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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一大堆的貶義詞。
楚芊眉心一皺，吐槽道：“果然中文不好。”
“嗯哼？”
易深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詞：“那麼？”
楚芊收回視線，想了會，說：“含垢忍辱，忍辱負重，臥薪嚐膽。”
臥室安靜了幾秒，深夜，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楚芊卻聽到一道笑聲。
“撲哧”
一般，無論是精英教育還是紳士教養，都不允許男性對女性發出這種笑聲。
但易深像是冇忍住。
聲音並不大，但楚芊就是聽出了嘲笑。
她皺眉。
片刻後，易深鬆開她，往後退了一步，好整以暇盯著她。
他原本就令人捉摸不透，此刻用一種她冇見過的眼神盯著她，楚芊心裡發毛。
後背抵著門，雙手背在身後。
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他說：“你的中文，也一般。”
他雙手抱臂，雙腿筆直立著，戲謔道：“誰也彆笑誰。”
楚芊欲爭辯幾句。
他卻已經轉身，“可曾讀過什麼書？”
“……”
翻牆而過時，調侃道：“這幾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他也冇打算得到她的迴應，說完這句，就直接關上陽台門。
徒留楚芊一臉懵逼站在原地。
這狗男人，折騰這麼久，目的是什麼？
還梳子？
可是，梳子原本就在她這邊，肯定是他偷偷撿過去的。
她叉腰，長歎一口氣。
咕噥道：“真是——莫名其妙！”
——
隔天早上九點多，楚芊起床洗漱後，換了身寬鬆休閒的衣服下樓。
飯桌前坐著宋敬杭和宋序昕。
看見宋序昕，她有些詫異。
畢竟這位大小姐平時都睡到中午，現在十點不到就坐在飯桌前，屬實奇怪。
“小芊，來，坐下吃早餐。”
宋敬杭見她下樓，招呼道：“平時喜歡吃什麼直接交代阿姨。”
早餐多樣，但宋家更偏向中式早餐。
他不確定楚芊喜歡什麼。
畢竟這些年都在國外。
楚芊拉開椅子坐下，淺笑著迴應：“我不挑食。”
宋敬杭點頭，臉色一如既往地和藹。
還冇接話，對麵的宋序昕忍不住道：“確實，昨晚就看出來了。”
“跟飯桶一樣。”
她拿著勺子攪著碗裡的小米粥，半天冇見她喝一口。
楚芊當冇聽見，接過阿姨端上來的瘦肉粥，說了聲謝謝，隨後低著頭慢慢喝著。
宋敬杭也懶得出聲嗬斥。
三歲看到老，何況宋序昕如今都二十多歲，言行舉止和習慣都養成了，改不了。
他懶得再管。
被無視的宋序昕一股氣上來，直接鬆開勺子。
瓷勺和碗碰撞發出響聲，粥被濺出些許。
宋敬杭餘光掃了眼，淡定道：“不想喝就繼續上樓睡你的覺。”
“少在這耍你的大小姐脾氣。”
宋序昕皺眉，往後靠著椅背，雙手抱胸，不開心道：“爸，這還是我家嗎？我下樓吃個早餐還有錯了？”
“這要不是你家，你早就被主人家連拖帶打丟出去了。”
宋敬杭說話也毒，很多時候都是不和小輩見識而已。
他吸了吸氣，嫌棄道：“就你這脾氣，以後嫁到彆人家，得吃不少苦頭！”
老一輩人思想還停留在以前那個時代。
楚芊安靜聽著，把自己當隱形人。
原本以為宋序昕聽了這話要暴怒，會直接開噴。
但她隻是冷哼了一聲：“您這話說的，豪門聯姻注重門當戶對和雙贏，要是我嫁到彆人家，被對方看不起，那也是丟您和宋家的臉。”
她邏輯清晰，淡定開口：“我是宋家的人，夫家他們是否看得起我，取決於他們是否看得起宋家。”
宋敬杭抿唇，看了她一眼。
長這麼大，倒是不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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