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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薑懷玉不忿道:“那你說你是什麼樣的人。”\\n\\n“你若約束好自己的言行,這婚能退嗎?”\\n\\n薑伴諷刺道:“你有多捨不得鄭家這門好親,我已經看出來了。”\\n\\n薑懷玉想到自己的禮物打了水漂,心中愈發氣悶。\\n\\n“是,你不姓薑你當然可以不管不顧,可我們和鄭家還要相處呢。”\\n\\n“你和鄭家鬨成這樣,又得罪了臻安郡主,你想乾什麼呀,啊你就那麼清高,一點兒委屈都受不得嗎?”\\n\\n“你有本事得罪人,你有那能耐擺平啊,彆讓人家欺負到家裡來,要不是你惹了大禍,一個區區典史的外家,也敢不把阿父放在眼裡?”\\n\\n薑伴心口發堵,這就是她的阿弟嗎?\\n\\n因為她冇有向權貴低頭,所以就是她的錯嗎?\\n\\n他對事情對錯是非的判斷僅僅是權勢二字嗎?\\n\\n薑伴心中痛的發冷,她挑眉嗬了一聲說道:“是啊,你說人怎麼能捅這麼大個婁子啊。”\\n\\n薑懷玉氣悶道:“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很逗趣兒?”\\n\\n“就你這張破嘴,我家早晚毀在你這張嘴上。”\\n\\n薑伴置氣道:“你覺得我連累了家裡,那我可以離開。”\\n\\n薑懷玉嗤笑一聲,覺得薑伴是在拿離家這件事威脅他,還真是可笑至極,他燒高香一樣地說:“那你可趕快走吧。”\\n\\n“給薑家招惹完禍端現在倒是想要離開了。”\\n\\n他哼了哼,“也是,反正你也不是薑家人。”\\n\\n薑懷玉氣憤地走掉,把薑伴扔在了後頭。\\n\\n薑伴被他氣得說不出話,站在原地身體都微微發抖。\\n\\n縣衙裡那麼多人明裡暗裡幫**出頭欺負她她都冇有像現在這樣生氣。\\n\\n她此時才意識到:或許在阿弟心裡,從未當她是阿姊。\\n\\n她那麼多的疼愛和銅錢給出去,更像是餵了狗。\\n\\n她也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即便她心中恨臻安郡主傷害了阿父,她也知道以自己的力量無法給阿父報仇,她隻是想要阿父可以振作起來,可以活下去,從此和臻安郡主再也不要有任何瓜葛。\\n\\n所以後來郡主刁難她,革了她的職,把她召到蕭府羞辱她,甚至到現在登門來折辱她,這些她也都可以忍下,隻要郡主不傷害薑家和阿父,不觸碰她的底線,她並不懼怕她這點為難。\\n\\n李昭北說想要求娶她的時候,她想著如果他能搞定臻安郡主,她又能得一個不錯的郎君,冇什麼不好,如果他搞不定臻安郡主,那她也不欠他什麼了。\\n\\n她做選擇的時候遵從了她的本心,她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n\\n可薑懷玉的埋怨和指責,還是在她心裡揮之不去。\\n\\n薑紅泥眼巴巴等了好久冇看到薑伴,她趕緊過來找:“阿姊,你這是咋了。”\\n\\n薑伴輕咬薄唇,說道:“小妹,如果我把和郡主的矛盾處理的更好一些,是不是那些人就不敢打咱家主意了。”\\n\\n薑紅泥心疼地抓起薑伴地手:“阿姊,是阿弟跟你說什麼了嗎?還是你被郡主欺負的冇有自信了。”