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激靈,林兮猛的驚醒,恍然發覺她正被困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男子結實的手臂抱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她的後腰凹陷處,皮革的手套指尖冰冷,而掌心卻傳出了火一樣的熱度。
林兮的臉正巧放在無雙的頸窩處,隻要她伸出舌頭,便能觸到他頸邊的大動脈。她嚥了口唾沫,吞嚥那般細小的聲音就足以讓她燒紅了臉:“無無無無雙?你醒了?”
“很溫暖……”頭頂上的人無意識的呢喃,下巴在她頭頂上磨蹭了兩下,“很、好聞……”
這算是讚美嗎?林兮的心跳聲幾乎要把她耳朵震聾,可即便是這麼響的聲音也無法阻止無雙那曖昧而誘惑的聲音融進血脈,林兮眼珠四處亂轉。其實她要推開無雙不難,可她……她渾身抖得根本就不受她控製!
手臂一緊,林兮的小腹貼上了另一個有些灼熱的東西,她不是懵懂的少女,她是無所不知的學霸!她萬分清楚,那玩意兒是什麼。
這……難道是藥效上來了?
“你冷靜一點!”在前後夾擊中,林兮喊著這話不知是要告訴無雙,還是要告訴她自己,“讓我想想……啊!”林兮一聲驚叫,狠狠掙開他,手忙腳亂的往後退,最後徑直掉下c黃。
林兮一臉愕然的抱著胸,他剛纔……居然碰、碰到她了!
【20】
窗外夜黑得正濃,是黎明前的陰暗。
林兮怔了好一會兒,才顫巍巍的站起身來,藉著檯燈的光看見無雙一臉燥紅,他鼻子裡堵的兩團紙又變得鮮豔,林兮心中亂跳的同時又忍不住多了一些害怕,聽說那個不抒發出來或許會死人的,但是她……
林兮的思想激烈的交鋒,天邊擦亮之時,她終於狠下決心——看在生命危急的份上,她就當抓了雞脖子洗吧!
她往c黃上一坐,動手解無雙的腰帶,可那金屬腰帶與皮帶的構造全然不同,林兮扳弄了半天,忙出一頭大汗,也解不開腰帶,她急得唸叨:“無雙你撐住,就快好了就快好了,彆死啊。”全然冇發現有人已經睜開了眼。
“你在……做什麼?”
男人沙啞中帶點愕然的聲音傳入林兮的耳朵裡,她渾身一僵,像機器人一樣轉頭看無雙,他雙目清朗,不見半分情|欲,林兮呆了呆:“幫你……瀉火啊。”
無雙的耳根慢慢變紅,他一扭頭,嫌棄道:“嘖,這點火也用瀉?我該謝謝你麼?”
“不是你說讓我幫你麼……”麵對這樣的突變,林兮怔然失神。
無雙無力歎息:“血霓香的催|情作用不大,隻在人將醒未醒之時起效,等人醒之後就冇用了。我是想讓你幫我放血,不過我想到自己流了那麼多,也不用再放了,便冇說下去。嘖!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林兮這才鬆開無雙的金屬腰帶,坐在c黃邊,搭著腦袋,手指絞在一起,紅了眼。
原來,他的那句“你幫我……”後麵接的話應該是“……算了。”
算了!
這真是讓人震驚的事實。他以為她是蛔蟲麼!就算雙生共命也冇辦法把他理解得這麼深刻吧!這個傢夥是故意誆她來占她便宜的吧!
林兮手指絞得越緊,眼眶紅得似要滴出血來,裡麵藏的是一重深過一重的殺氣,他們……果然是更適合同歸於儘一點麼?
“不過……”在林兮內心無比痛苦煎熬的時候,無雙突然聲音奇怪道,“你肯那麼救我,嗯……覺悟挺高。下次如果真有這樣的情況,你看著,這腰帶該這麼解。”說著他便動手開始解腰帶。
林兮隻覺內心在風中淩亂,亂成了一頭吃人猛獸。
“誰要救你了?”林兮渾身仿似冒出了黑色的氣焰,她披著頭髮站起身來,歪著頭看無雙,她覺得,在這個男人麵前,再多的忍讓和謙卑都是冇用的,他在逼她,逼她反抗,於是林兮說出了這輩子第一句狠話,“誰要在生理期的時候搭上自己救你了?我不過是,想把那東西掏出來切了而已。”
無雙眼一眯,在意的卻是另一個詞:“生理期?”溫熱的鼻血浸過濕透了的衛生紙,流了出來,無雙伸手一抹,瞭然似的望著林兮,“生理期。”
冇有半點預示,無雙手一揮,巨大的鐮刀出現在他掌心,握著刀柄,他毫不留情的對著林兮劈頭砍下。好在外麵的朝陽已經升了起來,無雙力量大減,林兮慌慌張張的往後一退,堪堪躲過這一擊。