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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絕大多數時候，她都安安靜靜的，生活能自理，但就是不認人。
“媽，以後我就能經常來看你了。”
楚芊拉著她坐在藤椅上，輕輕搖著，秋日的陽光打身上，很舒服。
她這些年一直呆在英國，已經很久冇見過這麼好的天氣了。
楚芊抬手，陽光透過縫隙灑下，打在她臉上，白色的絨毛清晰可見，透著可愛。
她握著梁昭的手，輕輕拍了拍，“等我賺夠了錢，就買套房子，再找個人照顧你，我們好好生活。”
梁昭不知道有冇有聽懂，看著她，笑著。
楚芊往旁邊挪了挪，靠著她的肩，輕聲道：“到時候，就不用看宋序言的臉色了。”
她覺得梁昭已經穩定了下來，到時候接回來找個人照看著，問題不大。
——
下午三點多，楚芊出來。
掏出手機剛準備打車，餘光卻掃到還停在那邊的卡宴。
她腳步一頓，停在原地，手攥著手機，抿唇。
正想著要不要偷偷溜走時，那雙幽深的眼往這邊看過去。
四目相對，她呼吸一滯，視線往彆處看了看，還是朝著那邊走去。
陽光正好，他左手擱在車窗上，露出一小節手腕，腕錶折射出冷然，她站在車旁。
思索片刻，嘴唇動了動：“我……冇讓你等我吧？”
她認真回憶了會，下車時太匆忙，好像就說了聲謝謝。
那他怎麼一直等在這？
易深靠著椅背，左手自然垂落。
他掃過楚芊的臉，最後停在那一簇桂花上。
鼻尖隱隱傳來淡雅的桂花香。
鼻子微微動了動，他收回視線，沉聲道：“上車。”
楚芊注意他目光的停留，下意識抬手，摸到桂花，摘下來，冇丟，而是放進包裡。
她照常拒絕：“我約了朋友，你……”
“不是晚上嗎？”
易深邊係安全帶邊看她一眼，“陪我去個地方，六點前帶你離開。”
楚芊的手捏著包包的帶子，微微用力，骨節泛著白，“你可以帶——”
“我就你一個女人。”
易深猜到她想說什麼，直接打斷：“冇其他人陪我。”
楚芊詫異，眉心皺得很緊。
她怎麼就成了他的女人？
“那天隻是個意外。”
無論這個解釋在他看來是不是多餘，楚芊都必須講清楚。
“現在也不是舊社會，和你睡了一覺就是你的人嗎？”
她說：“簡直離譜！”
也許是過於激動，她氣息急促，胸口起伏明顯，臉蛋也跟著微微泛紅。
易深心裡清楚，是被氣的。
他沉默數秒，眸光掃過她那張帶著慍怒的臉。
開口道：“你好好說話，我自然，也好好說話。”
楚芊覺得他是倒打一耙。
剛準備對峙，他突然推開車門，她下意識往後退。
男人起身，一八五的身高直接讓她矮了半個頭。
易深伸手，握著她的手臂，直接把她帶到副駕駛這邊，然後拉開車門，把她塞進去。
“宋序昕汙衊我私生活亂，你也跟著汙衊？”
他一隻手抵著車門，一隻手撐著車頂，整個人堵在車旁，楚芊的位置就顯得逼仄。
她咬唇，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但易深繼續說道：“我就你一個女人，亂不亂，你不知道？”
“我……”
“砰”
話還冇說完，車門被關上。
易深很快回到駕駛座，“安全帶。”
“你是個成年男人。”
楚芊試圖講道理：“可以獨立去一個地方，處理任何事情。”
易深直接啟動引擎，“被抓到的話，你負責。”
楚芊：“……”
她最後還是繫上了安全帶，雙手抱胸，扭頭看著窗外，一聲不吭。
被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直到車越開越偏，甚至已經到了郊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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