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顧長歡想到破除陣法之前,老祖說的話。
“也許,老祖當時,不僅僅認出了自己的份,還認出了那人魔修的份纔是,隻是當初需要人手破除陣法,這才沒有作出什麼舉。”
他低聲道。
這個解釋也算合合理,畢竟隻是一個紫府期的修士而已,在兩位老祖的眼中實在算不得什麼,等破除陣法之後,隨意便可碾殺。
隻是,沒想到後來會發生那樣的事。
而此刻,顧長歡看著那名疑似魔修的修士,眼中閃過一不善之。
那紫府後期的修士,在遍尋顧長歡無果之後,不在心中暗道邪門。
自從他進境之後,利用自之便以及濡毒的詭犀利,已經輕輕鬆鬆斬殺了四個紫府期的修士。
而且,從他們上獲得了極為厚的靈。
畢竟,進這個境中的修士,都是頗有實力的三階陣法師,就算拋除了境中收獲,自家也是不菲的。
而顧長歡,是他瞄準的第五個目標。
不過,這個目標,似乎比之前那四個,都難對付一些。
但是不要。
那名紫府後期的修士,警惕著四周的同事,開始計算起時間來。
就算那個相貌平平的紫府初期修士躲起來了又能如何,他到底是吸了自己濡毒。
他自己心研製濡毒,金丹之下,隻要吸超過五息的時間,絕無倖存的可能。
也許,現在那人正在暗中拚命製的毒也說不定。
那紫府後期的修士如此想著,不免有些得意。
隻是可惜了那隻靈了,頗有幾分本領的樣子。
若是能夠將其收服,日後襲其他修士,就更方便了。
然而,就在那紫府後期修士誌得意滿心猿意馬之時,背後卻突然一寒。
多年遊走在生死一線的本能讓他猛的朝一邊閃去,而終於在此時,他也發現了顧長歡的所在。
隻見他向左閃去的同時手一揮,金朝著顧長歡激而去。
那金速度奇快,呼嘯之間,便激到了顧長歡麵前。
顧長歡麵不改,手中法訣一掐,一道黑影直迎金。
正是重玄槍!
“轟”的一聲過後,顧長歡和那名紫府後期的修士均是麵一凝。
甚至看向彼此的眼神,都凝重起來了。
剛剛那一擊,雙方竟然勢均力敵!
不過,既然戰鬥已經打響,那便斷然沒有停歇之理。
接下來的一刻鐘裡,隻見這座曾經的五階靈脈上空靈氣激,轟隆裂之聲不絕於耳。
重玄槍和金撞上千次,每當二者鋒之時,金總會浮現出一層淡淡的詭異的,消耗重玄槍的部分勁勢,造了重玄槍雖然材質和品質都略勝一籌,卻誰也奈何不了誰的結果。
既然法奈何不了對方,自然要想些別的辦法,顧長歡又不是隻一人,他還有兩隻靈可以幫忙。
隻是顧長歡沒想到的是,二人剛開始鬥法不久,那紫府後期的修士便一揮手召出了五個焦黑的人形傀儡,而且每一隻傀儡,都有三階中品的靈。
這實在是讓顧長歡吃驚不已。
因為三階傀儡在某種方麵來說已經屬於高階戰力,所以,東荒的三個元嬰勢力,甚對外出售三階傀儡,而如今,這人居然一出手就是五個三階中品的傀儡,定然不是尋常之輩。
兩隻靈和五個三階中品的傀儡鬥得你來我往,因為傀儡需要修士神識控才能靈活敵,那紫府後期的修士被分去了部分心神,顧長歡趁機給他添了幾道彩。
十幾道法轟過之後,那紫府後期修士氣連連的看著顧長歡,心道真是邪了門了,這小子明明中了他的濡之毒,卻遲遲不見毒打,而且,一個區區紫府初期的修士,竟然能在鬥法方麵和他分庭抗禮不相上下,而且看上去竟然還留有餘地的樣子。
那暗紅長袍的紫府後期修士看著顧長歡隨手兩道法便破除了自己刃,雙目微微瞇了起來。
而後,竟然雙手掐訣,真元瘋狂的注了正在和重玄槍激烈搏鬥的金法。
隻見此時的金錶麵靈黯淡,雖然並未有什麼坑窪,但依然有了幾深刻的刻痕。
顧長歡全力施展的重玄槍,到底還是略勝了一籌。
不過,海量真元注之下,金錶麵很快就再次浮現了那層淡淡的。
金飛速旋轉著,發出嗡嗡的低鳴,竟然在重玄槍的槍上,留下了一痕跡。
顧長歡見狀剛剛要施法,而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眉頭一皺,隻見重玄槍以比之前還要快上三分的速度甩開了金。
被看破自己意圖的紫府後期修士冷冷一笑,那金猛的方向一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激到顧長歡麵前,然後毫不猶豫的裂開來!
與此同時,五隻傀儡也忽然調轉方向,將顧長歡團團圍住,封鎖住了顧長歡的去路。
“轟隆!”
一聲巨響過後,隻見一道金被劇烈的靈氣波炸飛倒退百餘米有餘。
那五隻傀儡也遭到了餘波的沖擊,了不同程度的創傷。
稍微平復了下翻湧的真元,顧長歡穩住形,麵無表的看了眼那個紫府期修士,一翻手,掏出了數張三階靈符。
砸靈石法是吧?
他又不是沒有!
顧長歡讓青塗和墨鱗暫退一旁以免靈符誤傷之後,便毫不猶豫的一齊扔出了五張三階中品的靈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