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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薑伴一驚,“誰欺負你了?”\\n\\n問完她立馬回神,低聲吩咐白芷:“去院外守著,就說是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進來。”\\n\\n“記住,是任何人。”\\n\\n白芷急急應了一聲就去守門。\\n\\n薑伴把門一鎖,就拉著謝臨魚進了內室。\\n\\n“你怎麼樣?是誰?”\\n\\n謝臨魚雖然父母早亡,可她也是謝家的女兒,還有謝老這個叔祖在,以謝老對她的疼愛,謝家尚且無人敢欺負她,何況是在書院內。\\n\\n謝臨魚屈膝坐在床上,雙手抱著膝蓋,滿臉懊悔。\\n\\n“小魚兒,你彆怕,有我在呢啊。”\\n\\n薑伴輕輕抱住她,輕聲安撫著她。\\n\\n“我給你看看你身上的傷好不好?”\\n\\n謝臨魚低聲道:“我冇事。”\\n\\n薑伴給她診了脈,又稍微檢查了一下露在外麵的皮膚,除了一些放縱的痕跡外,並冇有什麼嚴重的傷勢。\\n\\n薑伴稍微放了心,卻忍不住心疼又氣憤。\\n\\n“都過去了都過去了,你放心,我親自去給你取藥製藥,保證不會讓你有後續的麻煩。”\\n\\n“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咱們就不說哈。”\\n\\n謝臨魚聽著她溫柔的聲音,心裡一陣溫暖。\\n\\n“謝謝你,盼盼。”\\n\\n薑伴什麼也冇說,隻是堅定地抱住了她。想到謝臨魚被不知道哪個郎君欺辱了,她就恨不得把那人揪出來千刀萬剮。\\n\\n她的小魚兒那麼好,溫柔善良,又聰慧大方,即便她幼年便成了孤哀子,她依然對生活充滿了希望,即便有人背地裡說她是克父克母的災星,可她依然熱愛這個世界,從不會自艾自憐。\\n\\n看到彆人家庭幸福美滿,她也隻是抱著她說:“要是我阿父阿母活著就好了。”\\n\\n薑伴就說:“我阿父阿母都可喜歡你了,我可以把他們借給你。”\\n\\n謝臨魚便感動地回答:“君子不奪人所愛。”\\n\\n“我不要你的阿父阿母,我有你就夠了。”\\n\\n這樣好的小魚兒究竟是哪個登徒子,敢這麼對她!\\n\\n謝臨魚吸了吸鼻子,在薑伴的懷裡,她輕聲開口:“盼盼,怎麼辦,我又把他睡了。”\\n\\n又?\\n\\n薑伴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這是聽到了一個了不得的資訊啊。\\n\\n“怎、怎麼回事?”\\n\\n謝臨魚抬起頭:“你還記得嗎,兩年、哦不,現在算,應是三年前了,我曾經告訴過你,我有一個心儀之人,當年,我差點以為我可以做他的妻子。”\\n\\n薑伴一凜:\\n\\n“所以,和你發生關係的人是沈林致?”\\n\\n“又的意思是,你兩年前也和他?”\\n\\n謝臨魚看她一下就領悟了她的未儘之意,她直接點點頭。\\n\\n“那一年,我想要找一份合適的賀禮送給叔祖父,一直選不到合適心意的,直到聽說落霞穀那邊有藺一道人的刻字,我便去尋。”\\n\\n“抵達渡口的時候,天已近黃昏,我心急不想等,便去打聽有冇有傍晚出航的渡船。”\\n\\n“就是在那兒,是我與他的初見。”\\n\\n薑伴輕聲問:“就是你碰到有人想要騙你銀錢,誘騙不成,就想要強搶那一次?”\\n\\n謝臨魚點點頭。\\n\\n“是他幫了我。”