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歡心想:
這便是尋常人和天才的區別了,彭煉天在築基期的時候,就已經是三階煉師了,而尋常煉師,在進階紫府之後,仍需要幾年的磨練,才能晉升為三階煉師。
若有人指點的話,這個程序還會快一些。
但倘若無人指點,就需要花費上一些時間以及不靈,纔能夠使修仙百藝的手段進階;
在修仙百藝品階尚低的時候,尋常人和天才的差別並不明顯;
但是隨著修仙百藝品階的提高,尋常人和天才的區別會越來越大,直至變不可逾越的鴻。
就比如現在的顧萬昌,憑證自己的努力和充足的靈支援,花上幾年時間還是能為三階煉師的,但等他凝結金丹之後,若是想為四階煉師,要花費的時間和心力,都會是現在的數倍不止;
但對於彭煉天那種天才煉師來說,隻要修為到了,為四階煉師、乃至於五階、六階煉師,都不是什麼難事。
想到這裡,顧長歡拿出了一枚玉簡,
“九爺爺,這枚玉簡記在了一些煉傳承,您看看,是否得用。”
顧萬昌沒想到顧長歡上還能有煉手劄,他接過玉簡,略的看了一遍,便是眼前一亮。
玉簡中記載的東西雖然不是很多,但是字字老道,一看就不是出自尋常煉師之手。
“莫非煉手劄出自彭煉天或是烽火真人之手?”
顧萬昌一邊很是激的仔細看,一邊問了出來。
顧長歡搖了搖頭,說了句
“並不是。”
就閉口不言了,對煉手劄的來歷,並沒有多做解釋。
顧萬昌此時大半心都放在煉手劄上,也就沒有多想什麼,自然更加不會追問了。
他一邊看著,一邊慢慢的結合自己幾次的失敗揣著,慢慢的,終於到一點門道出來。
而顧長歡見老族長沉浸於煉手劄之中,也沒有打擾他,隻是慢慢的往外拿出了好幾樣靈。
丹藥靈酒煉材料和法等等,雖然總數量上比給顧萬浩的了一些,但是若換算靈石,卻又比給顧萬浩的那些靈值錢許多。
過了一個多時辰,顧萬昌才意猶未盡的把注意力從玉簡中轉移開。
見顧長歡竟然還坐在原,他未免有些覺得尷尬。
又看到桌麵上擺放的數件靈,就更加覺得不自在了。
雖然都是一家人,但是他輒把人晾在一邊一個多時辰,也是不太好的。
就在顧萬昌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顧長歡先說話了:
“這些靈是長歡為恭賀九爺爺順利進階紫府準備的慶賀之禮;
都是些很實用的東西,九爺爺應該用得到。”
顧萬昌眼神在那些靈上隻是略微的耽擱了一下,目就又凝聚在顧長歡上,然後嘆了一句:
“好孩子,又讓你破費了。”
顧長歡笑了笑
“九爺爺也知道的,我這些年,賺取的靈石不。
這些隻是長歡的一點孝心罷了。
長歡時九爺爺不照顧,九爺爺順利進階紫府,長歡是發自心的高興,怎麼能不備些好東西恭賀呢?”
顧萬昌眼含笑意的搖了搖頭。
他那點子照顧,又能值當多呢?
說到底,還是長歡這孩子重義罷了。
想到此,顧萬昌心有些復雜。
不過,他到底也是當了多年族長的人了,很快就收斂了心緒。
隻見顧萬昌揮袖捲起了那些禮,道:
“這些禮,老夫就厚收下了。
你外出五年,想來又見識了不新奇事,可否為老夫講一講浩然坊市中的經歷?”
說到此,顧萬昌眼中流幾分好奇之。
他築基之後沒多久就為了族長,當族長這些年,連碧楓山都甚離開,離開九棲山脈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如今進階紫府,對外邊的世界,是越發的嚮往了。
於是,顧長歡便說了一些在浩然坊市中發生的事,以及遇到的種種稀奇的靈等等。
顧萬昌聚會神的聽著,眼睛越來越亮,腦中的九棲山脈之外的世界也越發的鮮明起來。
見老族長如此,顧長歡想了想,說:
“我這次返回九棲山脈,在爺爺進階紫府之前是不會離開的;
九爺爺早年為家族付出甚多,如今家族已經安定不,不如九爺爺趁此機會外出遊歷一兩年,等爺爺進階紫府之後再回來也不遲,您覺得如何?”
在東荒,紫府期修士已經屬於高階修士了,外出遊歷基本上不會遇到什麼風險。
聽聞顧長歡此言,顧萬昌很是心了一番,仔細想了想,眼中的芒越來越亮。
現在九棲山脈四家都有紫府期修士了,顧家接替張家駐守坊市也有些年頭了,此時把駐守之職推給方家或者是餘家,想來他們兩家也說不出什麼來。
這樣一來的話,九棲坊市無需顧家紫府鎮守,顧長歡隻需坐鎮碧楓山即可。
而且長歡這孩子曾經擊敗過紫府後期的修士,實力不俗,有他在碧楓山上,外人多半是不敢來的;
如此,他在不在碧楓山上,影響似乎並不大······
想到此,顧萬昌激的站了起來,
“長歡說的是!
老夫這就給方家族長和餘家族長傳訊,請他們一同來商議坊市換防之事!”
說著,他就拿出了兩張傳訊符,低語了兩句之後,將傳訊符激發了出去。
做完這些之後,顧萬昌有些激的開始盤點出門需要帶的東西。
攻守的三階法是必須的,還有飛行法,當然,也會有些修士用靈替代飛行法;
顧萬昌也是有自己的靈的,就是顧長歡之前送的靈,隻是那隻靈不過剛剛二階上品,想要晉升到三階,恐怕還需要些年歲,不過最主要的是,靈類的靈,遁行速度緩慢,並不適合替代飛行法。
這麼想來,他還需要三個三階法。
顧萬昌皺起了眉頭。
家族中,庫藏的三階法還有幾件來著?
想到這裡,顧萬昌忽然想到了顧長歡給他的數樣禮。
他神識掃過其中,發現了一件三階中品的飛行法。
那飛行法看上來很是致,也很是華麗,看風格,似乎是出自彭煉天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