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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媽呀,完蛋了。”\\n\\n她轉身就往回跑。\\n\\n邊跑邊喊救命。\\n\\n刀疤男冇想到他們兄弟對付個小女郎還會出這種變故,當即怒了,大腳用力一蹬地麵,借力就朝著薑伴追了過來。\\n\\n薑伴的喊叫聲鬼哭狼嚎一般,尖銳又帶著恐懼。\\n\\n逍遙聽得一愣,忍不住抬手掏掏耳朵,這誰家女郎,這麼不顧顏麵,喊這麼大聲啊。\\n\\n就在刀疤男的手要碰到薑伴的時候,逍遙飛身而起,一腳就將刀疤男踹飛了出去。\\n\\n她擺了一個很酷的姿勢,單手撐著額頭,吹氣吹動額前的碎髮像麥浪一樣波動了一圈。\\n\\n“小女郎,可有受驚?”\\n\\n冇聽到薑伴的回答,一轉頭髮現薑伴已經跑冇影了。\\n\\n逍遙的造型瞬間裂開了:……\\n\\n薑伴跑出巷子,冬日的冷風猛地襲來,薑伴瞬間閉氣,趕緊捂著頭靠在人家店麵的門板上,試圖圍堵出一個可以呼吸的小空間。\\n\\n她大口地喘息著,又累又呼吸困難。\\n\\n門吱呀一聲打開,薑伴身前的支撐一空,她一個趔趄就邁進了店裡。\\n\\n小二都懵了,狠狠地揉了揉眼睛。\\n\\n“這位女郎你……”\\n\\n薑伴快速看了一眼身後,居然冇追上來,也是,現在這裡人來人往的,他們肯定不敢光天化日之下截擄官員。\\n\\n薑伴吞嚥了一下口水,開口的聲音還有點帶顫音兒:“小二哥兒麻煩你,我要報官。”\\n\\n小二打量了一下她的公服,一臉迷惑:“你不就是官?”\\n\\n薑伴被噎了一下,她羞愧道:“你說的、也對哦。”\\n\\n……\\n\\n巷子裡。\\n\\n一群百姓拿著“武器”掃把燒火棍子之類的就衝了出來,看到刀疤男一臉凶相,有一人帶頭大喝一聲就衝了過去。\\n\\n“放開那個夫人。”\\n\\n緊接著,烏泱泱的人從眾一般叫嚷著跟隨而上。\\n\\n刀疤男那快要被捂著快要被逍遙一掌震碎的肋骨,連連後退,正要鬆一口氣:好險,腰子也是保住了。\\n\\n緊接著,他就被眾人推倒踩踏,還有亂棍招呼上了。\\n\\n刀疤男蜷縮著身體,心中痛悔不已:這腰子,終究是冇保住啊。\\n\\n“夫人彆怕,我們保護你。”\\n\\n“夫人是外地的吧?冇見過你呢。”\\n\\n“你放心,在我們安陸郡,略賣人可冇有好下場。”\\n\\n被保護到一邊的“弱小”夫人逍遙姑姑一整個愣住了。\\n\\n待看到刀疤男被揍得豬頭一樣。\\n\\n她歪頭直視刀疤男的眼睛:難道是老孃下手輕了,鄉親們為啥覺得她需要保護哩?\\n\\n肋骨痛痛地刀疤男努力往前爬走,他腦袋被驢踢了,才接這個單哦。\\n\\n……\\n\\n接到訊息的李昭北直接起身就往外走,逍遙正是好奇心爆棚,說到勁頭上呢。\\n\\n“你讓我去保護她她就出事了,難道你知道她會出事?”\\n\\n“小郎,那個女郎是何許人也?”\\n\\n一抬頭髮現李昭北已經不見人了。\\n\\n逍遙無語了:搞毛絮啊?\\n\\n……\\n\\n李昭北到縣衙的時候,薑伴剛報官完,正在給畫師描繪那兩個略賣人的長相。\\n\\n薑鏢看著受驚的女兒心疼得很,立刻就安排人把畫像張貼了出去。\\n\\n安陸郡百姓一聽是略賣人,紛紛議論並熱心尋找,恨不得把大街上路過的狗都檢視一遍是不是有絡腮鬍和刀疤。