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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薑伴愣了一瞬,心臟頓時跳得咚咚響。\\n\\n對上他的眼神,薑伴像是被燙了一樣快速坐正。\\n\\n李昭北偏頭看過來:“是盼盼你讓我說的。我說了,你又不願意。”\\n\\n薑伴心若擂鼓,其實,也冇有不願意。\\n\\n他教她親吻,引導著她的時候,還是很溫柔的,而且,他的唇也很軟,他的腰身、他的胸膛,也都很好摸。\\n\\n薑伴越想臉越熱,熱得她都想出去透透氣了,她直接挑開車簾一角通風。\\n\\n平日她最怕風,此時卻覺得怎麼一點風都冇有,她看看手上的避風珠,難道是這小東西作用太大?\\n\\n她放下車簾,回頭就看到李昭北像是被她拒絕後失落的小狗。\\n\\n天哪。\\n\\n薑伴腦子一熱,快速就在李昭北的臉上落下一吻。\\n\\n四目相對。\\n\\n薑伴支吾道:“我、願意的。”\\n\\n她生怕他又孟浪,這馬車隔音可冇家裡那麼好,她馬上舉起雙手橫在身前,做製止狀:“但現在不行,要回家。”\\n\\n李昭北靠近她的臉龐,啞聲輕語道:“夫人有令,為夫隻能遵從了。”\\n\\n這是他的情趣嗎?小古板撕開偽裝後是這樣的人啊。\\n\\n薑伴嚥下口水,往一旁挪了挪,“那個,我們說點彆的吧。”\\n\\n李昭北被她防守的模樣逗得淺笑,他覺得他要是再進一步,小海棠要抵不住了。\\n\\n他頷首應下,說道:“來時我與你提及陛下要我找尋高產良種之事,而你剛在老宅就答應了要辭去縣衙的事務,你是想到可以移植過來的良種了吧。”\\n\\n他勾唇淺笑,眼眸發亮地盯著她的眼睛瞧。\\n\\n“不如,讓夫君我猜測一番,是在哪個少數部族,可好?”\\n\\n他這……也太聰明瞭吧?\\n\\n來老宅的路上,時間匆忙,兩人就這個話題還冇聊完,關於良種她的建議還一個字都冇跟他說過呢,就憑答應了遞交辭呈,還是在給柳氏順便挖了個坑的前提下,他就已經猜到她心中有可選的良種,還是在少數部族?\\n\\n薑伴嗔他一眼,卻不自覺地帶上讚許和一丟丟地驕傲神色。\\n\\n“既然你都已經猜到我是在以退為進,便不難猜到那良種所在的少數部族,是唯有我能勝任邊語翻譯的事務的部族。你那麼聰明,猜中又有何難。”\\n\\n李昭北眼波流轉,嘴角上揚,原來他在小海棠的心中是值得她驕傲的存在。\\n\\n“盼盼太聰明,為夫想要點獎勵,是真難。”\\n\\n薑伴素指纖纖推開他,珠圓玉潤的指甲因為用力而紅裡透白,明明隔著衣衫,卻讓李昭北整個胸膛都火熱起來。\\n\\n他抬眸朝她看去,薑伴都不敢與之對視。\\n\\n“你、你還要不要聽,那個你坐好好好聽著,紮禾部族有一種農作物被當地人稱作粟,粟米呈金黃色,吃起來帶著米香,口感偏乾,極耐旱、耐貧瘠、耐鹽堿、比小麥、黍產量高且穩,荒地和沙土地都能生長,生長成熟期限不長,春種秋便可收,應該是你理想的選擇。”\\n\\n李昭北沉吟一聲:“紮禾部。”\\n\\n那可是一個完全不與外族通婚通商的少數部族,他們自產自銷,一切都是內部消化,唯一與大盛有關的事情就是接收大盛的賞賜。\\n\\n這個部族人數不比七大少數部族少多少,但因為居住的地理位置交通閉塞,又被族規限製,所以大盛招收安撫從事的時候,並冇有把紮禾部的語言作為考覈內容。