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陣之前,他的確暗暗觀察過將要一起破陣的陣法師,所有陣法師中,除了他自己,就隻有炎家中有兩個陣法師最年輕,修為也不低的樣子,當然,這是據他們的年齡來說的。
不過,從他們的話中來看,炎家部,好像約有些小風波啊!
但是這也和他沒什麼關係就是了。
顧長歡如此想著,慢慢潛進了泉眼深。
這泉眼深,還有好東西等著他呢!
他之所以沒有使用遁直接離開這裡,為的就是那個好東西。
而與此同時,狹隘的山穀中,那個紫府中期的修士已經開始吞服療傷丹藥盤膝打坐煉化藥力了。
另外一名紫府初期的炎家修士上沒什麼傷口,隻是真元消耗的多了一些,隻見他拿出一瓶子凝靈花的凝飲了一大口之後,也開始打坐了。
泉眼中的顧長歡,在潛行了幾百米之後,終於功的拿到了一顆拇指大小的泉晶之後,微微探查了一下上邊的靜。
見兩個炎家修士竟然毫無防備的就都開始打坐,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兩個炎家的陣法師,可真是被養的太安逸了吧!
好歹設定個陣法製或者放隻靈風也好啊!
這要是有心人趁人之危,想必瞬間就能斬殺兩人其中的一人。
以後他可以注意了,絕對不能把青鐘和青磬養這個模樣。
顧長歡想著,然後慢慢施展遁,想要離開此地。
不過就在此時,察覺了顧長歡想要離開此的念頭過後,墨鱗一下子神起來了,它遊到顧長歡前方,阻攔了顧長歡離去的步伐。
顧長歡有些困,墨鱗這是怎麼了?
莫非是捨不得這泉眼不?
可是這裡沒什麼好東西了啊!
墨鱗用尾尖指了指上邊的那兩個人。
到墨鱗想法的顧長歡若有所思了一會,然後還是悄悄的離開了此。
從始至終,上邊的兩個炎家陣法師,都未曾察覺泉眼中,竟然還有一個人存在。
一刻鐘過後,那名紫府初期的修士臉好了很多,得益於凝靈花的靈,此刻他真元已經恢復了不。
這時,他纔有心去觀察一下這山穀之中的景。
當他看到那一整麵的土錐之後,竟然出了沉思之。
隻見他喃喃自語道:
“這山的形狀,怎麼有些像有人故意施展了土錐呢?
隻是是誰這麼無聊,會做這種事。”
他的聲音很小,說了兩句之後,又有幾分鬱悶的將腳下的一塊石頭踢走
“也不知道這裡究竟是什麼鬼地方,那麼多妖。
本來還以為能在老祖麵前臉的,早知道會是這樣,就不聽日宣叔叔的話了,白來這份苦。
也不知道日宣叔叔在哪裡,若是有他的話啊,就剛剛那隻狼妖······
哼!”
那個紫府初期修士看起來也是話多之人,一直在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麼,不過他說了一大串,最後竟是嘆了口氣
“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到坊市中去······”
然而就在這時,山穀的隧道,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那名紫府初期的修士這才開始警覺起來,隻見他拿出來一把殘破的靈劍,如臨大敵的看著山穀口。
此時,那個紫府中期的修士也不得不站起來,他神識一掃,發現來人隻有紫府二層之後鬆了一口氣,然後給他弟弟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輕舉妄之後,就張口道:
“不知是哪位道友,與我兄弟二人如此有緣,竟然都發現了此的。”
顧長歡微微一笑,看來也不算是太傻。
於是他道:
“在下王圖,是之前一同破陣的三階陣法師之一,
之前相見之時太過匆忙,還未請教過兩位炎家的道友是何名諱。”
聽了顧長歡的話,兩個炎家的陣法師鬆懈了下來。
原來是認識的人啊!
然後紛紛報上了名字
“在下炎家炎青風。”這是紫府中期的那個。
“我炎青火。”這是紫府初期的那個。
顧長歡笑道:
“今日能與炎家的二位陣法師結識,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於是,等顧長歡再次走進山穀,看到兩人之後,就看到了兩個並沒有什麼防備之甚至還著和善的炎家兄弟。
顧長歡笑著和他們客套了兩句,卻不免有些為炎家擔心起來了。
炎家的兩個兄弟在和人相的時候並沒有什麼防備之心,顧長歡不過剛剛假意嘆了一句破陣之後的經歷真是莫名其妙之後,炎青火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劈裡啪啦的把他和他哥哥炎青風在破陣之後的經歷都說給了顧長歡聽。
“我們兄弟二人也是倒黴,破陣之後忽然出現在了一隻三階下品的熊妖裡,不過那熊妖本事一般,被我兄弟二人聯手斬殺了!
隻可惜,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招惹了哪裡神仙,擊殺熊妖之後,一路上竟然沒有太平過,總是遇到妖,最後更是遇到了一隻三階上品的裂風雙頭狼!
那狼妖可不是簡單角,在三階上品妖裡都屬於頂難對付得了;
不過,我兄弟二人也不是好惹的,最後功把那個狼妖給打退了!”
炎青火十分驕傲的說。
顧長歡笑著心想:沒想到這人年紀不大,還好麵子的。
於是他嘆
“兩位不愧是炎家出,三階妖竟然都可以隨意斬殺擊退;
實不相瞞,在下素日裡醉心於研究陣法,剩下不多的時間都用來修煉了,和人鬥法經驗實在不多,若非逃命本事一流又通幾門防之,恐怕早就葬在妖腹中了。”
聽聞顧長歡如此說,炎家兄弟麵一紅的同時未免有些得意,然後竟又生出同病相憐之。
他們之所以能乾凈利落的斬殺那隻熊妖以及後邊那些妖,其實也是仗著法犀利的緣故。
不過,在打退狼妖之後,他們手中的符寶也都消耗完了;
現在兩人手中加起來,也不過隻有四張四階下品靈符了。
就在顧長歡為了某個目的還想再繼續說什麼時,一陣震耳聾的狼嚎忽然傳遍了整個狹小的山穀!
顧長歡和炎家兄弟二人麵皆是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