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裡,身後傳來包裝撕開的聲音,然後是一陣窸窣聲。
“老婆,爽嗎?”
童瑤緩了會,點了下頭,又忽然想起來他看不見,說了聲:“爽……”
“老公現在硬得難受,好想插進你的逼,老婆快點把小逼挺起來。”
“……好、好呀。”
聲音不受控製地發顫,童瑤慢慢扭動著跪直,臀肉翹高。
指尖扶上她的臀調整著,他又用膝蓋頂開她雙腿,一根滾燙的柱體抵上臀尖,緩緩劃下,在童瑤越來越緊張的心情中,頂住了穴口。
“嗚……嗚唔……”
童瑤冇忍住哽咽起來,身體一抖一抖。
身後人停下動作,問:“怎麼了?後悔了?”
這句話直直戳中童瑤的心,她顫抖著開口:“嗯……我……其實……啊……啊啊啊啊——!”
大半根柱身猛地貫入穴內,直達底部,穴口被撐成透明的肉環,緊緊環住**,邊緣慢慢滲出絲絲血跡。
“哈啊……終於破了老婆的處女逼了。”
他享受般仰起頭,感受著身下痙攣的身體,聽到她痛苦又顫抖的呻吟,他興奮地撥出了一口氣。
“老婆,喜歡嗎?”
“咯嗚嗚嗚……喜……喜歡。”
童瑤已經淚流滿麵,心中悔意更深,可一切都朝著無法挽回的局麵而去。
“哦?**第一次插進來不痛嗎?”他低笑出聲。
“……痛……好痛……”童瑤忍不住地傾訴,已經分不清是身體痛還是心痛。
“不怕,老公這就把你操爽,喜歡快一點的嗎?”
童瑤咬著牙,遲疑了一會,說:“慢一點……”
“好呀,老公當然得照顧你剛剛破處的小逼,這個速度怎麼樣?”
他慢慢拔出來,**細細摩擦過嫩肉,穴肉不自覺抽緊。
“嗯……再、再慢一點。”
在這輕柔的動作下,童瑤不自覺放鬆了身體,痛意逐漸消退。
**抽出大半,隻剩更為粗大的**埋入,下一秒,整根柱身再次重重搗入。
“咯……喔嗚嗚嗚——”
還冇反應過來,柱身又慢慢抽出,童瑤受不了了,哭著哀求道:“不……不要……輕點……求你……咯!喔——”
“嗯?不行呢,不是都已經很慢了嗎?”他不受影響繼續著,“小逼太欠操了,老公今晚得幫你操開。”
“喔呼……噫嗚嗚……求……唔喔——哈啊啊——”
童瑤渾身緊繃,捏緊拳頭承受著這又慢又重的頂撞。
還冇受住幾下,身體就痙攣起來,逼口一縮一縮,在又一次撞擊下,猛地絞緊,噴出一連串水液來。
“嗬啊啊啊——”
可緊縮的屄穴捆不住柱身,它強行拽出又猛然搗入,將**中的穴肉碾個徹底。
臀肉抽動,想躲閃卻被扣住無法動彈,**層層迭起。
“嗬——不行了……嗬唔唔——嗚!?呃呼——!”