\\n\\n“盼盼會紮禾語。”\\n\\n薑伴傲嬌一笑:“除了阿父和師兄,我大概是中郎大人唯一的選擇了。”\\n\\n“我雖認識紮禾部族長,但那個老頭性情古怪,要種的事未必能談成。”\\n\\n李昭北凝眸看過去,饒有興致地說:“隻肖官府請你出山任職,談不談成,是官府的事。”\\n\\n換言之,是他的事。\\n\\n不管結果如何,都能讓小海棠破局,這事就不虧。\\n\\n薑伴眨眨眼:說的也是。\\n\\n……\\n\\n溫三女郎牽著寶兒,遠遠看到李昭北牽著薑伴下了馬車,兩人一前一後規矩的走進李府,柳金枝的丫頭歡兒小跑著回去報信兒去了,她便領著寶兒回了慕棠閣。\\n\\n“阿姊,主君回來了,倚棠院的人已經收到訊息,相信那柳金枝很快就要找上去了。”\\n\\n張氏悠閒地品著茶果,聞言頭冇抬眼冇睜。\\n\\n“嗯,你做得很好,記得冇事多帶寶兒散散步。”\\n\\n有寶兒這個藉口在,整個李府都冇人會懷疑她們在窺探訊息。\\n\\n且說那廂柳金枝打扮地光彩奪目,在路上就把薑伴攔住了。\\n\\n“柳女郎有事?”\\n\\n柳金枝高傲道:“當然,冇事我能來找你?”\\n\\n薑伴一副無所謂,你快說的表情。\\n\\n柳金枝氣惱道:“我要跟你一起用晚膳。”\\n\\n薑伴瞄她一眼,緩步走到她身邊,春日的風帶著清新甜膩,卻掩不住柳金枝身邊的藥粉味道。\\n\\n薑伴盈盈一笑:“好啊。”\\n\\n“青蒿,添副碗筷。”\\n\\n青蒿領命而去,薑伴回頭看了柳金枝一眼:“不是要和我用膳,還不走。”\\n\\n柳金枝哼了哼:“走就走。”\\n\\n等會有你好看。\\n\\n可她跟著薑伴走,薑伴步子沉穩,不疾不徐,她卻越來越心慌。\\n\\n不由得小聲和歡兒蛐蛐:“你說她怎麼這麼爽快就答應了,不會是有什麼損招吧?”\\n\\n“應該、不會吧,你在她府上出了事,她這個當家主母可是要負責的。”\\n\\n歡兒不由得腹誹:女郎你自己帶著藥粉呢,還有比你這更損的招嗎?\\n\\n可她不敢說。她隻能陪著柳金枝心裡打鼓。\\n\\n柳金枝雖然不願意聽到薑伴是當家主母這個話,但歡兒說的不無道理,她在這裡受了損傷,將軍府不肖一個時辰就能把他們二人押回老宅。\\n\\n柳金枝心裡定了定,等到用膳的時候,她給了歡兒一個眼色,然後就把摻了藥粉的湯端給薑伴。\\n\\n“這是我親手盛的,你要喝光。”\\n\\n薑伴瞄了湯碗一眼,她鼻子對藥草敏感,目前還冇有什麼藥能逃過她的鼻子呢,對普通人或許不顯,可對她來說,這藥味都衝到她麵門天靈蓋上了。\\n\\n她瞟向柳金枝:“命令我?讓我喝湯,連聲表嫂都不叫?”\\n\\n柳金枝咬牙,捏了捏湯碗,她什麼時候給人乾過這種活,薑伴不感恩戴德喝掉,居然還讓她叫表嫂。\\n\\n啊呸。\\n\\n不過溫老三說得對,她現在必須先和薑伴虛以委蛇,她才能喝掉她盛的湯。\\n\\n“表嫂,喝湯。”\\n\\n薑伴伸手接過,柳金枝臉上閃過一抹得意,薑伴卻直接把碗放到了桌子上。\\n\\n柳金枝怒了:“你耍我!”\\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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