\\n\\n此時的絡腮鬍因為吸入了毒粉,雙眼紅腫不堪,一直流淚不說,還什麼都看不見了,整張臉都泛著青紫色,腫脹得跟個大黑蘿蔔似的,他扶著被打的麵目全非的刀疤哥,刀疤哥把重傷的身體靠在絡腮鬍身上,順便充當他的眼睛給他指路,兩兄弟艱難地往城外走。\\n\\n結果就在城門口遇到了張貼告示的士兵。\\n\\n刀疤男心裡一沉,暗道完了。\\n\\n果然有百姓衝過來將他們二人圍住。\\n\\n他們熱心覈對後發現兩人的臉和畫像完全不像,就又熱心的把兩人放了,兩兄弟這個心,大起大落地被嚇個不行。\\n\\n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n\\n……\\n\\n薑伴看李昭北居然來了,趕緊先和他打了招呼,“中郎大人,您有事兒?”\\n\\n李昭北看她完好,默默鬆了一口氣。\\n\\n他淡淡地嗯了一聲。\\n\\n“我聽說安陸郡有一家羌煮貊炙非常有風味。”\\n\\n羌煮貊炙?\\n\\n薑伴一聽,這確實是安陸郡的胡風硬菜,整隻乳豬以炭火完全烤製,皮脆肉嫩,佐以蒜泥、酸漿等,非常受歡迎。\\n\\n還可兩吃,加薑、椒、豆豉等調味品熬煮,把肉煮得十分軟爛,湯底超級濃鬱,在這寒冬裡一口下去暖身驅寒,是非常有羌族風味的一種吃法。\\n\\n尤其在胡姬酒肆裡很盛行,客人品嚐羌煮貊炙時候,還會有胡姬伴樂,那場景,是十分享受的。\\n\\n可是他可是李昭北,怎麼可能是去享受?\\n\\n定是有什麼她冇參透的深意!\\n\\n薑伴問:“中郎大人是想我帶你去吃?”\\n\\n“去哪家?”\\n\\n李昭北怎麼知道去哪家呢?他就是想給她壓壓驚而已。\\n\\n“你定。”\\n\\n薑伴:這是考驗我啊!\\n\\n她想了想哪家的地理位置可能和都督府或者印子錢案有關?又或者是哪家的老闆?\\n\\n一想到老闆都是少數部族的人,薑伴頓時悟了。\\n\\n這是奔著都督府去的啊。\\n\\n那她就知道了。\\n\\n薑伴直接把人帶去了臨春館。\\n\\n到了門口,兩個異族的護衛主動和她打起招呼,皆是用邊語:“薑女郎。”\\n\\n她直接用邊語問話:“班主今日可在?我們大人要用餐,順便問話。”\\n\\n一名護衛忙將他們往內裡領,另一名護衛機靈的去報信。\\n\\n走進臨春館內,穹頂的彩氈垂著金絲絡子和駝毛流蘇,牆壁上懸掛著動物的皮毛和寶刀,銀燈閃著幽光,地麵鋪著絨毯,空氣中全是甜膩的香氣。\\n\\n入眼的胡漢少年郎們各有特色,皮膚淺褐者有之,眉目深邃者有之,但無一例外皆半裸著肩臂,或發間或頸腕處裝飾著異族的飾品,描眉畫眼,帶著魅惑與野性。\\n\\n薑伴略感不適地緊緊鼻子,她不喜這安息香。偷偷朝李昭北看去,他神色冷清肅穆,一言不發,側顏弧度清雋,睫影濃密透著淡淡的斑駁。\\n\\n嗯,比以色著稱的麵首還好看。\\n\\n才書震驚極了,他跨步走到薑伴身邊,“薑大人怎麼能?”\\n\\n“才書。”\\n\\n李昭北一出聲,才書立馬恭敬退下。\\n\\n李昭北迴過神來,他看向薑伴,她把他帶來嬖童館,是什麼意思?\\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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