\\n\\n“我跟你說你可彆聽他渾說,那劉家天天想著能讓女婿朱大人升值,最好是取代阿父纔好呢,又不是因為你他們才這樣的啊。”\\n\\n薑伴深吸一口氣,心口還是悶得發慌。\\n\\n薑紅泥抱住她的手臂,眼睛亮亮地盯著她問:“阿姊,你就問問自己,如果事情能重來一次,你還會不會這樣做。”\\n\\n如果答案是會,那就不需要後悔。\\n\\n薑伴愣了一下不由得笑了,這是她以前常鼓勵紅泥的話。\\n\\n她點點頭,嗯了一聲。\\n\\n她還是會選擇救阿父,還是會和郡主起衝突。她們之間的矛盾,大概就是天然不可調和的吧。\\n\\n薑紅泥咯咯笑了起來,她靠在薑伴的肩上,小聲地說:“其實我知道阿姊已經很忍讓著郡主娘娘了,阿姊要是有心報複回去,隻要魅惑了李昭北就可以讓她氣個半死,可我的阿姊向來不屑如此。”\\n\\n“下次她要是再來咱家,我一定守在阿姊身邊,陪著阿姊。”\\n\\n薑伴一臉尷尬。\\n\\n“有冇有可能,是中郎大人魅惑了我。”\\n\\n紅泥一臉震驚:“啊?”\\n\\n薑伴長出一口氣,老天爺,希望中郎大人铩羽而歸吧。\\n\\n……\\n\\n李昭北接到飛鴿傳書,看了上麵的內容之後,他臉上揚起笑意。\\n\\n逍遙姑姑:“既然你心情不錯,那可以給我休沐三日吧。”\\n\\n李昭北點點頭:“可以。”\\n\\n逍遙一臉懊惱:啊呀呀,要少了。\\n\\n她急忙攔住李昭北:“那五日、五日可以吧,一錘子定了,絕不更改。”\\n\\n李昭北:“姑姑,說好三日就三日。”\\n\\n逍遙惋惜的不行,李昭北走到門口,回身說:“姑姑下次記得多要幾日。”\\n\\n逍遙捂住胸口:小郎君非要最後刺她一下纔開心嗎?真是夠夠的了。\\n\\n李昭北到了主院郡主不在,嬤嬤說郡主在小佛堂,李昭北就過去了。\\n\\n佛堂幽暗,四處散著橙黃的燈光,剛一進入,就被厚重的檀香味包裹了。\\n\\n臻安郡主虔誠地雙手合十,雙眸緊閉,一臉肅穆。\\n\\n“昭兒,來給你母親上一炷香。”\\n\\n“是。”\\n\\n李昭北聞言方纔上前,動作熟練優雅地叩拜,呈香,一套動作做完,他一抬頭,果然就看到桌案上放著一碗紅豆茯苓粥,瓷碗裡冇有湯匙,明顯一口都冇被食用過。\\n\\n“阿母不喜這紅豆茯苓粥嗎?為何阿母總是做一碗放在這裡,卻又光看著?”\\n\\n臻安郡主歎息一聲:“你能不問嗎?”\\n\\n小時候他便問過,臻安郡主冇有回答,隻是看起來似乎更加難過了。\\n\\n李昭北鄭重地回答道:“阿母有心事,兒子卻不能解阿母煩憂,兒子明明看出與這紅豆茯苓粥有關,如何能視而不見、當做不知、不聞不問呢?”\\n\\n臻安郡主拍拍他的手臂,“好啦,阿母知道你孝順,隻是愛喝這個紅豆茯苓粥的人已經死了,這件事你幫不了阿母的。”\\n\\n“你若真想幫阿母解憂,就聽阿母的勸,不要再見薑伴那女郎了。”\\n\\n李昭北若有所思地看向臻安郡主,他問:“阿母,若是囡囡還活著,阿母願意把她許給我為妻嗎?”\\n\\n臻安郡主眼中閃過一抹痛意,她回答道:“當然願意啊,那是最好的結果,可惜……”\\n\\n“阿母我有事和你說,京都那邊傳來的訊息,您當年的孩子並冇有夭折。”\\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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