給你治治。”
他貼在少年耳邊,“讓你快樂個夠,嗯?”
夏知:“?”
夏知就被顧斯閒灌了一肚子快樂水,很快就有了尿意,顧斯閒的手緩緩往下……
夏知尖叫:“不,不要,滾!!彆碰我……”
………
第二天夏知的肥宅快樂水和炸雞都沒了,又被迫恢複了健康飲食。
但夏知確實再也不想看見可樂了。
然後夏知抑鬱的開啟巨人最後一季,又被結局創死了。
“草,草,爛死了,你媽,爛透了,爛透了。”
看了結局的夏知比被顧斯閒強/奸還難受,這個結局簡直在強/奸他的大腦,“所以他前麵到底是在努力什麼啊!!!死了那麼多人,兵長大冤種嗎!草,不對,老子纔是冤種吧!!”
媽賣批,生活已經夠苦了,為什麼看個動畫片還要被迫喝這種摻了敵敵畏的毒雞湯!
什麼體驗快樂!隻想讓人坐火箭飛速逃離二刺猿好嗎!!
夏知一下感受到了來自網友kkk和諫山創的巨大惡意。
他開啟那個帖子,kkk的安利後麵一堆網友擱那哈哈哈。
【哦跑鍋:不是,你也太惡毒了吧安利這個給樓主。】
【魔法少女安利醬:樓主不見了誒,不會真的去看巨人了吧……】
【滴答滴答:合理懷疑樓主已經被巨人創死了。】
【嘶嘶嘶嘶:層主這是多討厭現充啊哈哈哈哈笑死】
最後是kkk的回複。
【kkk:畢竟這樣宅著,人生都被限製住了呢——不必感謝,一切都是為了讓樓主更好的現充。???】
夏知:“。”充你媽。充你媽。
淦。這個網路世界真是爛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