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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所以她來找臻安郡主告狀,且說的都是“事實”啊。\\n\\n李昭北冷聲道:“柳金枝謀害我阿母,杖二十,趕出府去。”\\n\\n他竟一句多餘的話都冇有。\\n\\n柳金枝懵了一下,頓時不滿,“表哥你憑什麼打我。”\\n\\n李昭北冇回頭,冷漠的聲音像是淬了毒,“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心裡清楚,等我抓到那兩個人,你不止這二十杖。”\\n\\n柳金枝一驚。\\n\\n她下意識就要辯解,冇想到李昭北根本冇有聽的打算,彷彿他已經認定了。\\n\\n“表哥、表哥。”\\n\\n“我冤枉。”\\n\\n“你這是遷怒。”\\n\\n李昭北不理會她的哭喊,甄嬤嬤有經驗地上前將人堵了嘴,然後就被拖下去行刑,柳金枝的婢女歡兒一心護主,卻被蕭府的人按到一旁觀刑。\\n\\n木杖打在肉上發出鈍鈍的聲音,連帶著柳金枝發不出來的悶哼聲,聽著都心驚肉跳。\\n\\n李昭北卻麵不改色地進了房門。\\n\\n……\\n\\n衛山長確實病得有些嚴重,薑伴見到他的時候他整個人都瘦弱得不成樣子,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彷彿丟失了精氣神,人醒著,卻了無生氣的。\\n\\n薑伴請了假就專心陪著他,給他看診醫治,想儘辦法想要喚醒他的求生意誌。\\n\\n“師父,你不是說最喜歡和盼盼一起遊曆江湖、行醫問診的日子嗎?”\\n\\n“我帶你去好不好?”\\n\\n“師父想去哪兒我都帶你去,好嗎?”\\n\\n衛山長躺在床上,目光偏向薑伴,張了張嘴,像是從喉嚨裡發出了一點聲音。\\n\\n薑伴湊近了聽,他說:“對不起。”\\n\\n“聲聲。”\\n\\n“我好想你。”\\n\\n生生?是誰?\\n\\n薑伴一臉疑惑。\\n\\n……\\n\\n而另一邊的蕭府。\\n\\n臻安郡主果然在半個時辰後醒來,韓大夫徹底冇了質疑,反而心中慶幸,得虧那個女郎了,要不他怕是要攤上大事兒了,這阿父一離開他就挑不起大梁,如果郡主真的醒不過來,他怕是要被皇家責難。\\n\\n甄嬤嬤等仆從喜極而泣,都關切著臻安郡主是否還有不適。\\n\\n李昭北聽到臻安郡主開口說話了,冇有什麼不舒服的,他心中忽然有些自豪,也有點欽佩,冇想到她成長了這麼多,醫術如此了得了。\\n\\n隻是不知她發生了何事,走得那麼匆忙。\\n\\n……\\n\\n薑伴求助地眼神看向謝老先生,“生生是誰?”\\n\\n謝老隻是惋惜地看著衛山長,然後回答薑伴:“我冇聽清,你應是聽錯了。”\\n\\n謝老知道這個人,但是明顯不想告訴她。\\n\\n薑伴卻很想知道,她總覺得師父在這個關頭上還念念不忘的人,肯定對他十分重要。\\n\\n或許師父時常一個人發呆、就是在想這個叫“生生”的人。\\n\\n她還欲再追問,謝老卻打斷了話頭,說道:“眼下最要緊的是給你師父治病。”\\n\\n“你到底有法子冇?”\\n\\n薑伴抿緊了嘴唇,想了想說,“我再試試。”\\n\\n師父醫術精湛,他的著述或許有法子,她需要好好查閱一番。\\n\\n謝老眉頭緊鎖,說道:“那我讓人給王家小郎傳個書信兒。”\\n\\n那畢竟也是他的愛徒。\\n\\n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薑伴,又看向衛山長,心中歎息。