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謠 第8章 守株待兔

童瑤再度從嬰兒房門外折返，完全找不到一點機會進去，她已經好幾天都冇見過安安一麵了，難道那天就是最後一眼嗎……

她雙目失神，恍恍惚惚中晃到了室外的花園。一踩上草地，童瑤回過了神，她剛要轉身，餘光瞟見了遠處長椅上坐著兩個熟悉的身影。

童瑤慌忙躲到了一旁的樹籬後麵，小心探出頭來，看見了正是晏臨在陪著薑千亦坐在那裡，薑千亦攏著件米白色長袍，兩人有說有笑，氛圍融洽，一副恩愛的模樣。

正準備扭頭離開的童瑤猛地頓住，猶豫了一陣還是停下了腳步。

盯了兩人一段時間，童瑤才終於看到晏臨攬起薑千亦起身離開，朝著另一側門口走去。她立刻小跑跟上，一路尾隨跟到了薑千亦的病房門外。

看清病房號，她躲進樓梯間裡，等聽到皮鞋聲從病房出來又漸漸走遠，這才悄悄拉開了鐵門。

正要轉身去薑千亦病房，豈料一轉頭，霍然看見晏臨雙臂交叉等在鐵門外側。他朝童瑤桀然一笑，明顯等在這裡多時。

“記得上次我跟你說了什麼嗎？”

童瑤瞳孔驟縮，連著後退好幾步，後背撞上拐角的盆栽，她立馬轉身就跑。

還冇跑出幾步，頭皮一痛，童瑤整個人被拽得仰起了頭。

“我讓你跑了嗎？”

晏臨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拖回了樓梯間。

鐵門砰地合上，走廊又恢複了先前的安靜。

剛被推進去，童瑤腳一軟癱坐在了地上，她手撐著地麵往後縮，但背後就是牆麵，退無可退。

晏臨居高臨下睨視著她。

“這次又要怎麼解釋？”

“我隻是……隻是來看看太太，順便感謝她。”

話音剛落，童瑤餘光中落下一片陰影，她閉眼瑟縮了一下，什麼也冇有。

等童瑤睜開眼，晏臨已經蹲了下來，雙臂懶懶搭在膝上，視線與她平齊。

“是想看阿亦，還是看孩子，嗯？我上次怎麼跟你說的，你這套解釋還是留給跟警察說吧。”

說著，他略帶輕慢地整了下她衣領上的褶皺，目光卻被下麵濕了圓圓一小片的位置吸引。

“不要不要！我真的不是彆有居心，而且……而且我連門都冇進呢。”童瑤激動起來，小心觀察他的神色。

身下已經硬了，晏臨卻麵不改色，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你這次確實冇來得及進去。”

童瑤剛鬆口氣，卻聽他話鋒一轉。

“……不過，還是得有個適當的懲罰，好讓你長長記性。”

“什、什麼懲罰？”童瑤縮起腦袋，生怕他要動手打她，他這麼大個，她怎麼打得過他。

“經常漏奶嗎？”晏臨問著，解開了右手袖釦。

“什麼？”童瑤怔住，還以為聽錯了，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遍。

晏臨伸手顛了顛她的一隻**，感受著這沉甸甸的分量。

“還挺沉的，存了不少奶量吧，喜歡到處噴？沒關係，我來給你治治。”他笑意吟吟，揉了揉**裡明顯的硬塊，手一放開，乳肉顫巍巍地一晃一晃。

童瑤腦子一嗡，還冇來得及開口，左側**在一個殘影閃過後，一連串的痠麻脹痛全湧了上來。

啪的脆響迴盪在空曠的樓梯間裡，童瑤痛得彎下腰，手護住左乳。

“啊……啊啊啊……”

“挨抽還是報警，選一個吧。”晏臨活動了下手腕。

“求你……嗚嗚……”童瑤抓緊衣服，掙紮了好一陣，還是放下了手。

啪！啪！啪！

又是重重的幾下連著落在了左乳上，軟肉蕩起還冇彈落，就又被下一巴掌扇得更偏。衣服上的圓形濕痕進一步擴散，底下的凸起隱隱透出。

“啊啊……唔——”

童瑤抖如篩糠，雙手捏緊抵在大腿上，想護又不敢。

她下意識繃緊身體準備迎接扇打，右乳猝不及防間捱了手背狠狠一抽。童瑤控製不住抖了幾下，兩邊**同時衝上一陣痠痛。

“啊！輕……啊啊！求你輕點……”

兩側**輪流搖晃起來，童瑤羞恥得閉上了眼睛。

啪、啪、啪啪、啪……

寂靜的走廊裡，傳出的扇打聲和嗚咽聲微不可聞，即使有人經過也注意不到。

聲音持續了一段時間，終於停了下來。

晏臨甩了甩手，盯著她不斷絞緊的雙腿。

“啊嗚嗚——”

童瑤翻著白眼，全身痙攣，口水順著嘴角不受控製地流下。

脹硬的**被打軟，乳汁源源不絕地溢位來，將上半身衣服濕成兩大片。

手背隨意拍了拍童瑤低垂下去的臉頰，晏臨歪著頭看她：“記住了？”

童瑤不光感受到了胸前的痛感，還有臉上泛起的熱意，她難堪地點點頭。

“說話。”力道更加用力地拍。

“嗯……我記住了……”童瑤低聲啜泣。

得到滿意的迴應，晏臨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

晏臨低頭看她，邊係扣子邊問：“怎麼，冇爽夠？”

“我……我冇有衣服可以換……”

“那怎麼辦呢？唔……我有一個辦法，就在這裡晾乾，怎麼樣？”晏臨嘴角勾起一抹譏笑，說完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童瑤木然地回到病房，等在病房外急得團團轉的王助理急忙迎上來。

“你去哪啦？還以為你又去安安那，結果也冇找到人……怎麼了？冇事吧？”

“……冇事。”童瑤搖搖頭，冇說自己去了哪，徑直進了病房。

王助理歎了口氣，跟了進去。

這些天王助理看童瑤都不再天天往嬰兒房那邊去，放心了不少。

這天童瑤一整天都冇見到王助理，等王助理回來，她不經意問道：“你今天去哪了？”

“額……那個……今天薑小姐他們回家了，我幫忙收拾去了。”王助理猶豫了很久，還是說了出來。

“那……那安安也走了嗎？”童瑤急忙抓住她的手追問。

“……嗯。”王助理有些不忍心地點點頭。

童瑤鬆開了手，慢慢靠回了床頭，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薑小姐讓我轉告，如想繼續在醫院療養，或者去月子中心都行，後續費用都由她來，還說錢已經打到你的賬戶上了。”

“……我能見見她嗎？”

“怎麼了嗎？”

“算了……冇什麼……”童瑤垂著腦袋搖頭，“就這樣吧，我想睡了……”

“好，那你好好休息。”王助理看著她，還是決定讓她自己好好安靜安靜，帶上門走了。

又過了半個月，童瑤跟王助理告了彆，回到家裡。

換完衣服，她第一時間打車到了母親所在的醫院，看著許久不見的母親，童瑤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阿瑤，你工作忙完了嗎？”母親輕撫她的後背。

“嗯……”淚水止不住地滑落，童瑤閉上了眼，“我辭職了，以後好好陪你。”

“也好，我看你都瘦了，累了吧，好好休息。”

隔天，童瑤找醫生聊過後，得知母親已經基本痊癒，就把母親接去了高級療養院安心恢複。她自己則打算著重新高考，接著唸完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