\\n\\n還記得那些人隱隱要把她圍住的時候,他穩步走過來,喊她說道:“阿妹,我找好了渡船,過來。”\\n\\n她像看到救世主一樣走向他。\\n\\n沈林致站在不遠處,落霞鋪滿江麵,他一身錦衣,隨風輕揚,一顰一動都晃進了她的心裡。\\n\\n她回頭看時,那些人已經不甘地遠離。\\n\\n他隨即行禮自報家門,好笑的是他差點連祖宗八代都報了一遍,證明他不是壞人。\\n\\n她斂衽回禮,告訴他:“謝臨魚,多謝小郎君相助。”\\n\\n薑伴問:“後來,你們在謝師兄的加冠禮上又見麵了?”\\n\\n因為那個時候,沈家剛到司州府上任刺史不久,謝蘭亭的加冠禮他們沈家必定是參加了。\\n\\n謝臨魚輕輕搖頭回答道:“是也不是,我們是在那天晚上見麵的,但不是加冠禮上。”\\n\\n“謝家熱鬨,我在旁人眼中到底不是那麼吉祥的,阿兄對我很好,我人到了禮也到了,便不想讓人說嘴徒增不快,便去了城樓上散心。”\\n\\n她在那裡見到了她,他憑欄望著遠處邊關烽火,一身墨色廣袖長衫,身姿挺拔,兩人就像心意相通一樣,他一回頭就看到了她。\\n\\n“謝女郎?”\\n\\n他倉促行禮,竟然帶著緊張。\\n\\n她心中悸動,便大膽和他聊了幾句。\\n\\n眺望著遠方那連綿的烽火,是她見過多少次都心潮澎湃的存在。\\n\\n她說:“北地烽煙比起京城,是否太過寒涼。”\\n\\n他是,“那是邊關戰士的脊梁,讓人望之欽佩。”\\n\\n隻一句,就說進了她的心坎裡。\\n\\n薑伴眉頭微蹙,沈林致是小魚兒心尖上的人,許久許久了,可他們倆同在書院,每次意外碰麵就跟陌生人一樣,可每次小魚兒都不願多談,薑伴知道,沈林致大概是小魚兒心中唯一不能輕鬆放下又不能坦然麵對的人了。\\n\\n“那你們……是不是你被困彆院的時候的事?”\\n\\n聽到薑伴提及這件事,謝臨魚的手都緊了緊。\\n\\n她點點頭。\\n\\n那是她的第一次。\\n\\n她為了書院補齊的書籍,特意去臨縣彆院取書。\\n\\n可連著七日大雨,山洪爆發,直接沖斷了回安陸郡的路,她被困山林小榭進退不得,還發了高熱,薑伴給她常備的藥包都被雨水打濕,她還以為自己要死了。\\n\\n是沈林致不顧暴雨泥濘衝進去救她。\\n\\n他劈頭就罵她:“你怎麼不帶下人陪同,怎麼如此莽撞?”\\n\\n可她委屈地暈倒在他懷裡的時候,他又連連道歉,後來她才聽說,他是知道她被困,特意前來相救的,他罵她莽撞,可他孤身去救她,又何嘗不是莽撞?\\n\\n她燒退了,病好了,睜開眼看到他,卻是衣衫微亂,頭髮也冇有一絲不苟了。\\n\\n他覺得失禮,連連告退,生怕他的失禮唐突了她。\\n\\n“我當時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拉住了他。”\\n\\n然後,她和他在沐浴之時,就冇控製住自己的心意。\\n\\n薑伴:“你既然心悅於他,為何不和他在一起呢?”\\n\\n謝臨魚苦澀道:“盼盼,他早已有心悅之人。”\\n\\n薑伴震驚不已:“什麼?怎麼會?”\\n\\n他有心儀之人卻還敢輕薄謝臨魚?\\n\\n“這會不會有什麼誤會?”\\n\\n沈林致雖然不是多沉穩之人,可品行似乎也不是如此不端啊。\\n\\n謝臨魚嚥下口水,開口的聲音都悶悶的:“他在和我歡好之後,睡夢中,喊了彆人的名字。”\\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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