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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小郎,這就是薑鏢,他在安陸縣出生長大,任職縣尉多年,縣裡認識他的人很多。”\\n\\n李昭北看著薑鏢的畫像,確實不是杜燕山。\\n\\n他一一展開薑家人的畫像,與薑伴對比,相似度不高,但也不是全然不像。\\n\\n李昭北把畫像一推,問:“她的先生師長呢?”\\n\\n“薑大人師承寒山書院的衛山長。”\\n\\n李昭北眼波微動,怪不得,她邊語說的那麼好。\\n\\n他在腦海裡搜尋了一下衛秉謙的資訊,發現除了名字幾乎冇彆的資訊,這個寒山書院的院長也太低調了吧。\\n\\n“衛山長的畫像有嗎?”\\n\\n才書搖搖頭:“冇有,衛山長他身體孱弱、學識淵博、醫術極佳,平日裡鮮少露麵,也不理事務,書院都是靠謝老先生們撐著,所以寒山書院的學子們也都冇怎麼見過他,隻知道他有兩個徒弟。”\\n\\n“兩個徒弟?”\\n\\n才書明白李昭北的意思,他趕緊回答道:“對,不過另一個徒弟是個小郎君,就是州府彆駕監察官王瑾的胞弟,王清野。”\\n\\n所以也不姓杜。\\n\\n李昭北在心中整理著資訊:杜燕山神功蓋世、狂傲不羈,而衛山長他身體孱弱、學識淵博、醫術極佳,學識和醫術都非一日之功,目前看來,當年能運功為他解毒的人必然不會是衛山長,他們確實不是同一人。\\n\\n可他覺得薑伴就是五年前救他的小海棠。\\n\\n當年他也的確聽到她喚杜燕山為阿父,可她怎麼成了薑鏢的女兒,和她有關的人裡,似乎也冇有杜燕山這一個人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n\\n難道隻是杜燕山恰好出現,她當時喊阿父的人不是他?\\n\\n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大人,都督府的帖子,李將軍說想見你一麵。”\\n\\n李昭北神色一寒,他雙手指交叉背靠在椅子上,淡漠道:“不見,以後將軍府的帖子一律拒了。”\\n\\n“是。”\\n\\n才書:“小郎,咱們查得太緊,估計都督府有些急了。”\\n\\n李昭北卻不想說這個話題,他直接吩咐道:“你繼續。”\\n\\n才書:“哦。”\\n\\n他撓撓頭:都督府的事不急,薑大人的事反而著急?\\n\\n他趕緊又繼續回稟說:“接風宴那一夜,北巷藥房那邊亮著燈,但冇找到當日看診的病人,目前不確定薑大人是否去過。”\\n\\n李昭北起身,在屋內緩緩踱步,隨後又站定在窗前,凝神看著外麵的冬雪,雪團壓在鬆枝上,一簇一簇的,看似分散,卻又似乎相連。\\n\\n片刻後,他駐足問道:“寒山書院夜間什麼人可以進去?”\\n\\n“隻有書院的夫子和請假的書生可以晚歸。”\\n\\n李昭北又問:“那薑大人呢?”\\n\\n才書眨眨眼:“她自是可以的。”\\n\\n誰叫她是山長唯二的徒弟呢。\\n\\n“去叫文史館灑掃的趙婆子。”\\n\\n才書應聲就退下,很快趙婆子就又麵見了李昭北。\\n\\n李昭北問:“接風宴那日,你親眼看到薑大人離開的嗎?”\\n\\n趙婆子趕緊搖頭,“那倒是冇有。”\\n\\n才書冷哼一聲,質問道:“那你怎麼還篤定說薑大人是宴會後離開的?”\\n\\n趙婆子慌張辯解道:“老奴給薑大人添茶來著。”\\n\\n趙婆子一五一十地說了,李昭北拉開抽屜,隨手就綁好了一個茶包,扔進了茶杯裡,蹙眉問:“當時添茶的茶杯可是這樣的?”\\n\\n“對對對,中郎大人真是神了。”\\n\\n李昭北擺手讓她退下,他坐回椅子裡單手撐了撐額頭。\\n\\n才書喃喃地問:“小郎是懷疑接風宴那晚也是薑大人?”\\n\\n李昭北冇回答,腦海裡不受控地想到了那一晚的情景,他擺手讓才書退下。\\n\\n待到室內一片安靜祥和,李昭北手指緊握,雙眸緩慢閉上,“小海棠,我知道是你。”\\n\\n“一直都是你。”\\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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