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衛生間方便暫時離席。過了一大會兒,待我迴轉的時候,周帥民和於化安都在注視著我,顯然他們對我產生了興趣。
周帥民:“小兄弟。酒桌上不帶歇氣了啊,哈哈。”
“民歌。騰騰肚子,想陪幾位大哥多喝幾杯,”
“哈。哈。哈。。。”他們都笑了起來。
“小兄弟是搞教育的,那我想問問你,現在中央提出教育改革,落實在咱們地方,你在基層覺得應該怎樣操作?”
我不假思索陳訴:“這件事確實是高層領導難以處理的。是個死結。而且教育必須要改,我結合學校實際情況說一說。首先,高考不改革,下麵改不了,怎麼改都是應付口號……眼下應該采取因材施教、因地製宜的辦法……重點要加強職業教育,培養新型人才……可在我市部分地區進行試點……”
我的一番陳詞博得了他們的讚許:“小兄弟,你是個人才。在下麵乾委屈你了,如果你有想法,準備準備,我和你們的市局局長熟悉的很,你可以進身一步,站在更高的平台上實現你的設想。”
在座的各位都在頻頻點頭,他們目光沉穩,能看出都是多年官場上修煉出來的氣質。
他們官場上說的‘準備’是什麼意思?是我要努力工作還是需要花錢表示?我也不腦補了,冇那個意願和想法。
酒桌上接下來就是各自捉對喝酒。再彙總喝。各種理由的舉杯,各種方式的乾杯、劃拳和酒官司。喝到了很晚,隻覺得所有人都坐在椅子上不動了,我還舉著酒杯,醉眼迷離,環視四周,還有誰?
雪蓮站起身,靠在我身上攙扶著我。再後來,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六)
第二天的太陽照樣升起。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我的臉上,我睜開眼睛,雪蓮躺在我懷裡,依偎在我眼前。我感受到我的血液在加速膨脹,我控製著不讓體溫升高。此時的雪蓮也睜開了眼睛,隻見我把目光移動回到她的臉上,她仍然是平和的。身體一動未動,隻是低下頭把目光也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