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蠻回過頭,看著她:“陳姐,你這不是在幫我解圍,你這也是在幫自己……挽回清白。”
“清白?”
陳玉蘭笑了,笑得花枝亂顫,“你跟我還有什麼清白可言?”
“昨晚在我床上滾了一宿,今早在玄關又來了一發,剛纔還在我身上摸來摸去的,你現在跟我說清白?”
林阿蠻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了兩下,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陳玉蘭鬆開他的衣角,雙手抱胸,靠在試衣間的隔板上,歪著頭看他,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和審視。
“你是不是對蘇瑤有點意思?”
林阿蠻的身體微微一僵。
“冇……冇有。”
阿蠻說著,眼神卻躲閃了一下。
陳玉蘭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虛。
“那我出去喊她過來,跟她說你剛纔在我試衣間裡幫我拉拉鍊,還摸了我的背,蘇——”
“彆!”
林阿蠻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陳玉蘭的嘴被捂住了,眼睛卻彎了起來,笑得像隻得逞的狐狸。
林阿蠻鬆開手,垂下了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喜歡……就是不想讓她知道。”
“怕她知道後……我們的關係就變差了。”
陳玉蘭聽完,點了點頭,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那就對了,你就是想鑿蘇蘇。”
“怕她知道我倆的關係後,就不讓你鑿了。”
林阿蠻麵對陳玉蘭這虎狼之詞,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和蘇瑤認識才兩天,但這兩天裡,那個善良單純的小姑娘對他點點滴滴的好。
在客運站給他買盒飯、帶他回出租屋後下麵給他吃。
這一幕幕,已經讓他心裡有了好感。
至於有冇有陳玉蘭說的想鑿那麼直白,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甚至有些迷糊——自己怎麼就跟陳玉蘭這樣的女人搞到了一起?
他除了她的名字,對她幾乎一無所知。
不知道她多大,不知道她做什麼生意,不知道她有冇有結過婚,有冇有孩子……
怎麼就稀裡糊塗地上了她的床,還……不止一次。
他沉默著,陳玉蘭又開口了。
“想讓我幫你保密也不是不行。”
“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林阿蠻抬起頭:“什麼條件?”
陳玉蘭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麵前晃了晃,然後——
她把那根手指豎著貼在嘴唇上,紅唇微張,輕輕哦了一聲。
“哦?”林阿蠻冇聽懂。
“哦啦~”
陳玉蘭又哦了一聲,這次聲音拉得更長了,尾音微微上揚,像某種暗示。
林阿蠻還是冇懂。
陳玉蘭翻了個白眼,伸出手,一把按住了林阿蠻的腦袋,讓他朝下看去。
林阿蠻低頭,又看了看陳玉蘭那張帶著幾分得意和期待的臉——
他反應過來,猛地搖頭:“不行不行不行!這個不行!”
“為什麼不行?”
陳玉蘭有些不爽地皺起眉,“昨天我幫你爽完了,今天我要了你又說不行?”
“我覺得……這樣不衛生。”
林阿蠻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要不還是換成……鑿吧?”
“不行。”
陳玉蘭冷哼了一聲,態度堅決,“你要是不哦,我就立刻把蘇瑤喊進來,告訴她我們倆在這試衣間裡做了什麼。”
“你怎麼可以這樣!”
“為什麼不能這樣?”
陳玉蘭雙手叉腰,理直氣壯,“你是我男人,蘇瑤可是我情敵。”
“我作為一個女人,不得看好自己的男人,不讓他在外麵亂搞嗎?”
她頓了頓,語氣軟了幾分,帶著幾分哄勸:“也就是我開明,給你一個機會,你彆不珍惜啊。”
林阿蠻陷入了天人交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