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命青塗搜尋周明的記憶,目的就是為了找出背後之人,但是他沒想到的是,這個背後之人也是謹慎的很,從始至終,他隻見過周明兩次,而且兩次裝扮都不盡相同,甚至上的氣息也大不一樣,顯然,是個極通易容之的修士。
這個人,在和周明的兩次接中,並未出任何有用的訊息,這樣顧長歡本無法追查背後之人。
不,也算是有一個有用的訊息的,那就是那人對易容改麵之極為擅長。
修仙界之中,很有修士不會易容,但是能改變周氣息,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是即使如此,範圍也還是太大了。
而且就算從周明本來推斷,也沒有什麼太多線索。
他本是嵐州修士,近些年因為修為難以寸進,便在整個東荒三州流竄,希能找尋到一些機緣,以求在修為上更進一步。
而周明,是在衡州的一個頗有規模的坊市中遇到背後之人的。
那人出重金請周明來青州一趟,設法將顧長歡擊殺,並將他的神魂拘住,帶回給背後之人。
尋常修士死之後,神魂大多會逐漸消散進回之中,也有部分,會為鬼修;
強行拘住人神魂之事,隻有元嬰老祖才能做到;
若是修為在元嬰之下,便隻能藉助一些特殊的法寶法等等。
比如拘靈瓶,便是被研製出來,用於拘束儲存妖神魂的法;但是拘靈瓶對修士無用,若是想拘住修士的神魂,還要另作他法纔是。
想到這裡,顧長歡開啟周明的儲袋,將他儲袋裡的靈全部傾倒了出來。
一堆七八糟的靈法夾雜著幾個玉盒和數枚玉簡,堆了一小堆。
周明作為一個散修,上的寶並不算多,最起碼,並沒有什麼東西是顧長歡看得上眼的。
他一揮手,把幾個玉盒紛紛挑了出來。
開啟第一個玉盒,裡邊裝的是一塊三階上品的煉材料,名為藍庚金石。
此種礦石是嵐州特產,價格頗為昂貴。
第二個玉盒中裝的是一枚符籙。
顧長歡看到此符,卻是眉頭一皺。
此符並不是繪製在尋常的靈符紙上,而是被雕刻在一塊類似玉石的板上。
而石板上刻畫的法紋,也並不是尋常的五行法紋,隻見上邊刻畫的法紋雜無章,竟是如同鬼畫符一般,讓人不著頭腦。
“拘魂符嗎?
雖然這些年並未聽聞過有哪種勢力曾經使用過此種靈符,但是之前在浩然宗查閱典籍的時候,他曾經得知過一些關於此符的資訊。
說是在衡州邊緣,有一個姓白的紫府家族,創造出了這種靈符,並且靠這種靈符發家立族,可是白家已經覆滅多年,也未曾聽聞有後嗣存活······”
顧長歡一邊看著此符,一邊喃喃自語道,貌似對這“拘魂符”頗有瞭解的樣子。
這“拘魂符”便是背後之人給周明用來拘顧長歡靈魂的手段,隻是現在,周明已死,這拘魂符,也就便宜了他。
拘魂符能拘修士神魂,亦能拘妖魂魄,雖然被拘的神魂並不如鬼修那般神通廣大,但是亦可作為某種特殊煉材料,也可以拿來煉製傀儡,所以,當年的白家,也算是富庶。
隻可惜,白家位於衡州邊緣,在上次人妖大戰之初,白家所在的山脈,被妖席捲,全族幾百修仙者,無一存活,就連所在的靈脈,也被妖毀去了。
這拘魂符的傳承,自然也就無人再知曉。
顧長歡看著這本不該出現的拘魂符,皺著眉,將其收了起來。
而後,他將目轉向了另外剩下的兩個玉盒,目難得有些火熱。
他從周明的記憶中得知,為保萬無一失,背後之人曾經給過周明一張符寶。
周明作為一個散修,辛勞修煉奔波大半輩子,對於符寶,那真是隻聽過沒見過,所以獲得此符寶之後,周明欣喜了許久,甚至還端詳了符寶許久。
那種覺,就像是一個隻使用過銅板的凡人,忽然撿到一大塊金子似的欣喜若狂。
不過,別說周明,就算是顧長歡,也是難以拒絕法寶的的。
隻見顧長歡麵帶幾分興之的開啟了剩下的兩個玉盒,這兩個玉盒中裝的,分別是一枚銀藍的符寶和一株看起來像是冰雕的靈藥。
顧長歡神熱切的拿起來那張銀藍的符寶,隻見符寶中央,是一個白的長頸玉瓶。
顧長歡拿著這張符寶,看著很是黯淡的符寶,心想:
看來,這張符寶,也就隻能使用一次了,怪不得背後之人如此捨得。
不過,有總比沒有強。
顧長歡微微一笑,想必用不了多久,他斬殺周明之事就會傳到那人耳朵裡,到那時,指不定那人如何氣惱呢!
想到這裡,顧長歡口的那口氣,也算是出了兩分。
顧長歡收起符寶,把目轉向了那個猶如冰雕刻而的靈藥。
“這是······寒縷;
這可真是太好了,有了這寒縷,再加上太爺爺那邊繳獲的千歲,隻要在尋得玉須紫靈參,便可煉製紫丹了!”
顧長歡有幾分興的說。
他看著那株寒縷,高興了一會,逐漸平復了心緒。
然後,他一揮手,將地麵上七八糟的法靈和數枚玉簡一一清點之後,進了玄天塔之中。
一進玄天塔,青塗和墨鱗兩隻靈便從靈袋裡竄了出來,朝顧長歡吃的。
顧長歡丟給它們兩個一一枚靈丹,便把它們打發到一邊去了。
而後,顧長歡掏出一把靈劍,一拍儲袋,小山似的黑塔妖熊的屍出現地麵上,捲起了一陣塵煙。
顧長歡十分練的縱著靈劍放、切、剝筋、斷骨,很快就理好了這頭妖熊。
他提了一大壇子熊妖,澆灌給了鱗果樹。
之前,他用來澆灌此果樹的妖大多都是一階的,如今澆灌一些三階妖之,希此果樹能夠長的快一些,快些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