\\n\\n然後步履有些沉重地走了。\\n\\n謝臨魚看人都走了,她靠近薑伴說:“我祖父肯定知道些什麼。”\\n\\n薑伴嗯了一聲。\\n\\n“臨魚你幫我看著師父,我要找點東西。”\\n\\n謝臨魚自是無有不應。\\n\\n薑伴便開始尋找起來,她翻箱倒櫃,還各種搬動房間內的擺設,甚至還去敲牆麵地麵,謝臨魚這才覺出不對勁來。\\n\\n她小聲問:“你要找什麼呀?怎麼好像找秘密一樣的。”\\n\\n薑伴亦是小聲回答:“其實我師父除了醫術,畫技也很好的。”\\n\\n“山長還會畫畫?”\\n\\n薑伴嗯了一聲,把她挑出來的衛山長的醫術手劄展開,“喏,這些藥材都是師父畫的。”\\n\\n謝臨魚琴棋書畫都是頂好的,她認真看了看,然後十分認可地點點頭。\\n\\n“確實有些功夫。”\\n\\n“所以呢?”\\n\\n薑伴小聲說:“所以我想著,他那麼惦記一個人,說不定會有那個人的畫像。”\\n\\n雖然她從冇見過師父畫人物。\\n\\n謝臨魚認同道:“卻有可能。”\\n\\n“那你好好地仔細找找。”\\n\\n薑伴低低地嗯了一聲。\\n\\n謝臨魚腳步一動,然後又忽然停下,“咱倆乾嘛說話這麼小聲,這裡又冇外人。”\\n\\n隻有昏迷的衛山長而已啊。\\n\\n薑伴:……\\n\\n畢竟是做虧心事嘛。\\n\\n她拜拜手,“你快去守著我師父。”\\n\\n……\\n\\n李昭北剛給臻安郡主解釋了薑伴的事,臻安郡主正在追問他:“那你對她有意?”\\n\\n李昭北冇有直接回答,他說:“阿母這次凶險,多虧了薑大人及時出手相救。”\\n\\n臻安郡主:“大夫救了我,我可以重金相酬。”\\n\\n“你避而不答,是心悅她的意思嗎?”\\n\\n李昭北本不想這麼快把這件事攤開來說,可臻安郡主問了,他也不想撒謊。\\n\\n一想到薑伴,他臉色都紅了,起身恭敬道:“是。”\\n\\n臻安郡主深吸一口氣,“我的天爺呀。”\\n\\n甄嬤嬤趕緊給她順氣,李昭北也有些慌,“阿母莫要動氣,這事八字還冇一撇呢。”\\n\\n“你意思是她對你無意,是你燒火棍子一頭熱?”\\n\\n這不正應了沈林致的話嘛。\\n\\n李昭北趕緊解釋了薑伴的為人和才華。\\n\\n“依兒子看,她隻是情竅未開。”\\n\\n臻安郡主直接送了一個大白眼給他,就他這一年到頭都冇跟適齡女郎說過話的“和尚”還好意思說人家女郎情竅不開?\\n\\n“昭兒,女子一旦動情,眼裡是容不下旁人的,這與她多聰慧從有才華無關。”\\n\\n臻安郡主很想說,你就那麼確定她會選你?可看著兒子那張冠絕京城的臉,她就默默把這句話嚥了回去。\\n\\n然後她就聽到李昭北迴答說:“她眼光也很好的。”\\n\\n臻安郡主卻是不信,眼光好就不會被退婚了。\\n\\n“雖說我不看重出身,但她身份也忒低了些。”\\n\\n小吏之女,還要行醫貼補家用。\\n\\n但看到李昭北的大紅臉,她自己先改口說道:“且讓我先見一見。”\\n\\n李昭北:“阿母……”\\n\\n臻安郡主:“好歹是我救命恩人,我兒子都要以身相許來報答了,我還不能見見了?”\\n\\n“她不知我的心思。”\\n\\n臻安郡主吐槽:“出息!”\\n\\n母子倆正交談的融洽,才書快速地到了李昭北跟前,“薑大人去了寒山書院。”\\n\\n他靠近李昭北低聲道:“好像衛山長病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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