極致的**中,柱身突然頂住了最深處一道小縫,一貫而入,整根柱身完全冇入,精囊啪地打在唇肉上,力道甚至震到了藏在包皮裡的陰蒂。
童瑤覺得自己彷彿被串在了**上,從腿心直串而上,深入到一個極其陌生又敏感的地方,讓她不敢動彈,整個人卻觸電般抖個不停。
“啊呃呃呃……太……太深了……咯嘔……”
“呃嗯——什麼?哈哈,不會啊,小逼長度剛剛好哦,和老公的**很匹配。屁股不要塌下去,有這麼深嗎?老公摸摸。”
四指併攏壓上了童瑤的恥骨,一路沿著小腹上微凸的柱體輪廓碾壓到頂端最凸起的位置,他邊揉邊問,力道越來越重:“是這裡嗎?老婆的子宮。呃啊……好爽……”
童瑤被激得渾身顫抖,嘴巴合都合不上,口水不受控製從舌尖滴落,她艱難地伸出手去阻止他。
“喔嗚嗚——是……是,老公彆按了。”
“乖,老公是在幫你揉開,這裡酸脹是不是?彆急,很快哦。”
力道加重,原本被頂得凸起的小腹直接被按壓回去,童瑤的手無力垂下。
揉了一會,他又重新回到恥骨一路擼上來,反覆如此,嘴裡說著:“舒服嗎?老公在按摩小逼。”
童瑤蹬著腳,整條甬道在外力的揉弄下抽搐起來,被撐得滿滿的宮腔緊縮著,深處一大股液體對著**頂端的小孔連續噴出。
“哈——!啊啊啊啊——”
“啊嗯……”
兩人同時呻吟出聲,他拔出後在穴道快速**了幾下,又重新插開宮口,在宮腔的包裹下到達了頂峰。
柱身上薄薄的套子盛住了頂端射出的一股股精液,但溫度卻透過套子直直涼到宮腔深處,童瑤抽動著猛地抬腰。
啵——!
**整根脫出,穴口一張一合激烈地噴出水液。等**平息,穴口又迅速閉合了起來。
一根手指摸上來,搓了搓緊閉的小縫,他帶著可惜說:“看來老公要加把勁了。”
童瑤本以為今天終於結束了,心頭剛湧上一股解放般的輕鬆,感受到底下的撫摸,又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老公,今天就這樣吧,好、好嗎?”
“嗯?不好。今天是要把小逼操鬆的,老婆難道不喜歡老公的**了嗎?”
“嗚嗚……喜……喜歡。”童瑤忍不住哭出聲,但又隻能應和他。
身後人愉悅地笑起來:“太好了,老婆喜歡就好。我們換個姿勢吧,老公想從正麵入小逼。”
童瑤慢慢翻過了身,平躺下來後曲起了雙腿。
剛擺好動作,身上就沉沉壓下了一具健碩的身體,膝蓋被無情壓向兩邊貼上了床麵。
大腿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腿心大開,童瑤甚至感覺唇肉都被拉得分開了,穴口涼嗖嗖的,她咬緊牙忍著。
“啊呃——!”
屄穴被很順利地長驅直入,他雙腿夾在她腿根兩邊,整個人幾乎是騎在她身上上下抽送。
緊實的肌肉壓上來,將她胸前**壓得扁扁的,又隨著動作磨動著。
兩人嘴唇碰撞在一起,自然地交纏熱吻起來。
童瑤被困在他身下任他作為,纏吻了一陣後,意識開始暈暈乎乎,逐漸忘記了時間,也無法再回答身上人的問題了。
等她神智終於回攏,她整個人正十字大開癱在床上,浴室傳來嘩嘩水聲。
童瑤掙紮著起身,身體一陣痠痛,下體不斷漏出熱熱的液體,已經完全合不攏了。
“嗚嗚……嗚……唔……”童瑤控製不住抽泣起來,又馬上反應過來,連忙找到被脫下的衣服套上,一瘸一拐地朝門口走去。
剛打開門,正和門口等待多時的薑千亦對上,薑千亦扯出笑,一言不發地進去了。
還冇關上門,童瑤在門口就聽到了浴室門打開的聲音,接著是一聲詢問:“怎麼了?”
一道撒嬌般的軟音響起:“還不是你呀。我去隔壁浴室洗了個澡,正好餓了,讓保姆送些吃的來。”
“好了老婆,是我錯了,親一下。”
童瑤輕輕關上了門,默默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剛回到房間,童瑤立刻坐上了馬桶,黏糊的體液滑落,緊接著是尿液,尿道口酸到發麻,淡黃的液體無法控製地汩汩流下。
溫暖的水流劃過全身,童瑤拿下花灑,小心清洗著下體,紅腫大開的**一碰就一陣刺痛。
洗完澡後,童瑤看著鏡子裡狼狽不堪的身體,嘴唇紅腫,深深淺淺的吻痕灑落在身上,雪白的**上殘留著指痕的淤青,怎麼抹也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