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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折騰了整整一個月，總算把公司裡那幫妖魔鬼怪清理乾淨了。
那個整天嘀咕攻略進度的實習生，辭了。
臨走她還紅著眼眶問我：“龍總，您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嗎？我的攻略進度真的隻差最後百分之四十了......”
我讓保安把她架出去的時候，她還在喊什麼“係統出錯”“世界bug”。
神經。
秦昊被他爸關在家裡反省，聽說那金絲雀也跑了，拿著我幫她聯絡的免費法律援助，告他非法拘禁加人身傷害。
活該。
蘇皖那邊也消停了，乖乖住院做化療。
那個想當替身的姑娘，我讓人事給她安排了正經崗位，現在天天加班做報表，再也冇提過什麼替身文學，就是嘴裡偶爾唸叨著什麼n 1。
公司氛圍前所未有的好。
每個人都正常上班、正常下班。
我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樓下井然有序的辦公區，難得心情不錯。
這纔像個正經公司。
為了慶祝這來之不易的正常氛圍，我特意召開了股東大會。
會議室裡坐滿了人，我爸坐在主位，還有幾個大股東。
我正準備總結這個月的整治成果，順便宣佈公司上市的新進展。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所有人齊刷刷看過去。
門口站著個女高中生。
穿著校服，紮著馬尾辮，揹著書包，看著也就十六七歲。
她站在那兒，目光在會議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爸身上。
我爸愣住了。
那女高中生盯著我爸，突然開口：“狗蛋。”
整個會議室安靜了。
我手裡的筆差點掉地上。
狗蛋？？？
我爸老臉一僵。
那女高中生往前走了一步，表情嚴肅得不像個孩子：“狗蛋，是我，你奶奶。”
我看向我爸。
我爸張了張嘴，冇說話。
我又看向那女高中生。
她繼續往前走，邊走邊說：“狗蛋，你不認識我了？我是你奶奶啊，你三歲那年我還抱過你，你小時候最黏我，晚上不讓我哄睡不著覺，尿床了還不敢說，非讓我給你打掩護......”
我爸的臉色從僵硬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複雜。
那女高中生已經走到他麵前了，仰著頭看他，眼眶居然紅了：“狗蛋，我走的時候你纔多大啊，現在都老成這樣了......”
我放下筆，揉了揉太陽穴。
忍無可忍。
我掏出手機，撥了精神病院的電話。
“喂，慈安精神病院嗎？對，我又來了，請往龍氏集團派一輛車，又抓到了一個疑似精神病患者。”
剛說完，我爸突然開口了：“傲天。”
我抬頭看他。
他看著我，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把電話掛了。”
我愣了一下：“爸？”
“她......真是你太奶奶。”我爸的聲音很低“這些事，隻有你奶奶知道。”
我的手僵在半空。
那女高中生回過頭看我，眼神裡居然帶著點慈祥：“傲天是吧？好孩子，太奶奶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冇事，慢慢來。”
我看著那張十六七歲的臉。
又看了看我爸那張六十多歲的臉。
又看了看我媽那張已經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的臉。
我深吸一口氣。
把手機重新貼回耳邊：“喂，精神病院嗎？對，還是我，多派一輛吧，這病好像有擴散的跡象。”
掛了電話，我看著那自稱太奶奶的女高中生，又看著會議室裡一圈目瞪口呆的股東。
心想。
算了，毀滅吧。
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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